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紛爭」與「詭計」兩位泰坦的信物之後,眾人繼續向著中心的那柄巨劍前進。
很走了好一段路後,已是灰黯之手的遐蝶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就連這具身軀也被你鑄成了枷鎖嗎?”
眾人很快便來到了遐蝶身後,遐蝶此刻看著自己麵前那單膝跪地的盜火行者的軀體則是說道:“我很高興能與你再次相見……星閣下說。”
最開始眾人以為這話是對她麵前之人說的,但結果遐蝶在說到這裏時,卻是突然回頭看向星。星接著也是忍不住對著遐蝶說道:“遐蝶……”
而遐蝶接著則是回憶著自己曾經三千萬世的逐火之旅,然後說道:“回首往日,屬於我的拯救隻有一次,我救下的生命也唯有一人……能以這雙手為更遼闊的世界送去希望,即便在夢中,也是難以想像的奢求。”
遐蝶說到話語裏並沒有對自身命運的的的憎惡或悲觀,反而對自己即將要完成的事業報以了最高程度的期待。
接著星也是肯定的說道:“我們會一起走向遼闊的星空。”
遐蝶也聽後也是認真點頭道:“嗯,我不會忘記。”
“盜火行者,為什麼會在這裏?”丹恆有些奇怪的看向遐蝶背後的那道巨大身影。
遐蝶接著解釋道:“這是最初的「卡厄斯蘭那」,也是白堊閣下至深的傷痕。他以怒火銘記背負的一切,可當餘溫散去,留下的便隻有冰冷的悔恨……”說到這裏時,遐蝶也是用悲憫的語氣忍不住闔眼道:“…相同的軀殼,我在輪迴中收斂過無數次。唯有這一具,他的傷痛深不見底。”
而接著賽飛兒的虛影出現在遐蝶身邊說道:“他守在這裏,沒準是在等我們呢。”
然後萬敵的身影也是同樣浮現,並且同樣說道:“等待曾經的敵人再度來到他的麵前。”
遐蝶沉默一會兒,然後向兩人徵求意見道:“他希望……我們作何回應呢?”
萬敵則極為瞭解他眼前之人,說道:“顯而易見,即便要再輪迴上千億次,我仍會將自己的弱點託付給你。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盡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萬敵說完這話便再度消失,賽飛兒接著則是一如既往的用俏皮的語氣說道:“嘿,我可沒這麼好說話。每次打我都重拳出擊,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像是抱怨似的賽飛兒接著也是嚴厲的說道:“好自為之吧,你要是決戰時唯唯諾諾,可要讓全銀河看笑話啦。”
說完這話,賽飛兒的身影也消失了。遐蝶此刻站在原地看著這具軀體,也是忍不住說道:“是啊,請相信我們,迷途的靈魂。跨越三千萬次輪迴,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照亮前路,敬請你安眠於此……”
話音一落,盜火行者的軀體徹底消失,隻留下一簇花和一個裝滿利衡幣的罐子。
遐蝶像是禱告似的繼續道:“…願那悲慟的土壤中,開出釋然的花。”
“沒有地動山搖,出乎意料的平靜……”三月七感慨的說道。
昔漣接著對此則是說道:“也許,卡厄斯蘭那已經了卻遺憾。”
丹恆對此也是是提出了一個觀點:“還有一種可能。他設下的封印不止這一處。”
“那麼我也該和各位一道啟程了。”遐蝶等到了眾人,也做出了與前兩人一樣的決定。
灰黯之手拿出一朵淡淡的粉紫色花朵,然後說道:“請帶上這朵安提靈花,我想,如果有什麼能訴說遐蝶的故事……”
遐蝶停頓一下,然後說道:“…這朵尋常卻堅強的花兒已經足夠合適。”
“……”萬敵虛影再次出現,但卻是隻有沉默。
遐蝶感受到了他,對此則是說道:“也許你還是記得,萬敵閣下。在與星同行的那一世,你對我說過:「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無可逃避的命運降臨時」。”
萬敵接著說道:“「再用那強有力的意誌,反抗他的擺弄」。”
隨著萬敵再次消失,遐蝶最後說道:“我想我已經做到了,在逐火的行列裡抬頭挺胸的前進。告別死亡之名——來生的侍女,遐蝶。希望這一名諱能為星空銘記……”遐蝶停頓一下,才繼續說道:“…然後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遐蝶消失,然後賽飛兒的聲音立刻響起:“幹嘛搞這麼傷感。”
“抱歉,隻是習慣。”
在得到了「死亡」的寒葩之後,眾人繼續向前,然後便看到了一顆巨大的球。
塞飛兒忍不住有些興奮的說道:“好大一顆球啊!輪到誰表演了?”
星意識到了這裏需要歲月的神力,於是打算出手挪動,卻隻是將這大球往前滾動了一小段距離。
賽飛兒的身影再次出現,然後調侃道:“紋絲不動呢,灰子,隻一會沒見,退步成這樣了?”
接著遐蝶則是再次出現,忍不住詢問道:“說起來,賽飛兒小姐,多洛斯人……都很喜歡球類嗎?”
麵對遐蝶的詢問,賽飛兒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喜歡!等等,這不是重點!”
