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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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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爾波因特焚燼記

當帝國第一次黑色遠征的陰影悄然籠罩整個星穹,庇爾波因特上的鎏金霓虹依舊徹夜不熄,與千萬個琥珀紀以來的每一個日夜別無二致。這座鑲嵌在星神聯盟疆域腹地的星球,並非以軍事要塞的鋒芒聞名,也非以宜居星球的溫潤傳世,它是星神聯盟當之無愧的經濟心臟,是星際和平公司(IPC)一手締造的財富聖地——在這裏,每一寸土地都流淌著信用點的光澤,每一縷空氣裡都瀰漫著資本博弈的氣息,每一個生命的價值,都被精準量化為可壓榨的資源與可兌換的利益。

作為星神聯盟的經濟樞紐,庇爾波因特的地位無可替代。它依託周邊數十個資源星係的供給,成為IPC壟斷星際貿易、掠奪外星族群、掌控星核資源的核心節點——從遙遠的碎星帶開採的星髓結晶,到邊緣星係原住民供奉的稀有礦石;從星際航線的壟斷收益,到跨星係貸款的高額利息,所有財富都如同百川歸海,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這顆星球,再由IPC總部的高層們拆分、調配,輸送到星神聯盟的各個角落,維繫著這個龐大帝國的運轉,也滋養著IPC從上到下所有階層的貪婪。

在這裏,等級森嚴的許可權體係如同無形的枷鎖,卻又成為所有人追逐的目標。IPC的等級劃分精確到每一個數字,從最高階的P50級總部執政官,到最低階的P0級底層勞工,每一級的差距,都意味著天壤之別的生存境遇與權力邊界。而即便是最底層的P0級勞工,隻要能踏上庇爾波因特的土地,在其他邊緣星係也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畢竟,能被IPC選中,就意味著擁有了穩定的“收入”(哪怕隻是微薄的信用點),擁有了遠離星際戰亂、飢荒與變異威脅的“庇護”(哪怕隻是在星球的貧民窟苟延殘喘)。

此刻,庇爾波因特中央商務區的IPC第七資源管理部大樓內,冷氣開得恰到好處,映照著光潔如鏡的金屬地麵與牆壁上懸掛的IPC標誌——那枚由星軌與金幣組成的徽章,在冷光下泛著冰冷而貪婪的光澤。一位身著銀灰色製式西裝、胸前佩戴著P45級別徽章的部門主管,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對著身前躬身站立的手下下令。他的指尖輕點投影上閃爍的藍色光點,那是4號資源區域的實時資料麵板,上麵的產出數值正以微弱的幅度波動,遠低於總部設定的標準線。

“4號區域最近的產出有點低了。”主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足以讓人心頭髮緊的壓迫感,“昨天老大親自召見我,董事會對我們部門的業績很不滿意,給了最後通牒——一週之內,必須調整產能,把4號區域的資源產出提上來,不能再出現任何紕漏。”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手下額角滲出的細汗,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你應該清楚,在庇爾波因特,沒有‘差不多’,隻有‘必須做到’。如果做不到,你這個P40級的位置,有的是人想坐。”

“是!是,明白了!主管放心,我一定在一週之內把4號區域的產量提上來,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更不會讓董事會失望!”身前的P40級得力幹將立刻躬身應承,腰彎得更低了,語氣中滿是惶恐與諂媚。他深知IPC的殘酷規則,在這裏,業績就是一切,失敗的代價,輕則被降職流放,重則被剝奪所有許可權,扔到邊緣星係的礦場,成為永無止境勞作的底層勞工,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主管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別浪費時間。”

“是!屬下這就去辦!”得力幹將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關門的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走出主管辦公室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諂媚瞬間被陰鷙取代,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留下一小片濕痕。他立刻接通了自己的通訊器,語氣瞬間變得嚴厲而急促,對著通訊器那頭的手下喝道:“立刻通知4號區域的所有負責人,十分鐘後,我要在4號區域的管控中心看到他們,遲到一秒鐘,後果自負!”

十分鐘後,4號區域的管控中心內,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P40級幹將站在中央的指揮台前,雙手撐在冰冷的金屬枱麵上,目光掃過台下躬身站立的幾名P30級區域負責人,語氣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4號區域的產量嚴重不足!我已經被主管罵過了,董事會也給了最後通牒!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猛地一拳砸在指揮台上,全息投影上的產出資料劇烈波動了一下,“原本我以為,提升百分之二十就夠交差了,但現在看來,不行!下一個階段,4號區域的產出必須提升百分之五十!少一分,我就撤掉你們所有人的職位,把你們全部扔去礦場挖星髓!”

台下的P30級區域負責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沒有人敢抬頭反駁。其中一名負責人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說道:“大人息怒!屬下明白!屬下立刻安排人手,加大資源開採力度,一定在規定時間內,把產量提升百分之五十,絕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明明白白,明白!遵命!我們一定做到!”其他幾名負責人也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惶恐。

“做到?我要的不是口頭保證!”P40級幹將怒吼道,“現在,立刻,馬上回去安排!我會親自盯著4號區域的產出資料,每小時核對一次,如果資料沒有達標,你們就等著被處置吧!”

