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呼雷高大的身影,雖然三月七早就做了些心理準備,但在真的麵對呼雷時,她還是止不住的難後退一步。
雲璃和彥卿都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兩人率先發動攻擊,試圖以此來鼓勵三月七不用恐懼。
兩人同時向著呼雷撲殺上去,並大吼道:“久候你多時了!呼雷!”
呼雷麵對著兩人的攻擊一開始也並不把兩人放在眼裏,反而不屑的說道:“竟然派幾個幼崽來送死……”
而三月七這時見兩個人殺了上去,此刻也是調整好狀態。手持雙劍,同樣向著呼雷攻擊而去,一邊攻擊還一邊大喊道:“給我記好了!我叫三月七,羅浮的守擂劍士!”
呼雷麵對著三月七的大吼依舊沒有什麼情感上的變化,反而依舊是忍不住搖頭道:“難道羅浮仙舟上沒有其他夠格的戰士了嗎?”
說著呼雷也是巨揮舞巨刃,將雲璃和彥卿劈下,兩人向著後方猛退,但很就又沖了上來,呼雷同時將兩人格擋開來,接著又抬起利爪朝著三月七襲去。
下一刻,彥卿靠著自己周圍的飛劍繼續襲擾呼雷,讓呼雷不得不再一次動用巨刃抵擋。一邊攻擊彥卿還一繼續挑釁道:“那你可得留神!被幼崽打敗的滋味,你這頭老狼未必消化得了啊!”
在彥卿牽製了呼雷的一部分注意力的同時,三月七也是抓住機會,雙劍揮舞逃開了呼雷的控製和攻擊。
而雲離則是趁著彥卿和三月七吸引呼雷沒注意力的時候,手握巨劍老鐵,以無可匹敵之勢直直地砸向了呼雷的腦袋。
而呼雷見此一幕,依舊無所畏懼,手中巨刃再次抵擋。再次揮出,這次直接便是將兩人擊飛了出去。
但就在這時,一些雲騎軍也是解決了一部分步離人,然後趕來支援他們。
麵對著這個情況,呼雷此刻則是有些惱怒的吼道:“你們以為設下了埋伏……人多就能取勝?我會讓你們明白,你們錯的徹底!”
下一刻呼雷也是認真了起來,他的全身上下開始燃燒起血紅色的命途能量,攻勢也愈發淩厲,每一擊都有山崩地裂之勢。
此刻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說道:“好!好驚人的力量!”
呼雷接著不停攻擊,一邊叫囂道:“罷了,在飛霄到來之前,就由你們充當餘興節目吧!”
但是呼雷此刻也依舊感到有些奇怪,那就是他並沒有想到雲璃和彥卿就算是麵對著動用全力的自己,依舊麵無懼色。
“或許,他們隻是還在強撐而已?”呼雷如此想著,決定發動心理攻勢。
對著兩人一邊攻擊,又是大喝一聲:“小崽子們!盡全力揮劍吧!你們以為我會逃跑?狼所行之路,隻有前進,沒有逃離!”
接著呼雷周身命途能量再次暴湧而出,瞬間將四周趕來支援的雲騎軍全部掀飛到了一旁,讓他們無從踏足戰場。三月七也是一個沒站穩,向後退去。
而雲璃和彥卿則是擋住了他的爆發,然後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配合著對呼雷持續猛攻。
但呼雷此刻卻也實際上也依舊未盡全力,他的目標是飛霄,因此有些煩躁的說道:“飛霄,為什麼還不來?這些小崽子實在無趣!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殺光他們了!”
說到這裏時呼雷也是又一次爆發,此刻一些步離狼卒也是在他的號召下,同樣陷入了狂戰的狀態,然後來到他的身邊助戰。而他自己此刻也是陷入了狂熱的戰鬥狀態。
呼雷茨克高高躍起,手中巨刃鋒刃斬地,瞬間五道血色巨刃朝著彥卿和雲璃襲來。
而兩人麵對著這種程度的攻擊也是不敢硬接,隻能是全力躲避,實在沒辦法了,才用各自的劍來抵擋。
而呼雷現在也是徹底對兩人失去了興趣,說道:“我的身軀百殺不死,你們的刀劍弱如草芒!能與我戰至這個份上,你們應當感到榮耀!”
