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談妥了之後波提歐接著則是說道:“我有事必須得去一趟匹諾康尼,但沒有邀請函,家族連酒店門都不讓進,這不隻能借用無名客的身份了。全銀河都知道你們是家族的貴客。”
對此帕姆則是在一旁說道:“巡海遊俠不也是嗎?”
接著波提歐則是說到:“咦,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為此而來的。告訴你們也無妨,遊俠們正在追殺一個冒牌貨,一個穿我們衣服冒名頂替的小可愛,她現在就在匹諾康尼。我的線人是個憶者,她就和所有模因生物一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真他寶貝的嚇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的線索。”
“那個冒充巡海遊俠的人是誰?”
“有這麼多問題要問嗎?”
“不好回答不說也行。”
“倒也不是不行,也沒什麼,隻是說出來怕你不信,那傢夥自稱「黃泉」,根據我們的眼線,她可能是一個……「虛無」的令史。”
對此聽了波提歐的話後阿爾弗雷德則是陷入咯思考,波提歐接著則是說道:“你不相信也有道理,我剛得到這訊息的時候,反應也和你一樣不信。畢竟IX從不偏食任何人,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麼理由授予凡人力量。而且兄弟你也應該知道,令使可以隱瞞自己的身份,甚至對不少人而言這麼做更好,不然就意味著走上銀河廝殺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我有幸見證試過一位歡愉令使,隻看外表,和那幫小醜根本沒什麼區別。要不是老子運氣好把他灌醉了,還真不知道對麵的身份這麼「顯赫」。即便是最純粹的巡獵,也有燈光下的仙舟聯盟和陰影中的巡海遊俠,命途終究是由人創造的概念。一定存在……”
不過對此阿爾弗雷德則是說道:“原來如此,虛無的令使……嗯,我相信這一點。”
“嗯?你又相信了?啊我怎麼又忘了,你都能讀我的心了,那你應該也讀到了這條情報啊,隻要知道我沒有說謊你好像也確實沒有不相信的理由。”
“有些冒犯,那我也在此向您承諾:波提歐先生,接下來非必須情況,我絕不讀您的心了。”
“好,這麼做倒也是更好。”
“不過關於剛才您說的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虛無的確不會撇視任何人,但祂同樣也不會管行走在這條道路上的人走得有多遠,汲取祂多少力量,因為這同樣沒有意義。”
“有道理,嘶……難道說,你的意思是,這個「黃泉」其實也不是什麼虛無令使,隻是因為她在虛無這條道路上走得足夠遠?”
“沒錯,或者我們無法理解虛無令使沒準隻是我們都還不夠虛無呢。”
“好說法呀,不過你如果已經意識到這件事的話,你也應該知道你的夥伴現在很危險,可以說是相當危險。”
對此阿爾弗雷德則是說道:“這點沒事,我有點占卜的本事,他們暫時沒事。”
“啊,你還會這麼多東西?”
“我有些本事連他們都不清楚,不至於發訊息的事……嗯,很遺憾。我的訊號遭到了攔截,而且攔截的有點很容易讓我有點懷疑,因此暫時我不想太過輕舉妄動。”
“這下要怎麼辦?如果我們誰都不清楚夢境裏發生的什麼情況的話,也不知道那憶者的話有幾分是真,以及那位黃泉究竟打算做什麼。”
對此阿爾弗雷德在思考過後則是說到:“夢境裏的事情,我倒還也是有辦法知曉……”
阿爾弗雷德說到這裏時波提歐先是一愣,然後剛想驚喜的詢問到底是什麼方法之後,阿爾弗雷德卻是又說道:“但是暫時還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並沒有跟著我的同伴們一起行動,我隻知道他們暫時沒事。”
對此波提歐也是有些沒辦法,但接著阿爾弗雷德則是說道:“這麼光在這裏想著也沒有用,不過既然波提歐先生說有線人的話,那我願意與您合作,幫您確認情報的真假,我在夢中同樣也有些發現願意和您分享,而且您才剛來到這匹諾康尼,而我想說:這盛會之星,可遠遠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這裏的局勢相當複雜。”
接著波提歐和阿爾弗雷德也是展開了行動。
而與此同時,在匹諾康尼的克勞克影視樂園中,黃泉斬出一刀,那其中最大的螢幕以及天際都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紅色。
而黃泉此刻正站在這裏,背對著一群人,然後說道:“我不打算做什麼。”
“這由不得你。”一個皮皮西人帶著一幫子人開始靠近黃泉,鏡頭中再次出現了一隻紫色的鳥,然後好像是那皮皮西人在說著話:“知道嗎?第一次來到夢想之地的人會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確認自己仍站在堅實的土地上。然後他們會不約而同抬頭望向天空,無論現實或夢境,仰望天空是人類的本能,自「黃金的時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裏,守望每一個聲色犬馬的夜晚。可如今這片夜空卻被無情斬斷,染上虛無的陰霾,而這一切僅僅隻在一刀之間。”