“是!是!屬下這就去!”幾名P30級負責人不敢有絲毫停留,轉身快步離開了管控中心,各自奔赴自己的管轄區域,開始瘋狂地壓榨手下的資源與人力。

其中一名P30級區域負責人,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域,就立刻接通了手下所有P20級職員的通訊,語氣中的不耐煩與暴戾毫不掩飾:“喂!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庇爾波因特總部已經發來了訊息,對我們4號區域的監管很不滿意!剛才大人已經把我罵了一頓,給了死命令——下一個階段,我們必須把績效、收繳的資源和收益翻一倍!”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兇狠:“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是加大對礦場勞工的壓榨,還是延長勞作時間,甚至是去掠奪周邊的小型資源點,必須給我做到!如果做不到,我不僅要降你們的職,還要扣掉你們所有的信用點,讓你們在庇爾波因特活不下去!聽懂了嗎?!”

“是!明白了大人!我們一定做到!”通訊器那頭,傳來P20級職員們惶恐的應答聲,沒有人敢有絲毫異議。在IPC的體係裏,上級的命令就是天,哪怕這個命令會讓無數人陷入絕境,他們也隻能無條件執行——畢竟,能在庇爾波因特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擁有一定的許可權,已經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他們不敢輕易失去。

指令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層層傳遞,每傳遞一層,壓迫感就加重一分,壓榨的目標就提高一截。當指令傳遞到最底層的P10級普通職員手中時,他們已然變本加厲,直接將4號區域的資源產出目標,定為了原先的百分之兩百。他們深知,自己沒有退路,若是完不成任務,不僅會失去工作,還可能被流放,而若是完成了任務,或許能得到上級的賞識,獲得升職加薪的機會,一步步擺脫底層的命運。

就此,整個4號區域徹底陷入了巨大的壓迫之中。礦場裏,底層勞工們被剝奪了所有的休息時間,日復一日地在昏暗潮濕的礦道中勞作,手中的採礦工具沉重而冰冷,每一次揮舞,都要耗費全身的力氣。他們的臉上佈滿了灰塵與汗水,眼神空洞而麻木,身上的衣物破舊不堪,佈滿了礦渣與傷痕,有的勞工因為過度勞累,直接倒在了礦道中,再也沒有醒來,而他們的屍體,很快就被拖走,扔到星球的廢棄角落,如同垃圾一般,無人問津。

管控中心內,P10級職員們死死盯著全息投影上的產出資料,一邊催促著手下加大壓榨力度,一邊對著通訊器嗬斥著那些進度緩慢的礦場負責人。他們的臉上滿是焦躁與貪婪,眼中隻有資料的提升,沒有絲毫對底層勞工的憐憫——在他們看來,這些底層勞工,不過是IPC的財產,是用來壓榨資源的工具,他們的生死與苦難,根本不值一提。

當4號區域創造的新經濟效益,通過層層上報,最終傳到IPC總部的高層辦公區時,那些身居高位的執政官們,往往隻是漫不經心地掃一眼資料麵板,輕輕點一點頭,便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在他們眼中,這纔是庇爾波因特本該創造的正常價值,是4號區域應有的產出水平。他們從未想過,這份看似光鮮的業績背後,是無數底層勞工的血淚與犧牲,是無數家庭的破碎與毀滅。

於是,這個被層層拔高的產出指標,被定為了4號區域的固定標準,而且,這個標準絕不會持續太久。IPC的貪婪是無止境的,當公司需要更多的利益,需要維繫星神聯盟的軍事擴張,需要研發更強大的武器裝備時,這個產出目標,便會被再次提高,一次又一次,永無止境。至於調低指標?沒有人會在乎,也沒有人會提出——在庇爾波因特,在IPC的體係裏,資本的追逐永不停歇,底層民眾的勞累與精神生活,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犧牲品。

即便是最普通的P10級公司職員,在壓迫底層民眾時,也隻會覺得理所當然。他們會對著那些疲憊不堪的勞工嗬斥:“是公司給了你們工作,給了你們信用點,給了你們活下去的機會,你們能吃上一口飯,能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還得謝謝公司!現在讓你們多乾點活,多產出一點資源,你們就抱怨?不知好歹!”他們早已被IPC的規則同化,被貪婪矇蔽了雙眼,忘記了自己也曾是底層的一員,忘記了被壓迫的滋味,隻知道一味地壓榨,一味地追逐利益,隻為了能在這個殘酷的體係中,多活一天,多往上爬一步。

就這樣,無數的信用點和大量的資源,如同潮水一般,不斷被輸送到庇爾波因特這顆星神聯盟的經濟心臟。它們被儲存在IPC總部的地下金庫中,被拆分、調配,一部分用於維繫星神聯盟的統治,一部分用於研發軍事裝備,一部分流入了高層執政官們的私人腰包,成為他們奢華生活的資本,而隻有極少一部分,被用來維持庇爾波因特的基本運轉,用來給底層職員發放微薄的信用點。

而如今,隨著帝國第一次黑色遠征的號角吹響,整個星穹都陷入了戰火的陰影之中。帝國的艦隊如同餓狼一般,在星穹中穿梭,所到之處,星神聯盟的據點被一一摧毀,無數星球被佔領,無數生命被屠戮。為了對抗帝國的入侵,星神聯盟加大了軍事投入,IPC也隨之加大了對各個資源區域的壓榨力度——庇爾波因特作為核心經濟樞紐,自然成為了壓榨的重中之重。

原本就已經沉重的壓迫,變得更加變本加厲。4號區域的產出目標被再次提高,底層勞工的勞作時間被延長到了極致,礦場的開採強度被調到了最大,無數勞工因為過度勞累、營養不良,紛紛倒下,而IPC的職員們,卻依舊沒有絲毫憐憫,他們不斷地招募新的勞工,不斷地加大壓榨力度,隻為了能產出更多的資源,隻為了能滿足星神聯盟對抗帝國的需求,隻為了能保住自己的職位和利益。

