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突如其來闖進來的黃泉,砂金一時間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接著盯著黃泉,試探性的對她問道:“…你的房間?”
砂金見黃泉沒有回應接著也是同樣陷入了沉默。接著砂金立刻看向星說道:“…厲害啊朋友,才來匹諾康尼沒多久,就學會邀人入夥了。”
但星此刻也是一臉茫然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接著砂金也意識到了些什麼,所以也是用帶著善意的語氣提醒道:“別誤會,剛剛隻是想提醒你——這地方魚龍混雜,不懷好意的傢夥可太多了,記得多長個心眼,比如:記得關門。”
說完砂金便是轉向房門道:“那我先走一步,星,祝你們過得愉快。”
砂金接著居然真的走了,而黃泉此刻也是先陷入了沉默,然後一直就這麼盯著星,而星接著在想了想後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黃泉接著則是繼續沉默,不搭話。
黃泉在又過了好一會兒纔是問道:“你為什麼還不走?”
星有些驚訝的說道:“啊?”
“我說,你為什麼還不走?”黃泉卻沒有搭理星的繼續追問道,而在又沉默了一會兒後接著她纔是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我走錯了?這不應該,出聲打擾你們我再三確認過房間號的……”
“啊?”黃泉的話讓星疑惑的在心裏遲疑了一下,接著黃泉在思考過後說道:“莫非是箱區…不,樓號也弄錯了。抱歉,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佈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會迷失方向。”
“嗯……”接著星繼續在心裏想著:“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接著黃泉卻是突然又換了一種語氣說道:“總之你平安無事就好,我也該回自己房間了。不過臨走前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在你聽來或許有些古怪,甚至失禮,但我想知道……我們在哪見過嗎?”
聽著這個問題後星頓時有了不少答案,最終在思考過後還是說道:“可能是在夢裏。”
黃泉這時也是像反應過來似的說道:“對了,是夢。來這兒的途中,我做了個夢,那夢裏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麼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星,這是你的名字,對吧,很高興認識你。”黃泉接著又換了一種語氣。
接著星也是忍不住說道:“你還記得我?”
接著黃泉則是解釋道:“你忘了?是那位先生臨走前說的,我記性是不太好,但還不至於忘記幾分鐘前發生的事。巡海遊俠,黃泉。這是他們稱呼我的方式,你隨意使用吧,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麵的。”
星在離開了夢境後又聽黃泉進行了一次自我介紹,接著黃泉最後對星說到:“最後,隻是一句淺淺的忠告:有這麼一類人,他們擁有至死不二的意誌與信念,卻並不打算將其用於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臉上,我看到了熟悉的神情,如果身佩一柄刀,總要用它斬下些什麼,而一名賭徒在滿盤皆輸前,也一定會破釜沉舟,孤注一擲。我隻能言盡於此,在所做出選擇前你應當知曉這些,告辭了。”
說完黃泉便是轉身準備離開,留星在原地默默思考著“她才說的這些……”
看著黃泉離去星卻是繼續心想著“黃泉回去了,奇怪,總覺得剛纔始終有種其微妙的感覺……”星裡想到這又甩了甩腦袋,心想著“算了,雖然一波降三折,但現在總算可以入夢了吧。嗯?”
但想到這裏時,星又是看向了自己眼前,然後便發現黃泉再次沉默的站到了自己麵前,接著星忍不住說道:“重逢來得好快。”
黃泉也嗯了一聲表示贊同,接著開口問道:“不好意思,可以告訴我回大堂的路該怎麼走嗎?這附近的走廊實在太像了……”
星對此也是陷入了沉默,但最終還是為黃泉指明瞭路。黃泉也向星再三道謝,星此刻也是鎖好了門,忍不住在心裏想著“總算結束了,按照夢境護照的指引操作入夢池吧……”
接著星便是走入入夢時,開始準備體驗夢的世界,進入這裝有形似水但又好像然後並非簡單液體的入夢池中,星的意識漸漸下沉,根據不知哪來的聲音的指引進入夢境,開始想像一片夢想之地,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她卻突然聽到幾聲悲愴的聲音:“米哈伊爾,回來吧,米哈伊爾。”
接著便是幾個片段先後閃過,星此刻也沒有意識到這些事兒和她有什麼關係,甚至她很快就會忘記這些片段。
而與此同時,在砂金的新房間內,拉帝奧教授真理醫生正站在這兒等著他。砂金一回到自己的新房間後就是直接說道:“怎麼了,拉帝奧?別愁眉苦臉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頭呢?”
