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你就一直在欺負她?女孩子玩這類遊戲是不怎麼上手,但能這麼無情的,你還是第一個。”
午餐時間後,莫聖勛就很自然的和沈淵玩到一起去了。尤其是在聽說他們玩了一上午而嶼茉完全被他甩開的情況後,更是樂得都以兄弟相稱了。
嶼茉在旁聽得很無語,但也不知道為啥的就沒膽子,也沒藉口去打擾他們。然後很快,嶼茉就搞清楚了。
他們雖然見得不多,僅僅隻見過兩次,但都有著相同的興趣愛好————車,或者說......賽車。
嶼茉也因為她的曾經過往,對於這種僅僅因為話題愛好相同就變得親近無比的關係也完全不感到意外,但自己似乎完全跟不上他們嘴裏說的那些......額,引數?
畢竟她並沒有那些很世俗的慾望,從小到大壓根就沒有幻想過自己能有一輛車,也正因此,她完全不感興趣。
嘛......本來就是陪著沈淵來玩的,他開心了,那就足夠了。
“說起來,我家裏倒是有一台拿得出手的跑車,你要不要拿去開一會?”
“嗯?嗯......這不太好吧,我看你也是個愛車的人,我還是很懂這種小心結的。”
沈淵笑笑,委婉的拒絕了莫聖勛的提案。但聰慧機敏如他,早就感受到莫聖勛的那一點點小心思了......或許是因為自己太敏感了吧,沈淵能感覺到莫聖勛似乎始終都有意去靠近嶼茉。
這樣的念頭誕生後,他轉身,故作自然的看向嶼茉,沖她笑了笑。而嶼茉呢,則認為是對他們兩人的話題自己無法插嘴的歉意,也會以一個無礙的笑容。
......不得不說。
作為女孩子來說,嶼茉會是那種誰都想要認識的型別。
沈淵抿著唇,腦海裡混沌的思緒翻了又翻,最後想出了一個詞————
性情穩定的鄰家女孩。
而且,嶼茉也很喜歡白色,恰好和這個詞的印象相符。
“沒事沒事,車不就是讓人開的嘛,再說了......嗬嗬,我也不隻有那一台車。再者說了,我也想和你跑上一場。畢竟能和職業車手同場競技的機會可真的不多。”
莫聖勛始終含著笑,而在說出後麵那一句話的時候,他也轉向了嶼茉,對上她那清澈到有些懵懂的眼睛,道:
“你說呢,嶼茉?”
“啊?啊.......沒...沒問題吧?問我幹嘛?”
很顯然,這姑娘完全沒有聽到他們倆到底在說些什麼。但不重要,作為他們三人之間唯一的女孩子,很多的事情隻她隻需要做出一個態度,就足夠了。
隻是,沈淵的態度始終很堅定。
搖頭......
他拒絕了。
早些時間裏,他眼裏閃爍著微光,可在嶼茉說出那句話時,他卻直直的看著嶼茉的臉,眼裏的光就像此刻身處的休息室一般,清冷到近乎陌生。
“不用了,我主要還是陪著我朋友玩的,要是自己跑去飆車,把這丫頭丟下了,保不準她會多生氣。”
並沒有多大的遺憾,也沒有多大的不捨,他的目的始終都隻是來這裏玩玩,順便看看好友的現狀。
但......同樣作為愛車,也愛賽車的人,莫聖勛還是很輕鬆的就要到了他的聯絡方式。哪怕不賽車,就兩個同好之間聊聊天就足夠了。
而這一天的行程在最後莫聖勛和沈淵的共同陪護,送嶼茉回家之後,纔算得上一個草草的收尾。
為什麼是草草的收尾......?
因為嶼茉的腦子不夠機靈,在踏上樓梯的路上,她纔想起早些時間莫聖勛說的話,腦海裡浮現的,不,虛構的,也是坐在法拉利上的沈淵,在賽道上耍著酷酷的笑的臉。
他喜歡賽車,不隻是職業,或許還有更多的其他原因?
如果自己當時能鼓勵他一下,或許他現在早就圓夢了吧?
法拉利呢,能開上一圈,那可真不是什麼小事。
嘛......時間還多著呢,大不了明天再找他聊聊就行。
隻是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有人敲門,而一個嶼茉從未想過的人,卻偏偏出現在了這裏......
“這些,是你那個朋友的資料。我昨天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整理歸檔。我覺得你應該要看一下。”
顧知常。這個男人靠在門框邊,語氣裡有些掩不住的疲倦。嶼茉抬眼看了看他,眼眶有些發青,頭髮也顯得亂糟糟的,就好像是......
“你不會...昨晚沒睡覺吧?”
嶼茉沒怎麼在意他說的話,隨手接過檔案袋,掂了掂,還有點重。然後退開身子,讓出一條路來,顧知常見狀,也顯得過分自然的走了進去。
“我猜你應該和你的那個朋友並不算多瞭解吧。至少在他的工作經歷上麵,我覺得你可能需要用點心。”
嶼茉好奇的打量著顧知常,滿臉的不信任。
誰家大人物會來敲一個獨居女生的房門啊?而且還拿著沈淵的資料來?這是想幹嘛?總不能真的想對他下手吧?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看檔案啊。”
顧知常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那自在的樣子,就像是在他自己家裏一樣舒坦。
嶼茉無奈,或許是對於這貨的厚臉皮感到無奈,又或許是對他那神經病一樣的要求感到無奈,聳了聳肩,她也便坐在顧知常的麵前,拆開了手裏那厚厚一遝的檔案。
但僅僅隻是翻了幾頁後,嶼茉那隨性輕鬆又慵懶的眉頭,僅僅瞬間,蹙緊了眉......
“前陣子我不是說要處理一個案子才能參與到你們公司的專案嗎?當時,我處理的事情,就和你的朋友的工作有關,也和他......”
“有直接關係。”
嶼茉在聽嗎?
或許在,也或許不在,至少此刻她的眼睛已經看到了關於沈淵被迫離職的檔案資訊,以及......他身上的案子。驚訝,便佔據了嶼茉的所有思考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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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
“對,車禍。所幸的是沒有傷亡,不然我可是傾家蕩產都賠不起哦。至於結果嘛,現在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拍了拍自己那打了幾顆鋼釘的右腿,沈淵的笑容似乎變得憨厚了許多,就像是......他真的在慶幸自己。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很喜歡車了,不光是我,就連我兩個爸,也都喜歡車。我媽她們倒是不喜歡,但也不反對我走這條路。子承父業嘛,龍生龍,鳳生鳳,再加上當時的情況,也確實是去車隊工作更有未來一點。所以,高中畢業之後,我就一直在車隊裏工作。”
沈淵抬起頭,一時間分不清是霓虹染了夜,還是這夜本就是霓虹色。
他的眼神不再那麼敏感尖銳,就像是被這一團團的霓虹色圍困在了原地,目光所及之處,沒有曠野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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