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螺絲咕姆探查到這來自神話之外的訊號之後,兩人也是極有默契的立刻選擇探查一番,很快便找到了一些蹤跡。
來這到訊號傳來的方向,黑塔感受著這裏的情況,說道:“是前所未有的斥力啊,就是這兒?”
螺絲咕姆接著肯定的說道:“沒錯,根據防禦性質判斷,這裏就是神話之外的入口。”
黑塔對此則是說道:“這倒是意外,誰能想到真有人會把實驗室建在一片資料廢墟裡……”但想到這裏時黑塔倒是也沒有太奇怪,接著說道:“不過也對——「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的決心」——死者先生現在如何了?”黑塔還是一如既往的情緒穩定的詢問。
螺絲咕姆接著說道:“他切斷部分神經迴路,脫離了阿納刻薩格拉斯閣下的囚禁……”
可接著螺絲咕姆則是又說道:“但也一同觸發了我預埋的熔斷機製。事實證明,阿爾弗雷德先生提供的理論極為正確。結論:「贊達爾」失去了戰鬥機能,已經無法行動。”
黑塔聽到這裏時也是調侃道:“所以,他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觀眾」了。”
然後黑塔便是轉頭看向那傳來阻力的地方,繼續說道:“螺絲,能開條路嗎?以防萬一,我要親眼確認下,順帶會會現實中的他。”
螺絲咕姆接著也是贊同的說道:“邏輯,對其靈感迴路進行掃描,有助於追查德謬歌的下落。”
“對,他的腦袋就是犯罪現場。我不信會沒有一絲的痕跡。”
黑塔如此自信,但螺絲咕姆卻是有些擔心的說道:“這也可能是陷阱。”
黑塔則是滿不在乎看向螺絲咕姆道:“這不是還有你嗎?二打一,我們什麼時候輸過?”
想到這裏時,螺絲咕姆也不再多說,直接拿出識刻錨放置,然後一邊行動一邊說:“我很榮幸。識刻錨就已就位,請。”
兩人即刻來到神話之外調查,但是來到神話之外後,卻發現這裏隻有一塊紅彤彤的大螢幕,其他那些老舊的電視機也都陷入了黑屏或者是雪花屏的狀態。
看著這個場景,黑塔倒是並不驚訝,直接就是說道:“我就知道,怕什麼來什麼。他不在這裏。”
“……”螺絲咕姆對此也是忍不住沉默以對,但是他接著還是說道:“定位不會出錯,「贊達爾」仍在此地。但他的目標正在快速無規律的擾動,這不符合任何一種遮蔽技術。”
黑塔則是說道:“這裏是他的主場,保持警惕。也就像阿爾提醒我們的那樣,亞空間的變化——他能夠隱藏自身,除了那位聖數為4的亞空間之神外,還有一位聖數為9的亞空間之神對他提供了幫助。”
對於黑塔的話,螺絲咕姆也頗為贊同的點頭。
接著兩人繼續向前。然後卻是突然一陣恍惚,兩人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位置。
黑塔對此不屑一顧道:“哼,無聊的把戲。”
螺絲咕姆則在一旁操作道:“空間在自我重置,我會對乾擾源展開展逆向工程,疑似是亞空間與其本身能力的結合。請再試一次。”
螺絲咕姆在說到這裏時,黑塔繼續向前,可接著卻還是回到了原地。
黑塔接著說道:“又回來了。”
接著螺絲咕姆也是極為奇怪的說道:“逆向工程已完成,結果出人意料。”
接著螺絲古墓也夫有了些新發現,對著黑塔說道:“日誌顯示,「呂枯爾戈斯」登出了管理員許可權。”
接著螺絲古墓也是說明瞭他們現在的情況:“來古士如今的狀況識刻錨無法定位,因為在係統層麵,來古士已經不復存在,導航目標是一個空集。”
對此黑塔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他這是放棄抵抗了?”
而螺絲咕姆接下來的話啊,卻又否定了這一點:“在離開前,他提交了最後一行註釋,似乎是留給我們的。”
接著贊達爾的聲音在兩人耳旁響起:“〉〉〉致尊敬的後繼者們,證畢,來「墓碑」下找到我。”
聽著這謎語人的話,黑塔直接就是說道:“裝腔作勢。”
螺絲咕姆對此則是冷靜的思考著:“他知道我們會來,得知「大墓」的存在後,他也在尋找德謬歌。”
“者是想跟咱們一決勝負呢。好啊,那就如他所願。讓智械哥自掘墳墓。”
說著兩人再度準備登上飛行器。看著如太陽般明亮的核心層,螺絲咕姆則是說道:“「在純粹的光中,就像在純粹的暗中,一無所有」。”
接著黑塔也是在一旁說道:“權杖的中樞,現在該叫他「大君胎盤」了。”
“很遺憾,截止目前我們仍一無所獲。”螺絲咕姆直言不諱的說出了仍舊不容樂觀的現狀。
而黑塔接著則是立刻為其打氣道:“是嗎?我不這麼覺得——「一無所獲」就是最大的成果。”
“願聞其詳。”螺絲咕姆沒想到黑塔會如此回應,接著也是好奇了起來。
黑塔接著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分析:“如果德謬歌是被消滅,這裏多多少少該留下些殘餘,我不相信星河能像手術刀一樣精細,把痕跡炸得一點不剩。還是那句話,它消失的太乾淨了,要不是憶庭來攪渾水,壓根沒人知道德謬歌的存在。那可是權杖的原始演算目標,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或者換個角度,假如你是贊達爾,你會對一個構不成威脅的概念這麼上心,處處提防?”