接著真理醫生則是直言不諱的說道:“你遲到了整整四分十六秒。你最好是用這段時間解開了阿基維利隕落之謎,如果沒有,那我會忠告你,別去找無名客的麻煩。”
“找麻煩?連你也這麼覺得,就沒相信我真的隻是想和他們交朋友?”砂金微笑著裝出一副自己十分受傷的表情說道。
真理醫生則是提醒道:“你最好是,你應該不止聽一個人說過,列車的阿爾弗雷德可以讀取一個人的思想,無論是誰。還有,聒噪的傢夥可交不到朋友。一個小知識,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聲數一數二難聽的鳥類,而你這身行頭正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
接著繼續打量了一下砂金之後拉帝奧像是砂金的損友一樣繼續貶損道:“看來這隻孔雀的羽毛還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沒收了?”
對此砂金也是沒有隱瞞,說道:“嗯,都被那穿灰西裝的給扣了。所有的禮金,還有存放基石的匣子…嗯?你往哪兒走呢?”
對此真理醫生直接說道:“打道回府,告訴公司,有個蠢貨把一切都搞砸了。”
“幾塊石頭罷了。這麼悲觀幹嘛?沒了又怎麼樣?”砂金此刻卻是又依舊頗為自信的說道。
接著真理醫生則是直言不諱的揭了砂金的老底:“沒了那塊砂金石,你就隻是個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岡尼亞奴隸。”聽到真理醫生說到這裏時砂金忍不住低下頭。真理醫生並沒有注意到砂金此刻神情的變化,繼續說道:“還是說你脖子上那行行商品編碼也是琥珀王的恩賜?而且就算你有砂金石又怎麼樣,你覺得你挑釁了列車還能躲得過那位殺神?”
雖然被損真理醫生貶損的有點厲害,砂金的心裏好像也確實有點受傷,但他還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態說道:“哦,可以呀,幽默。看來我們這位博學的朋友是好好備過課了。”
接著真理醫生則是淡定道:“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個賭徒要怎麼替公司收復匹諾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辦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處處針鋒相對,搞不好匹諾康尼從始至終就是「同諧」的陰謀。要我說,那封邀請函就是個自導自演的幌子,或許是他們想在協樂大典上做點什麼出格的事;又或者邀請者另有其人,但他們默許了,打算布個更大的。無所謂,家族也好,「鐘錶匠的遺產」也罷,能為我所用就行。”
真理醫生此刻受不了砂金一再的顧左右而言他,當即追問他道:“說重點,辦法是什麼?你想和星球列車打好關係,如果那位威廉·阿爾弗雷德先生的確來了的話那我得說這很有價值。但是現在看來那位在寰宇中凶名赫赫的列車無名客並沒有來到匹諾康尼,那他即便他就在這附近又有什麼用?”
對此砂金說道:“現在還沒有必要講那麼清楚,還不是亮出底牌的時候,而且離得那麼遠,你怎麼就知道那位先生不能影響到這裏?”
砂金依舊在隱瞞,對此真理醫生也是忍不住說道:“該死的賭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岡尼亞人的學前教育裡不包含這個嗎?”
但是真理醫生的無心之言確實是勾起了砂金的的話茬,砂金接著反問道:“哦,那你信任我嗎?”
“這取決於你的態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這不就行了嗎?還有,我沒讀過書,我父母也確實沒教過這個。很遺憾,他們還沒來得及教就走了……”
聽著這砂金這話真理醫生倒也不是這麼咄咄逼人的人,於是在沉默一會後還是說道:“…我無意冒犯。”
對此砂金隻是說道:“別在意,但他們教過我「朋友就是埃維金人的武器」,在同諧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咱們的朋友確實越多越好。想想啊,流光記庭和星穹列車已經接觸過了…泯滅幫,多半沒戲,純美騎士團還不知道是否會赴約,至於酒館的傢夥們……說到這個,剛才遇見個女人,說是巡海遊俠,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幫我去探探她的底細……”
說到這裏時砂金卻發現已經沒人了,忍不住說了一句:“…人呢,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哎,看來還是得靠自己了。”
而與此同時星怡在一陣意識深入之後也是來到了一個房間,而看著這個與自己在入夢前的房間好像並無二致的地方,星也是有些詫異的心想著“這裏就是夢想之地?”
但看著周圍古怪的場景星覺得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忍不住繼續心想著“總覺得氣氛有點詭異,而且剛纔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看著周圍的一切星最終決定還是調查一下啊,在這裏她先後找到了一張紙條以及別的什麼東西,而就在這時米沙的聲音突然響起:“這邊,能看見嗎?這邊,請往這邊來。”
星有些疑惑,心想著“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在畫框裏嗎?”
星在進入畫框前選擇來到房門前,但是最後卻發現打不開,星沒有辦法,最後也隻能選擇回到了畫框前,最終準備好後,直接進入了這幅畫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