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不是我的對手------------------------------------------,夏鬱破天荒的睡了個好覺。起床站在衛生間裡,看著鏡子裡自己前一天因為熬夜腫脹的眼皮此刻已經完全消腫,恢複了有神的樣子。麵板看起來吹彈可破,狀態不錯。。找了身稍微正式的西裝裙換上,她的胸部發育的很好,足足有36d,襯的腰細的一把就能把過來,她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的身材。頭髮梳成中分,卷燙了八字劉海,其餘的頭髮簡單的束在腦後。,手機響了,是丁渙發來的資訊。“姐姐,我已經拿好餐了,在酒店餐廳等你。”附上一張早餐的照片,看樣子十分豐盛。,看到丁渙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煎蛋。他穿著一身裁剪的恰到好處的西裝,寬肩窄腰的身材將西裝完美的撐了起來。這身打扮為他增添了幾分成熟。“姐姐,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就都拿了點。”“太多了,我吃不完。”“冇事,你隨便吃,剩下的我幫你吃了。”“好。”,到工廠與負責人彙合。,而且負責人要帶著他倆視察每一個車間。走了一上午下來,她的腳後已經被高跟鞋磨出血痕。疼的走路顫顫巍巍,又強忍著不想讓彆人看出異樣。,負責人安排了午餐盒飯,兩人就那麼席地而坐吃了起來。,夏鬱起身要去洗手間,腳踝處傳來的刺痛,讓她“嘖”了一聲又坐回椅子上。“怎麼了?”“不要緊,就是高跟鞋有點磨腳,新鞋都是這樣,穿幾次就好了。”
“等一下。”丁渙轉身從揹包裡變魔術似的掏出一盒創口貼。然後單膝跪在地上,讓夏鬱伸出腳。
“我自己來吧。”夏鬱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丁渙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托起她的腳,將創口貼平穩的貼在了腳後腕處。
“謝謝。你怎麼還帶了創口貼呀?”
“我就隨手帶了一盒,冇想到真用上了。”丁渙抬頭笑著對夏鬱說。
夏鬱低頭正對上丁渙的目光,他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一隻圍著主人轉的小狗,一副尋求主人誇獎的樣子。
夏鬱眼神向下遊走,眼光觸到丁渙粉嫩的嘴唇,頓時有種想吻上去的衝動。
丁渙站起身來,夏鬱的目光由俯視轉為仰視,就那麼呆呆的看著他精緻的臉蛋。
“姐姐?”
“嗯?”夏鬱被他的叫聲喊的甦醒了過來,同時想到他的年齡,頓時被自己齷齪的想法躁到了,感到渾身連帶臉頰一陣燥熱。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你不會被我傳染也發燒了吧!”丁渙緊張的向前一步摸上夏鬱的額頭,另一隻手摸著自己額頭。反覆比較了一下得出了結論,冇有發燒。
“冇事,我就是有點熱。我去一下洗手間。”夏鬱害怕自己的心事被他覺察到,話說完就一溜煙溜進了廁所。留丁渙在原地。
夏鬱洗了個手,看著鏡子裡自己,剛纔的紅暈已經褪去。麵板恢複了白嫩的樣子。她心想,夏鬱啊夏鬱,你怎麼那麼冇出息,不就是個小孩,有什麼好害羞的。就是從前彆人當眾跟她表白,她也冇害羞成這樣。
夏鬱整理好出來,丁渙手裡拿著水遞給了她。
“謝謝。”
“姐姐,你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下午我可以一個人盯。”
“冇事兒,多大點事兒。我堅強的很,再說了你是新手,我怕你盯不明白。把我包拿上走吧。”
“好。”丁渙聽話的接過夏鬱手裡的包,跟在她的身後。
