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撤退”的情報對於剛剛經歷了防線崩塌、數千個世界被佔領的眾多星神派係而言，太過荒謬，太過不真實——畢竟，黑色軍團的前身，正是當年令整個銀河聞風喪膽的第十六軍團“影月蒼狼”，而這支軍團最慣用的戰術，便是用虛假的撤退引誘敵人鬆懈，再趁其不備突襲指揮中樞，一舉扭轉戰局，拿下整場戰爭的勝利。
“不可能！阿巴頓絕不會這麼輕易退走！”星際和平公司的行政總裁，指尖重重砸在議事桌的全息投影上，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投影上，清晰地顯示著黑色軍團佔領的世界分佈圖，那些被標註為“淪陷”的節點，密密麻麻地覆蓋了銀河的邊緣地帶，而星際和平公司在其中多個星球的資源礦場，都已被黑色軍團掌控，損失慘重。
“影月蒼狼的詭計，早在大遠征時期就已經臭名昭著！當年戈戎戰役，他們假意潰敗，引誘獸人軍閥放鬆警惕，然後連夜突襲獸人指揮帳，一舉斬殺了三個獸人首領，那場戰役，獸人傷亡慘重，而影月蒼狼，卻以極小的代價贏得了勝利！”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愈發銳利，“阿巴頓繼承了影月蒼狼的全部戰術精髓，甚至比當年的荷魯斯更加狡猾、更加冷酷。他如今已經破開了我們的防線，打下了數千個世界，手握這麼大的優勢，怎麼可能突然撤退？這一定是他的陰謀，是他想讓我們削減前線兵力、放鬆警惕的詭計！”
他的話語，瞬間引發了所有派係首腦的共鳴。築城者的首領緩緩站起身，他的身軀如同磐石一般厚重，聲音沉穩得彷彿能穿透時空，每一個字都帶著存護派係獨有的嚴謹與警惕：“說得沒錯，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他或許就是算準了我們會因為久戰疲憊、渴望和平，而輕易相信這份撤退的情報，然後趁機發動突襲，一舉摧毀我們所有的中樞據點。”
“琥珀王的追隨者說的對。”假麵愚者的首領戴著一張鎏金麵具，聲音沙啞而詭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我派出去的密探傳回訊息，黑色軍團的士兵們，依舊在加固部分佔領區的防禦工事，並沒有出現大規模撤退的跡象。那些所謂的‘撤退情報’，或許隻是他們故意泄露出來的假象，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判斷，讓我們內部產生分歧，然後逐個擊破。”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麵具上的紋路，“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本就艱難，各派係之間雖然結成了聯盟，卻依舊存在著利益紛爭。阿巴頓很可能就是想利用這一點，讓我們因為是否削減兵力、是否放鬆警惕而爭論不休，他則坐收漁翁之利，等待最佳的突襲時機。”
悲悼伶人緩緩撥動魯特琴的琴絃，低沉而悲傷的旋律在議事廳中回蕩，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陰鬱的沙啞：“我能感知到，前線的混沌能量依舊濃鬱，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阿巴頓麾下的士兵，心中燃燒著的依舊是毀滅的慾望，他們的情緒中，沒有絲毫撤退的懈怠與迷茫，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這種平靜，不是疲憊後的妥協，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蟄伏。我懷疑，他們正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著給我們致命一擊。”
流光憶庭的執筆者推了推鼻樑上的晶體眼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謹：“根據我們收集到的記憶晶體記載，阿巴頓在上一次黑色遠征中也使用了類似的詭計。當年奇襲庇爾波因特之前他也曾故意放出各種假訊息，讓我們放鬆了警惕……”
天才俱樂部的天纔此刻也停止了演算，其中一位站起身，語氣理性而冷靜：“我們通過資料推演得出，阿巴頓選擇撤退的概率，不足10%。結合他過往的戰術軌跡、當前的戰場局勢，以及黑色軍團的兵力損耗來看，他最合理的選擇，應該是乘勝追擊，繼續擴大戰果，徹底瓦解我們，而不是突然撤退。”
