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秋葉終於金黃
等到華髮悄然蒼蒼
我們相約老地方。
等到人已不再奔忙
等到心也不再輕狂
我們相約老地方......”
僅僅隻在上台前聽了一遍,白小野便可以這樣悠悠然的唱出來了。該說不說的,音樂天賦這一塊......
隻是這一首歌似乎不太適合深夜的酒吧。哪怕這裏依然還保留著以前清吧的氛圍。所以,白小野在那之後,便唱起了更多當下的時髦歌曲,與一些......沈淵會喜歡聽的,有關於自由與賽車的英文歌。
然後,直到天亮......
人都是很複雜的。僅僅隻是聽了一晚上的歌,唱了一晚上歌,這樣的關係並不足以形成戀愛的關係。
況且,沈淵過幾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他可不是什麼留情公子,收拾收拾後,今天下午還打算繼續找嶼茉玩呢。
隻是,他這補覺補得似乎有些太困了。
困到,他的夢有些太多了,太亂了。
然後,醒來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嶼茉,就站在自己的床前。
“......”
“.........”
嶼茉就站在那裏,抱著胸,直勾勾的看著他。
而沈淵,扶著自己沉重的腦袋起身,伸手摸向正在充電的手機。開啟一開,關機模式下的充電狀態......現任,是才被某人拿去充電的。
“.....嘿嘿,睡過頭了。”
沈淵嘿嘿一笑,拉起掉在身邊的短袖就利索的套在身上,遮住自己精壯的上半身。雖然看他的動作和態度,更像是為了遮羞而穿的。
“......昨晚又去哪兒玩了?一身酒味。”
“哎,就聽了一晚上的歌而已。沒做你想的那些壞事。你先別把我想得太壞。”
“......嘛,你也是個二十四歲的成年男性了。有些...嗯,生理上的需求,我是很理解的。所以,你不用解釋哦,我懂你的。”
並沒有像沈淵想得那樣,嶼茉沒有發火生氣,也沒有陰陽怪氣的嘲笑自己。雖然儘管她說的話也確實是很難聽的,但語氣卻是誠懇認真的。
好吧,雖然她沒生氣算是好事,不過,為什麼她會覺得自己是為了需求呢?
戴著有色眼鏡的人,真可惡啊。
“怎麼了?昨天晚上被掏空了?看你現在也困困的,也剛好,今天我們的行程有變。就在你這就行。”
嶼茉一反常態的直接坐在床上,表情帶著習慣性的溫柔,但眼神卻顯得格外認真。看到她這樣,沈淵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也猜不到是啥情況,自然也就順其自然了。
“咳咳......沈淵,你這些年裏有喜歡的女生嗎?”
當然,關於他被協會終生禁賽的事情,她不可能會直截了當的告訴沈淵。儘管有顧知常在那邊和柳月姐同盟合作,但涉及到法庭的事情,都會拖得非常非常慢。
所以,她選擇從另一個方麵,慢慢的切入正題。
至少,她是這麼打算的,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隻是早就吃慣了她這一套的沈淵,一眼看穿了這妮子又閑得胃疼的想捉弄自己。一時間,無奈的情緒爬上大腦。
真的不想配合她啊,也真的不想喜歡她啊......
這樣的苦惱下,他的記憶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抱著結他的身影。然後,那個身影逐漸填上色彩,組成了一個女孩後,他便靈機一動的找到瞭解法————
“有。”
“誒?!真的假的?是誰啊?我認識嗎?是你以前車隊裏的同事嗎?”
得到答案後,嶼茉喜笑顏開的湊了過去,那裂開的嘴角差點就長到耳根了。畢竟有喜歡的人了,那麼就算是把那個壞事說出來,至少傷害也就不會那麼大。所以,嶼茉的反應當然很激烈。
可相反的,沈淵就沒考慮那麼多。對於每一步都在自己預料之外的嶼茉的行為,他也難免的嘴角抽搐著,點了點頭後,搖頭。
“嘖,到底是誰啊。幹嘛點頭又搖頭的,是分手了嗎?”
“......你,這是又鬧哪出?”
