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的虛空中,數千艘星艦組成的龐大艦隊如同一條璀璨的星河,劃破死寂的黑暗——這是時隔1100個標準年,星神新生聯盟再度集結的遠征軍。
艦群之上,命途與派係的標誌獵獵作響,鎏金的紋路在星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承載著所有星神信徒的希望與執念。各派係的精銳戰士齊聚於此,星際和平公司的機甲整齊列隊,純美騎士的聖光鎧甲散發著聖潔的光芒,第IX機關和謎語人的特工隱匿在陰影之中,天才俱樂部的新型武器閃爍著冰冷的鋒芒,所有人合力一處,目標隻有一個——再度給予帝國重創,復刻千年前的榮光,奪回被侵佔的家園。
作為遠征軍的正指揮官,塞巴斯身著鎏金聖光鎧甲,佇立在旗艦“星神之盾”號的艦橋之上,手中的騎士劍緊握,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與堅定的信仰。他身旁的副指揮官菲尼克斯,依舊戴著那枚銀色的麵具,麵具下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盯著全息戰略圖上不斷推進的藍色光點——那是遠征軍的先鋒部隊,正在一步步踏入黑色軍團的佔領區,朝著既定目標穩步前進。
“沒想到,進軍會如此順利。”菲尼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指尖輕點戰略圖,“先鋒部隊已經深入帝國佔領區三天,拿下了三個殖民世界,卻沒有受到任何像樣的抵抗,甚至……連一次正麵交鋒都沒有。”
塞巴斯也微微蹙眉,眼中的狂熱漸漸被警惕取代。他凝視著戰略圖上那些被輕易收復的世界,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是啊,太過順利了。前兩次黑色遠征,阿巴頓的黑色軍團如同餓狼一般兇狠,每一寸土地的爭奪都伴隨著鮮血與犧牲,可這一次,我們幾乎是兵不血刃,就將一個個世界收入囊中,這太反常了。”
越是平靜,背後往往隱藏著越大的危機。兩人共事多年,深知阿巴頓的冷酷與狡詐,那個能率領黑色軍團席捲銀河、兩次重創眾多派係的男人,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佔領區,更不會讓遠征軍如此輕鬆地推進。
“會不會有詐?”菲尼克斯的語氣變得凝重,“黑色軍團沉寂五年,但從阿巴頓提前加固了核心世界的防禦來看,他不可能對我們的遠征視而不見。這種反常的平靜,或許是他故意佈下的陷阱,引誘我們深入,然後一舉將我們包圍殲滅。”
塞巴斯蒂安深吸一口氣,認同了菲尼克斯的判斷。他立刻抬手,下令道:“立刻調取前線所有入侵戰報,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我們親自去前線探查,看看這些被‘收復’的世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好!”菲尼克斯點了點頭,立刻安排旗艦轉向,朝著最近被收復的“落風星”疾馳而去。