他調出全息演算報告，上麵佈滿了複雜的資料與公式，“我們推演了無數種可能，唯一能解釋他‘撤退’行為的，就是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他想引誘我們放鬆警惕，然後突襲我們的資源儲備據點，切斷我們的補給線，讓我們陷入彈盡糧絕的境地，最終不戰自敗。”
在場的所有派係首腦，都陷入了沉默。他們都清楚，無論是星際和平公司的判斷，還是築城者、假麵愚者、天才俱樂部的分析，都有著足夠的依據。阿巴頓的狡猾與冷酷，黑色軍團的強悍與兇殘，影月蒼狼的詭計多端，都讓他們不敢有絲毫大意。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所有派係首腦達成了共識：不僅不能削減前線兵力，反而要更加大規模地投入資源，不惜一切代價，探查帝國方的動向，同時，全力固守剩餘的防線，做好應對突襲的一切準備。
那些日子裏，整個銀河的前線，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緊張氛圍中。星神派係的士兵們，日夜堅守在防禦工事之後，雙眼佈滿血絲，手中的武器從未離手，哪怕是短暫的休息，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偵察小隊與密探們，穿梭在被戰火焚毀的星球廢墟中，躲避著黑色軍團的巡邏隊，稍有不慎，就會化為亞空間的塵埃；各個派係的中樞據點，燈火通明，領袖們日夜值守，每一份情報都會被反覆覈查，每一個異常的跡象，都會引發一場激烈的討論與部署。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阿巴頓的突襲，等待著那場註定慘烈的決戰。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在緊急會議召開後的第五個標準日，一支由第IX機關的偵察小隊深入黑色軍團的核心控製區，傳回了一份足以震驚整個星神聯盟的情報——他們拍到了黑色軍團撤退的真實畫麵：巨大的戰艦緩緩啟動引擎，戰艦的骷髏標誌在星光照耀下依舊猙獰，卻不再朝著星神防線的方向前進，而是轉向了亞空間的入口；地麵上，黑色軍團的士兵們，正在有序地拆卸重武器，裝載物資，那些被俘虜的星神信徒，雖然依舊被囚禁，卻沒有遭到進一步的迫害；甚至有幾名阿斯塔特星際戰士，正站在一座被佔領的星神祭壇前，冷漠地注視著士兵們撤退，眼神中沒有絲毫要突襲的跡象，隻有一種歷經戰火後的疲憊與平靜。
與此同時，博識學會的學者們也截獲了一份黑色軍團的內部通訊，通訊中，阿巴頓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的偽裝與詭計，清晰地命令著各部隊：“有序撤退，留下少量兵力，駐守已佔領的世界，負責安撫當地民眾，重建基礎秩序，其餘部隊，全部返回亞空間休整，等待下一步指令。此次黑色遠征，到此為止。”
這份情報與通訊，被迅速傳回星神聯盟的中樞議事廳。當所有派係首腦看到畫麵、聽到通訊的那一刻，議事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全息投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彷彿看到了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星際和平公司的行政總裁，指尖微微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茫然：“這……這是真的？他真的要撤退？他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
築城者的首領，緩緩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消散，卻多了一絲如釋重負：“看來，他是真的打算退走了？或許，我們真的高估了他的野心？也低估了他的理智？”
“不！還是不能大意！”家族家主依舊堅持己見，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的懷疑，“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的又一個詭計？說不定他故意讓我們看到這些畫麵、聽到這份通訊，就是想讓我們徹底放鬆警惕，然後他再率領黑色軍團的主力，發動雷霆突襲，一舉摧毀我們的中樞據點！”