“正經的,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嘛?”
“......算是,可能有吧。一個,兩個?”
前半句話時,嶼茉的表情是欣喜的,甚至是開心的。甚至可能比她自己談戀愛了還要開心;可是後半句話出來後,她的眉頭就很快皺在一起了......
“喂!認真點好不好嘛。”
沈淵無奈的反擊著那雙始終盯著自己的漂亮桃花眼,心底癢癢的。然後......
“確實是有兩位,不過,也可能隻有一位。”
“你還挺花心。那結果呢?那兩個女生,誰對你的好感更甚?你又最喜歡哪位?”
最喜歡哪位?這個問題倒是問倒他了......
麵前這個自己生理性喜歡的人,是生理意識上知根知底的朋友,好感也全都點在友情上了;而另一位.....他甚至都隻是知道了對方的名字而已,好感什麼的,或許還談不上。
嶼茉見他沉默了,眼珠子滴溜一轉。隨後,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
“那我換個問法,那兩個女生你是都真的很喜歡嗎?這個問題可是很簡單了哈,你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嶼茉滿意的點點頭,像是在讚美自己兄弟的海王行為。
“那你有多喜歡呢?做過什麼浪漫的事情嗎?有為了對方短暫的放棄過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這樣一連串的發問,雖然也確實是難倒了母胎單身24年的沈淵,但是藉著短暫的喘息時間,敏感的他就似乎潛意識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一個略顯試探性的眼神望向嶼茉。直到這個瘋丫頭冷靜下來後,他才開口————
“你搞什麼?今天跑到我這裏來,就為了和我聊聊你的戀愛心經和我的愛情故事?”
此言一出,嶼茉的臉,漸漸漫上了一些紅暈。那是尷尬的顏色......
“啊...呃......倒也不是這樣了......”
“嗯......果然如此......那這樣,你先和我說說你今天是有什麼打算,我再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誰,中不?”
奇了怪了,這個話題不是進行得好好的嗎?怎麼就被他看穿了?
嶼茉暗自納悶著,要知道這個攻勢她可是斟酌了許久才確定的呢。不過既然已經被他看出來了,那嶼茉也沒辦法了。
好在套出話來了,他也還是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的。既然這樣,她把那件事情說出來,應該也會輕鬆一些了。
“好...好吧。那你先答應我,一定要聽我說完哦。”
沈淵點頭,審視著嶼茉那閃躲的目光,別說,怪可愛的。
“我的那個朋友,顧知常,他當時就是負責你車禍的那個案子的人。那個......判決書的結果,你知道嗎?”
沈淵臉色暗了暗,但他隱藏得很好,或者說嶼茉眼拙得嚇人,沒有察覺到。
“沒看,我打算等回去了再讓他們寄過來。我來上海是找你玩的,就算是順路,我也懶得再跑去法院拿東西。”
“......”
雖然早就猜到了他不知道結果......嶼茉深吸一口氣,在眼眶裏亂轉的瞳孔終於穩定,攀上沈淵那冷了幾分的視線後,她終於開口......
“判決結果已經出來了。因為你當時沒有出席,就......給你扣了挺多的黑鍋......”
“無所謂啊,總得要有人擔責嘛。總有人運氣不好,而很幸運的,我就是那個運氣不好的人。”
他輕佻的打斷了嶼茉的後半句話。因為他早就接受了,也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他不在意,大不了再過些年就是了,反正他也還年輕的很。
但,麵對他那潛藏著希冀的輕佻話語,嶼茉不動聲色,果斷的繼續————
“判決結果就是,你以後,就再也不能參賽了。也不能再考取任何賽車執照了。”
“不過,昨晚我已經把你的事情告訴給顧知常了,他答應過我了,說這個事情一定會幫你平反。所以,你再等等就好了。畢竟這本來就是他的失職,這是他虧欠你的。”
嶼茉露出一個實在算不得笑容的笑,掛在沈淵的麵前。
而沈淵,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反應。過了許久後,他也隻是撓了撓頭髮,然後一路往下,最終,掌心停在脖子上,目光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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