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成功召開,黑塔看著周那些到達此處的天才,直接便是叉腰說驕傲的說道:“可以,人比我想像中多,雖然有個傢夥隻是來湊熱鬧的。但我最希望到場的人已經在了。”
說到這裏時,黑塔也是用一種幾乎可以算是挑釁的目光看向了對所有天才來說幾乎是最恐怖的波爾卡·卡卡目。
螺絲咕姆接著在黑塔背後說道:“斯蒂芬·勞埃德拒絕了邀請,他需要專心籌備攻防,無法參會。”
對此黑塔則是滿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兒,本來也不用他到場。跳過無聊的寒暄,直入主題吧。”
然後黑塔便是對著自己麵前的四位天才說道:“各位,這不是一場討論,而是通知。雖說俱樂部向來是一盤散沙,但我們至少遵守一項基本禮儀……”
黑塔停頓一下,然後鄭重宣告:“絕不插手別人的課題。”然後黑塔也是馬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但這同樣也像警告,又像宣告,對著這四人再度開口道:“所有人聽好了。攻克「鐵墓」是本人的課題,我將在1.5個係統時內接管權杖&-me13阻止毀滅……”
說到這裏時,黑塔再次一停,然後說道:“一旦正麵戰場失利,我就會立即超頻權杖,代替鐵墓完成自我加冕,與機器頭接軌。”
“……”聽到黑塔這話,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阮梅還是忍不住停頓沉默,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原始博士則是立刻開口道:“好笑,太好笑了!你這個瘋子,簡直是在波爾卡剛洗好的白床單上跳踢踏舞。”
對於於博士原始博士的話,「寂靜領主」接著也是開口表達認可:“相當大膽,你想接入星神的集合,定義祂的時刻?”
見寂靜領主說出自己的目的,黑塔接著也是說道:“魯伯特敢這麼乾,為什麼我不敢?至於成為完美學者的幾率,黑王已經成功了,為什麼我不能成功?”
“什,什麼?!這,這個黑王是何方神聖!”
“居然完成了自我加冕!成為了完美學者?!”
“不是?那,那怎麼這麼多文字裏麵沒聽過有這麼號人啊?”
“這,這黑王到底是誰啊?”
“嘶……之前那個螺絲咕姆特別停了一下的那次天才會議中,提到俱樂部#13會不會……”
所有一下子就是被劇情中這位突然出現的黑王給吸引了。
而黑塔接著則是說道:“而現在,這裏集齊了權杖原型機,博識尊之父,還有一顆天才的大腦——萬事俱備。”
黑塔如此自信,但是對於她的張揚在場幾乎所有天才都明白,黑塔遠沒有什麼一定能成功的把握,如今召開會議,感覺更多的是在向他們警告,在虛張聲勢。
接著阿查開說道:“且不論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後呢?”
對此,黑塔則是直接說道:“在場都是聰聰明人,我就直奔主題。很簡單,對「智識」開刀。”黑塔接著鄭重道:“我將改寫「第四時刻」的錨點,讓銀河朝著黑塔喜歡的方向前進。”
接著阿查子聽後忍不住說道:“想也知道,又一位倒果為因的天才,看看「寂靜領主」怎麼說。”
話題引向了博識尊最擁最忠實的擁躉「寂靜領主」身上,而對此「寂靜領主」則是對著黑塔鄭重警告道:“你知道這是給自己判決死刑。”
黑塔對此則是坦然處之,甚至說道:“當然,判決書有兩份。一份是我自己寫的,另一份來自你。你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場,好親口告訴你——我不在乎。”黑塔再次對寂靜領主進行了挑釁,然後接著也是神色一變道:“這是威脅,要麼放下手術刀,要麼跟著全銀河一起完蛋。這場會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別來添亂。”
聽著黑塔的威脅,「寂靜領主」則是冷笑一聲:“嗬,單純的小姑娘,以為自己的願望總能成真。”
“……”黑塔對此陷入沉默,而贊達爾此刻在她背後也是微微搖頭,淺笑兩聲:“嗬嗬。”
而黑塔離他並不遠,自然聽到了他的笑聲,於是微微偏頭問道:“你笑什麼?”
贊達爾聽後則是說道:“我感到欣慰,黑塔,因為我們終究殊途同歸。”贊達爾接著解釋了原因:“無論「毀滅智識」,還是「改寫時刻」,你我選擇了相同的道路——否決那尊為世人圈定了邊界的神明。”
黑塔聽後則是說道:“還是有些區別的。”
“方式不同罷了。”
“的確,所以你選擇利用最初否定了神明的力量,來自來自帝國的,他們根基的力量。不過單就這句話而言,我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贊達爾聽後也是高興的說道:“為慶祝我們達成根本性共識,我會為你的演出準備一片舞台。”
說著要贊達爾上前幾步,然後對著四個光點嚴肅說道:“聽好,後世的天才們,以下話語出自俱樂部#1之口:結束這場可悲的會議吧,2納秒前,我已將黑塔的決定並傳達給所有贊達爾……”贊達爾說到這裏時停頓一下,然後說道:“我們會成為她的代行者,阻斷一切外部乾涉。”
黑塔對此忍不住轉頭問道:“這是演的哪一齣?”
