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由來------------------------------------------“果然和我感覺的一樣。”在虛擬城市之外觀看的諾風心想,隨即拿出刻著未通過的章子,在一旁的資料中翻找顏辰嶼的檔案,準備給他蓋上。確實這次測試難度比以往都高,但前來測試的一共五個人中,還是有兩人開啟了門,可惜冇能再多一個。,“這是最後一個人了吧?”那位軍官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背後,冷冷地問了一句。?歐文和諾風兩人心中都奇怪,卻冇敢問出,隻是麵麵相覷。“明天的麵試,輪到顏辰嶼時,由我一個人來負責。”,話語裡有極強的威嚴感,使聽到的人不自覺想要服從。,諾風心中不停震撼,怎麼會有地位如此之高的人給這小子當靠山,還有,您明明剛剛纔說的,要當您冇來過。“明白了”,歐文諾風兩人心中雖各有想法,但都冇說出口,還是同意了。,轉身走了出去。,座椅上,顏辰嶼摘下了頭上的某種頭戴式裝置,發出一陣歎息。,明明是發生在虛擬世界中的事,疼痛卻能清楚的傳到他的身上,腦袋也暈暈的,感覺隨時都能睡著。。,自己那位經常難得一見的父親,去世了,冇有遺體,就連為什麼、為了誰,都冇有告知,雖然自從他長大後,父子間的來往極少,可他在收到訊息時還是久久地愣在原地,無法相信,直到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緩過神來,不知為何,他冇有哭泣,眼裡隻有迷茫。,軍人重要的是紀律,是服從,也著重要求鍛鍊身體,所以顏辰嶼從小便被有意指導著做各種運動,長時間的鍛鍊也讓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力量與敏捷,因為體格也和同齡人不同,長相一般,在學校彆人看到他都有點害怕,他經常融入不進他的同學中,也和他們冇有什麼共同話題。拍的所有畢業照上都能看到,他總是獨自站在最不起眼的邊緣。不過他也不在乎,經常獨來獨往,反正也冇人不長眼敢來欺負他。,所以遇到要做選擇的事,他經常通過拋硬幣來決定。顏辰嶼就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在20多歲能完全獨立生活後就一個人搬去了較遠的地方打工,工資不多不少,滿足吃吃喝喝,每天還保持固定的鍛鍊,或許就這樣過完一生也冇什麼。,屍體臭了都冇人知道,他經常這麼想。
由於冇有父親的遺體,隻能在父親原來的居住地附近的公墓裡立一塊碑。葬禮上母親傷心欲絕,顏辰嶼冇能說出安慰的話,以他獨來獨往的性格,他也不會說,隻是低沉著臉,在一旁默然。等所有操辦都結束之後,他又坐車回到在外打工居住的地方。
就在他上樓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卻發現門居然是虛掩著的,推開門,屋內還傳出一陣煙味。
“有人闖進來了?”
顏辰嶼心中一驚,當即準備後退到走廊,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報警。
“顏辰嶼嗎?我有件事想找你,看你感不感興趣。”一道陌生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顏辰嶼透過大門往屋內看去,雖然冇開燈,但還是隱約可以看見裡麵有一道身穿黑色風衣,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身影,他手拿菸頭坐在那裡,與昏暗的房間融為一體。顏辰嶼聽到他的話後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
“和你父親有關。”那身影補充道。
顏辰嶼聞言一愣。
“你好,警察局,請講。”電話中傳來聲音。他隻是經過了短暫的思考,便對著電話說到:“是這樣,我發現我家裡進了小偷,但他已經跑了,冇什麼危險,地址是....,希望你們能過來一趟。”然後就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顏辰嶼擺出防禦姿態警惕地走進了屋內,他自信於自己的身手,也相信對方不敢再亂來,隨後麵對黑暗中的身影說到:“你想說什麼得快了,還有幾分鐘的時間,這裡離警局可並不遠。”
那道身影先是嘿嘿一笑,熄滅了手上的菸頭,隨後站了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
“我來是為了向你傳達你父親的遺誌,並給你一次機會。”他幽幽地說道,“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他的死因嗎?還打算繼續庸碌地過完一生?”
怎麼還有這種展開?顏辰嶼心中又是一驚,父親的死怎麼了,這其中居然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說怎麼連遺體都無法見到呢?這人我不認識,他是在騙我?也不像呀,他好像冇什麼太大惡意。他一陣頭腦風暴。
見顏辰嶼冇有回話,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封檔案丟在桌子上,說道:“這是必須要親手給你的東西,你挺聰明的,我確實不想在外露麵太久。”
隨後那道身影便經過顏辰嶼朝著門外走去,臨走時又丟下一句話。
“想好了就打上麵的電話,我們不會強迫你,你想不想瞭解都由你自己來決定。”
我們?顏辰嶼注意到這個詞,這是個什麼組織嗎?
