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瞭解完情況後也是立刻安排雲騎安撫人群,隨即人群散去,長街也是再度恢復了平靜。
三月七看著彥卿處理事務的樣子,也是忍不住說道:“彥卿,你真是越來越有大人的模樣了。”
彥卿聽後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三月小姐,你就別損我了。演武儀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緊繃的弦,看似平靜,但隻要稍稍一撥,就會有就有餘波動蕩不休。”
接著三月七又是問道:“咱們剛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傢夥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接著那星則是想了想後說道:“是狗頭人吧?”
接著彥卿則是說道:“那些狼首偶怪物喚做步離人,是與仙舟長久為敵的豐饒孽物。長久以來步離人勢力眾多,血腥掠奪和奴役著眾多世界。其禍害比起寰宇蟲災也不遑多讓,三十年前聯盟還曾和他們大戰一場,這些年裏他們的活動漸漸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誰能想到……”
說到這裏時彥卿也不是停了停,接著丹恆也是說道:“按剛才那個武官所說,他們是在靠近羅浮的宙域襲擊了公司的艦船,如此明目張膽的襲擊,真是古怪。”
接著阿爾弗雷德也是說道:“確實,但就我瞭解,公司應該沒與步離人有那麼大的仇怨才對。”
接著彥卿則是說道:“這點是有些奇怪……算了,現在閑話不提,還是辦正事吧。將軍要我接各位去司辰宮,彥卿本想和你們幾位多聊聊天,唉……但有些事時時刻刻都讓人放心不下。”
接著三月七也是疑惑的說道:“放心不下?莫非是追捕步離人,需要咱們幫忙嗎?”
彥卿接著立刻說道:“不用不用,一點小事罷了。”
阿爾弗雷德接著則是說道:“你是想要尋回那柄劍嗎?”
“哎,是啊。剛才那個出現的姑娘把我的劍……順走了,我打算去地衡司報個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
三月七聽後也是忍不住說道:“哈哈哈哈!人家也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啦。”
接著星則是在一旁說道:“報案吧,場麵肯定很精彩。”
彥卿則是在一旁忍不住撓頭道:“求老師你別說了,是我一時失察。”
接著阿爾弗雷德則是說道:“彥卿,別讓將軍久等,還是先辦正事吧。而且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你就去神去帶我們去見將軍吧,你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穫。”
丹恆也是在一旁說道:“弗雷德大哥說的對,而且有這樣身手的女孩應該不多見,也許沒那麼難找。”
於是接著彥卿也是帶著幾人向著司辰宮走去,但是就在他們走後,那名叫路君的狐人則是忍不住擦了把冷汗,然後悄悄偷看了一眼幾人的方向,然後對著自己身邊的一位雲騎軍小聲說道:“會帶來麻煩的傢夥還真不少啊……”
然後也是陷入沉思不再言語,但是接著星卻是還然殺了個回馬槍,彥卿來找她,路君見此一幕也是立刻說道:“彥卿曉衛,我和兄弟們會儘快將這群劫匪送進幽囚獄,善後工作也在進行,請勿擔心。”
而彥卿看著他則是說道:“有勞了。”
但是在心裏彥卿卻是心想著“這個人是巡防衛隊的武官,嗯……看起來似乎麵生的很啊。而且為什麼剛才阿爾老師好像也朝他看了好多眼呢……”
而那路君好像也看出了彥卿心中的疑問,於是說道:“彥卿曉衛恐怕沒見過我所以覺得我有些不牢靠是吧。也對,我畢竟隻是個小角色,而且剛剛隨出征部隊抵的返抵羅浮,還是因為演武儀典召開前的安全工作才被臨時調派至此,彥卿曉衛不記得我很正常。”
聽後彥卿也沒過多糾纏,領著星很快就是走了。
接著幾人來到司辰宮後便發現景元在與一位矮小的白髮老者交談著什麼:“炎老,舟車勞頓真是辛苦您了。”
接著名叫懷炎的老者也是說道:“哎,不辛苦,倒是勞你撥冗迎接了。”
接著幾人來到兩人麵前後彥卿也是率先對景元彙報道:“將軍,我將列車的客人接來了,不知道將軍見客,彥卿來的不是時候。”
景元對此則是說道:“無妨,你來的正是時候。星穹列車的諸位,好久不見。”
接著看著景元星則是說道:“我在匹諾康尼夢到你了。”
景元聽後也是驚喜的說道:“喔。我入故人夢,明我長相憶。能在諸位的美夢之中有一席之地,榮幸之至。”
接著景元也是為他們引薦了他身旁的那位老者道:“容我向諸位引薦,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將,「燭淵將軍」——懷炎。”
接著懷炎也是笑嗬嗬的說道:“哈哈,不必如此陣勢,老朽此行便衣簡從,與來觀禮的遊客並無區別。”
而景元對此則是進一步介紹道:“炎老不僅是帝弓的將軍,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戎馬倥傯之外更擅長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將中亦是獨一無二。”
聽著景元的吹捧,懷炎對此則是搖頭道:“將軍也好,百冶也罷,不過的是應時加身的名頭。老朽早已卸任數次,隻是如今局勢變化,元帥再度徵召,我不得不走馬上任。”
懷炎也是忍不住感慨道:“說到底,也怪我活得實在是太久了些,難免遭人非議。”
不過懷炎說的話雖然謙虛,但是彥卿與丹恆兩人卻都是極度恭敬的對其行禮道:“拜見懷炎將軍。”
接著三月七看著這個架勢則也是說道:“…拜見懷炎將軍!”
