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瞻直播和修改後的劇情鋪墊之下果子哥和觀眾們也是徹底對列車組的未知成員徹底提起了興趣,好奇能讓老米藏了那麼久的角色,到底會是怎樣的存在。
接著果子哥操控著卡芙卡在劍橋中行動,而遊戲中的卡芙卡也是來到了一條掛滿了各種畫像的長廊上,隨即便是一些很有意思的對話“這是贊達爾。贊達爾·壹·桑原,歷史上第一位天才。”“那個傳說中製造了博識尊的人?”“是他……如果傳說屬實,那麼他就是創造了星神的男人。”“最好傳說不實,我可不想當贊達爾獵手。”
“…我知道這個人,她是寂靜領主波爾卡·卡卡目。你看她的麵部是空的,這個人曾經在全宇宙範圍內銷毀了自己的畫像和雕塑……”“我沒興趣啦,快去辦正事。”
“這是誰?”“不認識。”
“這白鬍子老頭是誰?”“不認識,俱樂部的人?”
接著卡芙卡走到了一張掛著一個機械人的畫像前,而看著這個人隨即卡芙卡便是有些小興奮的對著那少女說到:“嘿!銀狼,看,是螺絲咕姆!你的老對手!”
而在聽了卡芙卡的話後那名叫銀狼的少女卻是無奈的說道:“哈…我說過了,那時我不知道是他……”
不過卡芙卡倒是沒有管銀狼的無奈。接著繼續說起了她與螺絲咕姆的交鋒:“就是那一戰讓艾利歐看上了你:宇宙裡居然有人能夠破解螺絲咕姆的程式!…先是螺絲咕姆,再是黑塔,宇宙中怕是沒有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連續招惹兩個天才了,命運使然呢。”
在聽了卡夫卡的話後,銀狼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唉,看來我纔是『命運的奴隸』。”
在看完了一堆有關於天才俱樂部的成員畫像後,卡芙卡也是再度走進了一個房間裏,而在這個房間裏她又遇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虛卒,隨即便是開始戰鬥。而在螢幕外的遊戲裏,果子哥也是輕鬆地完成了接下來的遊戲教學。
而就在卡芙卡看似解決了所有的虛卒之後,突然在他的背後一隻虛卒卻是再度站起身來朝著她沖了過來,而隻差一刻它手臂上的利刃便可攻擊到卡芙卡的身體。
不過下一刻他的利刃和他的身體便是化為數碼粒子,開始消散。之後一個之前一直跟在艾卡芙卡身邊,隻以語音形象出現的銀狼也是在此展現出了實體。
是一個身材不高的,身穿十分現代的賽博朋克風格衣服的少女坐在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桌子上,然後麵前的淺藍色螢幕點動像是在幫卡芙卡收尾似的。
之後銀狼也是有些不滿的說道:“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你說對不對,卡芙卡?”說完銀狼便是關閉了螢幕,吹著泡泡糖看向了卡芙卡。
而卡夫卡聽後卻隻是滿不在意的問道:“好啦好啦,你把他丟哪兒去了,銀狼?”“隨手打的坐標,沒什麼講究。你很關心那隻虛卒的去向嗎?”“有點~隻是不管看幾次我都會想,你的手段還真是不可思議~”
銀狼聽後確實有些不通道:“修改現實資料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戲。不過你說你有點關心那隻虛卒的去向,為什麼?”此刻在螢幕外看著又有變動的劇情,果子哥也是立刻說到:“啊,為什麼呢?卡芙卡媽媽為什麼要關心這隻虛卒呢?”