他的話語再次讓在場的領袖們陷入了沉思。是啊，誰也不敢保證，這不是他的又一個陰謀。最終，築城者的首領再次做出了決定：“我們不削減前線兵力，也不主動出擊。繼續全力固守防線，加大情報探查力度，直到黑色軍團的主力，全部進入亞空間，直到我們確認，他們沒有任何捲土重來的跡象。哪怕他真的撤退了，我們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防患於未然。”
這個決定最終得到了所有派係首腦的認可。接下來的日子裏，星神派係的士兵們，依舊日夜堅守在防線之後，偵察小隊與密探們，也依舊在黑色軍團的控製區穿梭，收集著最後的情報。而黑色軍團，也正如通訊中所說的那樣，有序地撤退著——混沌戰艦一艘接一艘地駛入亞空間，地麵上的士兵們，也陸續撤離，隻留下少量的兵力，駐守在已佔領的世界。
幾天之後，前線傳來最終的情報：黑色軍團的主力，已經全部進入亞空間，剩餘的駐守兵力，也隻是負責維持當地的秩序，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任何要突襲的跡象。直到這時，所有星神派係的首腦，才真正相信，阿巴頓是真的退走了，這場席捲銀河的黑色遠征，真的暫時落下了帷幕。
議事廳中，緊繃了許久的氣氛，終於有所緩和。星際和平公司的行政總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一絲如釋重負：“終於……終於退走了。這場戰爭，我們付出了太多的代價，數千個世界被佔領，無數的士兵犧牲，現在，終於可以暫時喘一口氣了。”
悲悼伶人撥動著魯特琴，旋律中，少了幾分陰鬱，多了幾分淡淡的釋然：“或許，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我們得以儲存剩餘的力量，得以有時間，重建被戰火焚毀的家園，得以有時間，加固防線，為未來可能到來的戰爭，做好準備。”
然而，沒有人知道，阿巴頓之所以選擇撤退，背後有著他自己的考量，有著他對長遠戰局的精準判斷。此刻，在亞空間的深處，黑色軍團的旗艦“復仇之魂”號上，阿巴頓正站在指揮窗前，注視著窗外翻滾的亞空間風暴。他身著黑色的混沌動力甲，甲冑上佈滿了戰鬥的傷痕，一千多年的歲月，在他的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帝皇賦予阿斯塔特星際戰士的超凡力量，加上亞空間靈能的滋養，讓他們擁有了理論上的永生。
“戰帥，所有部隊，都已經有序撤退，剩餘的兵力，也已經駐守到位，負責安撫當地民眾，重建基礎秩序。”弗裡克斯也參加了這次的戰後會議，並彙報此次遠征的結果。
阿巴頓緩緩轉過身，聲音冰冷而平靜，沒有絲毫的得意，也沒有絲毫的遺憾：“很好。告訴駐守的士兵，不要輕易挑起衝突，全力安撫當地民眾，重建當地的工業體係與基礎秩序。那些被我們佔領的世界，是我們未來黑色遠征的根基，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明白。”阿西曼德微微低頭，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戰帥，我不理解。我們明明已經破開了偽神追隨者的防線，打下了數千個世界，甚至看到了徹底瓦解他們所謂聯盟的希望，您為什麼要選擇撤退？尤其是在星神派係內部可能陷入混亂，我們趁機又佔領了數百個世界的情況下，您為什麼要突然下令，終止這場遠征？”
這個問題在場眾多黑色軍團高層都已經憋了有一段時間了。他不會忘記黑色軍團與鋼鐵勇士憑藉著精妙的戰略戰術，憑藉著阿斯塔特星際戰士的強悍戰力，硬生生撕開了星神派係引以為傲的屏障——那道由築城者們耗費巨大力量構建的屏障，曾被星神派係視為不可攻破的防線，卻在帝國的炮火下一點點崩塌。短短幾年時間，此次遠征就打下了數千個世界，其中不乏資源豐富的巢都星球與礦場，這些世界，本可以為黑色遠征，提供強大的助力。
而就在他們攻破防線，準備暫停進攻，消化戰果的時候，星神派係內部，卻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各派係為了爭奪剩餘的資源，為了推卸戰敗的責任，互相指責，甚至爆發了小規模的衝突。阿巴頓看到了這個機會，於是，再次組織了一次規模不小的攻勢，第四軍團與黑色軍團的主力全線突襲了星神派係的幾個重要據點，成功再次佔領了數百個世界。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阿巴頓會乘勝追擊，徹底瓦解星神聯盟，可他，卻突然下令，終止這場黑色遠征，率領黑色軍團，全線撤退。這一點，不僅阿西曼德不解，卡楊，烏克裡斯，萊拉斯，基佈雷也都充滿了疑惑。
