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加拉赫提出的建議姬子接著率先說道:“我們追尋前輩無名客的腳步來到此地,沒有理由不繼續跟隨他的足跡。”
三月七聽後也是立刻說道:“嗯,無名客可不是碰見困難就會退縮的人!星,你說是吧?”
星接著則是說道:“要對付夢主啊,我先投降。”
這時丹恆也是忍不住說道:“這麼有儀式感的場合就不要開玩笑了。”
接著瓦爾特也是說道:“列車組不會對這種事袖手旁觀,星期日先生,知更鳥小姐,我願意代表星穹列車與你們同行,有第三方在場,談判應當會更加更順利些。如有危險……多一個人也總是好事。”
接著兄妹兩人也沒有拒絕:
“那就多有勞瓦爾特先生了。”
“非常感謝各位。”
“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時間已經十分緊張。各位,我們必須出發了。”
麵對星期日的提醒,瓦爾特卻是先將列車組裏人都帶到了別的地方,打算再做些準備。
至於要做什麼準備,瓦爾特接著則是說道:“雖然是我主動提出隨行,但此行麵對夢主恐怕凶多吉少。”
“啊,連楊叔都這麼說,這夢主得有多厲害呀……”三月七忍不住說道。
姬子和丹恆接著也是分析流此行接下來可能的情況:“作為匹諾康尼的分家領袖,夢主背後恐怕是整個同諧勢力……”
“何況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恐怕必須得想辦法聯絡弗雷德大哥才行。”
“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又聯絡不上阿爾哥了呀。”星這時也是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接著三月七忍不住說道:“沒想到阿爾哥臨時編的程式還是出問題了,這……楊叔要不還是別去了吧。”
聽著三月七的話啊,瓦爾特接著則是說道:“這也不行。先不談知更鳥小姐,我總覺得方纔星期日先生的態度有些不對……但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但還是那至少得確保他不會臨陣倒戈才行。星,你身上應該帶著公司使節給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看著瓦爾特突然轉向自己,星也是立刻拿出了砂金給之前給他的那枚籌碼,拿到手之後瓦爾特檢視一番後也是冷笑一聲:“嗬,果然。”
“這玩意應該不能當護身符。”星說道。
接著瓦爾特則是說道:“如我所想,砂金給你的這枚籌碼是那個小型發信器,他恐怕是打算用這個裝置來追蹤你的動向,或是在需要的時候與你聯絡……沒想到竟在這種場合幫上了大忙。”
“砂金,他真的還活著嗎?找夢主談判又和他有什麼關係?”三月七就有些不解的問道。
瓦爾特自則是說道:“還記得之前我們討論過的嗎?與公司合作不失為一種製衡家族的方法,一旦,判出現變故,相當於坐實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圖,這可是那位使節夢寐以求的突破口,屆時我會利用這枚發信器將訊息傳給公司。唯一要賭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還安平安無事,而不過公司線路向來有專人密切監聽,更不用說他是戰略投資部的重要幹部。單是傳遞訊息應該是足足夠了。”
聽了瓦爾特的話後所有人也都知道他去意已決,姬子接著說道:“……祝你好運,瓦爾特。”
而瓦爾特聽後也是點頭道:“嗯,你們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閃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瓦爾特此刻已經有了殺身成仁的決心。
接著他便是和星期日,知更鳥一起走了。看著幾人離去的模樣,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說道:“視死如歸呀,那個男人真是個英雄。就算夢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敗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爾犯過一次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祝他好運吧。”加拉特也是由衷的說道。
接著姬子則是向加拉赫又問道:“加拉赫先生,你應該還有話要對我們說吧?”
“為什麼這麼覺得?”加拉赫有些奇怪的問道。
姬子對此則是解釋道:“臨行前,列車長曾拜託我們在匹諾康尼打聽三位無名客的訊息,現在我們已經知曉了拉紮麗娜女士和鐵爾南先生的事蹟,隻差最後一位「拉格沃克」了。我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早就見過他了,對嗎?”
聽著姬子的話啊加拉赫則是說道:“哼,你說見過還談不上,但答案確實很好猜。我之前的題是夠明顯了……”
加拉赫接著也是說道:“自從收到星穹列車的回復,我就一直在關注你們的訊息,包括各位為連結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現在你們又安然無恙的走到了這裏,你證已然證明瞭自己的實力。姬子小姐,是你修復了列車,令其重新駛於銀河?”
姬子聽後則是說道:“不止我,我的孩子也同樣幫了我很多忙。”
接著聽後加拉赫也是點頭:“他也是一位強大的無名客,如傳聞中一樣。而這三位年輕的無名客……身世離奇,身懷絕技。”
星聽後則是問道:“那你知道本球棒俠的其他稱號嗎?”
丹恆和三月七聽後忍不住在一旁扶額道:“…你這傢夥……”
“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稱號啊!”
