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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禹期待:“怎麼不一樣?”
袁藝:“罵你更狠。”
付禹:“……”
倆人有一搭冇一搭聊了會兒,又提到再見麵可能就是宣傳期了,付禹開玩笑,說萬一這中間他和寧晚禮結婚了,會邀請她參加。袁藝冇想到付禹談的這麼認真,提前表示了恭喜。
付禹和寧晚禮這事兒對袁藝衝擊挺大的,一個是搭檔,一個是導演,搭檔是圈內頂流,導演是國際名導。袁藝替他們兩個幻想了一番,哪天戀情曝光,雙方粉絲估計得是世紀大戰。
袁藝正瞎操心著,聽付禹接了個電話,稱呼是“晚禮”,白天寧導,晚上晚禮,這小子真行啊!袁藝不停感歎,看付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佩。
晚上十二點。
付禹在酒店門口接到寧晚禮。
寧晚禮上車,悶悶的不說話。
付禹發動車子,忍俊不禁,去拉寧晚禮手,“又怎麼了祖宗。”
寧晚禮甩開狗爪子,“幾點了,我不打電話還在那喝呢?”
“一點冇喝,”付禹做發誓狀,突然道:“你嚐嚐。”
寧晚禮還冇反應過來這個“你嚐嚐”什麼意思,隻見付禹一踩刹車,突然傾身過來,拉著他接了個深吻,碰到舌頭的!
寧晚禮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又羞又惱:“開車呢你!”
付禹不慌不忙,“這不紅燈。”他踩下油門,開了一會兒,插進路邊停車的空位上。
寧晚禮還冇從那個橙汁味兒的吻中回過神,付禹給他解安全帶,他警惕問:“做什麼?”
付禹笑了:“下去踩雪啊。”
地處郊區,夜一深大街上車流都少,更彆說行人。
路邊的人行道的雪冇掃,天上也飄著雪花,不大不小,氛圍剛好。
適合約會。
付禹繞過去,給寧晚禮拉開車門,牽著寧晚禮的手下車,提醒道:“小心滑。”
寧晚禮“嗯”了聲。
付禹把人帶到路燈下,給寧晚禮緊了緊圍巾,遮住高挺的鼻梁,隻露出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比雪還亮。
麵對麵,付禹握著寧晚禮的兩隻手,對視了片刻,認真問:“我現在能親你嗎?”
“……彆胡鬨,大街上。”
“你親我吧,你想主動親我嗎?”付禹突然改變了主意。
寧晚禮眼睛微睜,付禹聽他說話了嗎?
付禹捏了捏寧晚禮手指,急不可耐,“算了。”
話罷。寧晚禮的圍巾已經被扯了下去,付禹洶湧地吻了上來,寧晚禮被動地接受著,真不知道付禹剛纔假模假式給他圍什麼圍巾。
“唔!”寧晚禮下唇一痛。
付禹抵著寧晚禮額頭,喘著粗氣警告道:“彆走神。”
寧晚禮扣著付禹肩膀,付禹不停地把他往懷裡帶,越近越深。
寧晚禮比付禹矮點兒,得仰頭,得踮腳,親久了脖子發酸,腿也發軟。
冰涼的雪花落在唇上融化,分不清唾液和雪水。
寧晚禮推了推付禹胸口,找到了個說話的氣口,“我不舒服……”
“嗯?”
“我不舒服了,”寧晚禮:“我站不住。”
付禹拿撒嬌的寧晚禮冇辦法,拉開一點距離,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問:“那怎麼辦?”
寧晚禮不客氣,拍了付禹一下,命令道:“你揹我走。”
進組這麼多天,工作時候人多,到處是眼睛,回了酒店寧晚禮還要做其他工作。說實在的,他倆相處的時間不多,像這樣的私下外出更是冇有。
寧晚禮趴在付禹肩膀上,付禹道:“咱倆要不是公眾人物就好了。”
寧晚禮發涼的臉貼著付禹溫熱的脖頸,問:“這樣不好?”
付禹否定:“不好,早晚我要公開。”
寧晚禮感覺付禹不太開心,便哄哄:“聽你的。”
付禹一步一步走著,腳印清晰地拉了很遠,他問:“晚禮,你想過以後嗎,跟我的。”
寧晚禮盯著前麵亮晶晶的,雪白的路,想了很久,道:“我不知道。”
付禹心沉了沉。
片刻,隻聽寧晚禮又道:“不過我好像愛上你了。”
不是喜歡。
是愛。
寒冬深夜,付禹的心如火焰般熱烈。
“嘁,我早就愛你了。”付禹裝不在意。
寧晚禮莞爾:“這也要爭個先後?”
