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遊玩遊戲的玩家們看著劇情又進行到了和三測時一模一樣的場景,也不禁是心生疑惑,所有人也幾乎都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劇情是要怎麼發展了。但這也是徹底激發起了他們的好奇心,隨即果子哥也是立刻繼續點選,劇情繼續的按鈕來,並操控著星來到了房門外,與三月七和丹恆匯合。
而三月七一見到星和丹恆立刻便是說道:“星,丹恆,你們聽見了嗎?”
丹恆接著說道:“旅店門口來了一群銀鬃鐵衛,但似乎來者不善。”
接著三月七也是頗為贊同的說道:“如果說是來迎接我們的,那氣氛也太過分凝重了吧。”
不過星作為第一次參加開拓之旅的無名客,再加上骨子裏的搞笑天賦,並且打算緩解一下氣氛。接著則是疑惑的問道:“隔著那種頭盔是怎麼看出凝重的?”
三月七此刻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感覺啦,感覺。”
最後還是丹恆拍板到:“先去會一會他們吧,這在這裏瞎猜也無濟於事。”
而在三人走出歌德賓館之後,一位銀鬃鐵衛便是將武器對著他們嚴厲說道:“你們!布洛妮婭統領在下麵等著你們。快去見她,別想耍花招!”
看著這樣的氣氛,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三月七都不禁是說道:“咱們…不會攤上什麼大事了吧?”
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三人走到了布洛妮婭麵前。
再見麵時布洛妮婭也是一臉凝重的看著三人,眼神中閃過不忍。在昨天與三人的相處中,他能感受到三人的真誠,並且她從心理和感情上她也不願意相信眼前三人會是像自己母親所說的那樣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而在她旁邊還有三人昨天在永冬銘碑前見過的佩拉,看著這架勢三人也是徹底認真了起來。
最後雖然從心理上布洛妮婭並不願意將三人逮捕,但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大守護者的命令,最後她還是吐出一口氣,然後說道:“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鬃鐵衛統領。以尊貴無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聽到布洛妮婭這話時三月七和星都還想要在辯解什麼,這時候丹恆則是一把攔住兩人。
而布洛妮婭這時也是因為心中的不忍繼續說道:“在此,我以大守護者代理的身份,暫時剝奪各位行動以及發言的自主權;當裁判團隊你們進行審判時,你們會得到辯解的機會。”
因為布洛妮婭還是願意相信三人,所以纔有了私自對向他們的保證。
反而見三人沒有什麼動作布洛妮婭也是繼續說道:“放棄無謂的抵抗,請先跟我走吧。”
三月七這時候還是想說:“等、等一下!布洛妮婭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大守護者明明說邀請我們一起商議要事……”
但是星和丹恆卻是一把拉住了三月七不讓她繼續說下去。然後兩人反倒帶著三月七主動在眾多銀鬃鐵衛的包圍下先跟著布洛妮婭走了一段距離。
而在這途中布洛妮婭還小聲對著三人說道:“抱歉,這是大守護者的命令。但是我願意相信你們,所以我保證你們會有個會得到公正的審判。”
聽到布洛妮婭的話此刻三人也是稍微安心了一點,並且他們能夠判斷出這應該確實不是布洛妮婭的本意。而眾多玩家看見這一幕則是紛紛發出
“可可利亞果然依舊不是個東西。”
“不過鴨鴨還真是好人啊,這麼多人都還願意還給我們這種承諾。”
而丹恆他們一時間確實是極度配合,一言不發,但在前往克裡伯堡的途中丹恆則是對著星和三月七小聲說道:“…這是計劃好的背叛,毫無疑問。”
而聽著丹恆的話三月七也不禁是有些感慨的說道:“唉,又要淪為階下囚了…我發現每三個世界,這種情況就要來上一次。”
接著丹恆則是補刀道:“那是因為你總是頭腦一熱就行動,完全沒有計劃。”
而而是一群接著也是不滿說道:“我也會成長的啦!現在我就在想計劃…計劃…有了!星,丹恆,你們看那邊的巷道!”