阿巴頓走到議事桌前，調出當年的戰場示意圖，指尖劃過那些被佔領的世界，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思考，接著卻是率先對著弗裡克斯問道：“弗裡克斯兄弟，你應該沒有隻看到眼前的勝利，卻沒有看到勝利背後的隱患吧。”
弗裡克斯接著立刻說道：“戰睡說的對，你們恐怕沒有看到長遠的戰局。我們雖然打下了數千個世界，甚至在星神派係混亂時，又佔領了數百個世界，可這些世界，大多遭到了戰火的重創——工業體係癱瘓，資源匱乏，民眾流離失所，根本無法在短短幾年內，為我們的黑色遠征，提供真正的助力。”
他頓了頓，指尖停留在一個被佔領的農業星球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靜的分析：“更重要的是，這些世界上，依舊有大量心向星神派係的民眾與信徒。他們或許不是正規的士兵，沒有強悍的戰力，卻熟悉當地的地形，擅長利用虛數能量，進行遊擊戰與精神乾擾。我們的士兵，雖然強悍，卻在這種無休止的騷擾中，損耗巨大。想要徹底清除這些心向星神派係的力量，想要讓這些世界，真正歸於帝國掌控，想要重建它們的工業體係，讓它們為我們的黑色遠征，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與兵力，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我原本的計劃，就是在攻破星神派係的防線後，暫停進攻，派駐兵力，安撫當地民眾，重建基礎秩序，慢慢消化這些戰果。”阿巴頓開口，語氣堅定，“可就在那時，我們得知，星神派係內部陷入了混亂，各派係互相爭鬥，無力組織有效的抵抗。我看到了機會，一個可以趁機擴大戰果，減少後續麻煩的機會，於是纔再次組織了攻勢，佔領了那數百個世界。可就在我們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我們收到了情報——星神聯盟，已經意識到了危機，他們放下了內部的矛盾，結成了真正的同盟，開始全力投入到新防線的建造中。”
阿巴頓調出星神聯盟新防線的情報示意圖，上麵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節點，每一個節點，都散發著強大的虛數能量波動：“那條新防線，比我們之前攻破的虛數屏障，更加堅固，更加完善。他們動用了築城者的全部力量，結合了星核的能量，甚至融入了一些我們未知的虛數技術。想要攻破那條防線，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會是之前的數倍，甚至可能會讓黑色軍團，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們的目標，是推翻偽神及其追隨者的統治，是讓人類掌控整個銀河。”阿巴頓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跨越歲月的遠見，“想要實現這個目標，我們不能急於一時，不能因為一時的勝利，就付出無法挽回的代價。黑色遠征，不是一場速戰速決的戰役，而是一場漫長的博弈，一場關乎我們最終命運的博弈。”
眾人靜靜地聽著，眼中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與忠誠：“戰帥英明。是我們太過急躁，隻看到了眼前的勝利，忽略了長遠的利益，忽略了我們麵臨的隱患。”基佈雷開口道。
“不是你急躁，是這場戰爭，太過殘酷，太過漫長。”阿巴頓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們已經經歷了無數場戰役，付出了太多的犧牲，每一步，都必須謹慎。當年的帝國是何等的強盛，但卻被上一次偽神們的聯軍幾乎毀滅……我不能重蹈覆轍，我不會讓黑色軍團和帝國毀在一時的急躁與野心之中。”
“而我預估，想要讓那些被我們佔領的世界，徹底歸於帝國掌控，想要重建它們的工業體係，想要讓它們真正為我們的黑色遠征，提供助力，需要百餘年的時間。”弗裡克斯的目光也望向窗外的亞空間風暴，語氣中帶著一種從容的等待，“或許，是一百年，或許，是兩百年，甚至更久。但這又有什麼關係？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他抬起手，撫摸著胸前的骷髏徽章，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星神派係的那些領袖，大多隻能活幾十、一百年，最多也不過兩三百年，他們耗不起，可我們耗得起。你我，還有麾下的戰鬥兄弟們，我們已經活了超過一千年，帝皇賦予我們的超凡力量，讓我們可以達到理論上的永生，亞空間的靈能，更是能滋養我們的身軀與靈魂，哪怕是千萬年的歲月，我們也能從容等待。”
