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對於波提歐提出的可能阿爾弗雷德接著也是認真思考了起來。
“你覺得這事不合理,那是因為人做不出來。人會因為你非理性的衝動做出傻事,會在觸及自身利益的時候放棄原則,也會相信一些明知不該相信的東西,他寶了個貝的,人甚至會打破自己剛定下的規矩……但星神不會,星神隻會一條路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也不回頭。”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我帶回來的情報顯示——這其中除了同諧以外,還有另一股命途能量。而且與同諧之間的關係……並不算融洽。”
“啥?居然是這樣?那也許並不是希佩……”
“嗯,所以我覺得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說不定就是有個形而上的意識在作祟,隻是……是誰呢?”
“唉,形勢複雜,不過把一切歸結於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
“這倒是沒錯,就像嵐永遠走在「巡獵」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維利雖然不知所措,列車依然行駛在開拓的路上,永不脫軌。不過我倒也認為,阿基維利的隕落同樣是他為無名客留下的寶貴遺產。”
“我猜……是因為失去了絕對正確的領導者後,無名客就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
“是的,我認為這同樣也是旅途的意義之一,並不是走上為了走上一條絕對正確的道路,而是為了在不可勝數的道路中,憑藉自己有限的見識、判斷等等一切,最終在儘力選擇後,走出一條獨屬於自己,無法複製的道路。而這種道路即便是最普通的人也有權利擁有,也是我認為人與其他那些沒有智慧的生物最大的區別。”
接著波提歐也是贊同的說道:“說得好,人的確要為自己負責,任何人都沒法代勞。也正因如此,巡海遊俠必須親自找到那個冒牌貨,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麼……對了,以防萬一,如果那憶者始終不出現,我還有個備用計劃……這是最後一個。”
“你的備用計劃倒真不少。”
“也算是有備無患吧,我呢,其實不是太擅長彎彎繞繞,如果能幹回老本行,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簡單許多。”
“所以你究竟是……”
“阿爾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轉了一圈,有沒有看見哪位客人,或哪幾位客人身份比較尊貴?”
阿爾弗雷德接著也基本明白了他想做什麼,於是說道:“倒是看到了幾個,但你想要悄無聲息的綁上幾個人質,或拿來和家族交涉,或拿走他們的身份這事兒風險太大,我不建議這麼做。或者如果你真這麼做的話,我就必須需要考慮是否要真的和你繼續合作做下去了。”
“哎,別呀,再談談……”
“算了,現在感覺在待在這裏也已經沒什麼效果,不如還是先回去再商量一下,我感覺列車上來人了。如果波提歐先生真的還要和列車合作的話……”
而這時安德森卻是突然開口道:“二位是要走了嗎?那剛才點的阿斯德納白橡木要退掉嗎?”
“阿斯德納白橡木,可你剛纔不是說……”波提歐捏著話還沒有說完。
安德森則是立刻說道:“哈哈,看來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鐘前,您剛跟我點了一瓶阿斯德納白橡木。”
“嗯……看來是你的憶者朋友來找你了。”阿爾弗雷德說道。
波提歐接著也是連忙道:“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義體改造多了就是會這樣,健忘!讓我看看……他寶貝的,真是阿斯德納白橡木,上麵有行字:我在星穹列車上等你。”
接著啊阿爾弗雷德接著說道:“如果這是她給你的留言那錯不了,她知道我們在一起行動,也知道酒店並不安全,要找個掩人耳目的地方。”
“唉,結果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星穹列車。”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於是兩人也是快速回到了列車上,而帕姆見他們回來時立刻說道:“阿爾乘客,還有波提歐乘客,你們回來了!剛纔有兩個人上車,一個之前來過,說要找波提歐乘客,我讓她們先在觀景車廂等候了。”
“哦,來得正好!”
“來過的…憶者…不會是……嗯……好像還真是啊。”阿爾弗雷德忍不住說了一句。
接著波提則是警惕的說道:“不對,兩個人?”
接著黑天鵝的身影是在這時浮現,然後禮貌的對阿爾弗雷德行了露出了一個微笑。阿爾弗雷德則是忍不住看著她說道:“黑天鵝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而帕姆則是說道:“這位乘客還是很有禮貌的,上來之前才敲了門呢。”
聽著帕姆這話啊黑天鵝則是說道:“列車長不必如此,這是應該的禮數。而且之前也確實是我誤以為列車對憶庭已經很熟悉了,而眼下匹諾康尼局勢錯綜複雜,也隻剩下各位無名客值得信任,而且足夠強大。”
阿爾弗雷德聽後則是說道:“那黑天鵝小姐說說吧,您知道一些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接著波提歐看著這個場景也是說道:“嗨,你們原來認識啊?你之前怎麼不說?”
