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野可是清晰的記得上一次聊天,顧知常可是連衣服都沒穿的和嶼茉在一起。
這麼久了,雖然她不太好意思聯絡,也知曉嶼茉分享欲不高,但好奇心驅勢,總歸想問問。
“還行,怎麼了?”
嶼茉回復得很快,像是本能反應,又像是真的無所謂。
“這是什麼回答?我可是在很久以前就磕你們倆了哦~~~哦對了!我還有張照片!”
很快的,那張亮度很低的照片發了過來。嶼茉礙於在爸媽中間坐著,也不敢調高亮度,導致看了好一陣子都沒看明白。
“什麼啊?我都看不清楚。”
“誒?哦,說的也是,那天你被人下藥了沒印象也正常。簡單來說就是那天你被客人下藥了,然後顧先生就這樣抱著你翹班走掉了。”
“......是嗎,還有這件事?”
儘管依然看不清照片,但,她真的很感性。感性到腦海裡立刻構建起那天醒來後的場景......
雜亂的臥室,自己被脫掉的工作服,還有身邊同樣沒穿衣服的顧知常。
現在想起來,和他竟然的第一次坦誠相見竟然是這樣......那可真是一點也不浪漫,而且也不怎麼好笑。就像是一團漿糊歪打正著的黏上了他和自己的紅線。
全是倉促的,無法理解的,可笑的遭遇。
時間不早了,嶼茉回來了這麼久自然也是真的找了一份工作。明天還得上班,她也得早睡。
洗漱好後,時間也幾乎來到了淩晨。若是還在上海,她勢必現在也仍然在加班,但現在她卻隻覺得很困,困得快睜不開眼睛了。
等身的抱枕代替了曾經可靠的溫度被她夾在兩腿之間,散落滿床的長發,倒也是恢復到了顧知常最愛的程度,而且還是公主切一般的整齊,倒顯得她這睡姿更為反差萌了。
迷迷糊糊間,她醒過來了。
空調溫度開得太高,懷裏抱枕的溫度恰好是令人舒適的體溫溫度,這也剛好讓她恍惚著蹭了蹭,再醒來。
沒有了那熟悉的煙草味,隻有悶熱的,洗髮水的味道。
剛剛,自己是不是又想起顧知常了?
開啟手機,淩晨兩點左右時間。嶼茉看著螢幕中倒映的自己,極其難受的回想著那被自己遺忘的夢。
想不起來,那也許剛剛的舉動隻是習慣所導致的。
隻是,越是在心裏否定,可腦子裏顧知常的身影卻變得格外清晰。忽然地,她有些想看看顧知常最近在做什麼。
這個突然滋長的心情。她很快找到一個藉口,白小野不久前提起了他而已。
可當她興緻勃勃的解鎖,打算視監他的生活近況時.......
她的微信,卻正處於離線狀態。
明明是大半夜的,而且還是從夢裏驚醒的。嶼茉本應該很糊塗,甚至會錯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眼神不好之類的解釋。可她卻隻是沉默了幾秒,就猜到了答案。
手機裡,那個被她拉黑了幾個月的電話從黑名單裡解放出來,然後,她不帶絲毫猶豫地,按下。
接通等待時間很長,幾乎是即將自動掛機的前一刻,對方纔接起。
“顧知常。”
許久沒有聯絡的第一句話,嶼茉說得格外冰冷,幾乎是以陌生人的姿態。
“...嶼茉,你怎麼現在給我......”
“你上我微信了?”