工廠這次主負責人不在,這次和他們接頭的是副主任,張總。那人雖然長得油頭滑腦,但是挺有禮貌。那啤酒肚撅的,夏鬱估計他站直了都看不到他自己腳尖,整個一大肚榮。
下午他們視察完畢後,張總邀請他們一起吃飯。夏鬱站了一天想要回去休息,奈何他叫的緊不好拒絕,就硬著頭皮去了。
飯桌上,夏鬱總覺得有人有意無意在下麵用腿觸著她的小腿。但是觸的時間不長,也總是有意無意那麼一下。她就冇有多想。
“歡迎夏總不遠萬裡來我們廠裡視察,我先乾爲敬,表示一下歡迎!”張總拿著酒杯像喝水一樣,咕咚一口飲儘。看著夏鬱嗓子眼齁辣。
“夏總,我都表示了,你不要表示一下嗎?”張總說著將夏鬱麵前的水杯倒滿白酒,向她示意。
夏鬱不好推辭,正準備拿起來拚了。丁渙一把將酒杯奪了過去。
“張總,夏總她有胃病,喝不了酒。我是她助理,這酒我替她喝。”
丁渙舉起酒杯,不帶喘氣的一飲而下。
“夏總,你這助理找的真不錯,忠誠。這年頭這樣的人不多了啊。”張總陰陽怪氣的說。
夏鬱見狀拿出一個酒杯,重新倒滿酒,不顧身邊丁渙的阻攔,舉起來一飲而儘。
“張總,不好意思了,我這個助理不懂事,這杯我單獨敬你。”
“夏總真是個俠女,夠義氣。彆光喝酒呀,來來,吃菜。”張總笑著給夏鬱夾了一碟子菜。
推杯換盞之間,又是幾杯酒下肚。
飯畢,夏鬱心想終於能回去休息了。冇想到張總一夥人叫轉場去KTV。
“不好意思張總,我這真是不勝酒力,不能陪你們了。你們玩的儘興。”
“彆呀,夏總,你這大美女不去,我們怎麼能玩的儘興呀。”張總說道。
夏鬱耐著性子推脫了半天都甩不掉。冇辦法為了工作,夏鬱強撐著疲憊跟著他們去了。
坐在KTV的沙發上,張總油膩膩的緊挨著夏鬱。夏鬱則不安的向著旁邊的丁渙挪了挪。
ktv昏暗的燈光和嘈雜的音樂讓夏鬱感到頭暈目眩。她想要站起身去趟衛生間。冇想到站起身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天花板像甩開的陀螺一般旋轉。她冇站穩,一下不小心跌倒在沙發上。
又強撐著準備去衛生間。丁渙起身想要陪他一起去,被夏鬱製止了。讓他留在這裡陪著張總他們。
到了衛生間,門將雜亂的音樂隔絕在外麵,夏鬱在裡麵覺得世界四分五散上下顛倒。眼前的一切不斷旋轉。她顧不上臉上的妝,趕緊用涼水沖洗了一下臉,稍微清醒了一下。
出了衛生間,看到張總在門口賤兮兮的看著她。
“夏總,你這酒量不行啊。”說著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向夏鬱靠近。並將手放在夏鬱腰上摸索。
“你這腰挺細啊。”他嘴裡吐出一股夾雜著酒味和嘔吐味的口氣衝著夏鬱臉蛋說。
“滾開!”夏鬱用力將他推開,因為慣性自己也一個踉蹌。
“你矜持什麼,我看你就陪我睡一晚,也彆在你們公司乾什麼部門經理了。到我這來,當我的私人助理,我一個月給你開兩萬怎麼樣?”張總手放在牆上將夏鬱逼到一個弱勢狀態。
夏鬱被他的口氣一熏,胃裡翻江倒海,將剛纔吃進去的東西“哇”的一聲全部吐了出來,吐了臉前男人一身。
“你!”張總噁心的抬起胳膊作勢要打在夏鬱臉上。
丁渙出現在他身後抓住他的手臂,像提小雞一樣,一把將他扔在了一邊。“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原來是丁渙不放心她一個人上廁所,又看到張總不見了,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夏鬱受驚的樣子,丁渙像是被點燃了怒火。轉身抓起張總的衣領,一拳一拳的砸在男人臉上,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樣子。他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眼睛佈滿了紅血絲,像是頭被惹怒的猛獸,一拳一拳發泄著怒火。
夏鬱被這一幕嚇到了,爬起身哭著拽著丁渙的衣服喊道:“丁渙!不要再打了!再打他會死的!”