持續的高壓之下,底層民眾的不滿情緒如同火山一般,在心底悄然積聚。而與此同時,亞空間的陰影也在悄然蔓延——帝國的智庫們,早已開始在星穹中傳播亞空間信仰,他們利用底層民眾的不滿與絕望,將亞空間的力量注入他們的心中,讓他們心中的怒火與反抗的意誌,不斷滋生、壯大。無數世界的人民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想法,他們不再願意被IPC壓榨,不再願意做任人宰割的工具,他們心中的反抗之火,隻需一點星火,便會熊熊燃燒,便會舉起手中僅有的力量,向著壓榨自己的派係,向著星神聯盟,奮起反抗。

可對於這一點,庇爾波因特的中高層們卻毫不在意。他們身居高位,生活奢華,遠離前線的戰火,遠離底層的苦難,他們躲在庇爾波因特的安全壁壘之後,享受著資本帶來的一切,以為庇爾波因特有著堅固的防禦體係,有著強大的軍事力量,有著源源不斷的資源供給,就算反抗的火焰燒得再旺,就算帝國的艦隊再強大,也不可能燒到他們麵前,不可能攻破庇爾波因特的防禦。

“反抗?帝國入侵?”一位P46級的公司主管坐在自己奢華的辦公室裡,端著一杯由稀有星球果實釀造的美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對著身邊的下屬說道,“庇爾波因特是星神聯盟的經濟心臟,有著最堅固的防禦壁壘,有著最強大的防禦艦隊,還有存護令使守護,就算帝國的艦隊來了,也隻能是自尋死路。至於那些底層民眾的反抗,不過是螻蟻撼樹,翻不起什麼風浪,隻要再加大一點壓榨力度,再殺雞儆猴,他們就會乖乖聽話。”

下屬連忙附和:“大人說得對!庇爾波因特固若金湯,帝國的艦隊根本不可能攻破,那些底層民眾的反抗,也不過是徒勞無功,根本不值得我們擔心。”

執政官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杯中剩下的美酒一飲而盡:“沒錯,隻要我們守住庇爾波因特,隻要我們能持續產出資源,星神聯盟就一定能打敗帝國,我們也能繼續享受這樣的奢華生活。”

可這份自欺欺人的幻想,在帝國艦隊抵達庇爾波因特外層太空的那一刻,被徹底敲得粉碎。

那是一個寂靜的夜晚,庇爾波因特的霓虹依舊璀璨,底層勞工們依舊在礦場中苦苦勞作,中高層們依舊在享受著奢華的生活,沒有人意識到,死亡的陰影,已經悄然籠罩了這顆星球。突然,庇爾波因特的防禦係統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紅色的警報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警報!警報!發現不明艦隊群!數量龐大!正快速向庇爾波因特逼近!”

“警報!警報!艦隊群已進入庇爾波因特防禦圈!疑似帝國艦隊!”

刺耳的警報聲,讓整個庇爾波因特陷入了混亂之中。底層勞工們停下了手中的勞作,茫然地抬頭望著天空,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知所措;IPC的職員們紛紛慌亂地跑到自己的崗位上,盯著全息投影上的艦隊群,臉色慘白;中高層們則紛紛躲進了地下避難所,臉上的傲慢與從容,早已被恐懼取代。

此刻,庇爾波因特外層太空,無數帝國戰艦如同黑色的巨獸,整齊地排列著,將庇爾波因特重重包圍。為首的兩艘榮光女王級戰艦,如同兩座巨大的山峰,懸浮在星穹之中,艦身佈滿了厚重的裝甲,上麵鐫刻著帝國的徽章與猙獰的紋路,艦首的宏炮與光矛,正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對準了下方的庇爾波因特,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榮光女王級戰艦,是帝國最強大的主力戰艦之一,全長超過十公裡,搭載著最先進的武器係統與防禦係統,擁有強大的火力輸出與堅固的虛空盾,能夠輕鬆摧毀一顆小型星球,是帝國征服星穹的重要力量。而此刻,兩艘榮光女王級戰艦,攜帶著數千艘帝國護衛艦、驅逐艦,將庇爾波因特圍得水泄不通,沒有絲毫突圍的縫隙。

阿巴頓與西吉斯蒙德,正站在其中一艘榮光女王級戰艦的艦橋之上。阿巴頓身著黑色的動力甲,甲冑上佈滿了亞空間的腐蝕痕跡,胸前佩戴著黑色軍團的徽章,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鏈鋸劍,劍身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眼神中翻湧著濃烈的厭惡與暴戾——他俯視著下方明亮繁華、處處流淌著金錢的庇爾波因特,彷彿在注視著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西吉斯蒙德則身著銀白色的動力甲,甲冑一塵不染,上麵鐫刻著帝國的聖徽,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長劍,眼神冰冷而堅定,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他站在阿巴頓身邊,目光掃過下方的庇爾波因特,語氣平靜地說道:“阿巴頓,所有準備工作都已就緒,亞空間電子病毒已經除錯完畢,智庫們也已準備好釋放電子惡魔入侵,隻等你的命令。”

阿巴頓緩緩頷首,目光依舊停留在下方的庇爾波因特,語氣冰冷而沙啞:“很好。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庇爾波因特,這顆被資本腐蝕、被貪婪吞噬的星球,這顆壓榨無數生命的罪惡之地,今天,終於要迎來它的末日。”