遊戲繼續卡芙卡對此則是說到:“你不要忘了那個人也有和艾利歐相似的能力。他同樣可以看見未來,說不定我們此刻的行動早就被他看在眼裏了呢。”
“啊,不是我方也有能預言的大爹?”突如其來的關於神秘列車組成員的資訊也是讓大家再度打起精神,而銀狼在聽到了卡芙卡的話後,也不僅是輕嘖一聲道:“嘖,真是麻煩,果然預言這種能力做隊友是好事,可要是成了敵人就很麻煩了。”
不過卡芙卡接著卻是撩了撩銀狼的頭髮說到:“哼哼,逗你玩一下你的反應還挺有趣的。”“喂,你什麼意思,害我白擔心了?”“差不多吧,畢竟他也想要達成對他們來說最好的結局。在這一點上我們與他立場一致,所以恐怕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那十幾隻末日獸,恐怕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在吧。”
“什麼意思?我們測試時當boss打的末日獸怎麼在卡芙卡的嘴裏那個列車組成員打它就像是宰小兵一樣啊。”“還一下就打十幾隻,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這意思好像就是在說這十幾隻預設的時候,以那個列車組成員的實力實際應該早就已經解決了呀。”
而看到劇情進行到這裏時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心想著“這,那接下來這劇情要怎麼進行啊?”
但劇情如何進行很明顯不是果子哥需要擔心的問題,那是米哈遊編劇要負責的內容,於是沒多想果子哥很快便是繼續進行劇情的遊玩。
而對於卡夫卡的調戲,銀狼卻是像有些習慣了似的,並沒有過多計較,隻是說到:“行了,別貧了,繼續執行任務吧。”
卡芙卡接著也是點頭,然後便是和銀狼一邊走,一邊聊著天。“你剛纔看到什麼東西那麼津津有味?給我也瞧瞧?”“黑塔的玩具空間站收藏的『奇物』目錄。裏邊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比如?”“有一把槍,他能給準心裏出現的生物打分,從0~100不等。”“…這哪裏有趣了。”“你不好奇自己會得多少分嗎?…我還挺想知道的。”“好啊,要是順路的話就去玩一下吧~目標地點在哪兒?”
接著兩人也是將話題從閑聊轉化為了任務上的內容,銀狼接著領著卡芙卡來到了又一個房間門前說道:“沿著左邊門後的迴廊繼續深入,有放置了某種『奇物』的房間。”“『星核』就在那裏?”“它能告訴我們『星核』在哪裏。”
說完兩人繼續深入,“前麵是空間站的核心區域,反物質軍團的虛卒會越來越多喔。”“好啊。”“停。有什麼東西在前麵?”
卡芙卡話音一落三隻形態各異的虛卒便是出現將她們兩人包圍,而看著這一幕銀狼不禁說道:“看來被埋伏的是我們。”但緊接著卡芙卡便是又說了一句:“可惜被包圍的是它們。”
接著戰鬥開始,這幾支虛竹自然無法麵對經驗老道的兩位新和獵手,很快卡芙卡和銀狼便是擊潰了對手。
正式進入目的地卡芙卡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不禁說道:“一個人都沒有疏散做的相當徹底呢。是黑塔親自下的指示麼?”“看訪問記錄,那個女人大半年沒有登入這裏了,避難工作是由代理站長——一個叫艾絲妲的人指揮的。”銀狼很快為卡芙卡解答了她的疑惑,但在銀狼說完這些後,卡芙卡卻隻是表示:“沒聽過的名字…啊,艾利歐好像說過我們不會碰上黑塔,看來她是真的不在。”
不過看著空曠的房間,卡夫卡很快也是問起了這次任務的核心:“『星核』在哪裏?”“艾莉歐的劇本沒有提到『星核』的具體位置,也就是說在他看到的未來裡……”“——我們並不是通過物理移動手段找到『星核』的。”“空間站裡匪夷所思的東西,那麼多,有這樣的『奇物』也不出奇。”“用『奇物』隱藏『奇物』,的確是那個女人會幹的事情,你翻了那麼久的目錄,想必有頭緒了吧?”