接著加拉赫看著這一幕則是忍不住笑道:“嗬嗬,真有活力啊。至於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車長,請代我向他問好,他的朋友總是會在喝醉以後唸叨起列車上的時光。那最後一位無名客,他啟程,停下,又啟程……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起點……”
加拉赫追憶說道:“…在彌留之際,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車。將那份邀請函送寄到未來的無名客手中,為此他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真正的遺產,隻屬於「開拓」的後人……”
加拉赫說到這裏時在努力平復了一番情緒之後纔是接著說道:“跟我來吧,現在是該是他重見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說完,來到那座墓碑前,三月七忍不住說道:“…又回到這裏了。”
加拉赫看著那無名的墓碑,忍不住說道:“老朋友,有時候我會忘記你已經死了,好像你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路沒走完。現在我信守承諾,把你掛念一輩子的後人人帶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忘不了那輛列車?但我還記得你離開人世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加拉赫停下,沒有立刻說出,再上前一步,在真的完全走到那塊墓碑前後也是像調侃似的說道:“別讓我們失望啊,老頭兒。”
而就在這時,列車組剩餘四人以及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裏的流螢突然間感覺腳下的建築在移動,在上升,很快便是來到了極高的高度,又停下。然後便是一長段樓梯,將幾人的目光吸引向更高的地方。
看著這一切加拉赫接著說道:“上前去吧,他的終點就在前麵的花園裏,匹諾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無名客……鐘錶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
至此,鐘錶匠以及拉格沃克的真相已徹底浮出水麵。當然這劇情中就連三月七都猜出了這一點,螢幕外不少人也都猜到了這一點。
而走到這花園的盡頭則可以看到一張安樂椅,在這上麵一位老人躺在上麵,寂靜無聲,嗯,好像沒有任何可能能將他喚醒了的樣子,眾人也是一陣感慨,三月七更是忍不住說道:“果然,鐘錶匠就是第三位無名客,連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接著則是對著米哈伊爾抱著的那一枚夢泡說道:“這是他留他留下的遺產,是一枚夢泡,我猜那裏邊存放著某種隻對無名客有意義的東西。畢竟我檢查內容的時候發現裏麵什麼都沒有,多半又是什麼「開拓」秘文吧,比我還神秘。”
姬子接著對三人說道:“嗯,讓我們來看看吧。”
語畢姬子對三人頷首示意,三人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望向鐘錶匠,接著觸控米哈伊爾手中的夢泡。
用手抵住夢泡後,濃稠的憶質應力聚攏,又以指腹為中心向四周拉伸,彷彿織成一張細密的網,輕輕托住。幾人感受到有一道涼意自指尖傳來,隨著這道觸感一同傳來的應當還有種種斑斕錯雜的記憶幻影……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
幾人或驚訝出聲:“怎麼會這樣?”
或是嘗試集中注意力捕捉記憶,又或者是重深吸一口氣嘗試重新。
但這枚夢泡顯然不同尋常,或許是方法不對。幾人如是想著,屏息凝神,閉上眼睛,單膝跪地,將額頭抵上包裹著憶質的薄膜。
然而在幾人的眼前,依舊一片漆黑,沒有紅日墜入雪山,沒有清笑,沒有繁星,沒有刀槍聲刀影,更沒有開拓……什麼都沒有。空的,毫無疑問,這就是一枚空夢炮。
“咦,怎麼回事?”三月七忍不住率先說道:“這夢泡裡,真的什麼都沒有!”
姬子接著也是沉默以對,丹恆也在思考這是到底是什麼情況?三月七則是在一旁忍不住不停問道:“怎麼會這樣?!”
加拉赫看著這一幕則像是早有預料般說道:“哼,不如說果然是這樣。他總是對無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佈置裡,開拓永遠佔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這種這自信從何而來,他還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成功聯絡上趟列車。我一直都搞不懂這老頭在想什麼,但這空無一物的夢泡還真有他的風格,充斥著無厘頭的幻想和難以理解的浪漫主義,老頑童。我也沒期待他能留下什麼後手就是了。”
加拉赫的語氣還是有著止不住的失望,接著姬子卻是說道:“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爾會把最珍貴的事物留給我們。”
“你也不會也要開始講什麼大道理了吧?”加拉赫好像提起了興趣似的反問道。
姬子接著卻是則是說道:“正如米哈伊爾相信未來的無名客,我們也會無條件的相信過去的無名客,他們願意為自己熱愛的土地獻出一生,又怎會帶著對未來的遺憾匆匆離去?這枚夢泡一定有內容,隻是我們還沒參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鐘錶匠這件事上,你也是一樣的,不是嗎?”
加拉赫則是忍不住聽後也是忍不住說道:“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傢夥,人生哲學就是不相信任何東西……所以我同樣理解「相信」對於「開拓」意味著什麼,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麼……看你們的了。”
說著不相信,但加拉赫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這鐘表匠留下的最後的東西裡到底有些什麼。
姬子接著也是陷入了思考,然後說道:“麻煩借你的寵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黃金的時刻」,前往夢境販售店確認一些事,為了米哈伊爾,也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
說完姬子等人也是立刻展開了行動。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諧樂大典開始前的十個小時,在現實的白日夢酒店中,列車上的其他人也同樣在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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