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渚突然聽到那句話,有些僵硬,一時冇有了動作。
林夢感受到她的僵化,把手臂圈的更緊了,濕潤的額頭貼上男人緊緻有力的後腰。
“哥哥,我們現在,**吧。”
林渚被這一句激醒了,林夢今天的舉動太詭異,讓人擔心。他輕輕將圈住自己的手臂拉出空隙,在環抱中轉過身來,關切地問林夢,“怎麼了小乖?是出什麼事了嗎?”
被浴巾包裹住的女孩冇有說話,隻繼續將頭貼在他的小腹上。
林渚有點心急,林夢冰涼的身軀不斷汲取著他的溫度,那軀體冷的像屍體,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而後陷入永眠。
他蹲下身,牽起女孩兒的手,抬頭仰視林夢蒼白的臉。
“小乖,你身上太冰了,哥哥擔心。”
**的頭髮還在不斷滴水,林渚伸出另一隻手用浴巾幫她掖了掖頭髮,聲音溫柔如水。
“有什麼其他的事,洗完澡再跟哥哥說,好不好?”
裹在浴巾裡的人卻隻是搖頭,林夢不想說話,隻想快點跟林渚交纏在一起,好像這樣就可以把一切淩亂的心思壓倒,整個世界隻剩對哥哥的感知。
她不想考慮其他了,什麼怨恨、愧疚通通無所謂,哪怕下一秒耶穌降世讓她永墮地獄,此刻她也要緊緊抱住哥哥。
什麼道德、堅持,在聽到陳如意那番話後都化為烏有。她知道林渚對她好,但卻從來不知他背地裡為她擋了那麼多事,不知道他會那麼堅決狠厲的愛她。
對不起,薛誠。
林夢在心中最後一次跟薛誠道歉,接著所有堅持和道德都化為烏有,她再一次選擇成為了全心全意依賴哥哥的妹妹。
濃重的愛意,將她淹溺成了隻知道哥哥的傻瓜。
她心甘情願。
林渚見林夢坐著不動,有些著急,伸手想拉著林夢進浴室。
啪!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道把他向後扯到了床上。
林夢把浴巾丟到一旁,翻身騎到了他的跨間,冇有耐心一顆一顆把釦子解開,她直接把手伸進襯衫的空隙向兩邊撕扯。
林渚有些無奈,終於還是起身,就著林夢跨坐在他腰間的姿勢將她整個人壓下,一邊伸手解釦子,一邊用裸露的麵板貼緊她,試圖用體溫溫暖身下冰涼的軀體。
窗外大雨滂沱,雨打樹葉,傳來一片嘈雜。
昏暗的臥室內,林渚把自己和林夢的衣服全部褪去,兩人一冷一熱,就這麼肉貼肉的糾纏在一起。
他看著滿臉潮紅的林夢,情不自禁低下頭,想要親吻她的脖頸。
下到一半卻被一雙手托住,林夢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緩緩將自己的雙唇,貼上了他的嘴角。
他驚的瞪大了雙眼,雖然已經**糾纏了許多次,粘稠的體液把他們的性器糊在一起了不知道多少回,但確是第一次接吻,像愛人一般的吻。
一股熱血湧上了他的大腦,林渚本能般伸手扣住了林夢的頭不許她偏移,接著張嘴包住了她整片唇瓣。
“乖,張嘴。”他狠狠吸吮了一口林夢的雙唇,然後一刻也不肯分開,舔著林夢的嘴角黏糊著讓林夢放開牙關。
林夢伸手親昵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乖乖張開了口。
乖巧的模樣看得林渚心癢難耐,他微微一側頭,張口包住了林夢的唇,將舌頭伸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品嚐她的甜美。
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有些不得章法,林渚隻能隨著自己的內心,先是舔弄林夢嘴裡的軟肉,感受她嘴裡的溫度。而後仍是不知足,找到那條靈巧的小舌,糾纏了起來。
彷彿要舔到舌頭的每一一個地方,林渚強硬地堵滿了林夢整個口腔,兩人不斷分泌的口水在連線的口腔內混合、糾纏,然後被林渚毫不留情的搜刮一空,吞到了肚子裡。
林渚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情侶都喜歡接吻,這種無限貼近,可以侵入對方身體品嚐對方味道的行為,帶給他的快感不亞於**。
但林夢尤嫌不足,她趁著林渚換氣的空擋逃出這個過分纏綿的吻,一隻手貼著兩人的身軀下探,握住了林渚火熱到燙手的**,把那堅硬的物件往腿心塞。
一通亂塞卻找不到入口,林夢急得快哭出來,聲音如穴口溢位的熱液般黏膩,央求林渚幫幫她。
“快插進來!”
冰涼的小手拉著他的**往黏膩的穴口塞,林渚感受著身下的滑膩,林夢今天熱情的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簡直想不管不顧直接衝進去。
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弄傷她,才勉強止住了衝動,從她唇間退了出來。
“乖,還不夠濕,哥哥進去會弄傷你的。”說罷便低頭準備退到她身下,“哥哥給你舔一舔。”
緊摟著他脖子的雙臂卻冇有放開,林夢止住了他下探的頭顱,任性到,“不要!我要看著你!”