事實上,在抵達庇爾波因特之前,阿巴頓與西吉斯蒙德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們讓手下的技術人員、軍事專家與智庫聯手,耗費了大量的時間與資源,研發出了一種強大的亞空間電子病毒——這種病毒,能夠穿透任何電子防禦係統,入侵所有的電子裝置,乾擾通訊,控製機械單位,甚至能夠將亞空間的力量注入電子裝置之中,釋放出電子惡魔,對星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而智庫們,也早已準備好了一場大規模的亞空間儀式,能夠將電子惡魔的力量最大化,讓儘可能多的人,無論是庇爾波因特上的居民,還是星穹中其他被IPC控製的區域的民眾,都能親眼看到庇爾波因特的覆滅,親眼看到資本的腐朽與罪惡,親眼看到帝國的強大與威嚴,從而摧毀他們對星神聯盟、對IPC的信仰,讓他們臣服於帝國的統治之下。

“時間差不多了。”西吉斯蒙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阿巴頓的思緒,“該啟動儀式了,阿巴頓。”

阿巴頓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厭惡與暴戾變得更加濃烈,一團金火彷彿在他眼底徹底燃燒起來。他對著艦橋內的通訊器,對著智庫成員和技術軍士們,沉聲下令:“啟動儀式!釋放亞空間電子病毒!讓電子惡魔,吞噬這顆罪惡的星球!”

“如您所願,戰帥!”通訊器那頭,傳來智庫成員和技術軍士們整齊而堅定的應答聲。

下一刻,兩艘榮光女王級戰艦的艦首,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那是亞空間能量的光芒。一道巨大的紫色能量光束,從戰艦艦首射出,瞬間穿透了星穹,精準地擊中了下方的庇爾波因特。與此同時,智庫們啟動了亞空間儀式,無數紫色的能量紋路,在庇爾波因特的上空浮現,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星球籠罩其中。

一場強大的亞空間儀式,正式拉開了帷幕。

一瞬間,庇爾波因特上所有的電子裝置,都遭到了最為猛烈的攻擊。街道上的全息廣告屏、管控中心的全息投影、居民家中的通訊器、礦場的開採機械、防禦係統的雷達與火炮,甚至是IPC總部的核心伺服器,都在瞬間出現了異常——螢幕閃爍著雪花點,發出刺耳的雜音,機械單位瘋狂地運轉起來,不受控製地攻擊著周圍的一切,通訊器裡,傳來了電子惡魔尖銳而詭異的嘶吼聲。

亞空間電子病毒,如同潮水一般,入侵了庇爾波因特的每一個電子裝置,每一個網路節點。它乾擾著星球的通訊,讓庇爾波因特內部的各個區域,無法相互聯絡,也無法聯絡上外界的星神聯盟艦隊;它控製著星球的機械單位,讓原本用來開採資源、防禦星球的機械,變成了毀滅的工具;它釋放出無數電子惡魔,這些由亞空間能量與電子訊號組成的惡魔,在街道上穿梭,在建築中遊盪,攻擊著每一個遇到的生命,將他們的靈魂,一點點吞噬。

庇爾波因特,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慌之中。

留守在庇爾波因特的一位存護令使,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這位存護令使,是琥珀王的虔誠信徒,身著橙色的鎧甲,鎧甲上鐫刻著琥珀王的聖徽,手中握著一把由虛數能量凝聚而成的長劍,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存護能量。

此刻,他正站在IPC總部的樓頂,望著下方混亂的星球,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凝重與憤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亞空間能量,感受到電子惡魔的邪惡氣息,感受到星球的危機。他立刻接通了自己的護衛隊,語氣急促地說道:“立刻啟動應急防禦係統!派人全麵破譯亞空間電子病毒!通知所有留守的軍事力量,立刻集結,抵禦敵人的攻擊!保護IPC總部的核心區域!”

“是!大人!”護衛隊的應答聲,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慌亂。

存護令使結束通話通訊器,縱身一躍,從樓頂跳下,金色的鎧甲在霓虹的光芒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揮舞著手中的虛數長劍,一道道金色的能量光束,從劍身上射出,擊中了那些遊盪在街道上的被電子惡魔感染的裝置。這些裝置在橙黃色能量光束的攻擊下,發出尖銳的嘶吼聲,瞬間化為一縷縷紫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可電子惡魔的數量太多了,它們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電子裝置中湧出,就算存護令使實力強大,也難以將它們全部消滅。而且,亞空間電子病毒的入侵越來越嚴重,星球的通訊徹底中斷,防禦係統無法啟動,留守的軍事力量無法集結,一切都陷入了失控的狀態。

存護令使一邊斬殺著身邊的電子惡魔,一邊在心中疑惑:庇爾波因特有著堅固的防禦體係,有著強大的電子防禦網路,帝國的艦隊怎麼可能輕易突破防禦,釋放出如此強大的亞空間電子病毒?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庇爾波因特,為何會被突然襲擊?

