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硝煙愈發濃鬱,各色炮火與銀色能量的碰撞,在堡壘之下掀起層層氣浪。薩馬與奧萊利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兩人已然打定主意,不再給布蘭斯任何喘息與翻盤的機會。沒有絲毫猶豫,兩人同時對著通訊器厲聲下令,語氣冰冷而堅定:“啟動熔爐魔!全力投入戰場,集火攻擊目標,務必擊穿他的防禦!”
隨著命令下達,堡壘的主閘門緩緩升起,一陣沉悶的機械轟鳴聲震耳欲聾,大地微微震顫,彷彿有巨獸即將破土而出。緊接著,一批造型猙獰的惡魔引擎,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駛出堡壘,朝著戰場中央的布蘭斯逼近——這便是薩馬與奧萊利祭出的第一種新型惡魔引擎,名為熔爐魔。
熔爐魔通體由暗黑色的混沌合金與扭曲的血肉交織而成,六條粗壯的機械腿支撐著龐大的身軀,每一步踏下,都能在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腿部佈滿鋒利的尖刺,兼具移動與防禦功能;機身之上,整齊排列著三門巨大的能量巨炮,炮口泛著熾熱的橙紅色光芒,如同地獄的熔爐,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機身兩側,還裝有輔助射擊的小型鐳射發射器,周身纏繞著淡淡的混沌火焰,所過之處,地麵被灼燒出一道道黑色的溝壑,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與金屬灼燒感。
這批熔爐魔一經登場,便立刻鎖定了布蘭斯的身影,沒有絲毫停頓,三門巨炮同時蓄力,橙紅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光芒越來越耀眼,幾乎要將整個戰場照亮。下一秒,無數道熾熱的能量炮彈,如同暴雨般,從熔爐魔的炮口發射而出,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力,朝著布蘭斯狠狠砸去。
此刻的布蘭斯早已身受重傷,體內的能量幾乎所剩無幾,周身的能量屏障本就脆弱不堪,在熔爐魔密集而強悍的集火攻擊下,瞬間遭受重創。銀色的能量屏障劇烈晃動,光芒忽明忽暗,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網般快速蔓延,每一次被能量炮彈擊中,都能讓屏障劇烈震顫,布蘭斯的身體也隨之劇烈發抖,嘴角不斷溢位鮮血,胸口的傷口再次撕裂,滾燙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熔爐魔的集中火力之下,那道早已千瘡百孔的能量屏障,竟然在一瞬間被徹底擊穿!一道熾熱的能量炮彈,毫無阻礙地擊中了布蘭斯的左臂,鎧甲瞬間被融化,皮肉被灼燒得焦黑,劇烈的疼痛如同烈火般席捲全身,讓布蘭斯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踉蹌著後退幾步,幾乎摔倒在地。
布蘭斯麵對著這些突如其來的新型惡魔引擎,心中也是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薩馬與奧萊利竟然還藏有如此強悍的殺招,這些熔爐魔的火力,遠比之前的自動火炮與屠夫更加兇猛,僅僅一輪集火,就擊穿了他的防禦,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短暫的震驚過後,布蘭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境之中,慌亂隻會加速死亡,唯有保持清醒,才能找到一線生機。他強忍著左臂的劇痛,目光快速掃過戰場,敏銳地發現,那些數量奇多、悍不畏死的屠夫,雖然依舊在瘋狂地攻擊他,卻因為近戰攻擊的侷限性,對他的威脅,遠不如這些新出現的熔爐魔。
熔爐魔的遠端集火,纔是真正能置他於死地的威脅。隻要摧毀了這些熔爐魔,他就能擺脫被遠端壓製的困境,哪怕依舊要麵對無窮無盡的屠夫,也能有更多的喘息機會,甚至有可能找到突圍的破綻。
想明白這一點,布蘭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很快就做出了選擇——放棄與屠夫的糾纏,快速擺脫那些正在瘋狂攻擊自己的惡魔引擎,集中所有剩餘的能量,試圖直接接近這些熔爐魔,然後將它們徹底摧毀。
做出決定後,布蘭斯不再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握緊手中的均衡長劍,周身的銀色能量再次湧動,雖然微弱,卻異常凝練,他猛地揮出一道銀色能量刃,逼退身前的幾台屠夫,隨後,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不遠處的熔爐魔快速衝去。他的速度極快,避開了屠夫的利爪與鐳射攻擊,穿梭在炮火之中,朝著自己的目標,奮力疾馳。
麵對著這一幕,地麵戰場指揮的薩馬與奧萊利,反應奇快無比。他們早已預料到布蘭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畢竟,熔爐魔的威脅雖大,卻也存在著移動速度較慢的弱點,一旦被布蘭斯近身,很容易被摧毀。因此,在布蘭斯轉身沖向熔爐魔的瞬間,兩人便同時對著通訊器,厲聲下令:“釋放地獄獸!攔住他,絕不能讓他靠近熔爐魔!”
