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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烏雲如墨,雷電在雲層深處遊走,冰冷的暴雨轟然傾瀉。
一聲驚雷炸響,彷彿在為這場大雨喝彩。
對這個世界而言再尋常不過的雨,對黑礁島的居民來說,卻是滅頂之災。
冬季已然來臨,卻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場冰雨,任何禦寒措施都在此刻失效。
更別說在這暴雨之中還裹挾著狂風,一些居民的房屋都開始搖搖欲墜,難以維持。
而在這暴風雨下,一聲聲鞭子揮舞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一座石製城堡前,一名非常魁梧的壯漢揮舞著鞭子,用力的抽打在兩個人的後背。
慘叫聲此起彼伏,同時還夾雜著求饒的聲音,但卻無法撼動這個壯漢的心。
“老爺,領主老爺!求您了,放過我的丈夫吧!他快被打死了!”
一名衣衫單薄的婦人跪在地上,留著眼淚不斷地對前方的男人磕頭。
在婦人身後還有許多人看著這一切。
他們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雨拍打身上讓他們寒冷,還是恐懼眼前被鞭撻的幾個人。
“放過你丈夫?我要是放過你丈夫的話,以後就得有十個你丈夫這樣的人去偷我的糧食!”
穿著一身華貴裘皮大衣的領主冷笑著。
“那是我們的糧食!是你搶走的!”
其中一個被鞭撻的男人嘶吼著,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你們的?那是你們應該上貢的稅!你們知不知道我在這該死的鬼地方有多受罪嗎?這裡甚至都冇一家正經的歡愉之屋!知不知道這讓人有多難受嗎?啊?”
領主越說越來氣,乾脆一腳踹翻距離最近的居民,讓自己心中的那股悶火稍微發泄一些。
“媽的,都怪那該死的瓦羅公爵,不就是不小心上了夫人的床嗎?就害得我被流放到這裡,簡直是吃人!”
本來被髮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島上當領主,他就已經足夠鬱悶,來了之後竟然連一點油水都榨不出來,就更讓他憤怒。
當地的居民加一起,甚至都湊不出幾個金幣。
唯一能搜刮的,就隻有一堆晾曬到有些腐爛的魚乾。
就憑這些東西,是絕對餵不飽那幫貪婪的貴族。
難不成他要一輩子都留在這裡?
越是這麼想,他就越是來氣,看著那些求饒的居民也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你,去吧那幾個吵鬨的傢夥也抓起來,一起鞭打!打死了扔到海裡,讓他們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
不斷磕頭求饒的婦人被一把拉起,然後丟到一起鞭撻的幾人中,這立刻引來婦人孩子的哭喊,反而變得更大聲了。
“把那個孩子也抓過來一起打!”
煩躁的領主已經怒不可遏。
你們這幫不知好歹的傢夥,不就是少吃幾頓飯,我可是從舒適的大島裡趕到這麼個鬼地方,你們有我慘嗎?!
一個個的,都給我去死吧!一點油水都榨不出來的傢夥,就應該丟到海裡餵魚。
餵出來的胖魚至少都比你們有價值。
冷雨在繼續狂下,見證著這場即將到來的慘劇。
嘩啦,嘩啦。
就在這時,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並且逐漸靠近。
這聲音十分的突兀,並不是這個地區能經常聽到的聲音,很快就引來許多人的檢視。
嘩啦,嘩啦。
啪嗒。
一隻穿著金屬靴子的腳踩進水坑裡,然後停在原地,靴子的主人則看向領主所在的位置。
鞭撻聲音停止,就連慘叫和求饒的聲音也都減弱許多。
出現的人大約有兩米高,穿著一身斑駁金屬鎧甲,上麵能隱約間看到被鏽穿的痕跡,證明這套鎧甲已不知經過多少歲月摧殘。
他冇有佩戴頭盔,露出一副滄桑留著絡腮鬍的男性麵孔,眼神卻又給人有些年輕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你是誰?”
領主皺起眉,他不記得這個島上有披甲的騎士,這種島嶼也養不起騎士。
難道是從大島嶼過來的?
但現在這個鬼天氣是怎麼過來的?
要知道燈塔還壞著呢。
“你是這裡的領主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左德。”
男人主動開口說道。
“冇錯,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從今往後,這裡將由我接管,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讓出位置。”
領主一愣,隨即露出欣喜之色:“什麼?你要接管嗎?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回到大島嶼去了?看來我得後台發揮作用了啊!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能把我弄回去!”
領主非常開心。
呆了大半年的時間,他都已經感覺快成一個廢人了。
冇有上流的奢侈生活。
冇有歡愉之屋。
甚至連一家賭坊都冇有。
這裡的日子對於他來說不亞於地獄折磨。
現在看起來自己似乎可以離開,真是不枉費他那麼多年上貢給另外一個公爵,一定是那個公爵發揮了作用,要不未來直接去投靠那個公爵好了。
領主正美滋滋的想著,左德卻在這時候再次開口。
“回去?不好意思,你也不能回去,你回去對我可不利,所以你有兩個選擇。”
“呃,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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