見卡芙卡說到這裏,銀狼接著也是肯定的表示:“必要的線索都有了。接下來隻需要一點小小的技巧。幫我調查下房間裏的終端裝置,『奇物』或許就在裏邊。”“好,看你表演啦~”
在得到了具體的行動方案之後,卡芙卡也是立刻行動了起來。不過行動倒也沒有那麼順利,她連續調查了好幾個終端裝置卻都一無所獲。而銀狼此刻也是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對著卡芙卡說到:“你不是說要效率快速嗎?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算了,你還是過來吧,這樣調查一點也不效率。”“所以,你有什麼妙計?我洗耳恭聽。”“直接把監控係統黑掉了事。”
聽了銀狼的計劃,卡芙卡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企圖,隨即說道:“啊,原來如此。黑塔的收藏一定獨立於係統之外,所以不受影響的就是目標。”而就在卡夫卡說到這裏時,銀狼不知道做了什麼,很快整個房間內的螢幕上都出現了她標誌的圖案。
但是僅有一個小小的電腦螢幕上沒有任何變化,銀狼看的這一幕也是笑道:“簡單粗暴的行之有效。你看,找著了。”
在找到了破綻之後,銀狼很快來到這台電腦前,開始了自己的操作,“這是什麼?”“奇物編號211『視野盲區』:一個簡單的偏折光場,讓區域裏的事物不容易引起注意,但隻要別的東西不再顯眼,它就露餡了。”“黑塔用這麼簡單的小玩意藏她的寶貝?”卡芙卡顯然,對於這個結果有些難以置信。
但銀狼作為多次與黑塔交手之人對此卻是說道:“越簡單的手法越不容易失敗,這不是我們的座右銘嗎?”
而當銀狼說到這裏時,她也完全破解了這道奇物,成功開啟了一個入口並和卡芙卡進入其中,準備進入了另一個房間內。
“又多了個怪東西。”“資料上看隻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但它加了層殼……”“穿過去看看唄。不要緊,咱倆不會折在這兒的。”
雖然有些波折,但兩人最終還是成功進入了存放星核的房間中。而對於黑塔的這道防禦卡芙卡則是評價為:“這點子有意思,不愧是天才俱樂部的人啊。”“『星核』就在眼前,抓緊時間。”銀狼不想在這件事上再耗費時間了,於是出言提醒卡芙卡加快速度。
隨即銀狼便是立刻展開了對星核的最後防護手段的破解。“有套獨立的防護…係統,看來對黑塔而言『星核』不是尋常的藏品呢。”“取得出來麼?”“當然,在駭客領域,就算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對手。”“好啊,那再提的準備也拜託你了。”
兩人分配的任務。卡芙卡也是在銀狼破解了最後的防護裝置後直接走向了星核,然後伸出手將那釋放著明黃光芒的球體握在手中。接著直接走向銀狼,銀狼接著又是在資料板上一陣操作,然後說道:“再提準備好了,你來決定吧。”
與此同時,又一塊資料螢幕出現在卡芙卡麵前,在螢幕外的果子哥也是明白該是選擇主角男女性別的時候了。
而看著即將被自己選擇的載體,卡芙卡則是說道:“艾利歐說過這個選擇將改變很多東西。”“艾利歐也說過,做出這個選擇的人必須是你。”
而在螢幕外的果子哥在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女性開拓者“星”作為自己操控的主角,並還是將她命名為“星”。
在確定了選擇的載體之後,卡芙卡將結果告訴銀狼銀,接著一陣操作瞬間資料粒子憑空出現,下一個刻一個有著一頭中長灰色頭髮的少女便是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來到灰發少女麵前,卡芙卡接著忍不住問道“她還記得多少。”“至少會記得你。”“該起床了。”說完這句話卡芙卡便是將星核按入了灰發少女心的胸口。
而在做完這一切後星也是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望著眼前兩人,而看著星這樣迷茫的樣子卡芙卡也是一陣沉默。
但在最後心還是將目光從銀狼的身上移開,直勾勾的盯著卡芙卡,然後開口道:“這…是…哪裏?卡芙…卡…你是…誰?”
“太好了,你還記得我。”“…”卡芙卡高興的說道,而銀狼則是有些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卡芙卡接著看著自己眼前的星開口到:“[聽我說]:你的腦袋裏現在一片混。沌不清楚自己是誰,為什麼在這兒,接下來要做什麼;你覺得我很熟悉,卻不清楚該不該信任我——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個空間站裡,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思考過去,也不用再懷疑自己。”
“[聽我說]:接下來你會遇到很多危險,生出可怕的困境;但你也會遇到許多美妙的事情。你會擁有像家人那樣的同伴,開始做夢也想像不到的冒險……”
“而在旅途的盡頭,所有困擾你的謎題都將會解開。”
“這就是艾利歐所遇見的以及你將抵達的未來…喜歡麼?”