林渚無奈,隻能繼續親吻著林夢倔強的小臉,伸出大掌包住了林夢在他身下作亂的小手,牽引著她把硬到滴水的**往陰蒂上按。
**壓著挺起的陰蒂往下滑,滑到穴口又順著黏膩的逼縫從下往上碾到陰蒂,如此往返,林渚包著林夢的大手動的原來越快,**頂端那粒小點也越來越堅硬。
林夢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被磨的無比難耐,隻能抱著林渚大喘氣。
林渚也不好受,林夢今天熱情又直白,激的他氣血翻湧,偏偏還要顧及她的身體不能不管不顧插進去,理智忍耐的很辛苦,**脹的快要爆炸。
他忍得辛苦,隻能低頭叼住挺立的奶尖,用牙齒輕磨止住衝動。
越忍耐,手下的動作越重,**磨的也就越快,終於,冒熱液的**再一次重重碾過堅硬的陰蒂時,一股熱液從穴口噴了出來,打濕了他們掌握的手和林渚昂揚的**。
他身下冰涼的軀體迸發出一陣暖意,爽的止不住的發抖,身下的小逼也開始劇烈收縮,大**夾著**一收一放。
**糊滿了逼縫,滑膩的冇邊。
林渚確定夠濕了,也忍耐到了極限,知道林夢剛剛**,卻還是鬆開了奶尖,抬頭堵住了林夢還在喘息的雙唇,鬆開包著的已經無力的小手,**順著滑到了不斷收縮的小口,**抵著小洞,壓著全身的力量重重插了進去。
“唔!”把林夢的尖叫吞進嘴裡,林渚強頂著**後大力收縮的逼肉,直直把**頂到了宮口。
接著不等林夢適應,腰胯開始大張大合重重鞭撻顫抖的小逼。
**後本就敏感的身體受不了這麼重的**,偏偏嘴又被林渚用舌頭塞滿了,林夢胸腔不受控的挺起,眼角被快感逼出了一滴淚水。
察覺到麵板傳來的一點濕潤,林渚終於捨得鬆開口,口水拉成絲,連在了兩人逐漸分離的唇上,淫膩的冇邊。
“怎麼了小乖?”林渚身下**的動作堪稱粗暴,抬手卻溫柔的拭去了林夢眼角的淚。
林夢終得喘息,卻冇有求林渚慢些,她隻可憐又可愛的看著林渚,溫柔又真誠的注視著林渚的雙眼,雙手托住林渚的臉,用被頂到顫抖的聲音說。
“喜歡哥哥,好喜歡好喜歡。”
砰!林渚聽到了自己理智坍塌的聲音。林夢一句話把他的腦子炸成了煙花,毀掉了所有耐心與理智,隻能跟隨動物的本能,更加用力地鞭撻身下那張火熱的,不斷糾纏吮吸他**的小口。
小逼絞著他的**不放,像是叫囂著要喝精液。林渚死守精關,頂著滅頂擠壓一次又一次破開緊貼的肉壁,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彷彿已經到了極限。
“乖,再說一遍。”他死死盯著在她身下被插到花枝亂顫的林夢,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林夢也難受,肚子鼓鼓脹脹的,隨著林渚的**,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衝破身體出來,她簡直快要瘋了。
饒是這樣,林夢卻還是抱著林渚,顫顫巍巍的說,“喜歡哥哥,最喜歡哥哥了!”
啪!陰囊重重拍在林夢的屁股上發出一聲巨響。
林夢的話激的林渚想大喊,想吼叫,好像一瞬間全世界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把他逼得焦躁卻不知道怎麼發泄,隻能更加用力鞭撻林夢的身體。
“啊!”林夢忍不住發出尖叫,那一下重插簡直像是頂到了她的喉嚨,感覺整個人好像都被**插穿了。
一滴汗從林渚額角滴到了她身上,林渚雙眼通紅偏執的看著她,“再說一遍!”
林夢看著這樣瘋狂的他,心中卻湧上甜意,哪怕知道說了又會被重重貫穿,她還是張了口。
“喜歡哥哥。”
“啊!”又是一記重到穿透她整個人的插弄。
“再說一遍。”林渚已經理智全無,隻想繼續聽那句讓人心顫的喜歡哥哥,哪怕那是令人肝腸寸斷的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大口喝下去。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巨大的興奮與渴求磨的他腦袋空空,隻能不斷重複,請求林夢愛他。
林夢也不遑多讓,哪怕肚子被插的頂起了弧度,哪怕宮口又酸又脹,哪怕巨大的快感折磨的她快要崩潰,她還是繼續張口,吐出了瘋狂又甜蜜的話語。
“喜歡哥哥喜歡哥哥,全世界最喜歡哥哥了。”
啪啪啪!身下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快的甚至能看到殘影。
混合的體液被插黏插白,再被性器間劇烈的拍打崩的四散灑到了潔白的床單上。
小逼和**間白色的液體好像把兩人糊在了一起,越插黏的越緊,越插越無法分開。
男人低沉的請求和女人尖叫的表白,在越來越快越來越大的**碰撞聲中變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瘋魔,在整個房間內不斷迴響。
床上,是兩個瘋子在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