數小時後,“星神之盾”號抵達落風星軌道,塞巴斯蒂安與菲尼克斯身著鎧甲,帶領一支精銳護衛隊,乘坐登陸艙,降落在落風星的表麵。剛一踏出登陸艙,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與血腥味便撲麵而來,嗆得人難以呼吸。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護衛隊戰士都目瞪口呆,也讓塞巴斯蒂安與菲尼克斯的臉色瞬間沉到了穀底——這哪裏是什麼可以被收復的家園,分明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曾經的城鎮早已被夷為平地,隻剩下扭曲變形的金屬殘骸,散落一地的建築碎片被熏得漆黑,空氣中瀰漫著永恆不散的硝煙味。遠處的工業產區,原本應該是機器轟鳴、人聲鼎沸的地方,此刻隻剩下一片廢墟,巨大的熔爐被炸毀,管道斷裂,裏麵殘留的金屬溶液早已凝固發黑;糧食倉庫被付之一炬,地麵上隻剩下少量燒焦的穀物,散發著刺鼻的糊味;甚至連路邊的植被,都被燒得麵目全非,隻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狂風中瑟瑟發抖。
“不對勁,這裏太乾淨了。”菲尼克斯摘下手套,指尖撫摸著一塊被燒黑的牆壁,麵具下的目光滿是凝重,“不是被戰火無意間摧毀的,是被刻意清理過的。你看這些殘骸的擺放,還有地麵上的痕跡,都是有秩序的破壞,沒有任何平民或士兵的屍體,也沒有任何抵抗的痕跡。”
塞巴斯緩緩邁步,腳下的焦土發出“咯吱”的聲響,每走一步,心中的寒意就更甚一分。他彎腰,撿起一塊小小的金屬碎片,那是平民常用的餐具,上麵還殘留著軌道轟炸的灼燒痕跡。“你說得對,是刻意清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在我們進攻之前,阿巴頓就已經對這些世界進行了徹底的清理。”
兩人繼續深入探查,走過一個又一個廢墟,每一處景象都讓他們心痛不已。在一處廢棄的平民聚居點,菲尼克斯發現了一個被掩埋在焦土下的孩童玩具——一輛小小的金屬戰車,已經被燒得變形,卻依舊能看出曾經的模樣。他小心翼翼地將玩具撿起,指尖微微顫抖:“根據落風星之前的人口記錄,隻是這片區域就曾經居住著超過五十萬平民,還有大量的工業工人。可現在,除了這些殘骸,我們看不到一個人,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
“隻有一種可能。”塞巴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怒火,握緊了手中的騎士劍,“這些世界上的人口,都被阿巴頓轉移走了。他知道我們會進攻這些次要世界,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能帶走的人口、物資、裝置,全部轉移;無法帶走的工業設施、糧食儲備,全部銷毀,不給我們留下一絲一毫可以利用的東西。”
菲尼克斯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冰冷的恨意:“而且,我敢肯定,並不是所有平民都願意離開。對於那些死活不願離開家園的人,阿巴頓的方法,隻會更加殘忍。”
他抬手,指向遠處的一片開闊地,那裏的地麵呈現出不規則的凹陷,土壤發黑,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愈發濃鬱:“你看那裏,地麵有明顯的軌道轟炸痕跡,而且範圍很集中,應該是阿巴頓在轉移完物資和願意離開的平民後,對那些不願離開的民眾,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軌道轟炸,將整個聚居點徹底夷為平地,留下這片焦土,就是為了不讓這個世界,能給我們的遠征提供一絲一毫的助力。”
“殘忍!冷酷!決絕!”塞巴斯咬牙怒斥,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聖光鎧甲上的星神晶石也因為他的情緒波動,閃爍著劇烈的光芒,“阿巴頓竟然為了阻礙我們的遠征,不惜對無辜的平民痛下殺手,不惜摧毀自己辛苦佔領的世界,這份狠辣,簡直令人髮指!”