說著三月七也是朝著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朝著一旁瞥了一眼,發現了那條他們昨天走過的已經被裂解侵蝕的巷道,兩人也是瞬間明白了三月七的計劃是什麼。
而丹恆這時候也是給予了肯定道:“那裏因為裂界的侵蝕而被封鎖——我知道了,這確是個可行的計劃。”
說到這裏時丹恆也是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對著另外兩人道:“星,三月,做好逃跑的準備。”
不過提出這個計劃的三月七本人卻不禁說道:“咦,真的可以嗎?我隨便說說的……”
但是星卻也對這個計劃同樣表達了支援,說到:“還挺有行動力的嘛!而且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但就在星表達了對計劃的贊同時丹恆此刻就是突然來了一句:“觀隅反三——”
聽到丹恆這話星瞬間一愣,接著忍不住接話道:“…三心二意!”
而三月七這時候則是說道:“噓!這是列車團的老暗號了,數到一的時候,你就跟我們一起跑!”
“君命無二——”丹恆繼續倒數。
“喂,嘀咕什麼呢?快跟我們走!”此刻丹恆三人因為要逃跑所以也是極有默契的一同將速度放慢了下來,但銀鬃鐵衛此刻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但就在這時布洛妮婭剛想要讓銀鬃鐵衛的態度好一點時,丹恆卻是突然厲喝一聲:“憑城借一!”
接著下一刻三人便是各自掏出武器開始毆打身邊的鐵衛。
而三月七則是因為武器施展需要距離所以沒有直接攻擊鐵衛,而三人在打退了最初的封鎖後也是迅速退走,銀鬃鐵衛也因為要保護布洛妮婭所以沒有立刻追擊。
而當他們想出要拿起他們破舊的槍械攻擊的時候卻發現三月七已經動用自己創造出的六相冰將他們的槍管全都凍住了。
接下來三月七也是俏皮的吐出舌頭,對著他們做出了挑釁的手勢,接著三人也是一溜煙的就跑進了已經被裂界侵蝕的巷子。
而在跑進去之前,三月七還不忘嘲諷到:“略!練先跳為敬了各位!”一時間三人沖入其中都是不見了蹤影。
看著三人跑進被裂界侵蝕的巷道銀鬃鐵衛也不敢貿然追擊,布洛妮婭一時間也是愣在原地,心想著“難道他們三個真的如母親所說的那樣,是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但想到這裏時布洛妮婭卻還是很快搖了搖頭心想著“不行,我還是先入為主了。不過現在先不管他們三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找到他們都是首要任務。”
於是想到這裏時布洛妮婭是來到所有銀鬃鐵衛之前說道:“居然自己衝進了裂界,也不知道是過度自信,還是自取滅亡,但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也是事實,現在把我們壓箱底的武器都拿上。”
“可是布洛妮婭大人……”佩拉剛想說些什麼,接著布洛妮婭則是堅定的說道:“快點吧,他們即便不熟悉地形也還是有可能跑走,我們唯一有的優勢就是昨天剛探查過這裏的裂界,雖然裂界會讓空間有扭曲變化,但現在這個裂界形成時間不長,還處於可控階段,昨天我又親自探查過,我們還有機會再追到他們,但再晚就來不及了。
而且我們接到的命令時捉拿他們,所以他們無論是生是死我都要親眼見證。所以現在拿上我們最好的裝備,直接去抓住他們。”“是!”隨即佩拉也不再勸阻,立刻開始執行起了布洛妮婭的命令。
還在繼續記劇情之前果子哥看著這一幕卻是暫停下來說道:“這裏劇情又和之前三測不一樣了。不過就這貝洛伯格那麼落後的地方他們壓箱底的武器能是個啥呀?而且裂界的影響好像又增加了。”
“不知道。”“不清楚。”有彈幕發到。
而與此同時列車組三人見布洛妮婭並沒有追進來然後三月七也是興奮到:“哈!瞧,他們果然沒跟進來!自由啦!活該!哈哈,想逮住我們,還早了幾百年哪!”
星接著也是贊同的說道:“幹得漂亮!”
“嗨,功勞是大家的~”
但丹恆接著卻是說道“銀鬃鐵衛隻是被我們打了個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追進來的。沿著道路移動吧,先確保安全,在作下一步計劃。”
而接著三人在尋找出路的時候三月七也不禁是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個大守護者突然派人來抓我們啊?在人家睡得正香的時候搞突然襲擊,也太卑鄙了吧!”
