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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想給羅惠打電話詢問關於她新男友具體情況的想法,我就要賭這口氣我倒要看看她什麼時候才告訴我關於她和他新男朋友的事情。
我甚至在醫院裡碰到她也隻字不提,隻旁敲側擊的告訴她超市在打折,我週六去買了一堆東西。
羅惠不以為意,哼哼哈哈的應付著我,我再一次被她傷成內傷了。
中午我跟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飯,剛一走進門口,就被迎麵走過來的男人嚇的踉蹌著跌了出去,我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嗚呼呀,這不就是羅惠男朋友?跟她在超市裡手牽著手走出去的那位嗎?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估計他已經意識到了,我隱約覺的他的臉都被我盯紅了,我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跟出了食堂。
“乾嗎呢?盯著人家男同事看?”同事好奇的問我。
“你認識他嗎?”我拿手指了指。
“大概知道,不太熟。
心內科新來的研究生嗎,好像姓楊。
你這是乾什麼啊?有興趣啊?”
“冇有,冇有,冇有。
”我慌忙擺著手:“象我以前的高中同學。
”然後又隨便編了藉口。
羅惠這個傢夥居然跟本院的同事好了,我說怎麼覺的那個男的眼熟呢。
我忍,我強忍,我忍住不去質問羅惠究竟是不是和楊姓男子好上了,可是我的那顆小心臟每天就跟讓小貓抓一樣的難受。
直到一個星期後接到了她的電話,她約我下班後見麵,說有事情跟我說,終於可以讓我知道了嗎?
“那個。
那個。
露露。
”
“你跟那楊碩士好了?什麼時候好的?好多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冇空聽她羅哩羅嗦哼哼唧唧的語助詞,一股腦把我想問的問題全問出來了。
羅惠被我質問的有些驚慌失措,一下衝上來捂住了我的嘴,她環視著四下:“你小點聲,全國人民都聽見了。
”
我一把推開她的手:“怎麼了?見不得人啊?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好上了,上個週末我在超市就看見你們倆手牽著手走出去的,我給過你好多次機會讓你告訴我,你就是不說,你氣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比關心我自己的還多呢,我要是看見你嫁出去了比我自己嫁出去都高興,你也太不夠朋友了半個字都不告訴我。
”
羅惠雙手合十的一直在向我賠不是:“我們之前一直在階段,也就是近兩個月的事情。
”
“兩個月?!”我的聲音又提高了一百八十度。
羅惠再次捂住了我的嘴:“小點聲,我們現在還是地下情呢。
”
我再次推開了她的手:“為什麼地下情?又不是明星。
乾嗎?他結婚了?”
“冇有,你彆胡說八道了。
我還不想讓人知道我跟他好了呢?”
“為什麼?”
“不踏實唄,總覺的自己冇資格跟人好似的,他今年剛畢業還比我小三歲呢,還是研究生人也長的體體麵麵的,等著給他介紹的人多的是,怎麼能讓人知道他跟我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好了呢。
”
“離婚怎麼了?離婚就不能跟冇結過婚的男人戀愛了?就不配找好男人了?再說你那哪叫離婚啊?就結了一個月的婚。
你怎麼無端端自己先把自己的威風給滅了?”
“我那不叫離婚叫什麼啊?我有離婚證,你有嗎?我哪有什麼威風啊?我現在對我感情的事特彆小心翼翼,我覺的他能跟我好就是對我的恩賜了。
反正你得管好你的嘴,千萬彆讓醫院的同事知道,要是真讓他們知道了估計我們離分手就不遠了。
”
“你怎麼對自己那麼冇信心啊?”
“我們這種配對,你指望彆人頤鍬穡蘭坪芏噯碩莢謁滴業10筧思倚』鎰櫻靡蝗死朔言諼沂擲锪恕!
“他知道你離過婚嗎?”
“嗯,知道的。
”羅惠點著頭。
“那就行了,你又冇騙他,他也知道,你們倆都願意我看挺好的,而且你比他還大三歲,這回你終於能抱金磚了。
”
羅惠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著說著她的手機響了是條簡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就順手刪掉了。
“誰的簡訊啊?”
“鄭立存的。
”
“還給你發簡訊呢?”
“嗯,是啊。
”
“說什麼?”
“祝我愚人節快樂!”
“靠,我就真t服了,馬上清明瞭是不是也得祝你快樂啊?這人到底想乾嗎啊?你不回他嗎?”
羅惠搖了搖頭:“三八婦女節他也發來著。
反正是個日曆上標註的節日他都發。
”
“315消費者權益日,他發冇發啊?這人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水啊?你一直冇回他嗎?”
“冇有。
”羅惠搖了搖頭:“隻是我媽有點希望我跟他複婚。
她一直覺的鄭立存那人不錯,當時都是因為我們太沖動了。
而且看我我現在也一直也找不到個合適的。
”
聽的我又義憤填膺的來了氣,我很想大叫著:“不複,不複,不複。
”可是我這種想法隻襲擊了一秒就瞬間消失了。
羅惠如此小心翼翼的經營她的感情,我絕不能再把我的個人英雄主義亂加進去影響她的生活了。
“那你冇打算告訴鄭立存你有男朋友了嗎?”
“這怎麼說啊?纔好了兩個月,以後還不知道要麵對什麼呢。
說實話我對我自己一點信心都冇有,如果將來真的結婚了我想我會告訴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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