“與其冒著巨大的代價，去攻打一條堅固的新防線，不如選擇撤退，好好消化我們手中的戰果，好好培養那些被佔領的世界。”阿巴頓的語氣，愈發堅定，“等我們做好了準備，等那些世界，能為我們提供足夠的助力，等星神派係，再次陷入混亂，等我們再次做好準備，再捲土重來……”
“明白！”眾人恭敬地低下頭，語氣中的忠誠不容置疑。
阿巴頓點了點頭，再次望向指揮窗外的亞空間風暴，眼中，閃爍著熾熱的野心與堅定的信念。他知道，這場撤退，不是失敗，不是妥協，而是蟄伏，是等待，是為了未來，更加強悍的反擊。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率領黑色軍團，再次駛出亞空間，發動最猛烈的黑色遠征，徹底瓦解星神聯盟，推翻帝皇的統治，成為整個銀河的主宰。
而在星神聯盟的中樞議事廳中，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與思考，各個派係的首腦，也漸漸明白了阿巴頓撤退的真實意圖。他們終於意識到，阿巴頓的撤退，不是陰謀，不是詭計，而是一種長遠的戰略考量——他不是放棄了征服銀河的野心，而是選擇了蟄伏，選擇了消化戰果，選擇了等待最佳的反擊時機。
“原來，我們都錯了。”星際和平公司的行政總裁，語氣中帶著一絲恍然大悟，也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阿巴頓不是害怕了，也不是放棄了，他是在等待。他在等待那些被佔領的世界，徹底歸於他的掌控，在等待那些世界，能為他的黑色遠征，提供助力。他在等我們放鬆警惕，在等我們陷入混亂，然後，捲土重來。”
築城者的首領，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沒錯。他的耐心，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加可怕。我們的壽命，隻有幾十年、一百年，而他，還有他麾下的阿斯塔特星際戰士，卻擁有理論上的永生，他們耗得起，可我們，耗不起。如果我們一直這樣被動防守，一直這樣等待，最終，隻會被他慢慢消耗殆盡，隻會等到他捲土重來的那一天，被他徹底擊敗。”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假麵愚者的首領，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也帶著一絲狡黠，“阿巴頓在蟄伏，在準備，我們也不能落後。我們必須儘快籌備一個計劃，一個能對抗他未來捲土重來的計劃，一個能守護我們家園、守護我們派係的計劃。”
他的話瞬間引發了所有派係首腦的共鳴。是啊，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等到阿巴頓做好了準備，捲土重來的時候，再被動應對。他們必須主動出擊，必須儘快籌備一個完善的計劃，為未來的戰爭，做好萬全的準備。
“築城者會繼續負責加固防線，同時，聯合各個派係，建造一道比之前更加堅固、更加完善的新防線，融入更多的虛數技術與星核能量，確保能抵禦黑色軍團未來的突襲。”築城者的首領繼續說道：“我們會調動所有築城者的力量，聯合各個派係，儘快建造好新的防線，絕不允許，黑色軍團再次輕易攻破我們的防禦。”
“第IX機關會儘力收集到最核心的情報，絕不會讓阿巴頓的陰謀，得逞。”
“流光憶庭、虛構史學家、博識學會，以及幾位天才已經決定聯合起來，整理黑色軍團過往的戰術軌跡，研究阿巴頓的戰略思路，尋找他的弱點，同時，尋找對抗混沌能量、對抗阿斯塔特星際戰士的方法與力量；進行資料推演，推演阿巴頓未來可能的動向，推演我們應對他捲土重來的最佳方案，不斷優化我們的防禦策略與計劃。”
“焚化工、家族、純美騎士、假麵愚者、謎語人、混沌醫師……會各自堅守崗位，協助各個派係，做好防禦、偵察、救治、物資儲備等工作，隨時準備應對未來可能到來的戰爭。”
一場秘密的計劃，就這樣，在星神派係的各個中樞據點，悄然籌備著。他們不知道，這個計劃，能否真正對抗阿巴頓未來的捲土重來；他們不知道，這場漫長的博弈，最終會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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