菲尼克斯重新戴上手套,將那輛變形的玩具緊緊攥在手中,麵具下的神情愈發凝重:“痛恨沒有用,我們現在要麵對的,是更嚴峻的問題。”他抬頭,看向塞巴斯,語氣沉重,“我們最初的計劃,是收復這些次要世界,利用這些世界的工業設施和糧食儲備,為遠征軍提供物資補給,減輕後方的運輸壓力,然後再集中力量,進攻落塵星、黑石星、綠洲星這三個核心世界。”
“可現在,阿巴頓執行了這樣的焦土策略和清理策略,我們所謂的‘收復’,不過是收復了一個個毫無價值的焦土星球。”菲尼克斯的指尖在廢墟上輕輕劃過,“這些星球上,沒有可利用的工業裝置,沒有可食用的糧食,沒有可補充的物資,甚至連乾淨的水源都難以找到。即便這些星球白送給我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為我們提供任何助力,反而會分散我們的兵力,成為我們的負擔。”
塞巴斯沉默了,他看著眼前的焦土,心中的怒火漸漸被擔憂取代。菲尼克斯說得沒錯,這纔是阿巴頓最陰險的地方——他沒有選擇正麵抵抗,而是用這種釜底抽薪的方式,徹底切斷了遠征軍的物資補給來源,讓他們陷入兩難的境地。
“遠征的成本,已經急劇增加了。”塞巴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力,“我們現在所需要的所有物資——糧食、彈藥、藥品、燃料,都必須從後方千裡迢迢地運往前線。雖然我們收復的世界越來越多,但前線的物資短缺狀況,卻越來越嚴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更可怕的是,阿巴頓不是傻子,他既然敢執行這樣的焦土策略,就一定想到了我們會依賴後方補給。他隻要花點力氣,摸清我們運輸物資的幾條核心航線,然後不斷派軍隊襲擾,哪怕隻是秉持著‘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策略,也能給我們的補給線造成重創。”
事實,正如塞巴斯蒂安所預料的那樣。
在他們探查完落風星,返回旗艦的途中,就收到了來自後方補給隊的戰報——一支運輸艦隊在前往前線的途中,遭到了黑色軍團小股部隊的襲擾,三艘運輸艦被摧毀,大量的糧食和彈藥化為灰燼,護送艦隊雖然奮力抵抗,卻依舊沒能保住所有物資。
接下來的幾天,這樣的襲擾越來越頻繁。阿巴頓、阿西曼德、烏克裡斯、卡楊、萊拉斯、基佈雷等黑色軍團的高階指揮官,各自率領著精銳部隊,如同幽靈一般,遊盪在星神聯軍的補給航線之上,專挑運輸艦隊下手。
他們不與護送艦隊正麵硬拚,而是採用突襲戰術——趁運輸艦隊航行至虛空亂流區域、防禦最為薄弱的時候,突然發動攻擊,摧毀幾艘運輸艦後,立刻撤離,不給聯軍反擊的機會。即便後來塞巴斯與菲尼克斯下令,給每一支運輸艦隊都配備了大量的護衛力量,甚至派出了築城者的防禦機甲和純美騎士的先鋒部隊護送,依舊有不少物資在襲擾中被摧毀,難以將前線所需的東西,全部安全運到。
前線的物資短缺狀況,越來越嚴重。
在進攻“黑石星外圍據點”的聯軍部隊中,糧食已經所剩無幾,負責指揮的家族指揮官隻能無奈地下令,讓戰士們在當地的廢墟中,尋找一切可用的東西——荒蕪的焦土上,偶爾能看到一些頑強存活的野果,戰士們小心翼翼地採摘,清洗乾淨後充饑;森林被燒毀的區域,偶爾能看到一些倖存的獵物,戰士們便組成狩獵小隊,冒著被黑色軍團襲擾的風險,外出狩獵,以此勉強維持生計。
有一次,一支狩獵小隊外出狩獵時,遭遇了黑色軍團的巡邏部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最終,聯軍戰士雖然擊退了敵人,卻付出了三名戰士犧牲、五名戰士受傷的代價,而他們狩獵到的獵物,也在廝殺中丟失殆盡。當受傷的戰士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營地時,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醫療小隊的處境,也同樣艱難。藥品短缺,尤其是治療燒傷和創傷的藥品,幾乎已經耗盡。混沌醫師們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為受傷的戰士處理傷口,沒有麻醉劑,戰士們便咬著牙,強忍劇痛,不少戰士因為傷口感染,痛苦不堪,甚至有人因此失去了生命。