而丹恆接著也是說道:“而且奇怪,跟著弗雷德大哥那麼久,雖然沒學會他那直接讀取人思想的能力,但是我也養成了一種獨特的直覺,但神奇的是我昨天在麵對那個女人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惡意。
她雖然對我們警惕,但離但是其身上流露出的對貝洛伯格的擔憂。以及期望我們真能解決時的情感卻不似作假。”
而聽到丹恆這話時果子哥也是反應了過來說道:“哦,對,我說為什麼丹恆昨天晚上沒有和我們商量一下可可利亞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原來不是製作組把這一段刪了,而是可可利亞這個階段確實是正常的。”
隨即彈幕便是評論道:“那如果這樣的話,可可麗亞卻還是和三測是一樣讓人來抓列車組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劇情改的已經完全猜不透了。”
“接下來三測劇情感覺已經失去作用了。”
“不過阿爾哥的新能力又增加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次下層區和上層區之間的劇情也有了大的變化。”果子哥如此判斷道
“等一下!裏麵有銀鬃鐵衛,小心別驚動他們!”
“八成是從其他方向來圍堵我們的士兵。”
“而且他們的武器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呀。”
此刻果子哥也是發現了同樣的事情,於是點下暫停鍵和觀眾一起認真觀察後,接著也是有人紛紛發彈幕道:
“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嗯,之前的武器很簡陋。銀鬃鐵衛大部分甚至隻有近戰的武器,現在他們雖然還是拿著近戰武器,但是看著還挺有科技感的。”
現在的銀鬃鐵衛拿的近戰兵器整體握柄都呈銀色,而在利刃處則是一種散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也,但明顯戰力比之前好像是更強了一點。
列車組三人沒有過多糾纏立刻選擇了小心繞開他們。
“這道門沒有開關耶。啊,好像在那兒!”
“有個怪物在開關附近打轉,得先解決它。”
接著三人在一路闖關之後也終於是找到了一個裂界出口,為了預防這裏的空間接下來會會有更多變化於是三人也是快步朝著那道出口衝去。
可就在這時他們卻不知不覺間沖入了一條狹窄的巷道之中。
而接著在他們所在小巷的上方突然有幾道鐳射射了下來,丹恆快速地拉住兩人道:“小心!”
也是因為丹恆的反應足夠快,這才沒有讓這幾道鐳射擊中他們。
“還真的…追來了…連埋伏都設好了……”接著三月七也不禁喘著粗氣說道。
很快在他們正前方,拿著升級過武器的銀鬃鐵衛們也是將他們給攔住。
接著布洛妮婭也是帶著剩又另外幾名銀鬃鐵衛從後方追上了他們,並且還推來了幾門顏色古怪,但是整體呈銀色,還冒著綠光,威力看上去十分不簡單的類似於大炮一樣的武器。
布洛妮婭接著看著三人說道:“哼,被小看了啊。”
接著三人中丹恆無奈嘆氣,三月七也傻笑著撓了撓頭。
然後看著三人布洛妮婭接著說道:“就算遭受了裂跡的侵蝕,空間對比曾經也有了些變化,但這裏始終是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們曾經的家園。鐵衛對這裏瞭若指掌。”
接著布洛妮婭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特殊改裝過的有著能夠發射鐳射,並且隱隱有綠光散發,可以近戰的步槍便是被她拿在了手中。
接著布洛妮婭拿著槍指著三人道:“三位,逃亡遊戲結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接著三月七則是說道:“你真是死纏爛打啊…搞不懂我們犯了什麼罪,讓你一直追到這兒都不罷手!”
“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們,至於詳細的罪責和判罰,裁判團會向你們解釋。但我會向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會得到公正的判罰,並且調查我也會親自介入。”
接著丹恆也還想繼續交涉,於是說道:“你應該還記得,昨天我們是作為可可麗利亞女士的貴賓被招待的。”
聽著丹恆的話布洛妮婭接著則是說道:“抱歉,我的命令也來自於大守護者。但隻要你們現在願意跟我回去,剛才說的一切我都向你們保證,我願在此以琥珀王之名對你們起誓。”
而星接著則是說道:“這一夜之間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也很難接受。”
而丹恆此刻見局勢已經確實沒有辦法再靠交涉挽回後也是對著兩個人說道:“多言無益了,三月,星。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現在我們絕對不能被逮捕。”
而很快另外兩人也是調整好了心態,堅定不移的說道:“既然沒路可逃了,那就讓他們見識下列車組的厲害!”
