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寒鴉居然是這個反應,丹恆接著一愣,寒鴉接著解釋道:“你誤會了,蒙十王恩賜,姐姐在數百年前早已成了機巧之身。死亡後靈魂回歸因果殿的案牘庫對她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雖然我也不想看到她每次如此輕率的消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可以被輕率替換的零件那般……”
但說到這裏時寒鴉停了停,然後在沉默一會兒後說道:“對了,有沒有找到可能是曜青使節的傷亡者?其中一人是衣裝華美的狐人,另一個披掛暗色袍子,瞧著像是個亡命之徒。”
丹恆接著率先說道:“……不,除去步離人之外,這裏的遺骸中我沒瞧見長得像狐人的死者。”
寒鴉接著也是說出了很壞的情況:“也就是說,劫獄者和呼雷挾持了曜青使者,這真是……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人質在手,獄卒對這些傢夥恐怕也無能為力,萬一有什麼閃失,羅浮仙舟與耀清仙舟的關係……恐怕也將陷入不可挽回的撕裂。必須救下使節,逃離此處,向外遞送訊息!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隻是這次的敵人確實棘手,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如此謹慎!謹慎到我幾乎完全想不出這居然是步離人籌劃的行動。”
說著寒鴉也是不停的試圖聯絡更多的幽囚獄守備力量和外界,然後說道:“他們不但切斷了幽囚獄不與外界的聯絡,甚至還直接來切斷了幽囚獄內部的通訊。”
“這還真是棘手。”星忍不住道。
丹恆也是說道:“的確。無法向外界傳遞訊息,幽囚獄本身如果不與外界聯絡的話恐怕外界也要很久才能發現這裏出現了變故。而內部無法彼此聯絡就無法形成有效的指揮,並進行阻攔。難以形成統一的力量估最壞的情況甚至是這裏的所有守備力量都會被那群劫獄者以慢慢消磨的方式殺盡……”
而寒鴉也是點頭的道:“丹恆先生說的不錯,更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極度缺少有關劫獄者的情報……”
但就在這時寒鴉突然向著一個方向看去,丹恆接著問道:“寒鴉小姐發現了什麼?”
寒鴉向著一隻破損的機巧鳥看去,然後那隻機巧鳥便是開始吐出聲音的:“…寒……寒……”
聽到這個聲音星當即一驚,然後說道:“賽博幽靈!”
丹恆也是一愣,立刻緊張的情緒也被減輕了大半。
然後幾人都是直勾勾的看著那機巧鳥,而那機巧鳥的聲音接著響起:“……重……重新……”
寒鴉立刻說道:“是姐姐!看來她的靈魂恪盡職守,暫時還沒回到因果殿中!恰恰是在這節骨眼上,姐姐的死亡反倒成了我們瞭解情報的渠道!讓我瞧瞧,損壞倒也不太嚴重,若能修好它,姐姐便有了暫時的憑寄之身……”
正這麼說著,寒鴉一陣修理,也是輕車熟路的便修好了這隻機槍鳥。
然後那機槍鳥便是磕磕絆絆的說道:“寒鴉吾吾吾回來了。”
寒鴉立刻說道:“歡迎回來,姐姐!我不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表情!高興?喜極而泣?算了,我已經習慣了你用各種麵目回來。”
星接著還是忍不住說道:“賽博幽靈。”
而機巧鳥版的雪衣則是說道:“隻是是是權宜之計,這東西無法承載吾的的的全部部部。”
寒鴉接著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問道:“姐姐,在死後你看到了什麼?”
機槍鳥雖然斷斷續續,但還是簡明扼要的提供了情報。
丹恆接著一邊聽一邊思考著說道:“一名要曜青者逃脫了,另外一人被挾持向上逃去。。除步離人外,還有別的入侵者。”
“看不見的入侵者,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有多多少陰謀摻和到這裏來了……”
不過寒鴉還是快速整理好了思緒和想好了計劃,說道:“姐姐,幫我個忙。劫獄者們切斷了幽囚獄對內與對外的一切聯絡,眼下隻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礙逃離此處的人……呃,鳥。務必,務必將訊息遞往外界。”
“吾明白,小妹保重,汝和吾畢竟不同,同。”
接著機巧鳥撲騰起來,顫顫巍巍地飛離幽囚與底部,一頭紮進幽深的通道深處。
接著丹恆也是說道:“寒鴉小姐時間緊迫,再拖延下去,步離人恐怕會逃離出去。”
“好,若是路上能發現那位逃脫的曜青使者……不,阻止呼雷逃離也許纔是最優先的目標。”
在整理好了計劃之後幾人不停向上跑去,一路上也發現了一些零散的步離人,或偵查或阻撓。
而見到他們往往是一部分阻攔,另一部分快速逃離歸隊。
丹恆接著也是忍不住說道:“這群步離人真是好生狡猾,而且感覺也是飽經訓練之輩。一部分發現我們之後明知不敵,就留下一部分人糾纏,另一部分人快速逃離傳遞情報。”
接著寒鴉也是說道:“的確,他們的行為越來越不像是步離人了……”
而在又走了一段距離後,丹恆發現了不對,說道:“不對,等等不對勁……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我們。”
“看不見的入侵者!”寒鴉立刻想到了什麼。
接著一些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魔陰身士,而且還不是這幽囚獄中的犯人便是出現在他們附近,朝他們發動攻擊。
而就在這時,那逃走的曜青使者貊澤也是加入了戰場,一邊幫助他們,一邊說道:“羅浮的監獄管理真是堪憂。”
“你又是誰?”