說到這裏時間,一道血紅巨斬斬發出,宛如一輪赤色新月般砸向兩人。
雲璃這次一下子沒能反應閃避開來,隻能用支起老鐵硬扛。
而三月七趕來支援時也因為離得夠遠,所以才沒受什麼大傷,但她也和雲離一樣,被一呼雷一刀劈飛數米遠。彥卿則是成功躲避了這一擊,並且靠著自己的速度夠快來到了呼雷背後的視野死角,用自己的劍試圖直接重創呼雷。
但呼雷劈出一刀之後快速轉身,一腳直接踹將彥卿踹倒在地。
彥卿剛想起身,便是被跳到自己麵前的呼雷握在手中。接著啊呼雷的大手開始發力,即將將彥卿碾碎。
但即便如此彥卿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呼雷,並時刻在操控著自己的劍攻擊向對方。
但是呼雷不是隻憑他一個人能夠應對的,隻靠彥卿自己甚至完全無法傷到呼雷。
而呼雷接著也是說道:“我厭倦了,就玩到這兒吧……”
但就在這呼雷準備持續發力,打算就這麼捏死彥卿的同時,他卻突然感到了不對。眼前一陣眩暈和虛幻之感傳來,他忍不住說道:“怎麼回事兒?”
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怒喝一聲:“難道是……”
在不久之前,在他襲擊競鋒艦之前,他按照步離人的傳統,撕開了椒丘的身體,痛飲了他的鮮血。
而在臨走之前,呼雷最後對椒丘說道:“對於狩獵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沒有秘密的人,隻是被撕開皮肉、悲慘等死的獵物。”
接著椒丘在他走後則是忍不住在心裏想著:“這麼說來,在你眼中,我已經是一頭毫無秘密可言,隨時待死的獵物了?”
而呼雷如果現在還在這兒的話,他或許會說:“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路可逃嗎?椒丘,我已將你的偽裝和防禦層層撕開。你和你所侍奉的將軍,你們深藏的秘密,我已瞭如指掌。”
想著呼雷可能會這麼說的話,椒丘則是忍不住冷笑著想著:“可是戰首也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我,我已瞭如指掌。”
呼雷聽後或許會嘲諷道:“你永遠也用不上它了,你會和他一同埋葬在這兒。不過,你始終是個幸運的傢夥,畢竟你不用去活著見證你的將軍所要麵臨的悲慘未來。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結局。終有一日,她將在戰鬥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壓倒,最終在變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就連你們所信奉的神,也無法將她從這個結局中拯救出來,相反,祂倒是可以為她帶去解脫。”
想到這裏時,椒丘卻是忍不住帶須露出一抹微笑,然後喃喃自語道:“「飲血酒」……我聽說步離人的戰俗是在上陣前殺俘飲血,激發狂性……我真的花了不少功夫研究你們,你說我的路到此為止了?不過在我看來,我的路還遠不是時候,至少,不是現在結束。
沒有秘密的人,隻是被撕開皮肉,悲慘等死的獵物。盡情痛飲我的鮮血吧,呼雷,隻可惜我不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人啊,我還藏著一個微不足道的秘密——
「顛躓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遲早會在你身上見效。世間至毒,若能挽回無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稱作良藥。「我將儘力醫治」,飛霄,我兌現承諾了……用這條微不足道的性命,為曜青帶來勝利。”
此刻呼雷才發現自己的一些傷口居然不再癒合,反而開始滲出詭異的玫紅色毒血,他也是感到一陣眩暈,雲璃趁這個時候來到他的麵前,高高躍起,給他當頭一劍,將他擊飛數米,雲璃巨大的力道也是砸得呼雷有些懵,三月七接著也是再次跑到了雲璃和彥卿身邊繼續與自己的兩位師傅對敵。燕青接著也是提神聚氣,調動命途之力,再度調整好狀態準備迎戰呼雷。
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說道:“真是,不擇手段啊……”
但接著呼雷便是有了一種熟悉而又怪異的感覺,忍不住說道:“空氣,變冷了?”
彥卿接著則是大喝一聲:“我的劍!更冷!”
彥卿與雲璃兩人再度朝著呼雷猛烈的襲來,而兩人接著也發現了呼雷的動作變得遲鈍了,他們也都知道,這樣機難得的機會絕對不能放棄。
於是兩人開始動用自己剩餘的全部力量,開始對著呼雷發動了最猛烈的攻擊。
三月七接著也是在兩人背後說道:“咱們一起!讓他屁股向後,狗頭著地!”
三人全力猛攻,呼雷到底是在被關押了七百多年後如今才被剛剛放出了牢籠,所以從始他至始至終就沒有完全恢復過。
此刻椒丘的毒血也開始對他起了作用,對他有了影響,讓他的恢復和反應都變慢了。
而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仰天長嘯:“椒丘!你竟然……一劑毒藥罷了!以為靠這樣的手段就能扭轉戰局?!”
接著呼雷也是瘋狂的對著三人發動猛攻,但三人同樣沒有任何停下攻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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