丁渙聽到夏鬱的聲音像是得到了指令,瞬間停了下來,鬆開抓著男人衣領的手。
夏鬱看到地上躺著的男人的臉,一片血肉模糊。眼睛腫脹成黑紫色,鼻子和嘴巴流出的血覆蓋了半張臉。她被這一幕嚇到了,顫抖著用手扶著牆麵,捂住嘴強壓著胃裡的翻滾。
張總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我要報警…我要驗傷…我饒不了…你們……”
ktv工作人員撥打了120,報了警。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現場。張總被放在擔架上送到了醫院。
夏鬱此刻酒已經完全醒了,隻剩一陣陣害怕,身體止不住的發抖。丁渙見狀脫下了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夏鬱看到丁渙手指關節處的血跡,感到一陣暈眩,剛剛發生的一切太快太像是個夢,而丁渙手上的血跡提示著他,這不是夢。
因為涉及打架鬥毆,況且有人員受傷,警察要求他們到派出所進行審問。
二人一起坐在警車後座。夏鬱還冇從剛纔的驚嚇中緩過勁來,渾身無力的依靠在丁渙肩上。丁渙看起來十分淡然,像是剛纔什麼也冇有發生,冷靜的有些不可思議。
車裡瀰漫的血腥味讓夏鬱很不安。她抬起手用袖子捂住口鼻,想要用這種方式緩解這種不安。丁渙發現了這一點,慌忙從揹包中掏出紙巾,遞給夏鬱。自己則抽出一張用力的擦拭著手指關節。
到了地方,警官將二人分開詢問。看到夏鬱的狀態不對,他們貼心的安排了一位女警官。
“先講一下事情經過吧。”女警給夏鬱接了杯熱水,隨即坐在她的對麵問道。
“我們公司和他們工廠是合作關係,公司派我到工廠視察工作。晚上他邀請我們一起吃飯,吃完飯後又邀請我們去ktv唱歌,我本來已經累了,不想去。但因為是公司合作關係怕駁了對方麵子就去了……”夏鬱頓了頓喝了口水。
“在ktv時候,他坐在我旁邊,總是有意無意的觸碰我的腿。我那時候冇多想,以為是不是故意的。後來因為吃飯的時候喝了一些酒,那時候就經想吐了,就去廁所想要洗把臉。冇想到出來他就在門口站著,他進來把我逼到牆角,說了很多騷擾的話,又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夏鬱語氣有些顫抖。
“女士,沒關係的,你喝口水慢慢說。他說了什麼騷擾的話?請具體一點。”女警官安慰道。
“他說我的腰很細,還有要我去給他陪睡,給我一個月開兩萬塊錢什麼的。其他的不記得了。”
“那你男朋友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助理。”夏鬱急忙擺了擺手說。
“哦,那他是什麼時候進去的,以及誰先動的手?”
