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咕姆聽到黑塔如此簡單但又絕對的話,一時也是愣住。而黑塔接著說道:“機器頭又要給可憐的銀河下判決了,邊星貿易戰爭、帝皇戰爭、魯伯特之死,每一次他的時刻應驗,都意味著人類要經歷一場血洗。”
接著螺絲咕姆卻依舊是在奉勸慰自己的好友道:“但在「智識」的終極博弈裡,你我應當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你一旦將自己用作耗材,那我們所做的一切將失去意義。”
螺絲咕姆如此認為,接著黑塔卻是沒有聽他的話,依舊是轉身看向那台飛行器。而螺絲咕姆也明白,黑塔此刻的想法是什麼。接著說道:“黑塔,你該明白,銀河不會坐視一位天才犧牲自己……”螺絲咕姆停頓一刻。
接著說道:“我亦不例外。”
黑塔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下黑塔對此卻是說道:“是嗎?一切都失去意義,可我卻並不這麼認為。螺絲,你還記得當我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是因為我們曾經共同探索知識時,看到了曾經的銀河是怎樣的場景嗎?”
聽到黑塔這話時,螺絲咕姆也是陷入回憶,然後說道:“那一日,我永世難忘。我們看到了帝國誕生前的銀河。”
“嗯?帝國誕生前的銀河?這是什麼特別的時間點嗎?”就在果子哥有點疑惑的同時。
黑塔也是說道:“是嗎,我也記得。那時的銀河滿目瘡痍,所有的派係對所有最底層都極盡剝削。那時比起現在的寰宇,雖然現在銀河眾生依舊要時常要為生存而努力著,但對比當年幾乎所有的派係都將最底層的那些,沒有力量的人當作耗材,以至如今的情況已經應該說好不少了。”
接著,兩人的回憶中開始閃過一幕幕與如今的寰宇大不相同的場景出現:一個形似托帕的小女孩兒出現在他們的記憶裡,她為公司工作,她的故鄉與托帕的故鄉一樣深受汙染,但是這一次直到她死去為止,這顆星球依舊沒有迎來任何改變,她也最終如這顆星球上其他普羅大眾一樣,死在了汙染的空氣中。
接著在一顆和砂金故鄉所在的星球很像的地方,也出現了一個和他很像的男孩兒,而他則比砂金遠遠更早死去,死在了無情的擴張者的槍炮之下。
一個與翡翠很像的女人試圖阻止,最後卻什麼也沒能改變,她最後也漸漸變得麻木,最終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
一幕幕的場景開始出現在觀眾眼中,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看這一幕說到:“不,不是,啊?這,這以前,以前這些派係,這,這麼不當人的嗎?”果子哥忍不住說道。
接著黑塔繼續說道:“種種慘劇歷歷在目啊。但後來出現了帝國出現了,即便到了現在,它依舊佔據著已知銀河三分之一的領土,並掌控著至少少四分之一的人口。帝國有很多問題,排外,極端,封建,迷信,甚至現在的它也隻不過是依靠著當年大遠征帶來的慣性在苟延殘喘。但即便有朝一日它徹底滅亡了,它的誕生也依舊有意義,不是嗎?”
接著螺絲咕姆沉默一會兒後接著說道:“是,帝國誕生第一次告訴寰宇眾生,星神並非無所不能,即便不依靠星神人類,寰宇中的任何生命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征服銀河。”
接著黑塔也是笑著說道:“是啊,雖然帝國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完全做到如他們《帝國真理》中所說的那樣,隻靠人類自己的力量征完全征服銀河,但是他們的出現,讓那些那些派係不敢隨意剝削底層,讓他們也不敢輕視任何普通人的力量。即便在未來它們很可能會失敗,但是帝國自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寰宇的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即便他們失敗,這也有意義。如果沒有帝國,或許我們無法想像,人類隻靠自己,真的能做到那一步。”
接著螺絲咕姆聽後沒有停頓思考太久,接著也是說道:“這一點,我無法否認。”
而黑塔接著也說道:“而且我也,如果事態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即便我真的無法繼續我們的計劃,我相信這也有意義。”
“你的意思是……”螺絲咕姆接著也是對黑塔接下來的話準備洗耳恭聽。
黑塔接著說道:“你想啊,這是多麼難得的機會,讓我們有機會去接觸亞空間,去接觸星神的本質,即便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隻要我們能留下一些東西:一些資料和資料,我相信那也是有意義的。”
聽著黑塔的話,此刻果子哥和一堆彈幕也說道:
“黑塔女士!你好偉大!”
“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黑塔呀黑塔!”
接著接著螺絲咕姆也不再勸說黑塔,黑塔接著也是率先恢復過來說道:“還有,先別說這種掃興話,就是因為你說的,所以我們纔要過來,不是嗎?找到德謬歌,那把丟失的鑰匙。這我可沒興趣當救世主,我隻想贏——贏過「贊達爾」,還有機器頭。現在我隻關心,你,願意站在我這邊嗎?”
