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砂金出現星立刻也是警惕了起來,砂金接著卻是越過了星,先是對著黑天鵝說道:“辛苦你了,憶者,非常精彩的驅虎吞狼。乍看到遊俠和獵手齊聚一堂,我可是心裏一緊呢,沒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們之間的鬥爭。”
星接著則是努力注意砂金的同時,將一部分視線移向了黑天鵝,接著黑天鵝則是對著砂金說道:“按照約定,我把這孩子帶到你麵前了,交易完成。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試圖對著孩子做什麼,不然你我都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對此星則是看向黑天鵝說道:“你們是一夥的……”
黑天鵝接著也是有些無奈的看向星,而砂金聽後則是繼續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的無名客朋友還沒搞清楚狀況,沒事,我來為你解釋一下。總的來說,朋友,你得謝謝這位小姐,她非但沒有算計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星不為所動,繼續聽著砂金的話,砂金接著繼續說道:“——從那位巡海遊俠手中。”
一聽這話星忍不住一愣,顯然有些難以置信黑天鵝是從黃泉手中救了自己,星感到難以相信。
接著砂金看著星的表情也是笑著點頭道:“對,我就喜歡這種大吃一驚的表情。朋友,現在讓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這個名叫「黃泉」的女人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什麼巡海遊俠……”
砂金說到這裏時停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她是一位令使,她帶來死亡和終局。”
對此星一臉懷疑,接著想了想後說道:“黃泉確實有些奇怪,但令使,她是誰的令使,我又憑什麼相信你。而且黃泉就在現場,她不會是兇手。”
而對此砂金則是說道:“她是誰的令使,好問題,也許是「巡獵」、「毀滅」,甚至可能是「終末」,但無所謂,這些命途的其中一麵都指向同一種結果。給你來點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菲特的阿弗利特嗎?”
聽到這個名字星立刻說道:“我和他交過手。”
接著砂金也是點頭道:“不愧是你,那就不用耗費口舌了,這位冥火大公是來自陀菲特的火魔,一種元素生命。據說出身還和某位天纔有點關係,他和黨羽組成永火官邸,視納努克為恩主,實際是受這位大公領導,四處燒殺擄掠,踐行毀滅的意誌,甚至連其他泯滅幫也不放過。也不知道家族腦袋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有人從中作梗,這幫傢夥竟然也收到了邀請函。永火官邸當然不會拒絕,來勢洶洶是要將盛會之心燒作一片火海……”
在說到這裏時砂金再次一頓接著說道:“但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赴約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星沒有說話,她知道砂金會告訴自己答案,砂金果不其然繼續說道:“因為阿弗利特死了。”
星聽後還是一驚,接著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
接著砂金也是給出了公司目前掌握的情報:“他們在赴約途中覆滅了,兇手以一種神乎其技的方法將阿弗利特殘忍殺害,劫走了泯滅幫收到的邀請函,永火官邸也分崩離析作鳥獸散。而這之後,一位神秘的巡海遊俠抵達匹諾康尼,靠一隻八音盒入住酒店,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朋友。”
接著星立刻就意識到了砂金所說的就是皇權。但她卻依舊並不相信這一點,於是接著又問道:“還有什麼別的證據嗎?”
