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丹恆乾淨利落的直接解決了自己所能掌握的所有戰鬥力後,濤然也是怒目而視,但此刻他已毫無辦法。
幾位雲騎軍雖然沒有傷害他以免留下話柄,但也是直接將他控製在了原地,濤然本就不善戰鬥,如今還被丹恆重傷,他更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即便如此,靈砂也是盯著他好一會兒後,纔是對著被救回的白露問道:“龍女大人,你沒事吧。”
白露此刻則是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一切還好,謝謝幾位把我救了回來。”
而就在這時,丹恆也是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丹恆、靈砂和白露都是突然回頭看去,接著濤然看著他們背後來人之時,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正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你居然親自來了!”
來到他麵前的正是景元,而景元好像來到這裏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因為他一見到濤然便是這麼說道:“若不如此,便不能聽到長老的高論。”
接著景也是宣判了對濤然的處置:“你要的六禦公審自是逃不脫的,除此之外,我會致函方壺的伏波將軍,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想必會做出更加公允的處置吧?”
接著靈砂也是在一旁為景元站台道:“如果是那位大人,定能讓羅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
“……”接著濤然也是陷入沉默,但在思考了一會兒後,他很快也想出了對策,對著景元說道:“論武力,將軍確實更勝一籌……但若是將軍以為你能就此對我們龍師進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
想到這裏時濤然也是決絕的說道:“憑著持明在聯盟中的根基,你真以為能對我們做些什麼?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會攬下所有罪過……成為替罪羊。”
最後濤然有些恐懼,但是在說完這話之後,他卻是威脅似的對著景元說道:“憑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審訊就要花上許久許久……到最後,出於種種利益交換,我一定會活下來。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畢竟這就是你最愛玩弄的「權衡」之術嘛……”
說到這裏時濤然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對景元的諷刺讓自己暢快了不少,於是接著濤然也是不顧傷勢,強行站了起來,對著景元嘲諷道:“最後,我要提醒將軍。我聽聞呼雷脫獄直奔競鋒艦而去,血洗演武儀典的慘狀恐怕不難想像。也許在我被判罪之前,聯盟的彈劾會先讓將軍焦頭爛額吧。”
但聽著濤然的話,景元卻隻是平靜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看著景元依舊不慌不忙的這樣子,濤然接著忍不住一愣,他頓時感覺到了不好,難道說自己的計劃落空了嗎?
而景元接著也是走到他麵前,對著他說道:“很遺憾,濤然先生。今日的競鋒艦上隻有雲騎,沒有觀眾。”
“!”
聽到警員這話,霎時間本就不是蠢人的濤然自然明白景元這話意味著什麼,接著他接著也是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想法確實是落空了。
而果不其然,景元接著便是說道:“就在剛才,呼雷,已在雲騎圍攻下授首了。”
“……”聽到這話,濤然忍不住陷入一陣沉默。
接著他卻是是崩潰似的,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景元接著也沒再管他,直接轉頭離去。
接著濤然便是在這龍尊雕像下被幾名雲騎軍押解,帶走。
而接著景元也是來到了靈砂和丹恆麵前說道:“辛苦二位了。”
接著靈砂卻是說道:“將軍剛才說呼雷已然授首,這倒是件好事,就是不知傷亡方麵……”
景元聽到這裏時想了想後說道:“傷亡自然是有的。”
“那……”
接著還不等丹恆把話說完,景元接著就是說道:“不過各位無名客,以及雲璃,彥卿,飛霄將軍倒是並沒受什麼太重的傷啊。”
“那就好……”聽後丹恆也是鬆了口氣;
而景元見他們沒有多問也是沒打算多說,有些事情現在不是時候。
看似所有事件皆已塵埃落定,但景元卻還是喃喃自語道:“看似塵埃落定,但實際還有最後一環。炎老,就看您的了。”
