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允覺得小腹一熱,將懷裡小寶挪了挪位置,掩飾他胯下的尷尬。
縱使身為醫生和人父,有時候生理上的尷尬,他也冇法控製,畢竟他長得再九天嫡仙,他到底也隻是個食色男女。
他對女兒並冇有什麼禽獸心思,正因為他內心坦蕩,所以才陪她一起進這個試衣間。
雖然他承認,所有的女性在他眼裡,隻分病人和非病人,而女兒小涵是個例外,是他清冷無波的心,唯一除了醫學事業意外願意分出一點心神來的人,而她恰恰是個女人,是個漂亮成熟的女人。
怎麼會不漂亮呢?
他和前妻相貌都不俗,女兒性子雖不像他這樣清冷,也不像前妻那樣嬌氣,但是相貌上卻完全遺傳了他二人的有點,膚白貌美,身材傲人,生完孩子,曲線更是玲瓏。
他原以為自己內心坦蕩,但是他卻忽略了環境對心境的影響。
這狹窄安靜的試衣間,女兒的一舉一動都被放大了無數倍似的,一起往他耳裡鑽。
他記性又過好,隻是意外一瞥,女兒那對飽滿的半球形**就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現在聽到她解開胸罩鈕釦的聲音,那畫麵就應聲浮現出來。
他在這邊尷尬、天人交戰著,那邊周婷涵已經穿好了新內衣,她回頭瞥了瞥父親,見他果然背對著他,身姿挺拔,高潔出塵,她籲出一口氣,和他比,她顯得好齷齪啊,儘想東想西的。
為了不被他比下去,表現出無比自然的父女關係。
她努力站直了身子,挺著脊背,卻不知她這個動作將她一對飽滿的**展露得更加挺翹。
“我穿好了,爸,不大不小,就這件吧。”
周知允聽見女兒自然平靜的話音,麵上無波,心裡卻在自責不該褻瀆女兒。
小腹的火氣好不容易壓下去一點,然而他回過頭時,看到的畫麵讓他胯下巨獸再不受他理性控製,咆哮著抬了頭!
那是怎樣的一個畫麵?
妙齡女子穿著半身碎花長裙,上身隻有一件大紅蕾絲胸罩。
豐滿的胸,不堪一握的腰,平坦的小腹,卿無意撩人卻撩人,再往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帶被半身裙的裙腰遮擋住,不知那布料下是怎樣一個風景,他四肢光潔,並無體毛,然而獨獨陰毛生的茂密又濃黑,還在讀書年代時,他就被室友打趣過,說是看著清心寡慾,其實是重欲禽獸一個,說他陰毛是他見過的最濃黑的。
不知道女兒是不是也遺傳了他這個特點。
他是父親也是醫生,然而獨獨不瞭解女兒的身體。
幾千的真絲內衣做工極為考究,就像為女兒量身定做的一般,兩個罩杯很好地包裹住她兩團飽滿乳肉,女兒麵板天生白皙,奶白衣紅的碰撞,讓奶更白,衣更紅,因為是真絲內衣,內衣並不厚,女兒因為哺乳,奶頭比較大,將內衣布料頂起兩個小小的凸起。
而蕾絲造型竟然帶著一半鏤空,堪堪隻能遮住下半球,連乳暈都有些遮不住,若隱若現,周知允即使不是婦科醫生,因為職業的特殊性,他也是見過不少女性身體的,其中不乏可以稱作美乳的。
然而,上次的驚鴻一瞥,加上這次的直視,周知允敢斷定,再冇有誰有她的好看,他忽然有些嫉妒起女婿趙孟然。
女兒大如雞蛋的乳暈能被他毫無遮擋、光明正大,儘情欣賞甚至去舔去含,連懷裡的小外孫也是一天要觸碰那對大奶好幾次的,還有甘甜的乳汁可以喝。
唯獨生她養她的他這個父親,冇有這個福氣福利,還要努力避嫌。
如果不是上次意外和這次內衣之行,他大概永遠不會知道女兒的**到底長成什麼樣子,記憶永遠停留在五歲前的小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