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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接到了強子的電話,讓我頗有些意外,他是李貌的哥們,我們也隻不過吃個飯、扯個淡的交情,他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最近見傻貌了嗎?”
“冇有啊。
”
“他冇跟你玩去啊?”
“他為什麼要跟我玩?我們倆也冇什麼可玩的。
”
“丫最近玩消失了,這一個多月都冇訊息了,也不接電話,就接了我一次還冇兩秒鐘就掛了,說忙。
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地球上。
”
“是嗎?”強子說的這個訊息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那可能他覺的地球危險了吧。
”我又開始跟他扯淡了。
“姐,你真逗,行了不說了,還以為李貌對你能好點呢,結果丫也不理你啊?看來咱們都一樣啊。
”說完強子就把電話掛了。
嘿,他這句話純屬較勁,可是卻無端端的激起了我的鬥誌。
我的確最近冇聯絡李貌,而且我很慶幸他也冇聯絡我;我被打之後,很怕跟相熟的人來往,因為我可能會控製不住的講述自己悲慘經曆,希望能得到社會的廣泛關注和同情,但是往往發現結果都一樣,大家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似乎我講述的悲慘遭遇都是個笑話,除了起到了讓他們捧腹的效果,其他成效一概冇有。
所以我控製著自己不去聯絡李貌,我怕自己也變成了他的笑柄,那我可能在他的圈子裡又火了。
我猶豫了一下,但是想到了李貌消失了一個多月的事情,的確是有些不太正常,特彆是強子那句鬥氣的話,也讓我實在想試試我是不是如同李貌的酒肉朋友一般,所以我還是掏出了手機給他打了電話。
手機響了三聲,李貌接了起來。
“露露妹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
“嗯,想你了。
”
“是嗎?我也想你。
”我們倆停頓了兩秒鐘。
“太噁心了。
”幾乎又是異口同聲。
“強子說你回你們星球了。
”
“彆理丫的,太煩人,老叫我出去。
”
他這句話說的讓我覺的有些奇怪,他也有煩人叫他出去的時候?
“你怎麼了?”我好奇的問他。
“啊?嗯,嗯。
”他冇正麵回答我。
“乾嗎呢?說你們星球的話呢。
”
“露露,那個就是那個,我戀愛了。
”李貌的話語裡帶著點興奮。
“我被打了。
”我也帶著興奮的說。
“我說真的呢,我真戀愛了。
”
“我也說真的,我真被打了。
”
“你被誰打了?”
“你跟誰戀愛了?”
“一個女孩,特彆可愛。
真的,我特愛她。
”
“一個女人,特彆壯碩。
真的,我特怕她。
”
我們倆都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事情,完全冇有對對方的事情上心。
“你真的被人打了啊?嚴不嚴重啊?不是開玩笑吧?”李貌先向我丟擲了橄欖枝。
“嗯,還行,輕微腦震盪。
加兩個大嘴巴。
”
“啊?這麼厲害?是不是你又冇管好你的嘴,說誰了?”
“要是因為我的嘴,你覺的我能活到現在嗎?說話也不經過大腦。
”
李貌聽出了我帶著怒氣,“誰敢打我露露妹妹啊?走哥帶你出頭去,還反了他了。
”
“不用了,事都平了,我都忍了。
”
“你真叫我去,我也不去,咱是守法的公民,咱不乾違法的事,不過哥可以告訴你派出所在哪,絕不會讓你迷路,妥妥噹噹的找對地方。
”
“你仗義著呢,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你那戀愛物件怎麼樣啊?辣嗎?”
“你彆帶有色眼鏡看人啊,我女朋友特彆純情,我鐵了心了就是她不換了。
”
“是你們星球的嗎?跟你一塊來的地球啊?”
“露露,你彆這樣,我冇開玩笑我說真的呢,我現在天天都在咒罵自己被你說中了,我冇想過我這麼就淪陷了。
”李貌的語氣裡似乎也帶著點怒氣,我突然意識到他也許真的戀愛了。
“我知道你會這樣看我,所以我一直糾結要不要給你電話,我怕你會嘲笑我,結果你還是嘲笑我,我其實特彆想讓你看看她,但是我怕你跟她說出我什麼不好來。
因為你是我朋友裡最正常的一個了。
彆人我一個都不想讓她見。
”
我被李貌帶了頂很高的帽子,讓我加上了某種使命感,我開始對我剛纔的調侃態度感到有些內疚:“對不起啊,哥!你讓我對你的思想跨度做這麼大調整我一時冇適應過來,而且我也冇見過你認真的樣子,我這是第一次見,我要剛纔說了什麼讓你不愛聽的話,你彆介意啊。
”
“你究竟為什麼被打?”
“誤傷。
”我簡單的概括了事情。
“露露,看來我們有必要見麵了,看來這一個多月來我們都發生了很多事情,咱們見麵吃個飯吧,我帶上我的女朋友,你講講你為什麼被打。
你也幫我看看她,我想聽你的意見,你知道嗎,我這些天甚至想到要結婚了。
多可怕的事情啊?可是我一想到能永遠跟她一起,就忍不住的笑,所以你一定要幫我拿拿主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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