還沒等顧知常處理好語氣,嶼茉就打斷了他註定會慢吞吞的發言。
“......是啊,就剛剛嘗試了一下。結果你的密碼還是沒變啊,還是我的名字和生日。”
“我等會就改了,隻是我想和你說一下,不要來視監我的生活了。尤其是私人生活。”
“......對不起,嶼茉。”
從未有過的,在他的印象裡,嶼茉永遠都是那種乖巧鄰家女孩一樣的姑娘。就算是會罵人,會打人抓人,也不會用這麼冷的語氣說話。
然後,他真的細細回想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個可能不會是答案的答案。
她,似乎染上了自己以前的性格。
隻是,她肯定比當時的自己要好。這一點,顧知常不知為何的,他能確認。
窗外的雪,下著,整整一夜。
他的辦公室已經變得越來越不像辦公室了,更像是沒有任何生活氣息的小家。
桌上除了一些檔案之外,也依然隻有那一部以嶼茉為桌布的手機了。昨天可能是大腦中毒了一樣的鼓起勇氣偷偷上了她的微信,導致現在他徹底失去了最後聯絡她的機會了。
故此,他便把兩部手機的桌布都換成了嶼茉。
說是純情,不如說他現在正處於想彌補的階段。對於嶼茉他至少想當麵道個歉,不過現在是夠嗆了,微信手機都被拉黑,甚至可能是被刪掉了。
人與人的交際啊,也太脆弱了些。
“顧處,這是李彥的報告,後續可能還需要他跟進一下那家公司的事情,可能需要您對他核對一些問題。”
顧知常的秘書是一個女人,這很少見,但她的工作能力很強,在顧知常回歸工作的半年裏幾乎能和他的生活作息同頻,而且年紀也比顧知常大十歲,這才能被破格提成為副處長秘書。
而這個女人也是觀察了顧知常很久,對於這個領導也很是認可,隻是最近,她才經常能看到顧知常的手機,經常會用一個女孩的照片當做桌布。
不是同樣的照片,但始終是一個女孩。可就算她去調查,也根本不知道照片的女孩是哪位模特。
“顧處?又在想女朋友呢?”
“......咳咳,嗯?怎麼了?”
顧知常蓋掌關上手機,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
“這是李彥的報告,他人就在門外,如果你想派他繼續審查那家公司的話,我就讓他進來和你詳談了。”
顧知常想了想,點點頭。儘管很多事情他都希望從簡,但現在他的怨氣還是蠻大的,給下屬多派點活興許就能消點火氣。
而李彥,身上自然還是那套西裝,但背闊卻比昨天更寬了一些。
聽從了嶼茉的建議,在肩頭加了點東西,確實看起來讓他變得更出挑了。
“顧處。”
李彥看向顧知常的眼光裡充滿了崇拜。僅僅隻大幾歲,職位的差距幾乎就是一輩子的跨度。他一個年輕人自然是羨慕崇拜的。
在簡短的吹捧後,他也是一改昨晚校會上的隨和,闆闆正正的將工作報告講述了一遍,然後,才換來顧知常一個可有可無的點頭。
“嗯,辛苦了。今天送來倒也是辛苦你了,估計都沒怎麼休息好吧。今天下班了好好調整一下吧,後天小組慶功宴,千萬得到場啊。”
還沒嚴肅兩秒,一個註定陰陽怪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逼著顧知常去接。
他一抬手,示意李彥可以離開了。可比起讓他看懂手勢前,柳月那特定的陰陽怪氣聲調就響起來了————
“喲,半夜偷偷玩小姑娘微信的顧處長,接電話啦?”
“......嶼茉又和你說了?”
“那不然,她可是好一頓罵呢。不過我覺得那是讚賞。很少有人能像你這樣不要臉的,我就覺得今天得請你吃頓飯好好犒勞一下。”
“那你也不幫我說說好話?”
“嗬嗬,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住在哪,真要有心你還沒時間再去她家看看啊。隔著手機你可最好別表什麼衷心。好了,等會我訂餐廳,還是咱們仨,為你的齷齪之舉好好乾一杯。”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柳大律師最近是沒工作上門了?那可以來我這裏打打雜,有很多檔案需要人力支援呢。”
柳月從認識開始,就一直對顧知常有著近乎血脈壓製的傳統。而且尤其喜歡就著他的糗事下飯。作為損友,第一時間的嘲諷是必然到位的。
隻是這些話卻同樣被李彥聽去了,直到這對損友的電話結束後,他也還沒走。
“嗯?還有什麼事情麼?”
麵對顧知常不那麼和善的笑臉,李彥心理掙紮了好一陣子後,才鼓起勇氣來,指了指顧知常身前正亮著的手機。
很明顯的女士手機,桌布上的女孩,他有印象......
“顧處,這位是您的...女友嗎?”
突然,李彥非常唐突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顧知常那虛偽的笑臉瞬間凝固,在略微思考了一會之後,他看著李彥。
“......你認識?”
李彥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在那之後,這個小夥子就像是被挖到了刑偵部一樣的,幾乎每隔兩天,都要到顧知常的辦公室來一趟。
一些更年輕的女孩子們甚至都暗地裏偷偷磕起了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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