接著螺絲咕姆則是答道:“也有一種可能。他生性謹小慎微,容不得任何變數。”
黑塔接著卻是說道:“倒是符合他給人的印象,但就在剛才,贊達爾親自把這種可能性否決了。寧可斷尾求生,也要採取行動,這種心情我們再熟悉不過……”黑塔說到這裏時低頭停頓一下,然後說道:“為未知就在眼前,除瞭解答,沒有第二種選項。”
螺絲咕姆接著也是說道:“如此篤定,想必你心裏已經有了某種猜想,介意與我分享嗎?”
“當然,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多半可以確信……”黑塔接著堅定道:“德謬歌從一開始就在人們的視線中——卻被當成了另一個人。”
黑塔說到這裏時也是豁然開朗,說道:“這才合理,為什麼房間空空如也?因為被關在裏麵的人早就跑出去了。但她渺小,虛弱,毫無存在感,就連智械哥都沒察覺。”“
那也意味著有很高概率,她的力量微乎其微,無法左右戰局。”螺絲咕姆也提出了這種情況。
要是如黑塔所說,這種情況對接下來的戰局所造成的可能不利。而黑塔卻隻對此也隻能說道:“至少贊達爾人忌憚她,走吧,該是對峙的時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登上飛行器,向著目標飛行的過程中,兩人也是說到:
“一片廢墟,夠徹底的。”
“他試圖用最徹底的毀滅掩蓋真相,邏輯自洽,手段極端。”
“但可惜,希望渺茫不代表沒有。就算要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我也不是沒幹過。”
“計算結果,你的備用計劃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那就代表能成功,不是嗎?墓碑之下,就是此處。”
螺絲咕姆也知曉黑塔不會願意與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有所糾纏,所以他也不再多言,反而藉著他們已經到達目的地結束了這個話題。黑塔接著也是沒在也同樣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隻是說到:“如來古士所願,把他的棺材刨開。”
接著兩人迅速停下,一下飛行器黑塔便是有了一些喜人的發現,說道:“真被你猜中了。”
然後兩人來到了來古士的斷頭前,但贊達爾此刻卻隻是沉默。
看著他這副模樣,黑塔不住說道:“隻剩顆腦袋了,你現實中的樣子還真落魄呀。”
“……久……疏……問候……”贊達爾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虛影投影出現,他的聲音才終於是正常了點:“歡迎二位,我很高興看到遺言得到回應。”
“又是墓碑,又是遺言,你是畏罪自盡了不成?”黑塔又是尖銳的評價起了來贊達爾的行為。
而贊達爾這一次則是說道:“鐵幕已足夠強大,我隻需等待。留而留在此地,僅僅是為了分享發現的喜悅。也為了祝賀兩位得出與我相同的結論——有關「翁法羅斯之心」的真相。”
聽到贊達爾這話,黑塔則是直言不諱的繼續道:“結束這場啞謎吧,你口中的翁法羅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謬歌。而它對應的軀殼,就是這台權杖。你乾擾實驗,將翁法羅斯之身變成了一具用來培養鐵墓的空殼,甚至不惜引動亞空間之力,還是一次性引動兩位亞空間之神,與他們交易,簡直與虎謀皮。你對竊憶者趕盡殺絕也是自然,無論如何,你都要杜絕心智誕生的可能。”
對此贊達爾直也是直接承認道:“所謂「千裡之堤,毀於蟻穴」。背叛的記憶,銘刻我心,我從不手軟。而現在,完美的容器也與翁法羅斯之身完成融合。”
贊達爾的語氣中帶著解脫以及興奮,此刻看到這裏時,所有玩家也都不由得為白厄擔心了起來,但是現在他們可能也隻能指望還在和四位絕滅大君乾仗的阿爾弗雷德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前麵暗示的那樣撈了白厄一手吧。
而羅斯姑母接著則是說道:“可惜,德謬歌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贊達爾接著說道:“那便讓我們分享發現真相的喜悅吧。至此,史詩最後的隱秘也煙消雲散……”說到這裏時贊達爾還提了一下,最後說到:“Phi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場「記憶」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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