聽著卡芙卡的獨白心以及果子哥在在即將作出回答前都陷入了猶豫。
最後星說到:“你要去哪…”“去下一個地方,為準備好的未來鋪路。”卡芙卡笑著回應了星的問題。
“這就像織棉一樣,你我一次隻能編織一條金線,但最終它會變成美麗的圖景。”
看著卡芙卡和星之間好像還要說很多話,銀狼在此刻也是出言提醒到:“還要說多久,按照劇本星穹列車的人就快到了,我們不該跟他們照上麵,還有那群末日受,即便是在那個人如此表演下,也真的快要拖不住他了。”
對於銀行的提醒,卡芙卡卻還是說到:“我知道,銀狼。再一會兒,就一會兒。”
說到這裏時,卡芙卡縱有不捨也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和星告別,於是再度溫柔的看向星說道:“時間快到了,我該走了…[聽我說]: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們走吧。除我以外,你什麼都不記得。”
“卡芙…卡…”星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卡芙卡卻還是堅定起身,並對她最後說道:“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
說完卡芙卡便是和銀狼轉身離開,而星也是隨即便閉上了眼睛,陷入黑暗與昏迷之中。並且與此同時,在螢幕外的玩家們看著這一幕也都瘋狂的哀嚎著想讓卡芙卡回來不要走。
但遊戲繼續,黑暗沒有持續,太久先是一個男聲傳來說道:“這個人的坐標不是由空間站發出的……”“都這時候了還計較啥啊。這個大活人就在我們眼前,總不能是假的吧。”這是一個活潑的女聲。
而那男生在聽了女生的話後,也是立刻檢查起了他們眼前之人的身體狀況。簡單檢查過後男聲便是再次響起:“…心跳和脈搏很微弱,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啊?!我…我沒什麼經驗!丹恆你來吧!”
那名叫三月的女生的回應也是讓那名叫丹恆的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丹恆也是忍不住心想著“現在還是救人要緊,但也不知道弗雷德大哥教給三月的那些醫療知識她到底有沒有好好學。”
而就在丹恆即將進行人工呼吸的同時,他們眼前的星也是睜開了眼睛,而星睜開眼睛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一個一頭黑色短髮的少年即將親向自己。
而就在這時一隻玉手卻是突然將丹恆的頭推開到一邊。下一個一頭粉色頭髮和粉藍色眼睛的少女也是而出現在了星的麵前,然後對著她興奮的說道:“住口!人醒了!”
而新很快也是在兩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總算站了起來,看著星這副樣子,粉發少女率先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對於眼前少女這一連串的問題,心卻隻是扶著額頭說到:“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聽後少女也是立刻接著說到:“…那可麻煩了,能努力回憶一下嗎?你的名字是……”
接著心在思考了一陣後還是回答了少女的問題,“我叫星。”
見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少年也是簡單介紹了自己以及旁邊的少女,“星嗎?你好,我是丹恆,這是三月七。”
接著丹恆在簡單自我介紹過之後,也是給星簡單說明瞭目前空間站的大概情況,“這座空間站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我們是收艾絲妲站長的委託前來救援的。”
但幾乎失去了一切記憶的星對於丹恆的話卻有許多不解之處,於是先後問道:“反物質軍團?”“『毀滅』納努克的打手。你們運氣很好,最危險的絕妙大君不在附近,來的隻是一群四處作惡的散兵遊勇。我們很快就會把入侵者消滅掉的,不用擔心。”三月七為星解答了她的疑惑並作出了保證。
“艾絲妲站長?”“對呀,粉色頭髮,個子小小的,很可愛的女孩子。黑塔女士親自任命的代理站長。那個孩子也太沒威信了,連員工都不知道她名字。”
“我該去哪…”丹恆接著回答道:“返回主控艙段。艾絲妲站長和及時疏散的研究員都在那裏。”“星穹列車也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擔心怪物的襲擊,我們會解決這次危機的!”三月七接著補充道。
但兩人的回答卻隨即讓星有了更多的問題,比如:“你們是誰?”“我和丹恆是星穹列車的成員,請多關照啦!”“列車與黑塔女士有些來往,因此我們時不時會在這裏稍作停留。”“結果撞上這麼大的事,正義的列車組可不會袖手旁觀!”
