第1章 倒計時三十分鐘我就要被迫進行可怕的直播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被一個自己最愛的男人“騙”……,不是騙,是賣到緬北。在這裡,業績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活埋、關水牢、毒打、剁手指、關小黑屋、血奴、被迫有色直播、打胎、吊飛機、接客,當手扶女,被迫吸毒,被開火車,還有讓無數女人聞風喪膽的“珍珠奶茶”……。
這些慘無人道的懲罰手段每天都在上演。而我在這個園區的300多個日夜裡,這些懲罰手段我全部都經歷過。
當我看著我的同伴、閨蜜一個個消失,一個個被送往“醫療中心”拆成零件!我的內心無比悲痛。
我叫江媛,23歲,曾是相信愛情與美好未來的普通女孩。被男朋友賣到了緬北“龍頭園區”。開始了我的地獄般人生。
今天是被我男朋友林森賣到緬北的第一百天。一百天前,他摟著我的腰,在邊境小鎮的燒烤攤上餵我吃著烤魚。辣椒籽沾在他的嘴角,他笑著說;
“媛媛,跟我過來看看,這邊有個專案,成了我們就回老家去買房結婚,給你買大大的鑽戒。”
一百天後,我站在這個隻有二十平方米的直播間裡麵,身上穿著他們給我的“工作服”;
一條黑色的蕾絲弔帶裙,布料少得隻能遮住臀部。裙子是均碼的,我肋下被勒出一道道紅痕。
“抬頭。”主管王強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還行,沒破相。”
他鬆開手。“江媛,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再沒業績,地下室水牢都輪不上你,直接送到“醫療中心”去。你聽懂了嗎?”
我點頭,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醫療中心?這三個字在園區裡是比“死”更可怕的。那裡不需要活人,隻需要器官,匹配的、新鮮的、年輕健康的器官。
王強滿意地看著我眼中的恐懼,側身讓開,露出整個直播間的全貌。
我要被迫直播了。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直播的經歷在這個園區裡是我經歷的最輕鬆的。後來經歷的比直播恐怖百倍,千倍。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兩米寬、三米長的床。不是普通的床,是那種酒店裡常見的紅色圓床,鋪著艷紅色的絲絨床單,上麵用金線綉著俗氣的鴛鴦圖案。
床單很新,新得沒有褶皺,但邊緣有洗不掉的、深褐色的汙漬,一小塊一小塊的,像乾涸的血。
床旁邊的床頭櫃上麵,堆滿了東西,上麵散落著各種成人用品,有些塑料包裝還沒拆,有的已經用過了。
它們被隨意丟在那裡,是等待被使用的工具,而我,和它們沒有區別。床兩側,兩台沉重的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黑色的鏡頭像兩隻沒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地對著床中央。
攝像機旁邊是五盞補光燈和反光板,燈此刻還沒開啟。牆角那個可移動衣架。幾十套“衣服”密密麻麻地掛著。
說是衣服,其實隻是些布料和繩子。有皮質緊身衣,有薄如蟬翼的紗裙。每一套都代表著一種“劇本”,一種“人設”。
“看夠了?”王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指了指房間另一側。那裡站著五個人。不,是五個男人。我的目光掃過去,胃裡開始翻湧。
第一個,矮壯,三十五歲上下,長相很醜。他正盯著我,眼神像舌頭,從我的臉舔到胸口,再往下。
第二個,瘦高,四十歲模樣。他戴著眼鏡,鏡片很厚。但他一直抿著嘴,喉結在不停地上下滑動。
第三個……我移開目光,又強迫自己看回去。那是個老頭。也許五十多歲,也許更老。駝背,頭髮花白稀疏。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
他看我的眼神最直接,最**,那是一種老年人特有的、混濁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第四個人看上去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臉上有很多的青春痘,眼神躲閃。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倒計時“三十分鐘”。在這個房間,這張大圓床上,我要跟這五個陌生男人……?
而且還是全程直播!我家人會不會看到,我朋友會不會看到,我同學會不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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