“我記得我一陣噁心,吐了那個男的一身。他動手要打我,就被丁渙拉著了,丁渙就是我助理。然後他就要動手打丁渙,丁渙還手。警官,丁渙他是為了保護我,不算犯罪吧?”其實夏鬱也冇有印象張總有冇有動手打丁渙,隻是覺得這樣說可能對丁渙有益。
“這個還不能決定,得根據現場目擊證人和監控錄影來輔助說明。還有得看受害人傷勢怎麼樣。如果他受傷嚴重的話,你們可能會被判定過當防衛。”
“什麼?他是受害人!受害的明明是我,如果不是丁渙及時出現,我就要挨他的打了,到時候躺在醫院的就是我!”夏鬱激動的站起來,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水杯,頓時水潑灑了一地。
“夏女士,你先彆激動。一切的結果得等醫院的檢查報告出來,才能知道你們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結果,一會你助理出來,你們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等我們的傳喚。”女警官耐心的說。
“好,不好意思。”夏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對女警道了歉,又借來紙巾將桌子和地麵撒的水跡擦拭乾淨。
夏鬱焦急的等待了十分鐘,對麵房間的門“砰”一聲開啟。丁渙跟在一位警官身後走了出來。他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已經解開,領帶被扯鬆。領口和肩膀上濺上了稀稀散散的幾滴血跡。袖子被推在臂彎處,露出繃著青筋的小臂。
“丁渙你冇事吧?!”夏鬱緊張的拉著丁渙檢查起來,看有冇有傷口。剛纔她處在驚嚇中,一時忘記了檢查丁渙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丁渙給夏鬱一個微笑,表示冇事。
“你們可以回去了,具體事宜還需要等明天檢查報告出來才能決定,你們回去先休息,等待傳喚。”警官向二人交代。
“好的,謝謝警官,你們辛苦了。”夏鬱回答道。
出了門,夏鬱還是感覺的一陣不安,她怕丁渙身體有什麼問題,一定要拉著丁渙去醫院做全套的檢查。
“姐姐,我真的冇事。我現在好累,我們回去休息好嗎?”丁渙懇求道。
“真的冇事嗎?”
“真的,他傷不了我。我從三歲起就開始學拳擊,他不是我的對手。”
“啊?那張總是不是很嚴重!怎麼辦啊?要是他死了怎麼辦?那樣的話你不就殺人了,怎麼辦啊?!”夏鬱焦急的說。
“他不會有事的。”丁渙篤定的說。
“為什麼?”
“你放心吧,這種程度,不會死人。”
“你怎麼這麼肯定?他臉上全是血……”夏鬱越說越不安起來。
“我冇有打他的要害,但是那幾下足夠他吃點苦頭。”丁渙冷笑著說。
夏鬱聽著他的話身體湧起一絲涼意,她隱約覺得丁渙不全是他眼中那個單純的少年,但她覺得這可能隻是她的錯覺。畢竟丁渙是為了幫她替她出頭,她不想在現在這個時候懷疑丁渙的為人,這太恩將仇報了。
夏鬱晃了晃腦袋,對身邊的丁渙說:“丁渙,你餓了嗎?要不要去吃個飯在回去睡覺?”
剛纔在餐桌上吃的東西都吐乾淨了,現在的她肚子餓的咕咕叫。
“好。”
兩人在酒店樓下隨便找了個小吃攤,點了幾份炸串和兩碗餛飩。
夏鬱平時從來不吃這些,她要保持身材,也怕臉上長痘。今天情緒波動太大,她也不管了,就當是補償自己。
興許是太久冇吃,她吃的漸入佳境起來,嘴邊蹭上了油漬都不知道。丁渙看到後順手抽了張紙巾幫她擦去了嘴巴的汙漬。
夏鬱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的動作嚇了一跳,慌忙伸手接過紙巾說:“我自己來。”
“沒關係,已經擦掉了。”丁渙平靜的說。
看著丁渙滿不在乎的語氣,夏鬱覺得好像是自己太在意了,有些矯情。
冇一會兒二人吃飽喝足準備上去睡覺。到門口分彆的時候,夏鬱突然叫住了他。
“丁渙,今天晚上的事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興許我就捱了打了。”
“我應該做的。”
“晚安。”夏鬱衝丁渙甜甜一笑,眼睛彎彎的樣子,十分甜蜜。她強裝出不擔心的樣子,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而影響丁渙。
“晚安。早點休息不要多想,明天不會有事。”丁渙眼神篤定的說道。
“好,你也早點休息。”
回到房間的丁渙,表情冷淡下來,和剛纔安慰夏鬱的他判若兩人。
他冇有開燈,走到陽台,站在陰影裡,拿起手機和一個陌生號碼通起電話。
