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啊,我就是發電報的那個人,向西去!”
本間真和根本冇有任何的遲疑。
“其實,當我的部下向我彙報找到了嫌疑人,我就開始懷疑了。怎麼會用軍方的電台卻發這麼關鍵的電報?”孟紹原低聲說道:“當他告訴我,關鍵證人大塚義信已經死亡,我的疑團更多,但那時候我還無法確定。可當他說,時間上相差一天之後,我就可以確定,你是故意這麼做的。
如果你是真的能犯下這樣錯誤的人,你根本無法在日本潛伏那麼久,你早就已經暴露了。當時我還在奇怪,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你記得我剛纔和你說的死士嗎?你同樣也是死士!
整件事情真正的策劃者,我稱呼他為神秘人甲。他考慮到了所有的可能,假如中西功被捕,這份‘向西去’的電報被日方查獲,日方肯定會追查到底,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挺身而出了。所以,他提前設下了這個破綻,或者說,他這個破綻根本就是特意留給日本人的。
他不是怕死,而是,他需要留著自己有用之身,去做更加有用的事情。你從一開始,就是他的死士,當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更加可以確定了,你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從你接受任務的第一分鐘開始,你就隨時隨地準備去死。
我甚至還知道,也許你的任務最初不是為了這份電報而等待,但任何一個有可能暴露神秘人甲的事件,隻要用到你,你就會義無反顧的出現。當‘向西去’這份電報拍出,你就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了。”
本間真和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