公司的防禦機甲,因為燃料短缺,隻能被迫停放在營地之中,無法全力投入戰鬥;天才俱樂部研發的新型武器,因為彈藥不足,也隻能被小心翼翼地保管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使用;純美騎士們的聖光鎧甲,因為能量補給不足,聖光的光芒越來越微弱,防禦能力也大幅下降。
各支部隊的指揮官,紛紛向塞巴斯蒂安與菲尼克斯發來求援訊號,訴說著前線的困境,請求後方儘快補充物資,甚至有部分指揮官,隱晦地提出了撤軍的建議。
但塞巴斯與菲尼克斯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們無法下令結束遠征。
一方麵,星神派係已經太久沒有嘗到勝利的滋味了。前兩次黑色遠征,眾派係屢戰屢敗,丟城失地,無數信徒犧牲,各派係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衝擊,民眾的信仰也開始動搖。這一次,遠征軍組建,初期進軍順利,雖然背後隱藏著危機,但對於星神派係而言,他們太需要一次勝利,太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反擊,來鞏固信徒的信心,來重振星神派係的榮光。
另一方麵,是後方的沸騰與期待。因為最初沒有察覺到阿巴頓的焦土策略,也沒有意識到遠征會陷入如此困境,塞巴斯蒂安與菲尼克斯,隻能不斷將“收復世界”的捷報,傳至星神後方。如今,整個星神方的後方,都已經徹底沸騰了——平民們走上街頭,歡呼雀躍,歌頌著遠征軍的英勇,期盼著他們能早日奪回所有家園;各派係的首腦,也在不斷向前線施壓,要求他們乘勝追擊,一舉攻破黑色軍團的核心防線,復刻千年前的輝煌。
若是此刻下令撤軍,不僅僅是“雷聲大雨點小”,更是對前線將士士氣的沉重打擊——戰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忍受著物資短缺的痛苦,付出了無數犧牲,換來的卻是撤軍的命令,這會讓他們徹底失去信心,也會讓下一次遠征軍的組建,變得更加困難。更重要的是,後方的民眾和派係首腦,恐怕也絕不會理解、絕不會同意他們撤兵,到那時,星神派係內部,很可能會陷入分裂的危機。
一時之間,這支看似一路凱歌、勢不可擋的遠征軍,竟陷入了進退維穀、舉步維艱的境地。
“我們沒有退路了。”在“星神之盾”號的艦橋之上,塞巴斯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卻堅定,他的聖光鎧甲上,沾滿了灰塵與血跡,眼中佈滿了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如今,結果已經鑄就,退走的代價,遠比繼續遠征更大。”
菲尼克斯點了點頭,麵具下的目光滿是無奈,卻也帶著一絲決絕:“你說得對,我們隻能繼續遠征。現在,我們能做的,隻有一件事——盡全力做好防禦,加固我們已經收復的每一個世界的防線,派遣精銳部隊駐守,不要讓這好不容易‘搶回來’的焦土,再重新被黑色軍團奪回去。同時,我們還要繼續催促後方,加快物資運輸的速度,儘可能緩解前線的短缺狀況。”
“除此之外,我們還要調整作戰計劃,不再盲目推進,而是集中兵力,穩步鞏固戰果,尋找阿巴頓的弱點,等待反擊的機會。”塞巴斯補充道,他抬手,指尖輕點全息戰略圖,將那些被收復的世界,一一標註上防禦據點,“我們要讓阿巴頓知道,即便陷入困境,我們星神聯軍,也絕不會輕易認輸!”