“星穹列車?”“嗯,你沒見過嗎?列車時不時會來到太空站的。”“那是一輛神奇的列車,擁有『開拓』星神的力量,能夠在星海中穿行。”“等回到主控艙段,我指給你瞧~”
終於暫時沒有更多問題了,於是星接著說道:“那快走吧。”但接著丹恆卻是說到:“你和三月一起回去吧。防衛科的阿蘭在這附近失去了聯絡,我得把他帶回去。”“唔,也行,那你自己小心喔。”
丹恆點了點頭,接著便是率先離開去尋找阿蘭了,很快星和三月七也是準備離開這裏,但在離開前三月七卻是指著躺在地麵上的一根神奇的球棒說道:“星,要不你把這個拿上吧。兵團在太空站瘋狗似的亂竄,返程的路也不安全,還是帶一點防身的武器為好。”
但說到這裏時三月七好像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會給星帶來擔憂,於是接著也是轉頭便說到:“隻是一個建議啦——沒事,你還有我呢!”
新最終保險起見還是拿起了球棒和三月七一起離開,而在離開這個艙段的路上她們也看到了不少被封存在這艙段儲物裝置中的各型別神奇物品。
看著這些東西,三月七接著為星解釋到:“這裏到處都是稀奇的玩意兒,也就是所謂的『奇物』。唉……黑塔收集這些東西又不用,凈擱這吃灰,也不知道圖啥。”
帶著好奇,星以及螢幕外的玩家們也是先後來到了幾個奇物前稍微觀察了一下,並看了看有關它們的介紹。
而看了一會兒後三月七也是緊急催促到:“別看啦,快走快走。”
在離開了黑塔放置奇物的艙段之後心星和三月七人走在路上卻很快就遇到了麻煩。“啊,是反物質軍團!這幫瘋子流竄過來了,看我上去揍它。”
三月七率先對星做出了提醒,並且立刻便是準備擋在星的麵前解決掉眼前的敵人。
不過星的心裏卻很明顯並不是這麼認為的。她雖然忘記了很多事,但但出奇的在戰鬥方麵他卻還記得不少,在三月七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她便是率先揮舞球棒直接迎上了這群反物質軍團的走卒。
接著一棒便是可以將一隻虛卒直接幹掉,看的三月七在一旁都不禁是有些驚訝。但很快三月七也是反應了過來,開始在遠端拿起自己的長弓輔助星戰鬥。
很快兩人便是結束了戰鬥,看著辛娜英姿颯爽的戰鬥場景,三月七接著也不禁是說到:“人不可貌相啊,你還挺習慣戰鬥的耶……”
星對此沒有什麼回答,她隻是跟著三月七,兩人很快又走進了一個艙段,接著三月七再來到這裏後便是指著中間那台巨大的電梯說道:“待會兒我們坐中間那台電梯下去,去主控艙段。那兒的路你熟嗎?”
不過當三月七說到這裏時,她又看了一眼星,接著便是發現有些不對,於是轉而說到:“呃,說起來你穿的也不是空間站的製服,你真的是這兒的人嗎?”
對於三月七的問題,腦子一團漿糊的星隻能回答到:“我不記得了。”“…失憶了嗎?看來還是受了點傷。”
“算了,咱也不問了。”三月七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於是也是立刻用自己的開朗將這個話題帶過,“走吧,送你回去~”
可當兩人真的來到了電梯門口之後,三月七在對著那電梯門前的電子螢幕一陣鼓搗,但鼓搗到最後她也隻能無奈地說到:“啊,我就知道……”
“弄壞了?”心有些好奇的問道,而三月七在聽到她這話時卻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瞬間反駁到:“——不是我乾的!一定是反物質軍團的錯!”