“你不是正在找我嗎?算了,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的敵人吧。”
在解決了眼前的敵人之後,幾人也是展開了交流。
貊澤和彷彿是從監獄的幽暗角落裏突然出現,又彷彿下一刻會隨時而消失。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在說你們終於來了。
戰鬥結束後,看著幾人貊澤則是又說了一遍:“羅浮的監獄管理真是堪憂。”
星對此則是說道:“你就是那個逃脫的曜青使者?”
“是「戰略撤退的曜青使者」。”貊澤接著說道:“至少有兩撥來歷不同的劫獄者闖進了這裏,狼崽子們,還有這些魔陰身士卒。這種以藏形匿隱的技法,和耀青天風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風幔」頗為相似,你們有眉目嗎?”
丹恆等人陷入沉默,而貊澤見幾人沒有回應,也沒過多糾纏,接著說道:“不知道就算了,眼下也不是交流殺手技巧的時候。我是貊澤,我的朋友落在了頭狼的手裏,我本打算離開這裏儘快報信,但現在看起來……我必須承認,羅浮的監獄設計的很複雜。”
“貊澤先生,我們會儘可能保證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但對於此貊澤則是說道:“你們做不到的,眼下也不應該考慮他的安危。”
星對此忍不住說道:“他不是你朋友嗎?”
“你的朋友落在了呼雷手裏,你卻要拋下他?”丹恆也是在一旁問道。
對此貊澤則是說道:“我是曜青將軍的衛士,不是他的。我見過那頭巨狼戰鬥,我有足夠的判斷力。要救人,等於送死。”
“……”丹恆陷入沉默,不知如何評價。
貊澤則不在意,繼續說道:“不知道你怎麼想,我不會把生命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選項上。聽好了,我一直潛蹤匿跡尾隨這些逃犯。但他們很警覺,所以我也沒知道多少有用的情報,但還是大體知道了他們應該是打算閉鎖整座幽囚獄出入的門戶,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曉的時間。最壞的結果,我們全都折在那頭巨狼爪下,幽囚已被封死,無人知道我們的情況。很長一段時間裏,也沒人知道他們逃走了。最好的結果是……”
早貊澤說到這裏時,星則是說道:“雙方一同被鎖死在這裏。”
聽後貊澤業是誇讚道:“啊,這裏還是有聰明人的嘛。最好的結果便是封鎖大門,與敵同埋於深獄之中,絕不對不能讓那頭巨狼離開此處。如此一來,時間久了,外界察覺便會有援兵趕到。至於那時候我們是不是還活著……這也不是我們該考慮的選項。”
“貊澤先生真是知道如何安慰人心。”丹恆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說道。
貊澤對此則是說道:“作為曜青人,我們的一生都在追尋為有價值的事情獻身,我必須活著離開此處,我的夥伴還在等我。”
“寒鴉身為冥世之人,早已死過一次。”
“我也想活著出去。”星忍不住說道。
丹恆接著則是保證道:“別不必擔心,有我在這兒。就算有犧牲,也絕不會讓你成為第一個。而且之前我就試著聯絡了弗雷德大哥,而且成功了,情況應該不會那麼糟糕了。”
接著寒鴉聽了丹恆的話後也是說道:“如此一來,那還算是有點好訊息。不過丹恆先生也和貊澤先生一樣會安慰人。”
但是寒鴉接著還是說道:“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屬僚,斷沒有為此犧牲的理由。我身為判官,把守幽囚獄是分內之責,若有人能阻止呼雷逃離為害,這個人也應當是我,而不是你們。抵達門關處,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協助我,將門戶封死之後,我會盡我所能與步離人戰鬥,各位請找個地方躲起來,保護好自己。現在,我們向上去!”
星和丹恆對於寒鴉的話也沒什麼,隻是點頭答應。
就在幾人不斷追擊步離人的過程中,卻發一路上有大量的武弁倒下,但卻沒有多少太多步離人的屍體。
見此一幕眾人也是徹底確定,步離人中一定有擅長指揮的高手,不然不會出現如此懸殊的傷亡比。
而與此同時,在他們追擊步離人的同時,此刻椒丘則是跟著步離人,看著這血流成河的場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什麼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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