“喂,小渙。”
“江州醫院今天晚上有一個叫張誌國的人,你去和他溝通一下,不管用什麼手段,將他的驗傷報告改成輕傷。”丁渙的聲音低沉,比平常的聲音低了幾個分貝。
“是。”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是一箇中年男子,聽到丁渙的安排,一句廢話都冇有的接受了任務。
電話結束通話後,丁渙拿出藏在揹包夾層的煙,站在陽台上,用打火機點燃,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遞到嘴邊,深吸一口,抬起頭重重的吐出煙霧。他看到手指上殘留著的已經乾掉的血漬,輕笑一聲,耐人尋味。
回到房間的夏鬱本來還是有點擔心,但是聽到丁渙安慰的話,心裡莫名覺得安心。她十分信任他,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他篤定的眼神。
第二天夏鬱一大早就起來了。她看著鏡子裡腫脹的眼皮和臉蛋,心想果然還是腫了。喝了杯咖啡,又做了會普拉提,可算是把腫消下去了。
她化了個淡妝,因為今天要去警察局,不宜化的太濃。又換上一身休閒裝,打算去對麵房間叫丁渙起床下去吃早餐。
開門發現丁渙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穿著一身休閒套裝,靠在牆上,微閉著眼睛,像是在想事情。看到夏鬱出來,睜開了眼睛。夏鬱看到他眼睛下麵泛著淡淡的烏青。
“你昨天冇有睡好嗎?”夏鬱關心的問。
“還行吧,昨晚有些失眠,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你跟我進來一下。”夏鬱想要幫他眼睛下邊上一點遮瑕膏。
丁渙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夏鬱把遮瑕膏點塗在他眼睛下邊,用粉撲撲了幾下。他眼下的烏青瞬間就消失了。
夏鬱近距離看著丁渙的臉,連他眼瞼上的那顆痣,此刻也看的十分清楚。她目光往下緩慢移到他水潤的嘴唇上,情不自禁的萌生出一種想觸碰的衝動。
一聲手機鈴聲將她從幻想裡拉了出來。
丁渙伸手將電話從床上拿了過來遞給夏鬱。
“喂?”夏鬱拿起按了接通。
“你好,請問是夏鬱女士嗎?”
“我是。”
“我們這裡是江州派出所,請你攜帶證件今天上午到所裡來一趟。丁渙先生在你旁邊嗎?”
“在。”
“好的,你們倆一起來一趟。有些情況我們需要覈實一下。”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夏鬱一陣心慌:“你說會不會是張總死了,我們過去就把我們抓起來,直接判死刑那種!”
“不會的,他要死了就不用我們自己去了,早就派人來抓我們了。”丁渙被她的話逗的笑了出來。
“對啊,冇來抓我們,那應該是冇什麼大事。”夏鬱安慰著自己說。
倆人出門打了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了警察局。跟他們聯絡的還是昨天那位女警官。
二人被她叫到了辦公室裡。
“你們好,昨天晚上受傷的張誌國檢查報告出來了,輕微傷。因此你們對他不造成過當防衛。昨天晚上我們去現場詢問了一下,雖然是監控死角,但是走廊上的監控顯示你進去了不到一分鐘,張誌國就尾隨了進去。有服務員也看到了他確實騷擾了你。所以張誌國的確對你進行了性騷擾,傷好以後需要拘留五到十天。”
“太好了!”夏鬱高興的叫了出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冇有異議的話在這裡簽一個字就可以自行離開了。”
“好,謝謝警官!”
倆人簽完字後走了出來。
“丁渙,你真是神了。我們還真是什麼事都冇有!太幸運了!”
剛興奮不到幾秒鐘的夏鬱看著眼前陌生的街道,忽然想起這次出差的任務,這批貨是張誌國監督,他被抓進去,那他們要和誰交接。
冇有辦法,夏鬱決定和Edie打一個電話說明情況。
電話接通後,夏鬱一五一十的說明瞭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本以為Edie會大罵她一頓,她都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冇想到Edie說讓他們先回來,安全最重要,剩下的事她會親自和他們主負責人交接。
夏鬱鬆了一口氣,直接讓丁渙訂了兩張回a市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