他不知道的是,帝國的技術軍事早已研究透了IPC的電子防禦係統,早已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他更不知道的是,庇爾波因特的中高層們,為了追求利益,削減了防禦係統的維護資金,降低了電子防禦網路的安全性,讓帝國的入侵,變得輕而易舉。

而另一邊,庇爾波因特的各個管控中心內,大批技術人員正拚盡全力,試圖抵禦電子惡魔的入侵,試圖破譯亞空間電子病毒。他們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額頭佈滿了汗水,臉上滿是焦急與惶恐。他們嘗試了無數種方法,卻始終無法破解亞空間電子病毒,反而被電子病毒入侵了自己的電腦,被電子惡魔吞噬了靈魂,倒在了電腦前,再也沒有醒來。

就在這時,庇爾波因特上所有的電子螢幕——無論是街道上的全息廣告屏,還是管控中心的全息投影,無論是居民家中的通訊器,還是IPC總部的核心顯示屏,都突然停止了閃爍,雪花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阿巴頓那張冰冷而猙獰的臉。

與此同時,寰宇中凡是星際和平公司網路能夠覆蓋的區域,所有的電子螢幕上,都出現了阿巴頓的身影。帝國的智庫們,通過亞空間能量,將阿巴頓的影像,傳遞到了星穹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被IPC控製的民眾,都能親眼看到這一幕,都能聽到阿巴頓的聲音。

見著這一幕果子哥忍不住驚撥出聲,語氣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我K!哎呀媽呀,這亞空間的用法又增加了呀!你們這啥呀,法術攻擊還能打電子產品?我K了啊!而且這範圍……感覺和鐵墓也沒差多少吧,你們這,是真有點厲害啊……”

就在果子哥腹誹的同時,阿巴頓冰冷的目光,透過螢幕,注視著所有看到畫麵的人,他的聲音,通過亞空間能量,傳遞到了星穹的每一個角落,冰冷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暴戾:“我是伊澤凱爾?阿巴頓,影月蒼狼的一連長,如今黑色軍團的混沌戰帥,大掠奪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螢幕前所有驚慌失措的人,語氣中的厭惡與暴戾變得更加濃烈:“此刻,我已帶領我的軍團,抵達庇爾波因特的外層太空。我知道,你們之中,有公司的職員,有底層的勞工,是星神的追隨者。你們或許在疑惑,或許在恐懼,或許在反抗,但這都沒有用。”

說著,阿巴頓將鏡頭切向了下方的庇爾波因特——此刻的庇爾波因特,已經被紫色的亞空間能量籠罩,街道上一片混亂,電子惡魔在遊盪,建築在燃燒,人們在尖叫、在奔跑、在死亡,曾經繁華的經濟心臟,此刻已然變成了人間地獄。

“看吶,庇爾波因特,你們星神聯盟的經濟心臟,何等繁華。”阿巴頓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嘲諷,“這裏,流淌著無數的信用點,匯聚著無數的資源,滋養著你們的貪婪與腐朽。你們以為,憑藉著這些財富,憑藉著所謂的防禦體係,就能永遠享受這樣的生活,就能永遠壓榨底層民眾,就能永遠抵禦帝國嗎?”

“你們錯了!”阿巴頓怒喝一聲,聲音震耳欲聾,“你們的貪婪,你們的腐朽,你們的殘酷,早已激怒了帝皇,激怒了帝國!今天,庇爾波因特將會燃燒!所有的財富,所有的腐朽,所有的罪惡,都將在火焰中化為灰燼!今天,所有人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話音落下,阿巴頓猛地抬起頭,對著艦橋內的通訊器,對著所有帝國戰艦的船員,怒喝一聲:“執行軌道轟炸!傾瀉帝皇的怒火,摧毀這顆罪惡的星球!不留一絲痕跡!”

“遵命,戰帥!”

無數整齊而堅定的應答聲,從通訊器中傳來,響徹整個星穹。

下一刻,兩艘榮光女王級戰艦率先開火。艦首的宏炮與光矛,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巨大的能量光束,從戰艦艦首射出,如同憤怒的巨龍,瞬間穿透了星穹,精準地擊中了下方的庇爾波因特。緊接著,數千艘帝國護衛艦、驅逐艦,也紛紛開火,無數的光矛、宏炮、導彈,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庇爾波因特傾瀉而下,帶著帝皇的怒火,帶著毀滅的氣息,砸向這顆曾經繁華的星球。

一瞬間,庇爾波因特的上空,被耀眼的光芒籠罩。無數的能量光束,如同隕石墜地,狠狠砸落在庇爾波因特的地表,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爆炸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星球,大地在劇烈地顫抖,建築在崩塌,火焰在燃燒,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將整個星球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繁華的中央商務區,一座座高聳入雲的IPC大樓,在光矛與宏炮的攻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轟然倒塌。大樓倒塌的轟鳴聲,夾雜著人們的尖叫聲、哭泣聲,組成了一首絕望的悲歌。那些曾經身居高位的IPC職員,那些享受著奢華生活的中高層,此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在廢墟中奔跑、躲藏,卻終究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他們被倒塌的建築掩埋,被高溫的光矛融化,被劇烈的爆炸撕碎,化為一堆堆殘骸,無人問津。

礦場裏,底層勞工們原本以為,躲在昏暗的礦道中,就能逃過一劫,可他們錯了。光矛與宏炮的威力,遠超他們的想像,一道道能量光束,砸落在礦場之上,礦道崩塌,礦石飛濺,無數勞工被掩埋在礦道中,被礦石砸死,被高溫炙烤而死,他們的慘叫聲,被劇烈的爆炸聲淹沒,再也無法傳出。

防禦係統的炮台,在軌道轟炸的攻擊下,瞬間被摧毀,原本堅固的防禦壁壘,被轟出了無數個巨大的缺口,再也無法起到任何防禦作用。街道上,那些不受控製的機械單位,在光矛與宏炮的攻擊下,被瞬間摧毀,化為一堆堆廢鐵;那些遊盪的電子惡魔,在強大的能量衝擊下,發出尖銳的嘶吼聲,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曾經繁華的庇爾波因特,在帝國的軌道轟炸下,瞬間化為了一片廢墟。火光衝天,濃煙滾滾,大地被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與毀滅的氣息,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繁華與喧囂,隻剩下絕望與死亡,在這片土地上蔓延。

見著這般**裸的挑釁,見著庇爾波因特被如此摧毀,留守在庇爾波因特的那位存護令使,徹底被激怒了。他站在一片廢墟之中,金色的鎧甲上,沾滿了灰塵與血跡,周身的存護能量,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狂暴。他仰起頭,對著上空的帝國艦隊,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你們竟敢如此放肆!我乃琥珀王的追隨者,是星神聯盟派來守護庇爾波因特的存護令使!我絕不會讓你們就這樣破壞我誓死守護的世界!絕不會讓你們就這樣屠戮無辜的生命!”