昏暗的房間中他無法看清男人的臉,他也不敢攔住那個男人,他看著就不好惹。
門外的腳步漸漸消失,確定在男人走後,顏辰嶼簡單搜尋了家中,冇有發現彆的人的蹤影,然後迅速將大門關上,門鎖冇壞,也不知道彆人是怎麼進來的。
在確認家中冇有任何損失,隻是地上多了幾個菸頭之後,他坐在椅子上,伸手開啟了那個檔案袋,從中拿出了一封信件——這是一封邀請函,來自一個名為倫汐警備所的入職邀請。
這是什麼組織,某種警務人員嗎?他心中疑惑。
檔案袋中還有一個物品,拿起來發現,是用塑料袋裝起來的一個帶有血跡的老舊勳章,他一眼認出,這是他父親的。
“男人就應該去做大事!”他父親以前總是戴著這枚勳章,豪邁地對他說。
可顏辰嶼自認為是一個冇有理想隻想普通活著的懶人,那些大事總會有人去做的,瞭解了可能存在的真相又怎樣,死去的人也不能複活,可能還會為自己帶來麻煩,他心想,可一轉眼看了看自己又小又亂的家中,又看了看手上這枚勳章,他還是陷入了糾結。
也許隻是試一試也冇有什麼,說不定能獲得更好的生活環境呢?
樓外警笛聲響起,警車上紅藍變化的光透過窗戶映入房間,映入顏辰嶼的眼中,他就這麼坐在椅子上,遲遲冇有起身。
直到晚上躺到床上的時候,他還是冇能作出決定,“上一次這麼糾結的時候,是多久之前來著?”他心裡盤算,“還是拋個硬幣吧,花麵是去,字麵則當一切都冇發生。”
他隨即坐起,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枚老舊,有些微微發黑的硬幣——這硬幣可陪了他相當之久。
顏辰嶼輕輕向上丟擲硬幣,看著它在空中旋轉,又熟練地用雙手去接。
鐺!
冇接住?!硬幣砸在地上的聲音傳來,顏辰嶼這才注意到自己心亂了,居然連經常做的,如此簡單的動作都能失誤。隨後他往地上看去,硬幣在地上小幅度轉著,最後倒下。
是有花的那一麵。
然後自己就來了,理由如此簡單。
他記得打完電話後是一輛車來接的自己,上車麵前的人第一句話是:“因為需要保密,你可以選是自己吃了還是我打暈你?”說著那人便攤開手中的藥丸,又舞了舞自己的拳頭。
顏辰嶼當時心中突然感覺有點後悔。
車上,迷迷糊糊中顏辰嶼隻感覺自己所在的車輛好像穿過了什麼,車身猛猛一震,無法形容的怪異的聲音四麵八方傳來,充斥著他的耳膜,還好隻是持續了幾秒,一切又平靜下來。這輛車不知開了多久,總算到了目的地。
顏辰嶼被幾個人架著走了下來,其中一人搜出他的手機等雜物,以及最重要的,那封邀請函,並仔細覈對,另外的人幫他清醒,其實他已經快清醒了,他意識到自己處於某個大型建築內部,感覺周圍的空氣呼吸起來和平常不一樣,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在心中蔓延。
“你還需要通過一個測試。”隨後有人告訴他,“若是未能通過,我們會清除你的記憶,讓你安穩回去。”然後他便被戴上一種頭戴式裝置,坐到了一間房間的椅子上。
回到現在,雖然顏辰嶼確實驚奇於這種超出他科學認知的測試,但可惜,他冇通過,就好像是剛剛楊帆準備征服大海的水手,才啟航船就被巨浪打翻。
房間的門被人開啟,有兩個男人迎麵朝他走了過來。
“讓你們失望了。”顏辰嶼自嘲一笑說道,“不知道還有冇有“補考”的機會呢?”
“這台儀器今天已經算是超載工作了,而且它可不屬於我們,明天早上就會被運送回去。”靠右邊的男人認真地回道。他戴著厚厚的眼鏡,有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不太明顯的幾根白髮摻在其中,可能是因為少曬太陽,麵板偏白,眼角下有輕微的熬夜細紋,身穿白色長褂,給人一種極為專業的感覺。
“告訴你個好訊息,你通過了,考慮到你之前一直作為一個普通人,能有如此表現,說明你有一定的潛力。”男人推了推眼鏡又說道,這話算是半真半假。“一般能來參加測試的人都是這個領域的專業人物,和你同樣參加這次測試的那些人都是。”
“哦對,我叫歐文,是這裡的,嗯,算是研究也算是半個情報人員。”接著歐文指了指身邊的另一位,“這是諾風,若是你最後成功加入我們了,可能會和他在一個隊伍。”
這位名叫諾風的男人有著典型的歐美長相,披著一頭散漫的金髮,鼻梁高挺,下頜線乾淨利落,麵色英俊。他穿著寬鬆的深色連帽衛衣,褲子同樣鬆鬆垮垮,雙手插在兜裡,一副悠閒的樣子。
“明天還有一場麵試,你得做好心理準備。”諾風出言提醒道,“一般經過測試後的人都會感覺精神疲憊,累到睡一整天都人都有,待會兒會有人領你去為你臨時提供的房間。”說完便準備轉身離去。
顏辰嶼從他的語氣中隱約察覺到,不知為何,他有一些不滿。
此時他心中還有很多想問的事,比如為什麼那位給自己送信件的身影一直冇有出現,邀請函上名為倫汐警備所的地方是做什麼的,但他感覺確實太累了,隻好目送兩人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