隨即三人便是和銀鬃鐵衛展開了戰鬥,不過讓三人感到驚訝的是在裝備了新武器後銀鬃鐵衛們戰鬥力也居然是暴漲了這麼多。
這些散發著詭異綠色能量的武器居然可以有時很輕易的就破開他們的虛數能量,不過本身戰鬥力上的差距還是讓他們快速擊敗了普通的銀鬃鐵衛們。
不過布洛妮婭見鐵衛沒法拿下三人後卻也發現,銀鬃鐵衛也沒有被三人擊殺,最多也隻是受傷,她心中也是再度對三人的情況產生了懷疑。
但此刻她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為了預防能真的出現人員傷亡,她還是得親自出手,接著布洛妮婭便是拿著她那把槍三人展開了戰鬥。
而三人卻因為昨天與布洛妮婭的相處一擊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所以並不想傷到對方,所以兩方懷著同樣的心態,一時間在三打一的情況下列車組三人居然是沒佔到什麼便宜。
這時候三月七也不禁說道:“布洛妮婭…這就有點過於厲害了啊。喂,丹恆,快把你隱藏的力量用出來呀!”
對此丹恆澤是說道:“…你先吧。”
“嘁,沒意思。”
星這時候在兩人之間這麼說了一句。
而這時候布洛妮婭則是再次開口道:“三位,我相信你們應該是和大守護之者之間有什麼誤會。即便我們如此步步緊逼你們依舊沒有傷害我們中的任何一人。所以我依舊願意起誓,以琥珀王之名,確保你們得到公正的審判。”
而看聽著布洛妮婭再度說到這裏時彈幕也是紛紛說道:
“鴨鴨還是好人啊。”
“是啊,可可利亞老巫婆!”
受死但就在這時突然列車組三人十分熟悉的,桑博的聲音卻是在此刻響起:“呃,我不是要故意破壞這個緊張的氣哈~”
但就四人全部愣神之際,突然幾人之間就是出現了幾枚炸彈,但是很快炸彈爆炸之後迸發出的並非是火焰,而是煙霧。
而在這煙霧升騰起來後四人就突然都是感覺到了暈眩,很快便是紛紛陷入了昏迷之中,而在正式陷入昏迷前星好像看到了桑博,還聽道:
“什麼…人……”
“…嗆死了…咳……”
“我隻是想說,桑博絕不讓幫過咱的朋友吃虧。”
星此刻強行睜著眼,但眼皮漸漸變得更重了,而在閉上眼前,他則聽到桑搏最後說了一句:“瞧,我·桑·博·說·話·算·話。”
而星在陷入昏迷之之後果子哥繼續進行劇情前卻是說道:“從剛才的戰鬥CG來來看換過武器之後還是挺有效的嘛。”
接著彈幕也是紛紛說道:
“是啊,銀鬃鐵路確實能打了不少。”
“沒錯,還有鴨鴨也是,這換了這武器確實是不太一樣了。居然和我們列車組三小隻三打一還能打成平手。”
“雖然互相放水就是了。”
而接著隨著果子哥一點眾多玩家卻驚訝的發現,這裏居然少了三測時年輕的可可利亞與星河之聲對話的場景,轉而直接來到了診所中。
而在星的視角裡桑博此刻正是和一位女子交談著什麼。那女子說道:“——清醒點吧,你的小玩意兒沒那麼大破壞力。”
“呃,那為啥她還沒醒呢?”
那女子接著白了一眼桑博然後說道:“人的體質不同,稍微有點醒來時間上的偏差很正常。不過比起這個,桑博,請你回答我另一個問題。”
接著桑博麵對著眼前女人認真的眼神也是有些心虛,眼前的那女子對著桑博問道:“跟我說實話,桑博,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上城區的小丫頭?”
“怎麼處理?和其他幾個一起處理唄,找機會送給送回去…等等,你為什麼——”桑博意識到自己好像把什麼重要的東西說漏嘴了。
接著他眼前的女人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你覺得能瞞得住我嗎,桑搏·科斯基。”
而桑博對此沉默一會兒後則是說道:“…我沒想帶上她,煙霧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麼就帶下來了。”
不過很明顯,桑博的話並不能讓眼前的女人相信他,於是那女人也是用帶有警告意味的語氣說道:“真不知道你想搞什麼鬼,桑博。上層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幹嘛非要趟這趟渾水?你還嫌自己不夠顯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滿意?
還是說,你是接了什麼單子,要把那個女孩兒給弄到下層來?”
而桑博對此則是打算靠打哈哈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別這麼說嘛!我桑博一向關照朋友,這幾個人幫了我的忙,怎麼也得把人情還上啊。
再說了,「地火」又怎麼沒…準我帶來的這幾位能撈「地火」一把呢,這可不好說嘛。”
但那女子接著反問道:“所以,這就是你放任他們幾個在地底亂跑的理由?”