麵對黑塔轉身的邀請,螺絲咕姆沒有停頓,隻是禮貌的說道:“當然,該登機了,你先請。”
真誠的對黑塔行了一個十分紳士的禮儀之後,兩人也是沒有絲毫停留,接著道:“讓我們把這地方收拾乾淨,看看德謬歌到底是何方神聖。”
兩人登上飛行器前進,但是這裏環境屬實不怎麼好,按照黑塔的說法,也就比魯伯特的廢料場好點。
很快兩人也是駭入其中,不過看著這周圍亂七八糟的場景,螺絲咕姆立刻便是說道:“黑塔,這片空間被某種能量徹底汙染過。”
緊接著黑塔也是說道:“我知道,我們在想同一件事。”
接著黑塔也是忍不住說道:“贊達爾……你對自己造的墳場真下得去手啊。”
就在這時,兩人想繼續駭入的過程中,卻發現了一道隔離,為了開啟這扇大墓的門,兩人也是立刻展開了行動,很快便找到了一把鑰匙。
是在找到了最近的一塊區域停下後,兩人啟動裝置,但按接著卻並沒有一下就開啟這扇大門。但黑塔和螺絲咕姆倒也並不意外,那如果真這麼簡單,那贊達爾未免也太浪得虛名了。
接著螺絲咕姆和黑塔也是討論了一番這片區域——這片廢墟到底因何形成?
而螺絲咕姆也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那就是他沒有找到任何日誌,贊達爾清除了所有記錄,這或許應該就是他要徹底毀滅這裏的原因。
接著黑塔也是忍不住說道:“這些,這高能輻射能量雖然與權杖內部的靈能十分相像,但毫無疑問,這就是由星核引爆而形成的傷痕。”
聽到這話時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說道:“啊?!不是,啥?你,你,你也太狠了吧,直接炸了顆星核呀……”
螺絲咕姆接著對黑塔說道:“結論成立,贊達爾引爆了一顆星核,隻為徹底清洗權杖係統。”
“所謂的親手扼殺,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黑塔也是明白了過來,繼續道:“為了將「智識」的神經元改造成「毀滅」疊代的中繼器,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它剔除——”
黑塔說到這裏時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名為德繆歌的生命形態,正是權杖原本的演算目標。”
螺絲咕姆接著也對這一猜想進行了補充:“合理的猜想,長夜月稱其為「最初的智種」,也印證了這一觀點。生命的第一因,這是權杖&—me13最初負責的課題,遭到廢棄後,哦其求解仍在進行,雖然這一問題的價值在於求解過程,而非答案本身……”
而說到這裏時,和螺絲咕姆也是提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但這是否意味著找到德繆歌的希望已經不復存在?”
黑塔對此則是說道:“不,在我看來恰恰相反,這代表「贊達爾」束手無策,他無法掌控德謬歌,就像他無法掌控機器頭,隻能用盡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可惜,他還是留下了痕跡。”
黑塔驕傲的說著,然後兩人也是繼續在操控飛行器,想辦法開啟這扇大門。
而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發現了一則檔案,證明德繆歌進入過翁法羅斯的演算係統,在世界內部,祂是不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漣三千萬世記憶的傾聽者。
但是螺絲咕姆卻是又說道:“可長夜月給出了截然相反的說法,她認為那座大墓從始至終都是空房。無名泰坦並不存在,所謂的傾聽者,隻是「記憶」為竊奪權杖設下的一場騙局。”
而黑塔對此則是尖銳的評價道:“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話能有幾分真?星神會這麼拐彎抹角?我不信。”
而螺絲咕姆接著說到:“「記憶」的行為確有古怪,但她的觀點與現狀相符。自從進入矩陣,我們還未發現任何和德繆歌有關的線索。”
黑塔接著說道:“你說到了重點,螺絲。贊達爾的舉動證明瞭德謬歌的存在,而長夜月的說辭還有現狀都反映出它不存在。我們必須假設這兩件事同時成立,如此一來,矛盾就會指向——”
“真相。”螺絲咕姆如此說道。
黑塔接著說道:“對,最後一座終端,也是最後一把鑰匙。開啟核心層的封印吧。”
接著兩人也是成功找到了最後一把鑰匙,並將之啟動,成功開啟了這扇通往核心層的大門。
不過在開啟了這通往核心層的大門後,兩位天才卻發現了一個令他們感到極為疑惑資訊。那就是:「智識」和「毀滅」的命途能量雖然有衰減和增長,但都還存在。可不知為什麼,屬於「記憶」的命途能量卻是為含量卻為零。
黑塔對此也感到奇怪,但是也隻能將其記下,畢竟現在還沒有什麼線索能夠將他們全部串聯到一起。
想到這裏時兩人接著也是繼續行動,朝著核心層繼續前進。
但就在兩人飛行的過程中,螺絲咕姆此刻卻是確實有了些新發現——發現了神話之外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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