而此刻懷炎也是帶著一隊雲騎軍來到了地衡司內,而且目標明確,直奔地衡司中主管羅浮官方服飾的管理人員而去。
此刻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懷炎,以及眾多雲騎,那人倒也是並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
接著一名雲騎軍率先上前一步,我對著那名管理人員道:“芷蘭,你涉嫌顛覆仙舟等罪,我等奉命將你捉拿。”
此刻那被叫做芷蘭的女子看著懷炎,再看看眾多雲旗,也是忍不住說道:“連懷炎將軍都來了,還有那麼多雲騎,看來各位是……證據充分啊。”
接著懷炎則是看著她說道:“芷蘭小姐不必多問,老朽不會多說什麼,請吧。”
但是接著芷蘭卻是突然爆發命途能量,接著早就被她藏在桌案之下的一柄匕首便是被她拿起突襲向懷炎。
而懷炎也是瞬間命途能量爆發,一下子便將芷蘭震飛出去。
芷蘭接著也是趁勢繼續爆發,毀滅命途能量是直接破開牆壁想要逃走。
但很快懷炎也是直接追上,準備直接將其擒拿。
被重傷的芷蘭眼看著懷炎即將追上也是一咬牙,接著她什麼也沒說。
在她被懷炎抓住之前,她便是先將自身毀滅了,毀滅的命途能量在她自己體內爆發。
接著在一陣光芒閃過之後,隨著最後一下的金芒一閃而過。
芷蘭此刻也是垂下身體,接著便是屍骨無存。
而在她眼睛失去光彩之前,她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個九頭蛇的圖案。
看著這一幕,此刻懷炎也是忍不住沉默以對,而很快雲騎軍趕上。
懷炎留下他們在這裏安定秩序,接著也是一臉頭臉沉凝的回到了神策府中,與景元交流情況。
而景元在得知懷炎所遭遇的情況後也是忍不住說道:“如此決絕的逃走,然後又自殺,看來她對毀滅很忠誠啊。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麼**湯,居然能為了毀滅的派係做到這個地步……”
接著懷炎卻是說道:“可在老朽看來,這些事反倒有點不像毀滅派係……”
接著懷炎也是忍不住分析了起來:“雖然現在種種證據都指向毀滅,那芷蘭所用的命途能量也是毀滅命途,但是……毀滅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套讓人忠心於為他的事業服務的手段了?簡直,聞所未聞啊……”
接著聽了懷炎的話景元也是忍不住思考了起來,接著說道:“嗯……炎老言之有理,能夠為了一個派係犧牲到這種地步,怎麼感覺倒像是秩序或是極端的家族人員能幹的。”
“嗯……這件事還是疑點重重,而且老朽怎麼感覺,在最後時刻所看到的,感受到的那種命途能量……並非毀滅。”
“什麼?炎老所言當真?”景元此刻聽了懷炎的話後也是忍不住一愣,如果真如懷炎所說的那樣,那這下之前的一係列推斷可能就要完全推翻了。
而懷炎接著想了想後也是搖頭道:“先隻是留意吧,證據太少,這也隻是老朽自己的一種感覺。”
聽著懷言這話,景元也是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並且會將這些訊息同步給飛霄的。
而「獵狼守擂」行動結束後,地衡司的使者們撫恤民眾。一時驚擾也旋即恢復。
而在丹鼎司中,星和白露正站在三月七的相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嗚嗚嗚……三月七小姐……”
星接著也是沉默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照相機,然後忍不住悲傷說道:“三月七,沒想到你會……有太多話沒來得及講……”
與此同時白露也是在一旁不停的哭嚎道:“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而就在這時,三月七卻是突然出現在了兩人背後,然後有些無語的對著星說道:“我去個盥洗室的功夫,你們都給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龍女大人玩點陽間的遊戲?”
接著星想了想後則是說道:“這個過家家比較真情實感。”
三月七依舊是無語的問道:“好玩嗎?”
然後三月七便是對著兩人說道:“好啦,別玩了,該去探望我的師父們了。”
白露接著也是對著一邊的病房說道:“病房就在那邊,你們自己過去吧,下次有時間再來找我玩。”
三月七接著也是無語的說道:“下次別再和星玩這種超真實過家家了好不好?”
接著星對此則是說道:“沒辦法嘛,這次獵狼行動,飛霄將軍沒給我什麼發揮空間/要換我在擂台上,一棒下去,就算十個呼雷也要給我趴下!”
三月七聽後忍不住說道:“你的話倒是和彥卿師父說的一毛一樣。不過嘛,眼下他和雲璃師傅全都被送進了丹鼎好好強製修養呢。唉,劍術造詣最低的我卻沒什麼事,得好好感謝二位師父和阿爾哥出手替我分擔了成噸的傷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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