“哎喲,意外,純屬意外!我這就去把它們都找回來。”
“那個小姑娘…你最好能趕緊找到人,把她看住了。地下和上層如今的關係實在是有些…在地下長大的孩子們都忘記地上人長什麼樣了,還現在突然冒出個穿銀中鐵衛衣服的姑娘……
你想想,「地火」要是知道了,會怎麼對她,怎麼對你?”
而劇情進行到這裏時果子哥也是敏銳的發現了這裏又有與三測的劇情發生了不同,之前劇情裡在這時候編劇已經幾乎明牌貝洛伯格的上下層區已經被隔離開來好十幾年了,但是從如今的劇情來看,上下城區雖然有矛盾,但是完全沒有提到隔離這件事。
那就有一大可能就是,在現在的劇情裡上下層區根本就沒有被可可利亞就根本沒有下令封鎖過。
而帶著既更大的興趣和疑惑,果子哥繼續過劇情。
桑博這時候則是用真誠而又懇切的語氣說道:“我懂,我懂!我這就去找人——大姐頭,咱這位「客人」就勞煩您受累照顧了!”
說完桑博轉身就走,而這時星也是徹底醒轉了過來,接著那女子也是轉頭看向星說道:“小瞌睡蟲,你可算醒了啊。”
接著星站起身立刻與其展開了交談:“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星接著回答道:“我全身頭疼。”算是復刻了自己的經典場麵。
而那女子此刻則不禁說道:“…希望你是在開玩笑。雖然比喻挺精準的,但正常人可不這麼說話。既然醒了就活動活動身子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醫生。你已經在我的診所裡躺了一整天了。”
“這裏是地下?”星敏銳的觀察覺到了問題的重點接著開口詢問。
而娜塔莎接著也是點頭道:“是啊,這就是和地上人幾乎已經沒什麼交流了十幾年的地下。跟上麵的花花世界不一樣,這裏的住民靠挖。隧道跟採礦過活。桑博去收拾自己惹的爛攤子了,我先替他照顧你。不過你看你這樣子,腦袋和身體應該都沒什麼情況,很健康。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照顧其他病人啦?”
接著星和娜塔莎又聊了聊,而在這聊天的過程中果子哥之前的猜想也被印證:這在這版劇情裡可可利亞的確沒有下達過任何有關封鎖地下的命令,但是在十幾年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她將地下的所有鐵衛都調離去了地上,並且後續也再沒有派遣鐵衛下來過,而隨著失去了武裝管理鐵衛,地下接著便是爆發了動亂。而這也是導致瞭如今地上和地下矛盾逐漸加大的原因。
而在與娜塔莎的交流中星則是反覆聽到了一個名叫地火的東西。
而娜塔莎接著說希望桑博能給自己弄點藥品回來時,所有人卻發現這藥品上被打了兩個引號,顯然這裏的劇情也變掉了。就是不知道這藥品也被打上引號,實際上這藥品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最重要的是星從娜塔莎口中得知了丹恆,三月七和布洛妮婭的去向。
娜塔莎告訴星:“他們醒的比你早。黑頭髮的青年是第一個,桑博把他帶走了。那個有點鬧騰的女孩子,醒過來沒多久就跑出去了,估計在附近轉悠吧?還有個鐵衛打扮的小姑娘,我特意囑咐桑博看住她。但她趁桑博出門的時候,一眨眼就不見了。”
順帶星還試圖打探一下桑博到底是什麼人,但娜塔莎也不清楚,隻能告訴星:他自稱倒貨商,也不曉得地下有什麼貨能供他倒,但那傢夥也確實有不少門路,並且他也的確幫地下弄到了很多急需的藥品,也幫過地火不少忙。
所以娜塔莎對桑博的評價出奇的還不錯,評價說他是一個沒是應該沒什麼壞心眼的人。
不過在聽到了那麼多次的地火後心也是正式向娜塔莎問道:“「地火」到底是什麼?”
娜塔莎接著回答道:“這是在銀鬃鐵衛全麵撤離地下後誕生的民間組織,你就當成是地底的民銀鬃鐵衛吧——隻是比他們更有人情味些。”
在去尋找丹恆,三月七和布洛妮婭之前,星還從娜塔莎這裏瞭解到了有關地下的更多情報。
帶著這些情報,以及思考著該如何尋找人的星也是離開了娜塔的娜塔莎的診所,正式來到了貝洛伯格的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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