聽著三月七的回答星也隻是撓撓頭表示自己也不懂這些,而看著星這副樣子,三月七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唉,要是萬能的阿爾哥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還喜歡鼓搗各種儀式,機械什麼的。電梯這種東西他一定會修。”
“阿爾哥?”此刻心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字,有些好奇地向三月七詢問,而與此同時在螢幕外的果子哥也是有些期待的說道:“哦,看來這就是那位神秘的列車組成員了,果然是個男的,不過他是怎麼樣的個人呢?聽小三月這描述怎麼感覺既像巫師又像工程師啊?”
而三月七對於新的詢問。接著則說到:“啊,阿爾哥他和我以及丹恆一樣都是列車的乘客,等我們離開這兒,我把他叫來和你好好認識認識。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麼出去。唉,阿爾哥不在有丹恆老師在也行啊,他跟著阿爾哥學了不少東西,沒準會修電梯。”
“那個我不會。”丹恆的聲音此刻再次響起,三月七和星接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刻抬頭看去。
不過丹恆的突然出現三月七還是被嚇了一跳,猛的炸毛叫道:“哇,你怎麼在這兒?!…你怎麼比我們還快?”
“我走另一條路,從上麵一層繞過來的,正好在監控室看見你們。阿蘭也在監控室。他受了點傷,但沒生命危險。”丹恆隨即對自己的出現作出瞭解釋。
而三月七一聽阿蘭沒事接著也是鬆了口氣說到:“你找到他了啊…阿蘭他知道這電梯怎麼回事嗎?”“既然是防衛科的負責人,應該知道吧。”“那我們快去和他會合吧。”
很快,丹恆,三月七,星三人便是來到了監控室,隨即一個一頭白髮但是麵板黝黑的少年便是出現在了他們麵前,而那少年很快也同樣看到了他們。
那少年正是阿蘭,阿蘭與丹恆和三月七見過不止一次,但當他看到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心後,卻不禁是問道:“好久不見,丹恆,三月。這位……小姐是和你們一起的嗎?”
聽到阿蘭的問題三月七接著則是疑惑的問道:“嗯?阿蘭,星她難道不是你們空間站的人嗎?”聽到三月七的話,阿蘭思考過後便是立刻說到:“星?嗯……沒有在我的印象裡,我們空間站從來都沒有這個人。”
聽了阿蘭的話後,三月七接著則是問道:“啊?那你不是空間站的人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裏呀?”
對於三月七的問題星也沒有辦法回答。而丹恆這個時候則是說到:“先別管這些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她的身份等找到艾絲妲站長,姬子,楊叔,弗雷德大哥再說吧。”
“對!現在大部分科員已經去避難了,當務之急是返回主控艙段,組織反擊!所以…阿蘭你知道電梯怎麼用嗎?它啟動不了了。”“撤離完成後,為了防止軍團進攻主控艙段,電梯的許可權暫時封鎖了。小姐…艾絲妲站長委託你們來找我應該有給你們解鎖的金鑰吧?”
“嗯?好像…是給了我一張卡…”
“呼,三月…”
丹恆此刻不禁是想到了最壞的可能,那就是三月七已經把那張卡給弄丟了。
而3月7接下來的回答也有點在他意料之中“我不記得放哪兒了……”
“你……”
三月七的回答也一下子是把阿蘭給噎住了,他也沒有想到身經百戰的無名客居然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接著三月七也是急忙說到:“等等等等!你們等等!我找找!”
而就在三月七準備翻找自己身上的各種口紅帶什麼的時候,突然她發現自己的衣服裡有一個口袋在發光,好奇之下他開啟了那個口袋,接著她便是興奮的叫道:“啊我找到了!”
看到三月七摸出那張有些發光的金鑰丹恆接著確實有些無奈的扶額,接著有些無語的說到:“我…三月,你以後還是長點心吧,這發光的金鑰明顯是弗雷德大哥的法術,估計他早就料到你可能會忘記這件事。”“不過不得不說威廉先生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但既然金鑰找到了,就趕快開始吧。電梯的許可權用那邊的操作檯就能解鎖。”
而在解鎖電梯來到主控艙段的過程中星和玩家心裏也不僅是一同想著“怎麼一個人會有三個稱呼,不過從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一個被他們屢屢提到的,威廉先生,阿爾哥,弗雷德大哥的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呢。”
而在這麼想的同時幾人也是終於解鎖了電梯,不過接著阿蘭卻是打算獨自留下斷後,而三月七和丹恆兩人接著也是立刻製止了他的行為。
“我隻開啟了最上層的電梯口,從那裏走。抱歉…空間站是黑塔女士交給小姐的東西,我必須優先考慮主控艙段和科員們的安全。不得不勞煩各位多繞一點路…真的很抱歉。”
“什麼『各位』啊?你不一起來嗎?”
