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泉如此震撼的表現力,和對砂金呈現出的碾壓般的戰鬥,不少戰力黨的也不禁說道:“黃泉這一刀表現力和盒子都夠硬啊!”
“是啊,估計比阿爾哥強!”
“嘿,誰能想到一個1.0版本的主角團常駐四星角色,居然到2.0時期纔出現了實力的碾壓者嗎?”
“話別說的太滿,你們還記得景元剛出的時候,有些人戰力黨的人也是這麼說的嗎?”
“哎,不可能,黃泉這個表現力,阿爾哥雖然強,但不可能比得過!”
“就是,而且景元擅長謀慮,即便是令使實力差點也正常。”
而果子哥也震撼於黃泉這一刀的表現力,所以過了好一會兒後劇情纔是繼續。
砂金重新睜開眼後看著自己所處的地方,也是忍不住說道:“……這是什麼地方?”
此刻砂金所處的空間一片漆黑,隻有一有巨大的黑洞邊緣才散發著一點點白光能夠讓他看清自己的所在。
砂金看著這種場景也是忍不住說道:“巨大的黑洞,和海,我成功了嗎?”
砂金試圖找尋關於有關這個地方的資訊,但是越往前走,他卻越隻卻越再次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那些他永記於心間的話語再次在他耳旁響起:
“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
“你的好運是我們,也是所有埃維金人最寶貴的財富……”
“兩天時間活著出來,證明你的本事,貨真價實……”
“財富、地位、權利,公司會給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而我們,將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
“很遺憾,這裏不是你期待的地方。”回憶的聲音突然結束,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黃泉的聲音響起。
黃泉此刻也是沉默的看著砂金的背影,砂金轉頭道:“「虛無」是嗎?”
“也許在你看來我是一位隱藏身份的令使。”接著黃泉也是開始解釋起了自己的情況:“沉眠無相者從不瞥視任何人,祂無貌無形,更無意誌可言,虛無平等的籠罩著每個人,隻是有些人在他的陰影下走得更遠,沾染了更多的「無」,僅此而已。”
聽著黃泉這話,砂金忍不住說道:“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讓我不知該怎麼接話了。所以這就是我的終點,死後之地?”
對此黃泉則是說道:“這隻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IX」的萬千表徵之一,在虛無的見證下,你我在此短暫停留,然後行向各自的方向。”
“看來我的死亡已經註定。”砂金不禁說道。
但黃泉對接著卻像是掃興似的說道:“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無法給出承諾。既然目的已經達成,我想你更坦誠些。”
“…什麼意思?”砂金還在裝傻。
而黃泉接著也則是直接揭露道:“你在樂園的表演十分精彩,虛張聲勢……單純但實用的技巧,騙過了了幾乎所有人。不會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壓住自己的生命,隻是為了再度確認一個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實——「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聽到這話一下子果子哥也是說道:“哦,所以其實,夢境中沒有真正死亡這件事情其實是真的?”
而砂金則是反問道:“…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因為隻有這樣,你才能觸及那比連環兇殺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能借夢中的死亡去往那裏,在這場盛會中,人們時刻尋求的那片應許之地——鐘錶匠的遺產,真正的「匹諾康尼」”
“這…真正的匹諾康尼?這又是啥?”劇情的懸疑再次出現。
砂金聽了黃泉的話後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而黃泉對此則是說道:“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會成為串聯一切的關鍵。”
“是那個人的身份,對吧?”
“看來你也知情。”
“我不能確定,但我願意賭那個可能性。命案是個好藉口,但還遠遠不夠。即便匹諾康尼真的存在那麼一兩起謀殺,影響的也隻是極少數人掀不起波瀾。這片美夢並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島,家族用同鞋築修築堤岸高牆,隔絕外界,守護人們不在大海中溺亡……同時也藉助這道隔絕死亡的壁壘,將不為人知的秘密藏於深海中,在沒有痛苦和傷亡的夢裏,那些秘密也會永遠不見天日,除非……”
砂金說到這裏時一停,黃泉接話道:“……除非有人去往堡壘的另一邊,並且能活著回來。”
“有人已經做到了。”砂金說道:“我很早就獲得了提示,如果啞巴指向的並非「不能發聲之人」,那就是指「不能說話之人」,那個已然從深海生還,卻無法再走到台前開口說話的人。我很高興得知他依舊在匹諾康尼,並且平安無事。”
“「提示」……不是「證據」嗎?”