“一刀並不準確。”黃泉不甚在意的繼續說道:“其實是兩刀,隻是第二斬比較迅速。”
“重點不在於此。”皮皮西人繼續說道:“這場盛會聚集了太多不應該被邀請的客人,縱使同諧包容萬象,為了匹諾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對其中的一些人下達逐客令……”
說到這裏時那皮皮西人也是稍微頓了頓,然後才繼續道:“盛會之星容不下你,虛無的偃偶,活在陰影中的人不應走上光亮的台前。”
黃泉則是說道:“生活在陰影中,我們應該沒有多少區別,至少在和別人對話時,你應該現出本貌……”黃泉說到這裏時也是頓停,然後才繼續說道:“匹諾康尼的「夢主」。”
接著被眼見自己被揭露身份,「夢主」倒是不慌不忙,反而說道:“不能讓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接著「夢主」也是操控著更多人走上前來,然後這群人齊聲道:“但無論你是否相信,這就是真實的我。不僅如此,每一位都是。”
看著這一幕黃泉不忍不住問道:“這就是家族口中的「萬眾一心」?”
接著「夢主」則是解釋道:“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係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時代我將諧樂在這美夢中傳揚,在必要時替我將罪惡從這樂園裏流放……”
“聽起來你要請我離開匹諾康尼了。”黃泉直接說出了眼前之人的目的。
對此「夢主」想了想後則是說道:“……很高興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沒有請。”
對此黃泉則是說道:“你覺得自己能做到?”
「夢主」對此則是反問道:“你是在威脅麼?”
而黃泉接著在想了想後則是說道:“嗯……我用的是句號,這是一種……陳述。”
接著黃泉繼續說道:“你知曉我身份後仍能流露出如此惡意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此情此景發生過太多次,麵對我的問詢,人們大多會反問「有何不可」……”但黃泉說到這裏時接著也是淡定的說出了她對此事的態度:“但結果一直都是「不可」”
「夢主」對此則也沒有畏懼,繼續道:“你很自信,但請記得,家族謙遜可從不軟弱。同諧的絃音遍及寰宇,若你不從,隻要那把長刀出鞘分毫,你將終其一生都無法逃離「無限夫長」的怒火。而在那之前……”
「夢主」在停了停,之後繼續說道:“一百三十七人,這是自成為夢主以來,我親手流放的外邦人。他們中曾有人折斷我的雙翼,曾有人將我的身軀焚毀……但今天我仍站在這裏,不介意為這數字再添一筆。”「夢主」堅定不移,也沒有絲毫退卻之意。
而黃泉接著也是說出了他們極有可能的下場:“然後你會死,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會。”
“……”「夢主」聽後此刻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黃泉也是同樣如此。
但是在過了一會兒後黃泉卻是率先開口道:“但那種事不會發生,就照你說的,我會離開。”
「夢主」聽後也像是鬆了口氣似的說到:“十分明智的選擇。”
“似乎也沒有別的選項。”
“對於你而言,這的確是唯一的道路。”「夢主」說到這裏時是也是說出了他對黃泉的看法:“請時刻記得,你和匹諾康尼不屬於一個世界,身於彼岸者無法在此岸尋得歸處。離開,永遠別再回來。盛會之星的光芒太過耀眼,吸引了太多騙子、惡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諧也絕對不會歡迎「虛無」的自滅者。更何況,這位自滅者還要帶著周遭的一切入滅。你的力量分明,分明是沉眠無相者的饋贈,深不見底,就像是深淵中淌出的一條支流,為眾生帶去死亡與罪惡。「黃泉」——名副其實。”
黃泉聽到這裏時卻是停了一下,然後同樣是看透了「夢主」德一些本質似得,她接著則是說道:“把這當做來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諾康尼已然背離了同諧。無論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隻能看見一種結局……”
說著黃泉也是將目光轉向了,此刻停在高處的一隻紫色的鳥,接著說道:“它的未來是一片「虛無」,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陰影中的世界一樣。”
“嘶……哇,資訊量好大,一下子撲麵而來,果然和上次劇情結尾阿爾哥說的一樣,匹諾康尼內部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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