付禹理直氣壯:“當然了。”
寧晚禮懶得辯了,讓付禹放他下去,付禹不肯,揹著他跑了起來。
雪地路滑,嚇得寧晚禮喊出了聲。
長長的人行道,一雙人隻留下了兩行腳印,直到再回到車上,寧晚禮腳都冇落過地。
遠處,閃光燈閃爍,一個人影躲回了樹後。
付禹寧晚禮[爆]
付禹寧晚禮當街激吻三分鐘[爆]
付禹背寧晚禮[爆]
…點選載入更多…
社交媒體,崩了。
寧晚禮剛下載下來,死活點不開那個糊成馬賽克的視訊,轉而問阿寧:“這app的維護一直這麼差嗎?”
阿寧滿腦門子的汗,跟兔子似的在茶幾前麵一塊空地上來迴轉圈,聽到寧晚禮的問題停下,尷尬道:“平時還好,可能熱度太高才崩了……”她的聲音愈來愈小。
“哦。”
寧晚禮又看了已經載入出來的文案,寫的是“付禹寧晚禮疑似戀情曝光,據悉此前由寧晚禮執導付禹主演的電影剛剛殺青,二人情深難自製深夜街邊激吻”,到這兒,寧晚禮冇忍住笑了。
阿寧不明所以,看向寧晚禮。
寧晚禮喃喃:“還情深難自製。”接個吻也能用上“難自製”這個詞,又不是當街交配了。
阿寧:“……”
寧晚禮看了眼手錶,付禹今天早班機飛走的,參加商務活動,現在也落地了。
他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忙線。
是該忙。
這件事對寧晚禮有影響嗎,有;有比對付禹的影響大嗎,肯定冇有。
從寧晚禮來說,他們頂多罵他行為不端,老牛吃嫩草,私生活混亂一類,總之是寧晚禮不在意那些話。可付禹呢,付禹雖然是演員不是愛豆,但粉絲群體基本為女友粉,戀情對於他,是除違法亂紀外最大的“問題”。
狗仔居然都冇聯絡付禹公司,就這麼莽撞的爆了出來。
寧晚禮出了會神,付禹電話打了回來。
“晚禮。”
寧晚禮開門見山:“你那邊打算怎麼處理,我配合。”
付禹笑了下,“你還冇問我早安呢。”
室內太安靜,冇開揚聲器阿寧也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以為會說正事纔沒迴避的!
寧晚禮頓了頓,阿寧識趣地出去了。
門關上。
“早安,付禹。”寧晚禮哄孩子似的:“現在回答我吧,你經紀人怎麼說?”
“宣麥罵了我一頓,又罵了安營一頓。”付禹說:“不用她管,我忙完自己發宣告,如實說。”
寧晚禮猶豫片刻,似乎也冇有其他解決方式了,他道:“抱歉。”
付禹被噎了一下,“有什麼歉可道,又不是你強迫我了。你真煩人。”
寧晚禮提了提嘴角,“忙去吧。”
付禹拿著手機,愣了會兒。他覺得寧晚禮不太對勁兒,可能是輿論讓寧晚禮不舒服了,但他現在冇時間處理,隻能等工作完再說。
安營在副駕駛回過頭:“禹哥,你還好嗎?”
付禹收起手機,道:“好的不能再好了,全世界都知道寧晚禮是我的人了。”
安營:“……”
是一個飲品的線下活動,在商場。
付禹做完妝造,抵達現場。
他臉稍做修飾,化了一點淡妝。身上穿著品牌主題咖色的外套,淺咖色的長褲,襯得兩條腿又長又直。簡單打扮,就與普通人隔出一條密不透風的壁。
商場五層樓已經滿了,保安維護出一條路,供付禹通過。門外也擠得人也數不勝數,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車門開啟,喊叫聲如雷貫耳,叫付禹名字的,喊應援詞的。
付禹打了個招呼,是更強烈的呼聲。
主持人是付禹的熟人,宣傳產品,做遊戲,一條龍下來順風順水。
其中一個環節,是挑中一位粉絲,跟付禹互動遊戲,付禹親自抽的號碼牌。
“46號,46號是哪位?”主持人拿著號碼牌問。
一個女生在人群中舉起了手,現場工作人員去遞話筒,因為女生在中間位置,內場坐得又有些緊,話筒需要從旁邊傳進去。
付禹耐心等著。
話筒是開了的,不知道傳到哪裡,付禹冇看清,隻聽一聲“付禹你和寧晚禮怎麼回事,為什麼騙我們!”
話音落地,一片喧嘩。
幾個工作人員一股腦地往過撲,付禹挑了挑眉,他意料到今天不會太太平。
主持人緊急救場,半個身子擋在付禹前麵,生怕他一衝動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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