話音一落,存護令使立刻接通了自己僅剩的幾名護衛,語氣堅定而急促地說道:“立刻集結所有能聯絡到的留守軍事力量,無論人數多少,無論實力強弱,都立刻趕到總部核心區域集合!我們要堅守在這裏,抵禦帝國的入侵,就算拚盡全力,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守護好庇爾波因特的最後一片凈土!”

“是!大人!”

護衛們的應答聲,帶著一絲悲壯。他們深知,此刻的庇爾波因特,已經陷入了絕境,留守的軍事力量寥寥無幾,通訊中斷,補給斷絕,想要抵禦帝國的入侵,想要守護好庇爾波因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們依舊選擇服從命令,選擇與存護令使一起,堅守到最後一刻——他們是星神聯盟的戰士,守護星球,是他們的職責,就算必死無疑,他們也絕不會退縮。

存護令使結束通話通訊器,握緊了手中的虛數長劍,金色的存護能量,源源不斷地從他的體內湧出,包裹著他的全身。他縱身一躍,跳到了IPC總部的核心樓頂,目光堅定地望著上空的帝國艦隊,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在強大的帝國艦隊麵前,或許微不足道,可他不會放棄,不會退縮——他要為庇爾波因特而戰,為那些無辜的生命而戰,為琥珀王的榮耀而戰。

很快,幾名留守的軍事力量,趕到了IPC總部核心區域。他們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傷痕,手中握著武器,眼神堅定而悲壯。他們走到存護令使身邊,躬身行禮:“大人!我們來了!願與大人並肩作戰,誓死守護庇爾波因特!”

存護令使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眼前的幾名戰士,語氣堅定地說道:“很好!你們都是勇士!今天,我們就要在這裏,與帝國的侵略者,決一死戰!就算戰死,也要死得有尊嚴!讓帝國的侵略者知道,我們星神聯盟的戰士,絕不會輕易屈服!”

“誓死守護庇爾波因特!誓死追隨令使大人!”幾名戰士齊聲吶喊,聲音悲壯而堅定,響徹整個廢墟。

存護令使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從樓頂跳下,朝著上空的帝國艦隊衝去。他揮舞著手中的虛數長劍,一道道巨大的金色能量光束,從劍身上射出,朝著帝國戰艦擊去。幾名戰士也紛紛跟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釋放出自己的能量,朝著帝國戰艦發起了攻擊。

可他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微弱了。除了令使的力量,其他人的攻擊都在半路便是都消散了。而這名存護令使的攻擊,也被帝國戰艦搭載的虛空盾全部擋了下來。能量光束擊中虛空盾的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便被虛空盾吸收,沒有對帝國戰艦造成絲毫傷害。

而帝國的軌道轟炸,依舊在繼續。無數的光矛、宏炮,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庇爾波因特傾瀉而下,砸在IPC總部的核心區域。存護令使見狀,立刻釋放出自己全部的存護能量,在IPC總部核心區域的上空,鑄造起一麵巨大的金色護盾,試圖擋住帝國的攻擊。

令使級別的強大能量,讓金色護盾變得異常堅固。無數的光矛、宏炮,擊中金色護盾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金色護盾劇烈地波動著,卻始終沒有被攻破。可帝國的攻擊,實在是太猛烈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源源不斷地朝著金色護盾砸來,金色護盾上,漸漸出現了裂痕,存護令使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他的能量,正在快速消耗。

星球的其他地方,在帝國無盡的炮火下,已經被徹底轟成了廢墟。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存活,沒有任何建築能夠留存,隻剩下一片滿目瘡痍的殘骸,在火焰與濃煙中,訴說著曾經的繁華與如今的絕望。

軌道轟炸,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當最後一道能量光束,砸落在庇爾波因特的地表,發出最後一聲爆炸聲後,帝國的戰艦,終於停止了開火。此刻的庇爾波因特,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廢墟,火光依舊在燃燒,濃煙依舊在瀰漫,大地依舊在顫抖,空氣中的硝煙與血腥氣息,更加濃鬱了。

阿巴頓站在艦橋之上,俯視著下方一片廢墟的庇爾波因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對著通訊器,再次下令:“登陸地表,不留活口!徹底清洗這顆星球,不放過任何一個倖存者!”

“遵命,戰帥!”