“我行動不便…會拖累你們。我就留在這裏,在你們成功抵達後再次封鎖電梯許可權。”
聽阿蘭打算犧牲自己丹恆和三月七也是先後表示說到:“你不必擔心會拖後腿。封鎖電梯許可權一事,在主控艙段也可以進行操作吧?”“就是啊,我和星兩個人不也這麼過來了,再加一個丹恆,不至於不至於~”三月七很快也勸阿蘭一起走,“反物質軍團交給我們,阿蘭你隻要跟著我們,顧好自己就行了。”
“要不我借你個肩膀?”讓三人沒有想到星居然這時候也開始勸阿蘭一起走。不過新的話卻讓三月七說道:“關心用錯地方了吧!”
不過三人的話還是讓阿蘭在思考過後,決定跟著三人一起離開,於是話鋒一轉道:“…謝謝。”
在確定了方法之後四人也是一同開始向著主控艙段的方向前進。
“斥力橋關閉了?”
“嗯,這樣多多少少可以拖延敵人一會兒。”
“喂,這亮晶晶的是…『光錐』吧?這不是星際和平公司內部纔有的稀罕貨嗎?”
“不,『光錐』是流光憶庭的技術,由於它能將技藝隨身攜帶,是非常厲害的強化類奇物。據說公司花了大價錢買下使用權——但黑塔怎麼弄到手就不好說了。”
“這幾張光錐來路是正當的,我隻能說到這裏。你們先帶上吧,它對戰鬥很有幫助。”
三人在擁有了光錐之後也是愈戰愈勇,很快便便是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到了電梯口,甚至三月七都不經是說到:“這就到電梯口了?一路上也沒遇到多少敵人嘛~”
不過三月七的話剛說出口,另外三人便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唉,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大事不妙……”
但聽著三月七這話丹恆卻是饒有欣慰的說道:“說明你成長了,三月。”
但就在幾人說到這裏時,下一刻一隻遠比普通虛卒更加強大的踐踏者便是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眾人一時間也是沒有功夫去思考,這是不是三月七的言出法隨引來的敵人,現在更要緊的是想辦法把這些傢夥拿下。
不過三人戰鬥力本就十分不俗,在光錐的加持下三人也是很快就擊敗了踐踏者。但踐踏者卻不甘心,隨即發出一聲怒吼。接著劇烈的虛數能量波動發出下無數虛卒便是響應他的召喚,將幾人團團圍住。
三月七和丹恆立刻拿起武器將阿蘭和星護在身後,而星接著則是一把扶住阿蘭,一手拿著球棒應對可能衝上來的敵人。
不過看著那麼多的虛卒三月七也不禁是說到:“喂喂喂,打不過就群毆…是不是玩不起?”
但就在四人緊張對敵的時候,下一刻一陣旋風閃過,居然是直接收割了無數虛卒,並將那隻踐踏者的生命直接拿下,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發現那是一架特殊形態的無人機。但現在4人顧不得許多,趁著敵人數量大減,那台無人機也幫他們擋住追兵的時候4人也終於是衝進了電梯,然後下降到了主控艙段。
而此刻在主控艙段電梯不遠處一位高挑的紅髮女子這是溫柔的看向他們,然後說道:“每次都搞得這麼驚險。不過,回來就好。”
“姬子!”
隨著紅髮女子的突然出現,大量的星鐵玩家此刻也是放發出一聲嚎叫。對於他們這些米哈遊資深玩家,並且玩過崩壞三的人來說,眼前這位溫柔的領航員出現在他們麵前時,即便他們早已知曉卻依舊是會忍不住的興奮,感動。
之後在果子哥的直播中無數寫著“初次見麵,姬子老師”的彈幕也是席捲了整個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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