贊達爾對此則是出乎意料但又意料之中的答道:“為什麼?哦,很簡單,「好奇」。女士,僅此而已。”
「寂靜領主」聽後則是說道:“要和第一位天才過上兩招了嗎?意外之喜。”接著「寂靜領主」也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不過既然立場已經明確,這場無聊的會議也該結束了。祝你好運,小姑娘。”
原始博士下一個開口:“被當成配角了,該死……”不過原始博士說到這裏時頓了一下,然後便是說道:“反正我也隻是來湊熱鬧的,哈哈!”
大笑兩聲後他也正式結束了會議,而阿查則對此事如此說道:“嗬,作為量子域的「幽靈」,觀測是我的天職……”但接著阿查卻還是對黑塔說道:“如果你願意為我帶一套螺絲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輕輕推你一把喔,小魔女。”
說完之後阿茶也是正式停止了通訊,最後隻剩下阮梅。
阮·梅同樣作為黑塔的摯友,她也不想看著黑塔走向這一條堪稱絕路的路,但她還是對黑塔說道:“等到一切結束後再來我這兒品嘗新出品的茶點吧。”言外之意:活著回來。
黑塔有些意料之中似的看向阮梅,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說類似的話。”接著阮·梅也是結束了通訊。
螺絲咕姆看著這一幕,沉默一會兒,然後對著黑塔說道:“……對於超出計算邊界的方案,我總會給出相同的回應。”
“你不知道,對吧?”作為多年的老朋友。黑塔直接說出了螺絲咕姆的想說的話。
而螺絲咕姆對此也是點頭道:“看似粗糙的四個字,卻孕育了已知銀河的全部智慧。
黑塔接著則是繼續自己的計劃:”俱樂部這關算是過了,現在專註眼前吧。希望你說話算話,前輩。“
黑塔看向贊達爾,而贊達爾聽後則是說道:”呂枯耳戈斯或許不值得信任,但贊達爾言出必行。別了,後輩們,在未來有限的時間中……”說到這裏時,贊達爾停了一下,接著呂枯耳戈斯說道:“諸位不必在以贊達爾稱呼我。”
“……啊?”黑塔一愣。
螺絲咕姆倒是率先明白了過來,問道:“呂枯耳爾戈斯閣下,莫非……”
對此呂枯耳戈斯則是說道:“正是,我已徹底切斷與「贊達爾·壹·桑園」的連線。世界的終幕,我會以劇中人「神禮觀眾」之名將其見證。”說到這裏時,呂枯耳戈斯也是頗為有禮的對著兩人深鞠一躬,然後他的投影便是消失在了這裏。
黑塔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說道:“真是摸不透你。”
而螺絲咕姆接著麵對著極有可能開啟計劃的黑塔則是看向她說道:“或許你已習以為常,黑塔。但我還是想在這一刻重申:能與你共事是我莫大的榮幸。”
接著黑塔也是轉頭不再看螺絲咕姆,她怕自己會遲疑,所以對此隻是說道:“是啊,我也不止一次這麼回復了……”
黑塔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但最後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道:“我對客套話過敏,嚴重時可能會休克。”
螺絲咕姆聽後沒有任何反應,也像是早已習慣了一樣,對著黑塔說道:“斯蒂芬的工作已經完成,做好準備。”
接著黑塔立刻說道:“早就準備好了,為我們的盟友開道吧。”
接著過場動畫開始。
無數的之前被放置的識刻錨開始亮起,黑塔的心聲音此刻在視訊中如此說道:
“宇宙間,絕大多數英雄之旅不過是他們隨手擲下的骰子。但讓祂看清吧,你的答案早已不同——翁法羅斯!”
黑塔與螺絲咕姆一起釋放了強大的虛數能量,然而此刻在鐵墓之前也是亮起了一道粉色的光芒。
下一刻,一輛列車在兩位天才眼前劃過。而在列車的最末端,昔漣站在那裏,像是聽到了黑塔內心的獨白一樣,對著她回應道:“當然,為了這個深愛的世界……我們將親手寫下,前所未有的結局。”
最後畫麵給到識尊,祂原本亮著紅燈的機體此刻卻是暗淡,隻有一小部分變白,也不知道是在注視,還是在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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