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想分開了
陸季皺緊眉頭。
“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不知道,意味著集團裡很多人也不知道。
但朋友圈裡麵顯而易見。
曬了鑽戒,今天又曬婚紗,這是婚禮近在眼前的意思。
我說:“你現在知道了。”
“他爸他奶奶剛死,這麼有心情?”陸季脫口而出,“難道是家人死完了,缺愛?”
我搖搖頭。
“不,因為喬安宜幫忙頂罪的條件,是結婚。”
陸叢瑾這些天很忙,集團內部事務對他這個醫學生來說是手生的,還要對外公關,再就是他媽媽的案子,件件都足以令人焦頭爛額。
他甚至都沒空去為喪父之痛哭一哭。
哪怕喬安宜再不懂事,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要求陸叢瑾去陪她試婚紗,這是個挺耗時的過程。
除非因為某個特殊原因,婚禮真的迫在眉睫了。
什麼原因呢?
家人死的死,牢的牢。且喬家並沒有多少聯姻的商業價值。
最大的可能,就是對他媽媽的案子有利。
陸季乾笑。
“不可能吧,為了跟男人結婚,去認這個罪?她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吧。”
我說:“喬安宜一直都是重視家族利益大於一切的。結成這個婚,至少她牢裡麵出來,就是陸太太。”
陸季麵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怎麼知道一定能出來?”
點的咖啡終於端了上來。
我示意服務員將美式放到陸季麵前。
“所以,她一定會說,自己隻是作為準孫媳婦去看一眼奶奶,奶奶情緒變得激動,完全不在她意料中。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她主觀上是故意的。”
就像沒有人有證據,證明我氣死了老太太。
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和過失致人死亡,兩者區別太大了。
而喬安宜,她主動投案,加上非主觀故意,且沒有暴力行為,隻是語言攻擊,這種情況下很難被判死刑。
“而且,”我繼續說,“陸叢瑾一定答應了她,會以死者家人的身份,出具諒解書,這就是一枚很重要的定心丸了。”
陸季擺了擺手:“他諒解有什麼用?我跟他同一順位親屬,隻要我不同意,他的單獨諒解就是無效的。”
我點點頭。
他都想到了這兒,應該不用我多費口舌了。
但我多嘴提醒:“喬安宜這人,其實膽子蠻小的,她要是知道陸叢瑾的諒解無效,肯定會多一重考慮。”
陸季看著我的目光漸深。
“我知道了,我去找喬安宜。”
他一定會盡全力去嚇唬喬安宜的,他可比我更見不得林蔓脫罪。
畢竟他爸媽的事,他從未停止懷疑這個嬸嬸和叔叔,雖然沒有證據。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拎起手包,起身往外走。
“初初。”
陸季追上來,拉住我的手,“你前幾天為什麼不理我?你現在住哪裡?”
我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
“你跟薑小姐好好在一起吧,我祝福你們。”
“我跟薑清願分開了,”陸季急著跟我解釋,“這幾天我跟她沒有聯絡過,現在隻有我跟你……”
噢,我纔想起來,似乎還沒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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