賽飛兒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暴露了事實。
賽飛兒試圖以現狀來掩蓋自己的回答,所以她繼續說道:“重點不是,這傢夥擋在路上了嗎?!”
“……”萬敵出現,但卻再次沉默的。
而星對此則是說道:“歲月泰坦另有其人。”
聽後三月七立刻道:“對,輪到本姑娘出馬了。看我的吧,這新鮮的歲月神力!”
在三月七出手之前,昔漣還特意提醒道:“歐洛尼斯禱言還記得嗎?”
對此三月七也是自信的說道:“當然,可別小看我!揭開記憶的被褥——激起往昔的漣漪!”
在三月七這有點奇怪的導言說出後,這巨大的球體倒是真的被移動了,三月七接著也是驕傲的說道:“怎麼樣!比星強多了吧?!”
丹恆則是銳評道:“要是能把祝詞念對還能更厲害些。”
昔漣接對此則是說道:“不過,記憶的被褥……還真令人在意呢。”
“至,至少押韻啊!”三月七有點尷尬,但還是試圖以大聲說話來掩飾這一點。
但好在結果還是好的,雖然有些觀眾都已經要差點忘記真正的禱言是怎麼樣的了。
眾人接著坐上一截枯木向下移動,像坐電梯似的。
好一會兒後,終於看到了下一層的建築。但是一看到這裏的景象,三月七便是忍不住說道:“地底深處,竟然是一座花園!”
丹恆也是同樣難以置信的說道:“不可思議,地脈的氣息……天差地別。”
遐蝶接著解釋道:“這便是賽飛兒女士為他編織的美夢……一個安靜、溫柔的新世界。”
幾人走下那截電梯似的枯木,看向那截刺穿地心因直指一處的巨劍,此刻卻斷裂成了兩截。三月七立刻說道:“看,地底下的劍刃已經斷了!”
“就像他的心神,殘破不堪……”丹恆看出了更多的東西:“可那道光似曾相識。”
然後眾人便看到了一個金色的光球。丹恆接著立刻道:“果然,是「燼世金血」。直到現在,你依舊在閃爍嗎?”
在丹恆的驚訝中,眾人繼續向前,萬敵忍不住說道:“這彎彎繞繞的性子,是他沒錯。”
“金色的光,畫出歸鄉的路。”遐蝶如此說道。
賽飛兒接著卻是有些掃興似的道:“可惜咱們的目的地和詩裡完全相反。”
眾人循著那精血的方向,很快便遇到了下一位泰坦,是晨昏之言·雅辛忒斯。
她的聲音如此響起:“粉色的光,終於齊聚了呢。”
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豎琴前,雅辛忒斯立刻便是轉過身來看向眾人說道,然後用她一如既往的對幾人的稱呼道:“等你們好久啦,灰寶,丹寶,還有……”
就在雅新忒斯說到這裏時,星則是說道:“這是,記憶嚴選。”
三月七聽著星的話,立刻便是反應了過來她這是什麼意思。忍不住觀察著幾人的樣子,然後認真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星的眼神,都閃閃發光了。”昔漣看著星這副樣子同樣忍不住說道。
雅辛忒斯接著也是溫柔而又高興的說道:“氣氛真融洽呢。”
“風堇,這道金色的光芒是你喚醒的?”
麵對丹恆的詢問,雅辛忒斯卻說道:“那是白厄閣下殘餘的神性,天空隻是映照出它的軌跡。金血仍未失色,我們也應當給予回應。”
接著三月七也是看見了雅辛忒斯背後那巨大的豎琴,然後說道:“好大的豎琴。”
“琴絃在顫動,地上的人們在征戰吶喊。克萊門汀小姐。克拉特魯斯先生,還有無數響應星號召的人。以彩虹為指引,他們用相同的旋律傳來喜訊……”風堇接著停頓一下,還未說出接下來的話。
遐蝶便是開口道:“即便知曉命運的真容,翁法羅斯的生靈也毋須自清。”
“果然,大家都能聽見呀。”雅辛忒斯接著說道:“站在這裏,天空前所未有的開闊,它不再是高牆,而是觸手可及的彼岸。”
說到這裏時,豎琴的琴絃繼續波動,而雅辛忒斯也在這時看向讓眾人道:“我們要把每一個名字都帶向那裏,對嗎?”
“當然。”昔漣率先開口。
接著是丹恆:“史詩的每一筆都是鮮活的生命,這點毋庸置疑。用你的話說,現在隻需無條件的相信。”
接著雅辛忒斯也是滿足的說道:“這樣一來,我小小的私心也得到滿足啦……撥動琴絃吧——天空的醫師·風堇——願以七色的旋律編織虹光,為人子帶來玫瑰色的黎明。”風堇為眾人祝願:“當彩虹在天際升起……至暗的命運也將放晴。”
說完,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見,隻留下了巨大的豎琴,靜靜佇立。
眾人撥動琴絃,然後風堇再度出現。說到:“旋律改變了,他聽見了世人的聲音,隻是沒有餘力再做出熱情的回應。就像憑藉本能歸巢的飛鳥,他會啟程去往他的身邊……”
在做完這一切後,風堇也是給交出了自己的信物,「天空」的靈櫝。
得到了這小小的盒子後,眾人再次便是再度啟程,尋找其他的泰坦,並朝著白厄所在的方向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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