“很遺憾,我沒有證據。唯一能佐證這些猜想的也隻有家族麵對死亡時的坦誠,他們對外來者太過慷慨,反而顯得欲蓋彌彰。但懷疑一件事不需要證據,解開真相纔要。對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夠。我也無需找到那隻異域迷因,隻要有人能像她一樣……‘殺死’我即可。”
“在我看來,你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你才試圖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為你在賭一個有人能打破壁壘的可能性,你確實很幸運。命運使我們的道路交匯,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鋒利到足以斬落美夢的帷幕,同時將你身上同諧的烙印一刀兩斷。你也很狡猾,故意設計讓我們站在彼此的對立麵,不斷在他人麵前重複令使的說辭,令我退無可退,唯有拔刀相向。所以你才能贏,時運和謀略缺一不可,而在你的佈局裡,公司永遠是贏家,即便你最後賭輸了……對家族而言,一位使節的性命也足夠昂貴。”
砂金聽著黃泉這闡述事實也是將其當成了讚美道:“一場豪賭,不是嗎?但容我指出一個錯誤,公司並非穩操勝券,在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上我的確沒有後手——引爆一顆星核,我沒有膽量,也做不到。「砂金石」已經太過破碎,甚至無法保護我從舞台上全身而退,如果你到最後都沒有拔出那刀,就是我滿盤皆輸了。”
聽著砂金這話,黃泉卻是說道:“討論如果沒有意義,是你贏了,你為自己贏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場券。而且即便我不出手,列車上的最後一人你也同樣見識過他,我雖然還未與他正式見麵過,但我能感覺到——他同樣擁有將你送去到此處的能力。”
聽著黃泉這話砂金也是忍不住說道:“…這也是感覺?”
“沒錯。”
“不是先前曾得到過情報?”
“沒有。”
“……”
接著砂金也是陷入沉默,不知如何作答。
而黃泉接著則是說道:“這之後能否曾從深淵中歸來,就是你的另一場豪賭了。你不曾猶豫過嗎?”黃泉此刻也是忍不住對砂金問道。
而砂金對此卻是微笑著說道:“猶豫……當然,但我隻能相信我的好運。因為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
聽後,黃泉則是最後對砂金說道:“從這場夢中醒來,去你應去的地方吧,你的賭局尚未結束。”
說完黃泉也是漸漸遠離,砂金聽後也是有些悵然若失,沉默了一陣後接著他對黃泉提問道:“在分別前能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身為走在那條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訴我,為什麼我們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世上?”
“我從不這麼認為,你也一樣。”黃泉沒有回答,直接點出了砂金內心的想法。
但砂金卻還是說道:“可虛無的確籠罩著你我,還有每一個人。”
“也正因如此,它沒有意義。”
聽後砂金也是主動轉向那輪黑洞道:“但它仍在那裏,倘若命運的骰子從來都被灌鉛,那就是我們命定的歸宿,我們又為何要與之相抗?”
“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疑惑,因為他伴你一路走來,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你說過,「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為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死亡,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們為何想要做好準備。就算結局早已註定那也無妨,人改變不了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結局的路上,人能做到的事同樣很多,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截然不同的意義。”
說完後黃泉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道:“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給你了,祝你好運。”
說完黃泉便是徹底遠離了砂金。
接著沙金也是開啟了拉帝奧留給他的東西,開啟一看,居然真的是一份醫囑,而醫囑中赫然寫著“夢中不可能之事,並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運。”
看到這些文這段文字後砂金再次微笑著沉默以對,然後說道:“…那我也該走了。”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之際,過去的砂金——「卡卡瓦夏」卻是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
此刻他的身上好像散發著光,在這裏是如此熠熠生輝。
卡卡瓦夏忍不住對砂金說道:“先生……你要走了嗎?你最後還是選擇離開這座夢境。”
砂金看著這一幕,微微張嘴,然後說道:“對,因為他們不在這裏,爸爸,媽媽,姐姐……”
“那他們在哪兒?”
“他們在每個人都會去往的地方,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你也要到那裏去,我總有一天也會走到那裏。但不是現在,會有那麼一天,當天上再度灑落下雨,我會聽見母神的呼喚,知道我應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砂金此刻忍不住暢想著自己結局時的樣子,然後對自己祝願道:“所以在那一刻到來前,我應當做好準備。”
“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麵對他們,卡卡瓦夏,成為他們的驕傲。”
卡卡瓦夏聽後陷入沉默,然後對著未來的自己道:“我想你會做到的,加油。”
“當然,因為我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
“但是看起來,你還是很緊張。”
“我也這麼覺得,也許隻有你能幫我這個忙了。”說著砂金來到卡卡瓦夏麵前道:“最後一次,我們來對掌吧。”
砂金摘下禮帽單膝跪地,走到卡卡瓦夏麵前,先是溫柔地撫摸他的腦袋,
“要出發了嗎?”卡卡瓦夏問道。
“嗯。”砂金‘嗯’了一聲,然後伸出自己的手,卡卡瓦夏也將自己的手伸出抵住。
然後兩人一同開始念起禱詞:“願母神三度為你閤眼……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旅途永遠坦然……詭計永不敗露。”
鏡頭一轉,砂金已然將自己的禮貌放在了卡卡瓦夏手上,而自己則揮手走遠。
然後他的聲音繼續響起:“我們將在「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再見,卡卡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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