隨著兩人一聲令下,堡壘的側門再次開啟,一陣更加刺耳的嘶吼聲響徹戰場,比屠夫的嘶吼更加狂暴,更加令人心悸。緊接著,另一批全新的惡魔引擎,如同瘋狗般,從堡壘中沖了出來,朝著布蘭斯的方向,快速逼近——這便是混沌陣營的另一款強悍惡魔引擎,地獄獸。
地獄獸的突然出現,讓正在全力沖向熔爐魔的布蘭斯,徹底措手不及。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快速擺脫屠夫,順利接近熔爐魔,卻沒想到,薩馬與奧萊利早已佈下後手,地獄獸的出現,瞬間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些地獄獸體型龐大,周身覆蓋著厚重的黑色甲冑,甲冑上佈滿了猙獰的混沌紋路,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人頭上形似眼睛的猩紅光學感測器死死鎖定著布蘭斯的身影,口中不斷噴出混沌火焰;粗壯的機械臂膀分別裝載著重炮和重鎚。
幾乎在地獄獸出現的瞬間,其中一頭地獄獸便率先發起了攻擊。裝載著重炮的臂膀瞬間對準布蘭斯,炮口泛著黑色的光芒,一發強烈的混沌重炮帶著強大的力量朝著布蘭斯狠狠射去;與此同時,它的另一條裝載著重鎚的臂膀高高舉起,巨大的合金重鎚,裹挾著狂風朝著布蘭斯的頭頂猛砸而下,勢要將他砸成肉泥。
布蘭斯瞳孔驟縮,心中暗叫不好,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拚盡體內僅存的一絲能量,周身的銀色屏障再次亮起,同時,手中的長槍快速揮舞擋在身前。
“轟!”
混沌重炮擊中能量屏障的瞬間,發齣劇烈的爆炸聲,屏障瞬間破碎,布蘭斯的身體被衝擊波狠狠擊飛出去,嘴角噴出一大口鮮血;緊接著,合金重鎚狠狠砸在他的長劍之上,“鐺”的一聲脆響,巨大的力量,讓布蘭斯的手臂劇烈顫抖,長槍幾乎脫手而出,他的身體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視線變得愈發模糊。
即便遭受如此重創布蘭斯依舊沒有放棄。他咬緊牙關,掙紮著站起身,手中的長槍猛地刺出,銀色的能量凝聚在槍尖,帶著決絕的力量,直接刺穿了這頭地獄獸的軀體——槍尖穿透了地獄獸厚重的甲冑,地獄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隨後,轟然倒地,徹底失去了動力。
可就在這時,一幕讓布蘭斯大為震撼、畢生難忘的場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猛地發覺,這頭倒地的地獄獸,其軀體表麵的血肉組織,竟然漸漸扭曲、蠕動,隨後,浮現出一張張熟悉的臉龐——那些臉龐,正是他之前下令跟隨自己追擊混沌部隊的仲裁者戰士!他們的表情痛苦而猙獰,彷彿被無盡的痛苦折磨著,眼神空洞,卻依舊殘留著一絲不甘與絕望。
緊接著,周圍的其他地獄獸,軀體表麵的血肉,也紛紛浮現出類似的臉龐,一張張都是他熟悉的戰友,一張張都是為了均衡之道、為了抵禦帝國而犧牲的仲裁者戰士!
一個憤怒又震撼的想法,瞬間在布蘭斯的腦海中炸開——這些地獄獸,根本不是純粹的機械,它們的軀體是帝國以仲裁者戰士的身體製作啊,即便死後也無法安息,被惡徒殘忍地改造成了惡魔引擎,成為了攻擊自己同胞的工具!
“混蛋!你們這群混蛋!”
布蘭斯目眥欲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徹底點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他嘶吼著,聲音沙啞而悲憤,響徹整個戰場,眼中佈滿了血絲,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憤怒與痛苦。他想起了那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想起了他們在均衡防線前的堅守,想起了他們犧牲時的決絕,而如今,他們的靈魂與軀體,卻被敵人如此殘忍地褻瀆,成為了他們手中的武器。
暴怒之下的布蘭斯,幾乎放棄了所有防禦,眼中隻剩下復仇的怒火,他咬緊牙關,渾身的肌肉緊繃,體內僅存的均衡能量,再次瘋狂湧動,哪怕能量耗盡,哪怕身受重傷,他也要將這些被褻瀆的戰友從混沌的控製中解脫,也要將這些惡徒碎屍萬段!
