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茉是獨居的,自然顧知常也就不會特意的再找酒店了。
哪怕是晚上抱著嶼茉睡覺他也心甘情願啊。隻可惜,唯一的臥室自然隻能容得下兩個女孩了。
這也算是意料之中,就算睡沙發也好過陌生的酒店。
房間的佈局依然保持著原樣,不曾有何任何的變化,甚至冰箱上的貼紙,都還是當初自己做客時貼上的。
該說是念舊呢,還是說她懶?
這樣的疑惑在第二天清晨六點,便得到了答案。
“喂,枕頭掉地上了。”
他還迷迷糊糊的睡著,就隻能感覺到有一雙手正托著自己的腦袋,又過了幾秒後,脖子下便被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填滿。舒服到他深深的呼吸了一番,睜開眼。
“嗯.....可惜子曦還在睡呢,不然這會我就讓你去房間裏睡一會了。”
嶼茉紮著高馬尾,身上一套輕薄白色的防曬衣,成熟年輕的身姿一覽無餘。而這樣的女孩此刻正彎著腰,看著麵前沒啥睡相的顧知常,眼裏有少許的心疼。
“啊.......”
熟悉的檸檬香襲來,顧知常的腦子也變得清晰了許多。儘管還是有些睏乏,他也扯出一個幸福的笑來,含糊著開口:
“要是那丫頭不在的話,我和你現在還都躺在床上呢。”
嶼茉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然後笑笑。
見到這笑容,顧知常猛地驚醒,剛剛還在發獃的腦子突然變得非常靈光,立刻舒展眉頭,很尷尬的哈哈笑道:“哈哈,這不好久沒見到你了,做了個好夢,睡迷糊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那邊眯著眼睛甜甜笑著的嶼茉,要是放在昨天,那可就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但現在一大早的她露出這種笑......
陣陣涼風從她的身後吹來,輕撫在他的臉上,陣陣寒意刺得他不禁的瑟瑟發抖.....
你瞧,就連天道都站在她那邊。
“咳咳......”
顧知常起身,黑色高領的修身毛衣襯得他身材愈發惹眼,但嶼茉的目光壓根沒有離開過他的臉。他便很浮誇的揉了揉脖子:“昨天沒睡好,腰有點疼。”
“......”
“...啊,我的脖子也有點疼,寶寶能幫我揉揉嗎?”
“是麼?我幫你治一治吧。”
嶼茉終於開了金口,跳起來一巴掌蓋在顧知常的頭頂,然後穩穩落地退後兩步,雙手抱胸。看起來還有些神氣的樣子。
“還疼嗎?”
“啊,不疼,不疼了,還有點神清氣爽呢。”顧知常滿意的笑。
“嗯,我媽說得對,多拍拍腦袋是會上癮的謔。”
“但是吧,你也別總拍我腦袋,拍多了會影響未來小孩智力的。”
嶼茉俏臉一紅,幾乎同時的一腳就踢在了顧知常的腿上————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和你有關係吧,大概也隻能和你有關係?”
回應顧知常的也隻是一個鄙夷的白眼。
“好啊,那你展開說說。”
“說什麼?”
嶼茉笑笑,不說話。隻是被那雙笑眯眯的桃花眼盯著,總歸有些不好受。
“哦哦,你看,畢竟我也是個性別男,愛好女的男人嘛,有些......慾望不是也很正常嘛。”
“哦,你的慾望就是在夢裏和我睡覺?”
“這話說得,沒有色慾的愛那也不算完整的愛。”
“好啊,你說得對。”
嶼茉頭髮一甩,語氣裡明顯多了些玩味的開口:“既然這樣,那以後你都在夢裏過日子吧。”
這話說得,顧知常聽了都笑得直哆嗦。
也是,就像自己想見她一樣,她也一定有著同樣的心情。情的紐帶的相互的,既然自己夢到了好事,那對方說不定也同樣做了個美夢呢?
“不了吧,我已經真的儘力在準備彩禮了呢。”
湊著臉,顧知常笑嘻嘻的幾個大步上前,摟住身上始終冰冰涼涼的女孩。沉木的雅香混著檸檬的淡香,宛如產生了化合作用一般的,染紅了嶼茉的耳畔,連帶著也讓她的溫度慢慢上升。
“咳咳,子曦還在睡覺呢,別鬧。”
象徵性的掙紮兩下後,嶼茉接受了這次的擁抱,同時期待著,也擔心著什麼似得開口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擔心這個事,大概是深入骨髓的教育理唸吧。
可是她的擔心,在顧知常看來就顯得......非常幽默————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反應啊,真的越來越像一個媽媽了。”
聞言,嶼茉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不是還在睡覺嘛,小丫頭昨晚肯定也和你鬧了挺久吧,我看淩晨一點多了房間裏都還在笑。”
“沒辦法啊,拒絕不了可愛的小女孩。”
“那,以後我們也要個小姑娘不就行了。”
說完,不等嶼茉的腦細胞思考,溫熱的空氣就俯下身來,籠罩在嶼茉的身旁,直到她的粉唇觸碰到另一張略顯乾涸的唇.......
沒有掙紮,但有少許的意外,嶼茉睜著眼,但很快合上給予回應,然後......
猛地按住顧知常的胸口肌肉,用盡全力的推開————
“你!”
時隔數個月的熱吻被如此粗暴的打斷,顧知常一時間竟大腦發懵,甚至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眼巴巴的看著嶼茉再次生氣而無動於衷。
“去!刷個牙再來!”
女孩氣的胸口不斷起伏,麵色嬌紅,一時間也辨不出是羞的還是怒的。但好在,她如此反常的原因找到了。
仔細想想也是,畢竟昨天才吃了那麼重口味的火鍋,小女朋友這個脾氣耍得沒毛病。
於是尷尬,於是羞愧的,順拐著走進衛生間。
“寶寶,我記得之前我不是在你這放了牙刷嗎?怎麼找不到了?”
“哦,這個倒是忘記了,被我丟了啊。”
早些前,這個被她主動嫌棄的稱呼,現在似乎也被她接受了。
“丟了?”
衛生間裏探出個腦袋來,這次輪到顧知常來表演眯眯眼的把戲了。
“你甚至都不願意在家裏保留一點我的痕跡,明明我都願意跨大半個國家來見你,你卻.....啊,我心好累。”
一通歌劇院式的表演後,視線重新落在嶼茉的身上。她卻隻是一臉沒好氣的看著他,說:
“這都過去多久了,反正你也沒來找過我,多放一個杯子,佔地方。”
顧知常沉默了。
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撓了撓頭。
“就用我的牙刷唄。反正......也親都親過了。”
再次抬眼時,嶼茉豎起一根指頭放在唇間,做出噤聲的俏皮表情。隨後指了指樓上的房間,“待會下樓也別忘了給子曦買一幅。”
“......好,那我就嘗嘗你嘴裏的味~~”
“......你好變態......”
“多謝女士的讚美,但...架不住你喜歡啊~~”
保持剋製的吵吵鬧鬧著,直到洗漱完畢後再啃著女孩嘴唇時,他似乎才第一次完完整整的讀懂了那麼一句話。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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