星想了想後說道:“見過老將軍。”
而阿爾弗雷德看著他,接著則是在沉默一會兒後說道:“見過懷炎將軍。”
懷炎接著說道:“諸位不必客氣,今日我與你們一樣,是羅浮的客人。景元,這幾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彌平建木災異的救星?”
而與此同時畫麵一轉,之前出現過的那赤足少女再度出現。
此刻景元也是介紹道:“正是。丹恆、三月七、星,還有阿爾弗雷德……若為若無這幾位朋友力挽狂瀾,羅浮恐怕不能輕鬆度過此劫。”
接著懷炎則是率先看向丹恆道:“飲月君的後世,重回羅浮,觀禮演武一點,若有機會,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接著丹恆也是立刻說道:“丹恆隨時奉陪。”
然後懷炎又是看向了彥卿道:“那,旁邊這位小朋友是……”
彥卿一下子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被懷炎注意到,也是轉頭看向景元尋求幫助。
景元接著也是順勢說道:“我的弟子,彥卿。隻因年紀尚淺,晚輩讓他待在身邊充任侍衛,希望能夠讓他多受歷練。這次演武儀典,他會代表羅浮雲騎守擂競鋒,接受四方挑戰。”
這時在景元介紹彥卿的同時,那少女也是向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懷炎聽後接著也是忍不住叫好道:“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見得這麼多青年俊彥,真是不枉此行。”
而說著懷炎卻是忍不住將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也是絲毫不避,直勾勾的與之對視。
但懷炎很快卻是又突然話鋒一轉道:“哦,對了,上了年紀便容易忘事,旁邊這位是我的徒孫雲璃。”
接著之前出現過在星槎海的那赤足少女也是正式來到了眾人麵前,眾人也是得知了她的名字。
彥卿一見她也是立刻說道:“是你。”
雲璃接著看到彥卿也是認出了對方,於是說道:“哦,是你呀,你好。”
接著懷炎也是說道:“你們認識啊,看來不用介紹了。”
接著彥卿也是忍不住看向阿爾弗雷德,然後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本以為要費上不少功夫才能找到這位姑娘。”
“老朽的好奇心都被吊起來了,快說說你倆怎麼就互相認得了?”
懷炎此刻也是有些八卦的說道,彥卿接著解釋道:“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幫助製服逃跑的步離人囚犯,彥卿先在此謝過。但你離開時……也順手帶走了我的飛劍。”
接著雲璃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也反應過來道:“飛劍?啊,我還在想怎麼行囊裡憑空多出一把短劍,原來是你的。”
“正是。既然有緣再會,希望……”
“這恐怕不好。”
雲璃明白彥卿想要說什麼,但她卻突然打斷了對方。
聽著雲璃的話彥卿有些疑惑的說道:“不好?”
這時阿爾弗雷德則是在一旁笑而不語,樂嗬的看著這樣的場景,好像這樣的場景早就在他預料之內。
雲璃接著說道:“你是想要要回這把劍是吧?可以,但不能是以這種方式。我們朱明的規矩:在戰場上失去的劍,要在戰場上拿回來。這把小劍便是如此,她飛在空中,本該射向那名逃竄的步離人,可惜劍主心性紛擾,反倒讓它像隻折翼的飛鳶,失了準頭。況且,若不是我伸手接過這劍,助它命中目標,那步離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彥卿這時也是明白了雲璃是想表達什麼了,但是那飛劍也是他珍藏,對他來說是極為珍貴之物,自然不可能如此拱手相讓,於是說道:“雲璃姑娘,你二話不說帶走了我的劍,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拒絕物歸原主?”
對此雲璃卻是鄙視的說道:“羅浮劍士,不過如此。”
“你說什麼?”彥卿此刻火氣也是有點上來了。
雲璃接著卻還是說道:“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從我手中奪回自己的劍,雲璃心服口服。可你沒有,你盡想著大事化小,當著大庭廣眾,隨隨便便讓我還劍。恕我直言,你對助我等殺敵護身的劍器毫無尊重,配不上這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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