兩人達成共識後,立刻向所有前線部隊下達命令——停止盲目進攻,全力加固防禦,同時派遣精銳部隊,協助後方補給隊,保護補給航線,減少物資損失。一時間,前線的聯軍部隊,紛紛從進攻狀態,轉為防禦狀態,戰士們頂著物資短缺的壓力,在焦土之上,修建臨時防禦工事,佈置防禦陷阱,全力守護著這片來之不易的“戰果”。
可他們的困境,早已被阿巴頓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黑色軍團的旗艦“復仇之魂”號,艦橋之內,阿巴頓佇立在全息戰略圖前,眼中閃爍著冷酷而狂熱的光芒。戰略圖上,清晰地顯示著星神聯軍的防禦部署和物資補給航線,那些紅色的光點,是黑色軍團的襲擾部隊,正在不斷穿梭在補給航線之上,給聯軍造成重創。
阿西曼德、烏克裡斯、卡楊、萊拉斯、基佈雷等黑色軍團高階指揮官的投影整齊地站在他的身後,臉上滿是狂熱與敬畏。
“戰帥,我們的襲擾戰術,卓有成效。”阿西曼德率先開口,聲音激昂,“星神聯軍的補給線,已經被我們攪得雞犬不寧,他們的前線,物資短缺狀況越來越嚴重,不少部隊已經開始出現嘩變的跡象,甚至有戰士因為飢餓,擅自逃離營地。”
烏克裡斯甕聲甕氣地補充道:“依我看,我們現在就可以集中兵力,正麵進攻,一舉將他們的遠征軍徹底碾碎!那些偽神的走狗已經陷入了絕境,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不急。”阿巴頓抬手,示意烏克裡斯安靜,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腰間的魔劍德拉卡尼恩,劍身傳來低沉的嗡鳴,彷彿在渴望著鮮血的滋養,“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全息戰略圖上星神聯軍的防禦據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塞巴斯和菲尼克斯,雖然陷入了進退維穀的境地,但他們並沒有徹底崩潰,而且,星神聯軍的精銳,依舊還在。我們現在貿然進攻,雖然能取得勝利,卻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我要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戰機。”阿巴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等他們的物資徹底耗盡,等他們的士氣徹底崩潰,等他們的防禦出現致命的漏洞,等他們內部出現分裂——到那時,我們再集中所有兵力,一舉出擊,徹底摧毀他們的遠征軍!我還要讓偽神再也不敢主動出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們可能還要主動推動這個時機的到來。萊拉斯,你率領你的部隊,加大對補給航線的襲擾力度,不惜一切代價,切斷他們的物資補給,讓前線的聯軍,徹底陷入彈盡糧絕的境地;卡楊,你率領智庫小隊,利用靈能,乾擾他們的通訊,散佈謠言,動搖他們的士氣,讓他們內部產生矛盾;阿西曼德、烏克裡斯,你們率領精銳部隊,時不時地突襲他們的防禦據點,消耗他們的兵力,讓他們疲於奔命,無法好好加固防禦;基佈雷,你負責統籌協調,確保所有部隊,都能按照我的命令,有序行動。”
“是,戰帥!”所有黑色軍團的高階指揮官,一同躬身行禮,齊聲高呼,聲音狂熱而堅定,充滿了嗜血的渴望。
隨後眾人的投影紛紛消失,幾人立刻著手落實阿巴頓的命令。一時間,黑色軍團的襲擾力度,大幅加大,星神聯軍的補給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前線的物資短缺狀況,愈發嚴重,戰士們的士氣,也開始漸漸低落,不少人心中,都充滿了絕望。
塞巴斯與菲尼克斯雖然拚盡全力,想要穩住局勢,想要緩解前線的困境,想要加固防禦,但麵對黑色軍團的瘋狂襲擾和物資的極度短缺,他們依舊感到力不從心。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遠征軍的處境,越來越艱難,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後方能儘快送來物資,祈禱能找到反擊的機會。
而阿巴頓,則在“復仇之魂”號的艦橋之上,默默計算著時間,靜靜等待著那個最佳戰機的到來。他的眼中,狂熱與冷酷交織,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聯軍的遠征就會徹底崩潰,而他,將率領黑色軍團再次席捲銀河。
前線,焦土之上,聯軍戰士們依舊在忍受著飢餓與痛苦,堅守著防禦據點,黑色軍團的襲擾,依舊在繼續;虛空中,運輸艦隊依舊在艱難地穿梭,躲避著黑色軍團的突襲。
“復仇之魂”號上,阿巴頓凝視著星神聯軍後方的方向,眼中滿是謹慎與狂熱,等待著戰機的同時,也在警惕著反撲。
銀河的風暴依舊在繼續悄然醞釀,三場最重要的戰爭即將在焦土之上正式拉開帷幕,而所有的答案,都將在戰火與鮮血之中,緩緩揭開神秘的麵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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