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方紫宏的別墅離開時,時間已經是午夜了。
文樂其實早就催著顧知常離開了,但他死後不走,還和以前的朋友喝的酩酊大醉。
無奈,文樂隻好提前告知讓柳月自己打車回家,然後陪著顧知常一直熬到深夜,熬到這夜之城的別墅燈都暗了下去。
拖著顧知常上車,放在副駕駛上醉的像條狗一樣,他皺著眉扇了扇熏氣。開啟主駕位,一個還挺大的紙袋子放在上麵的。文樂好奇的開啟一看,好嘛,一套便服女裝。
稍稍想一下,文樂就知道這套衣服的主人是誰了。
也正是因為很輕易就想到了這一點,他看向顧知常的目光就更加的無奈。
現在喝得酩酊大醉算個什麼事?雖然一直有人在找他喝酒嘛,但以他的酒量,能被雞尾酒徹底灌趴,那也挺好笑的。
拖著他回到家,拖到家門口,文樂反覆試了幾次密碼都不行,惱得直接掰著顧知常的食指去指紋解鎖。一開啟房門,亂糟糟的客廳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比起半年前要好上一些了,可果然......
到這個歲數的男人如果想要收拾收拾家裏,還真得需要一個女人才行。
女人嘛.......
除了林婉兒,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很不錯的角色嗎?
感嘆著笑,文樂取出手機,或許沒什麼打算,但還是點開了嶼茉的頭像,發現萬年不變的朋友圈內容多了幾張照片,再次點進去看看後,他的笑也逐漸收起來了。
背景那座迪士尼樂園無論是誰都認識,可他不認識的,是嶼茉身後那個眼裏隻有她的帥氣男生。
兩個人,大年初一,在婚禮結束後立刻去遊樂園玩,這種種事情關係下來,已經不需要再說明什麼了。
但他還能說什麼?
難不成要為了自己朋友的生活,去摻和,攪和人家小姑孃的生活?
現在她已經有了男友,且看起來也是很般配的小情侶。自己又怎能以怎樣的身份,去告訴她顧知常的事情呢?
沒有吧。
身份,動機,關係,什麼什麼都沒有。
起初還打算第二天讓嶼茉來看看這小子的想法落了空,略顯遺憾的搖搖頭,從拿上樓的紙袋子裏取出一個超夢,文樂想了想後,終於還是給他戴上了。
畢竟,林婉兒的婚禮已經結束了。
將心比心,如果柳月也嫁給了別人,或許他自己比起顧知常來還要崩潰。所以......他不能感受,但能理解。
她已經嫁人了,這一點無可改變。
那麼至少,最後留一場好夢給顧知常吧......
醒來之後,就是清醒的現實了。
淡淡的燈光覆蓋了顧知常的眼睛,夢幻的色彩在空氣中緩緩流動,像是創世的畫筆在描繪一張妙夢般的世界。直到閃爍的燈光重歸平靜,空氣中也散發著那凝神的香味————
夢境,已經構築完成。
一覺醒來,嶼茉的腦袋還有點疼。那是昨晚和沈淵聊的太晚,搞的她有些著涼了。
今天,她不想上班,不想去公司。做出這個決定後,她果斷的躺下,抱著被子夾在雙腿之間,捧著手機一條一條的回復著昨天沒能回復的訊息。
她的心情還不差。莫聖勛雖然還沒有把自己拉出黑名單,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身上沒有任何的情感債務,她很輕鬆。
然後,當她回復柳月的新年祝福時,她也樂得多和嶼茉聊上兩句:
“昨天你算是官宣戀愛啦小丫頭?”
明明比自己稍微還要矮一點,卻偏偏叫自己小丫頭......
要不是看在是漂亮大姐姐的份上,嶼茉保證要咬她。
“昨天?沒有啊,隻是第一次去迪士尼玩,很開心就拍了些照片而已。”
“嗯嗯,那個男孩子怎樣?昨天在哪休息的?”
“柳月姐你想啥呢!昨天我當然是回家了啊!你不對勁哦~~~~”
“嗬嗬,那就還好。你一個外地的女孩子啊肯定要保護好自己。既然那男孩子昨天沒碰你還送你回家,那倒也值得交往交往哦。就算昨天沒官宣,那今後也可以發展發展呢。”
同樣的話,昨天她已經給沈淵發過了很多次。所以這下子看見後,她幾乎是肌肉反應的打出了字————
“沒有的事,昨天他和我表白,我拒絕了他。”
“誒?”
對咯,這個感覺才對。沈淵昨夜的反應纔不對呢!
“我不喜歡他。當然也不討厭他就是了。隻是......我習慣了一個人,不太喜歡別人介入我的生活。尤其還是以男友的身份。就.....有些反感。”
“嗯......我也不太懂你們的事情啦。既然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吧。昨天我聽你文樂哥說你有男朋友了,我還替你高興來著呢。”
“哈哈......”
嶼茉汗顏,難道自己是什麼知名人物嗎,朋友圈幾張照片就傳遍了整個上海。
“對了,既然你今天不用陪男朋友的話,那去顧知常那裏看看吧。你不是還有些東西放在他那車裏的嗎?順便去看看他也行。”
這麼一說也是,昨天她就還記得自己的東西沒拿。
“好哦。不過顧知常昨天幾點回家的?”
這個問題,嶼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很順暢的提了出來,幾乎是養成了習慣了似的。
“哎......畢竟是林婉兒的婚禮嘛,他可是老老實實喝到散場才走的。你文樂哥昨天送他可艱難了,現在了都也還在睡覺呢。如果你要去看他的話,就去藥店買點解酒的吧。再給他做點醒神湯恢復恢復精神。”
看到訊息裡的這句話,嶼茉點了點頭,大概猜到了顧知常現在的情況。
好吧,既然接到了柳月姐釋出的任務,那玩家嶼茉自然就得立刻行動了啊。
就算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增加柳月姐姐的好感,那也為了車子裏那些原本送給蘇子曦的玩偶啊。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錢呢。
起床開啟衣櫃,餘光瞥到酒紅色禮服的裂口,她的心又是一陣痛。轉頭立刻挑了黑色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的短裙,末了取了一條黑色的弔帶絲襪,全身黑的打扮完全就是報復性的穿搭,報復昨天連走路都走不利索的自己。
臨走前,嶼茉照鏡子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站在落地鏡前把自己的線條看得清清楚楚,自戀的心也被愈發成熟的化妝術催生出來,結合自己的審美,從衣櫃裏再拿了一頂黑色的貝雷帽,這才元氣滿滿的出門。
沒有情感糾紛,昨天更是和老友解釋得非常清楚了,她現在心情好得很,對於路人們投來的形形色色的目光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穿的好看就是讓人看的,誰能拒絕回頭的目光是看著自己呢?
以前的她隻覺得小裙子是學生時代的女孩的專屬,但已經感同身受並選擇接受的嶼茉現在也理解了。除了反直覺的長裙之外,她也愈發的喜歡這類代表青春活力的衣服了。
不為了其他,隻為了自己開心,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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