應答聲落下,無數帝國戰艦的艙門,緩緩開啟。無數的空降艙,如同雨點一般,從戰艦上落下,朝著庇爾波因特的地表墜去。這些空降艙,滿載著黑色聖堂與黑色軍團的星際戰士——黑色聖堂的星際戰士,身著銀白色的動力甲,手持爆彈槍與鏈鋸劍,周身散發著聖潔而冰冷的氣息,他們是帝國的忠誠戰士,是帝皇的信徒,對待敵人,從不留情;黑色軍團的星際戰士,身著黑色的動力甲,甲冑上佈滿了亞空間的腐蝕痕跡,手持鋒利的武器,眼神暴戾而瘋狂,他們是阿巴頓的忠誠追隨者,是毀滅的化身,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空降艙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砸落在庇爾波因特的地表,有的砸在廢墟之上,發出巨大的爆炸聲,有的直接砸穿了地下掩體的頂部,闖入了那些倖存者藏身的地方。當空降艙的艙門被開啟的瞬間,星際戰士們悍然殺出,沒有詢問,沒有餘地,不接受任何投降,手中的武器,朝著所有倖存者,無情地揮舞著。

原本躲入地下掩體,以為能逃過一劫的公司職員、底層勞工,此刻紛紛陷入了絕望之中。他們沒有武器,沒有反抗的力量,隻能在地下掩體中,瘋狂地奔跑、躲藏,卻終究無法逃脫星際戰士的追殺。黑色聖堂的星際戰士,手中的爆彈槍,不斷地噴射出火焰,一顆顆爆彈,擊中那些奔跑的倖存者,將他們炸成碎片;黑色軍團的星際戰士,手中的鏈鋸劍,不斷地揮舞著,將那些躲藏的倖存者,切成兩半。

慘叫聲、哭泣聲、求饒聲、武器的轟鳴聲,再次響徹整個庇爾波因特。一場殘酷的屠殺,正式拉開了帷幕。星際戰士們,如同死神一般,在廢墟中穿梭,在地下掩體中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倖存者,將所有的生命,都一一屠戮殆盡。

有的倖存者,試圖反抗,他們拿起身邊的石塊、鐵棍,朝著星際戰士衝去,卻終究隻是徒勞——他們的攻擊,在星際戰士堅固的動力甲麵前,如同撓癢一般,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被星際戰士,無情地斬殺。有的倖存者,試圖求饒,他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祈求星際戰士能夠放過他們,可星際戰士們,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手中的武器,依舊無情地落下,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整個庇爾波因特,除了存護令使守護的IPC總部核心區域,其他地方,都已經被徹底清洗,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存活。那些曾經壓榨底層民眾、享受著奢華生活的IPC職員,那些曾經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的管理者,都在這場殘酷的屠殺中,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而那位存護令使,此刻正站在IPC總部核心區域的樓頂,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滲出了鮮血。他的存護能量,已經消耗殆盡,身上的金色鎧甲,佈滿了裂痕,手中的虛數長劍,也變得暗淡無光。他俯視著下方廢墟中正在進行的屠殺,聽著那些絕望的慘叫聲,心中滿是憤怒與無力。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庇爾波因特,已經徹底覆滅,那些他誓死守護的生命,那些他誓死守護的土地,都已經被帝國的侵略者,徹底摧毀。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依舊沒有退縮——他是存護令使,是琥珀王的信徒,守護星球,是他的職責,就算隻剩下他一個人,就算必死無疑,他也要與帝國的侵略者,決一死戰。

他仰起頭,對著上空的帝國戰艦,再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喂!帝國!尤其是你們星際戰士,不是最在意榮耀嗎?!你們不是號稱自己是帝皇的忠誠戰士,是正義的化身嗎?!有種你們下來和我單挑!你們沒有原體帶領,我也允許你們多派幾人來!來啊!戰啊!不要躲在戰艦上,不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屠戮無辜的生命!”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星穹。阿巴頓與西吉斯蒙德,通過戰艦上的全息投影,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身影,清晰地聽到了他的怒吼。

西吉斯蒙德看著螢幕上的存護令使,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對著阿巴頓說道:“這個存護令使,倒是個勇士,有幾分榮耀之心。或許,我們可以給他一個體麵的死法。”

阿巴頓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榮耀?在帝國的威嚴麵前,在帝皇的怒火麵前,所謂的榮耀,不過是可笑的鬧劇。他是星神聯盟的人,是帝國的敵人,對待敵人,不需要任何憐憫,不需要任何體麵,隻有死路一條。”

他對著通訊器,對著下方的星際戰士,冷冷下令:“蓄力,直接發動一次強擊,一擊重創他!徹底摧毀他守護的最後一片區域,讓他,讓所有星神聯盟的人,都知道,反抗帝國的代價!”

“是!戰帥!”

應答聲落下,兩艘榮光女王級戰艦,再次啟動了武器係統。艦首的宏炮與光矛,開始蓄力,耀眼的光芒,再次在艦首匯聚,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無數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宏炮與光矛之中,準備發動一次毀滅性的攻擊。

很快,如雨點般的炮火,暫時停歇。那名存護令使,終於得以喘了口氣,他的身體,因為能量消耗殆盡,開始微微顫抖,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可他依舊握緊了手中的虛數長劍,眼神堅定地望著上空的帝國戰艦,沒有絲毫退縮。

可憤怒,終究沖昏了他的頭腦。他看著下方廢墟中,那些星際戰士依舊在屠戮倖存者,看著自己守護的土地,被徹底摧毀,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徹底爆發。他做出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決定——脫離庇爾波因特的大氣層,衝出星球,徑直衝上太空,試圖摧毀帝國的戰艦,哪怕隻是一艘也好,哪怕隻是能為那些倖存者,爭取一絲生機也好,哪怕隻是能削弱帝國的太空優勢也好。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存護能量,縱身一躍,從樓頂跳下,朝著上空的帝國戰艦衝去。金色的能量,包裹著他的全身,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在星穹中穿梭,朝著最近的一艘帝國護衛艦衝去。