他不再躲閃,不再防禦,隻管瘋狂地進攻。手中的長槍揮舞得越來越快,一道道銀色的能量刃如同暴雨般朝著周圍的地獄獸與屠夫狠狠劈去,每一道能量刃,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每一次攻擊,都能將一台惡魔引擎摧毀。他的身體,不斷被惡魔引擎的攻擊擊中,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全身,可他卻彷彿沒有痛覺一般,依舊瘋狂地廝殺著,嘶吼著,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
麵對著這一幕,地麵上的薩馬與奧萊利,卻並沒有任何驚慌,反而臉上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布蘭斯這種放棄防禦、隻管進攻的做法,正是他們樂於見到的。
薩馬看著戰場中央瘋狂廝殺的布蘭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奧萊利說道:“很好,他果然被激怒了,放棄了防禦。隻要他不防禦,即便他的攻擊再強悍,我們的火炮與惡魔引擎,也能一點點將他磨死,耗盡他最後一絲能量。”
奧萊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篤定,語氣冰冷地說道:“沒錯,他的憤怒,隻會加速他的死亡。我們隻需繼續調動熔爐魔與地獄獸,輪番攻擊,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倒下。”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繼續下令,調動更多的惡魔引擎,朝著布蘭斯發起輪番攻擊。熔爐魔的遠端集火、地獄獸的近戰碾壓、屠夫的瘋狂糾纏,三種惡魔引擎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攻擊網,將布蘭斯死死困在其中,不斷消耗著他的能量,不斷加重他的傷勢。
可即便如此,布蘭斯的攻擊強度,還是超出了兩人的判斷。他們沒有想到,陷入暴怒之中的布蘭斯,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在掃清了自己身邊的一大批惡魔引擎之後,體內竟然還殘留著一絲足以發起致命一擊的能量。
隻見布蘭斯猛地停下廝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將體內最後一絲均衡命途能量全部凝聚在長槍之上,銀色的光芒瞬間暴漲,蓋過了周圍所有的炮火光芒,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布蘭斯猛地將自己手中的長槍朝著堡壘的方向奮力投擲而出。那攻擊如同銀色的閃電,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力,穿透漫天炮火朝著堡壘的虛空盾狠狠轟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長槍狠狠擊中了堡壘的虛空盾。原本就被布蘭斯之前的能量衝擊撼動過的虛空盾,在這致命一擊之下,瞬間佈滿裂痕,隨後,轟然破碎,黑色的能量漣漪四散開來,堡壘的核心防禦,徹底被擊穿。
布蘭斯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薩馬與奧萊利因為虛空盾被破一時之間陷入慌亂,懼怕他會趁著這個間隙直接衝進堡壘,斬殺他們兩人。趁著兩名戰爭鐵匠心神不寧、排程出現短暫混亂的同時,布蘭斯竟然直接放棄了自己僅剩的武器,用盡體內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天空中飛去,試圖逃離這片致命的戰場,飛向太空,尋找一線生機。
布蘭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隻要能飛出這片星球,隻要能擺脫帝國部隊的圍堵,哪怕能量耗盡,哪怕身受重傷,他也還有機會活下去,還有機會為戰友報仇,還有機會揭露混沌惡徒褻瀆戰士靈魂的罪行。他以為,自己的這個行動能夠出其不意,能夠成功逃脫,卻不知,他的所有可能的行動,早就被第四軍團的鋼鐵勇士們研究得透透徹徹。
他忘記了,負責圍剿他的,一共有三位戰爭鐵匠。薩馬與奧萊利在地麵戰場指揮,而那位一直沒有露麵、未在地麵戰場指揮的最後一位戰爭鐵匠——凱隆,早已按照弗裡克斯的部署,率領著一批艦艇在太空中佈下了天羅地網,專門圍堵試圖從太空逃脫的布蘭斯。
布蘭斯在飛往太空的過程中,剛剛突破星球的大氣層便立刻遭遇了另一種惡魔引擎的群體攻擊——地獄飛龍。這些地獄飛龍,是混沌陣營專門用於太空作戰的惡魔引擎,形似巨大的蝙蝠,三對翅膀由金屬與血肉交織而成,展開後長達數十米,翅膀扇動時,會發出刺耳的呼嘯聲;頭部裝有鋒利的金屬喙,口中能噴射出熾熱的混沌火焰與能量光束;周身覆蓋著厚重的黑色甲冑,靈活無比,擅長群體突襲與空中攔截。
無數隻地獄飛龍如同黑色的烏雲,從四麵八方朝著布蘭斯逼近,口中噴射出熾熱的混沌火焰與能量光束,密集的攻擊,將布蘭斯的逃生路線,徹底封鎖。布蘭斯奮力抵擋,可體內的能量,早已耗盡,根本無法抵禦如此密集的攻擊,身體不斷被火焰與光束擊中,傷勢越來越重,飛行的速度,也漸漸放緩。
直到此刻,布蘭斯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原來早就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了。第四軍團的鋼鐵勇士們針對他的每一種可能的行動,都佈置了周密的陷阱,從地麵的堡壘、惡魔引擎,到太空的圍堵、地獄飛龍,他們想到了一切,也準備好了一切,隻為將他徹底斬殺,不留任何活口。