砂金對此也是沒能給出更多訊息,因此也是頗為真誠的說道:“巡海遊俠神出鬼沒,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這件衣服太好穿了,隻要她不鬆口,根本死無對證。公司是有辦法追查,但也需要時間。所以,朋友,該你做出選擇了,你可以現在立馬頭也不回的離開,永遠放棄接近真相的機會,與之相對的,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請,並得知一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會等你,但也不會等太久,準備好了就跟上來吧。至於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過那事實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星聽著砂金的話卻感覺到他的語氣中雖然沒有逼迫威脅,但卻是在趕著她做出決定,星接著也是忍不住思考著“黃泉是某位星神的令使者,砂金的話真的可信嗎?但他也給了我選擇,也許我該和黑天鵝聊一聊……”
接著星也是找上了黑天鵝,想與她交流一番,看看能不能獲取更多的資訊。
而黑天鵝一見到星接著也是真誠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並且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而且就目前為止來看與公司合作就算不一定正確,但至少也是一種路徑。
而且從黑天鵝口中星也得知了黑天鵝的與砂金的交易早就被阿爾弗雷德所知曉,但他依舊默許了這件事,這時星也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在阿爾弗雷德所預料到的未來中,這件事也不會對自己不利,星心裏頓時也是有了些底氣。
接著星也是認真的思考起了該如何回應砂金。
走到門前,星仔見砂金和離開之間,最終還是選擇找到砂金。
砂金見她來了也是笑著說道:“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對了,那位憶者…算了,我不多問,畢竟我說過,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過來利用我,我很歡迎。因為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們的價值,我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希望各位「朋友」…都別讓我失望。”
砂金帶著星走向一間客房,說道:“來吧,這邊請。”
而在走向客房的途中,砂金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哎,對了,那之後我想還說了什麼,是什麼來著?似曾相識的走廊,似曾相識的房間,還記得嗎?我們上次見麵就是在這地方。”
說著兩人也是來到了一間房門口,接著砂金又繼續道:“我們到了,就在這扇門後,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
星走進房間,砂金的聲音也是在此刻再次響起:“哦,我可算想起來了,朋友,那之後咱們玩了場愉快的遊戲。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不是嗎?我完全想起來了,那個時候我是這麼對你說的——”
說到這裏時砂金也是領著星正式走入了房間之中,領著星向入房間,向著入夢池走去,砂金一邊走一邊說道:“來吧朋友,遊戲已經開始了……”
說著砂金移開大量的泡沫,將一副害人的景象開始展現在星的眼前,一邊做一邊說:“和我做筆交易吧,你無法拒絕——”
而星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後忍不住瞳孔一震,後退一步,難以置信。
她看到了一張自己十分熟悉的臉:知更鳥。那位匹諾康尼的大明星,此刻正神情痛苦的躺在這入夢池中,而她的身體上也有著一道極度可怖的紫色傷痕,看著這一幕星忍不住愣在原地,甚至都沒有聽清楚砂金接下來的話:“沒有理由,也沒有餘地。”
此刻星看著知更鳥的這幅場景,也是忍不住想起了流螢被捅傷時的樣子,一時間差點情緒失控。
而接著知更鳥的身影卻是化為泡沫消失了。
接著遊戲中的畫麵一轉,給到了星期日,而之前在星眼前已經死了的知更鳥,此刻卻是又出現在了星期日背後,而接著星期日與‘知更鳥’稍微聊了兩句之後,星期日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說到:“不知何從何時開始,名為「死亡」的夢魘在匹諾康尼降臨,它們對人進行無差別襲擊,精將精神的死亡平等的帶給了所有人。但家族構建的美夢中,任何不幸都不應發生,它嚴重破壞了夢境的秩序與和平……多麼可恨。”
接著知更鳥接著也是詢問道:“又有誰出事了嗎?”
而這時星期日也是微微偏頭看向她說道:“嗯,共有兩位,一位偷渡犯,以及……你。”
聽到這話知更鳥也是一臉驚訝,星期日這時接著說道:“可以了,愚者,你的作為令我心寒。”
下一刻,假麵愚者花火便是出現在了星期日的麵前,原來是她假扮成了知更鳥,花火歡快的聲音響起:“你很敏銳嘛,雞翅膀男孩兒。”
接著星期日也是對著其譏諷道:“《諧樂頌》誠不我欺。愚者的言語起頭是愚昧,末尾是奸惡的狂妄。請回吧,祂的夢境不歡迎你。”
“哎呀,別板著臉嘛,還一本正經的引經據典,幹嘛這麼嚴肅?我隻是想問問,事到如今,家族還不打算出手嗎?你那可憐的妹妹已經犧牲了,你難道就不想為她報仇嗎?”
星期日聽後接著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但他還是說道:“尚不是時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定必按正直施行審判。”
花火聽後則是忍不住同樣譏諷道:“厲害啊,這你都能忍,真是個冷血的傢夥。嘿,我們說不定很聊得來。要不這樣吧,我可以帶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種場合,你肯定也不想讓人們知道——諧樂大典已經無法舉辦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別再讓用你那詭詐的舌頭玷汙我親愛的妹妹,愚者。”
就此兩人之間算是談崩了,但花火依舊錶示,隻要知星期日想,自己隨時都願意來幫忙,星期日卻並沒有有答應她,反而堅定的說道:“兇手已經露出了馬腳,要不了多久,他便會因自己的計謀跌倒在地……”
而到了最後星期日也是說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名字:匹諾康尼的傳奇大亨——「鐘錶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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