“你也沒提過你認識的憶者是知更鳥小姐。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嗯,也僅限於認識,並且之前也的確有一些不算友好的的經歷吧。”
接著黑天鵝也是忍不住對波提歐說道:“不過波提歐先生,我們之間可是真的初次見麵,希望你喜歡那瓶阿斯德納白橡木,你要的酒還真是不好找。”
“行了,所以讓我們一通好找,但是因為情況緊急所以還是開門見山吧……憶者,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黑天鵝接著說道:“正有此意。不過關於那位黃泉女士的故事,想必本人比我更清楚。”
說著黃泉也是在此刻走到了兩人背後,阿爾弗雷德像是早有預料似的,剛一開始就是微微斜著身子朝向自己背後。
而黃泉則是對著兩人說道:“二位好,我就是黃泉。”
看著這一幕波提歐一驚,立刻拿拿出拔槍,並且對著黑天鵝大喝一聲:“什麼?!他寶了個貝的!流光憶庭的你出賣我!”
黃泉接著則是說道:“抱歉,這是我的請求。出於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諾康尼放逐,所幸這位譯者一路隨行,我纔有機會悄無聲息的擺脫家族的控製。”
“那個,實際上並非隨行,而是跟蹤,過程也絕對談不上「悄無聲息」……但算了,就依你吧。”黑天鵝此刻也是無奈的說道。
接著黃泉繼續道:“我請求她帶我去一個家族視線之外的地方,聯絡幾個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
“信任……”波提歐接著則是說道:“哈哈,哈哈哈哈……小可愛,你拿我當瘋子還是傻子?”接著啊,波提也是立刻用槍指著黃泉說道:“要不這樣,讓我先讓我在你身上開幾個窟窿,看看裏麵藏著的究竟是什麼!然後咱們再來談信任!”
阿爾弗雷德接著則是說道:“波提歐先生,希望你沒有忘記,我不希望往事列車內部發生火併事件。而且你也應該不是這位黃泉小姐的對手。”
黃泉接著也沒反駁,接著說道:“沒錯,我也建議這位波提歐先生聽阿爾弗雷德先生的話。在這裏,他有實力讓我們所有人按照他的規矩行事,而且我們之間也的確不用如此。你想知道的我會悉數告知,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敗露,或許還有更多時間,但眼下我們隻能這麼做。”
“隻能什麼?”波提歐追問。
接著黃泉說道:“唯有如此,我們纔有一線生機。阿爾弗雷德先生,我請求星球列車機立即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係。”
阿爾弗雷德聽後陷入沉默和思考,帕姆忍不住問道:“這位乘客的意思是……”
接著阿爾弗雷德立刻說道:“依我之見,黃泉小姐她並無惡意,而且說的都是事實……”
聽阿爾弗雷德這麼說,波提歐一時間也是先選擇先把槍放下,也聽聽黃泉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泉接著也是繼續說道:“感謝。阿爾弗雷德先生,我曾與你的同伴短暫同行,也知曉他們身在何方。請相信各位無名客仍平安無事,但他同樣也需要我們的幫助。而波提歐先生,你或許已經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來。巡海遊俠行蹤不定,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原諒我隻能通過這種方式與你們取得聯絡。”
波提歐算接著也不說話,算是對黃泉的說法表示認同。
而黃泉接著繼續道:“隻有這樣,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遊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兌現一個久遠的承諾……將他的遺物,物歸原主。”
接著畫麵給到黃泉的過去,那時的黃泉撐著一把血紅色的傘,站在一位身披長袍,頭戴鬥笠,聲音聽起來應該很蒼老的人旁邊。
根據她的回憶來看,那老人應該纔是一位真正的巡海遊俠,而且他還參與了對抗誅殺絕滅大君「誅羅」的戰役中。
但是在那一戰,雖然絕滅大君「誅羅」隕落,但巡海遊俠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其餘參與這場戰役的遊俠全部變為了「血罪靈」,隻留他一人。
而這位老者在那場大戰過後一直做著一件看似沒有意義的事——超度亡魂。
開始黃泉不解他為什麼要做這件沒有意義的事,而當黃泉問起時,那老者則是回答道:“有些事即便沒有意義也要去做,我知道總有一天我也會與世長辭,而我發自內心的希望在那個時候……會有人在我的墳前也獻上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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