認清這一事實後,布蘭斯的心中瞬間被絕望淹沒。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地獄飛龍,看著下方被混沌籠罩的星球,看著那些被褻瀆的戰友的臉龐,心中充滿了不甘與痛苦。可這份絕望,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被他徹底抹去——他是均衡命途的令使,是仲裁者的總指揮,即便身處絕境,即便必死無疑,他也絕不能狼狽地死去,他要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扞衛均衡命途的尊嚴,為死去的戰友,流盡最後一滴血。
布蘭斯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將自己體內殘存的、最後的能量全部燃燒,爆發了出來。淡銀色的能量,瞬間包裹著他的身體,光芒越來越耀眼,即便在浩瀚的太空中,也依舊清晰可見。他不再抵擋地獄飛龍的攻擊,任由火焰與光束擊中自己的身體,隻是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太空深處,朝著凱隆所在的方向,奮力飛去——他要做最後的掙紮,哪怕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太空中凱隆坐鎮指揮室,身著厚重的終結者甲,猩紅的眼眸緊緊鎖定著朝著自己飛來的布蘭斯,看著那道微弱卻堅定的銀色光芒,他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中充滿了忌憚。他太清楚布蘭斯的強悍了,即便對方已是強弩之末,也依舊能爆發出致命的威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對方反殺。
但凱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這是斬殺布蘭斯的最後機會,絕不能有絲毫疏忽。他對著通訊器,用一種冰冷而決絕的語氣,厲聲下令:“所有艦艇,全力啟動光矛,能量蓄滿,對準目標,發射!”
隨著凱隆一聲令下,所有混沌艦艇的主炮,瞬間啟動,無數道光矛開始在炮口匯聚,能量瘋狂湧動,光芒越來越耀眼,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席捲了整個太空。短短幾秒鐘,光矛便蓄滿了能量,朝著布蘭斯的方向,狠狠發射而出。
無數道光矛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力朝著布蘭斯狠狠射去。布蘭斯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拚盡最後一絲能量,周身的銀色屏障再次亮起,試圖抵擋這致命的攻擊。
可他僅剩的能量,在蓄滿能量的光矛麵前,依舊難以對抗。銀色的屏障,在光矛的攻擊下,如同薄紙般脆弱,瞬間被擊穿,無數道光矛,毫無阻礙地擊中了他的身體。
布蘭斯的身體瞬間被光矛貫穿,無數能量在他體內肆虐,摧毀著他的身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身體的感知在一點點變得麻木。
他雖然最開始抵抗了一段時間,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劈開了幾道光矛,可終究還是無法抵擋這密集而強悍的攻擊。很快,他便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身體變得僵硬,眼中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
光矛開始不斷擊中他的身體,他的軀體,被光矛貫穿得千瘡百孔,鮮血在太空中噴湧而出,很快便凝結成細小的血珠,緩緩漂浮。隨後,失去動力的他,如同斷線的風箏,朝著下方的星球墜落,殘軀在墜入大氣層的瞬間,開始與大氣摩擦,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染紅了整片天空,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淒美而悲壯。
最終,布蘭斯的軀體在烈火的灼燒下漸漸化為灰燼,隻有零星的殘軀碎片,以及幾片破碎的銀色鎧甲,掙脫烈火的包裹,如同流星般,落在了這片星球地表上,成為了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印記。
太空中,凱隆看著布蘭斯的殘軀墜入大氣層,看著那片耀眼的火光漸漸熄滅,心中的忌憚,終於徹底消散。他對著通訊器,沉聲說道:“目標已被徹底擊斃。”
地麵戰場之上,薩馬與奧萊利,通過全息螢幕,看到了太空之中的一切,看到了布蘭斯被光矛擊中、墜入大氣層、化為灰燼的全過程。兩人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疲憊,卻也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兩人靠在堡壘的牆壁上,緩緩閉上雙眼,低聲呢喃著:“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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