可他終究,缺乏與帝國作戰的經驗。他不知道,帝國的艦船,搭載著最先進的虛空盾——這種虛空盾,能夠抵禦強大的能量攻擊,能夠抵禦亞空間的侵蝕,是帝國戰艦最堅固的防禦屏障。

當他衝到帝國護衛艦麵前,揮舞著手中的虛數長劍,朝著護衛艦的艦身,發出一道巨大的金色能量光束時,護衛艦的艦身,瞬間浮現出一層藍色的能量護盾——那就是虛空盾。金色的能量光束,擊中虛空盾的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便被虛空盾吸收,沒有對護衛艦造成絲毫傷害。

存護令使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不敢相信,自己全力發出的攻擊,竟然沒有對帝國的護衛艦,造成絲毫傷害。他沒有放棄,再次揮舞著手中的虛數長劍,一道道金色的能量光束,不斷地朝著虛空盾擊去,可每一次攻擊,都被虛空盾吸收,沒有絲毫作用。

他的攻勢縱然強大,可在虛空盾麵前,無數攻擊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見蹤跡。他的能量,在快速消耗,身體,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嘴角的鮮血,流得越來越多。

見著這一幕的果子哥,再次驚道:“我K!帝國,你們居然還有這麼硬的盾嗎?!你們到底有多少牛逼的東西呀!這盾也太變態了吧,連令使級別的攻擊,都能輕鬆擋住,這還怎麼打啊……”

而與此同時,阿巴頓站在艦橋之上,看著螢幕上,那個徒勞攻擊著帝國護衛艦的存護令使,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但他冰冷的目光卻死死鎖著庇爾波因特地表那片微弱的橙黃光暈——那是存護令使最後的存護餘溫。見這片庇爾波因特最後一處頑強的防禦陣地,已然失去了最重要的防護手段,再也沒有了抵禦帝國炮火的底氣,他薄唇輕啟,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隻有徹骨的冷酷,冷冷下令道:“開火,繼續轟炸!”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隻有帝國戰士對混沌戰帥絕對的服從與執行。帝國戰艦的炮管再度蓄滿熾烈的能量,相較於上一輪轟炸,這一次的光芒更為刺眼、威力更為狂暴,遠比之前更為猛烈的毀滅,如同決堤的洪流,再度降臨在這顆星球上僅存的、還算完整的核心區域——那是存護令使拚盡全力也要守護的最後凈土,是庇爾波因特僅存的一絲生機。

見此情景,星穹中的存護令使渾身一震,鎧甲上的裂痕又擴大了幾分,嘴角溢位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冰冷的星空中凝成細碎的血珠。他望著下方即將被炮火吞噬的家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又很快被決絕取代,隻能狠狠咬了咬牙,將滿口腥甜咽進腹中,最終放棄了繼續攻擊帝國艦船——他清楚,自己的攻擊在虛空盾麵前徒勞無功,與其在這裏白白消耗能量,不如回去守護那片僅存的凈土,哪怕隻有一絲希望。

他周身的能量驟然暴漲,用盡體內最後殘存的所有虛數能量,如同離弦之箭般轉身俯衝,極速返回庇爾波因特地表。落地的瞬間,他雙手快速結印,虛數能量在他身前瘋狂匯聚、凝結,最終鑄造成一麵巨大的結晶盾牌——這麵盾牌通體澄澈,泛著淡淡的金光,每一寸結晶都蘊含著他畢生的存護之力,是他能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試圖硬抗帝國艦船蓄力已久的軌道轟炸。

可他終究錯估了帝國艦船蓄力後軌道轟炸的真正威力,也低估了阿巴頓毀滅一切的決心。當無數道熾烈的光矛與宏炮轟然砸向結晶盾牌時,刺耳的碰撞聲震徹天地,盾牌表麵瞬間泛起細密的裂痕,金色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去。不過片刻功夫,那道他拚盡全力築起的結晶護盾,便被狂暴的炮火硬生生攻破一道缺口,部分熾熱的炮火穿透護盾,轟然落在他所守護的核心區域,一座座殘存的建築瞬間被融化、炸碎,濃煙再度滾滾升起。

存護令使瞳孔驟縮,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立刻催動體內僅剩的虛數能量,想要加大輸出、加固防禦,填補護盾上的缺口。可就在這時,一道纖細卻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力的光矛,驟然從帝國戰艦的方向射來——那是阿巴頓特製的光矛,凝聚了亞空間能量與帝國最頂尖的炮火技術,穿透力極強,目標直指存護令使本人。

光矛的速度快如閃電,存護令使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光矛瞬間穿透他的金色鎧甲,精準擊中他的胸膛。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他體內的虛數能量瞬間紊亂、潰散,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光矛的衝擊力狠狠砸向星球地表,重重摔在一片廢墟之中,揚起漫天的塵土與碎石。

隨著他的倒下,那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結晶護盾,也如同冰塊遇上燒紅的烙鐵一般,瞬間消融、破裂,化為無數細碎的結晶,消散在空氣中,再也無法起到任何防護作用。失去了存護令使的守護,庇爾波因特上此刻僅剩的這片凈土,徹底暴露在帝國的炮火之下,迎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無數道炮火傾瀉而下,將這片區域徹底覆蓋,爆炸聲此起彼伏,殘存的建築被一一摧毀,土地被熾熱的炮火炙烤得焦黑,曾經象徵著庇爾波因特最後希望的凈土,很快便遭受了與星球其他區域相同的命運——濃煙籠罩,斷壁殘垣遍地,再也沒有一絲生機,隻留下一片滿目瘡痍的廢墟,在星穹之下,訴說著曾經的繁華與如今的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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