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一過,滿臉都是奶油的蘇子曦已經和福利院的小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蘇子曦的可愛臉蛋和身上那套絕對不便宜的小裙子,也讓她在這個福利院裏享受到了公主一樣待遇。
或許後者纔是大頭吧,所以才能和這些小鬼頭打成一片。畢竟誰能拒絕圍著自己的小弟們呢?
後半夜,孩子們都睡去了。嶼茉也抱著洗乾淨臉的蘇子曦回房間,服侍著她睡下後,才退了出去。
“其實啊,我也是真的想過讓顧先生你自己撫養,相關的手續也可以放寬些。畢竟你都為那個孩子付出太多了,說句可能你不太愛聽的,你完全都可以算是她的第二個父親了。”
“院長,你這話說的。我才二十多呢,怎麼給我說的像個發福中年人一樣。”
“哈哈哈,所以我才說你可能不太愛聽嘛。我也知道,所以現在也隻是感慨一下。不過就這段時間下來,我倒是也認為你以後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嗯......那你肯定還是不瞭解我的私人生活。”
“哈哈哈哈,私人生活嗎?有那個女孩子在,你的私人生活肯定也隻會比現在更好吧?”
院長笑吟吟的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姑娘,後退一步,將顧知常身邊的位置還給她。
當然,嶼茉也是從頭到尾都聽了個遍,就算早些時間不在意,現在人家都指著鼻子罵了,嶼茉再怎麼說也得做出點回應。
“我和他可不是您想的那個關係哦院長。”
“嗯?”
院長不解的看向顧知常,而他也是很自然的點點頭,絲毫沒有虛假。
“這就奇怪了......我還以為你們二位是情侶呢。剛剛我還說著讓二位可以直接收養子曦那孩子來著。嗬嗬,是我的冒昧了,不好意思。”
嶼茉搖搖頭,領著顧知常打算離開,直到道了聲再見後,院長都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那.....明天的婚禮,你來接我麼?”
在副駕駛上打了個哈欠,嶼茉整個身心都放鬆的躺在座椅上。不知不覺的,這個副駕駛的座椅輪廓造型也越來越貼合嶼茉的身材了。至少,下午的時候,這裏還沒有支撐椅背。
“......你是哪來的底氣才能這麼理所應得使喚我?”
“這.....這不是習慣了嘛.......”
突然被懟了一下,嶼茉一下就臉紅了。骨子裏還是覺得畢竟自己也是忙了這麼一整天來著,理應不會讓自己為難才對。
“嘛......不接就不接。那你把我送到婚禮附近的酒店吧。”
嶼茉打著哈欠,困眯的眼睛已經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顧知常看了看時間,半夜三點了,想了想後,嗯了一聲。
“好吧,看在你今天做了一桌好菜的份上,我載你去。”
“嘁......那我先睡一覺了。看導航要五十分鐘,你隨便找一家便宜點的酒店就行,到了叫我。”
“哦,我負責開車,你負責睡覺。我什麼時候成你專職司機了?話說回來了,你有駕照嗎?”
“哎呀,別吵了,我睡一會。”
嶼茉揮了揮手,腦袋一偏就再也不管了。
第二天,嶼茉醒來後,睜開眼就看見從洗手間走出來,穿著一套灰白色的條紋西裝,但血紅色的領帶卻顯得異常紮眼。
她懵了一下後,猛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都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醒了?”
顧知常坐在另一張床上,翹著腿自顧自的點了支煙,饒有興緻的看著剛剛起床的素顏嶼茉。
“......(伸懶腰)嗯。”
“今天是你們老闆結婚的好日子,你打算就穿著這套衣服去?”
顧知常望著她身上那皺皺巴巴的裙子,無奈的嘆息。
“你放心,我做事早有準備。你車呢?我昨天不是放了一個紙盒子嗎?”
“......有嗎?”
“......你沒拿啊?”
“廢話,昨天怎麼叫你都不醒。還睡一會,你知道你睡相有多糟糕嗎?做完我擦你的口水都擦了真正一捲紙。”
“.........”
嶼茉撓了撓頭,她確實是有點印象,好像是有人動過自己來著,她還以為是夢呢。
“好嘛,我自己去拿可以吧。免得髒了您這位前男友哥的衣服。”
絕不吃虧的嶼茉陰陽怪氣的回懟過去,立刻下床穿上鞋子就風風火火的搶過顧知常的車鑰匙,風風火火的去停車場。
可當她風風火火的衝出電梯後,在大堂裡回頭一看,好嘛,這個酒店就是東方紫宏和林婉兒的婚禮現場。這個酒店大堂都佈置的喜慶洋洋的,也算是沾了點新年的福。
找到顧知常的車,又是一陣逃命似的竄回房間,顧知常依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的靠在床邊咬著才啟封的香煙。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他笑著點了兩句,打算掏出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他的衣角就被嶼茉抓住了......
“要報復我?”
“......你去衛生間待一會。”
嶼茉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當然,眼神帶刀。
“......按照常理來說,你應該去衛生間換衣服,而不是讓我一個沒事人進衛生間。”
“拜託,沒多少時間了好吧,你先進去吧,求求你了。”
懶得再和他費什麼口舌,嶼茉是連拖帶拽的扯著他回去。由始至終,顧知常都沒有反應,就任由著她扯,那順著力道一甩一甩的感覺,感覺倒也還挺不錯。
“我發現你現在的事情是真的挺多。”
末了,像是宣誓主權一樣的,顧知常又來了這麼一句。
而他這麼一待,就是十來分鐘。甚至他都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想罵兩句,或者偷偷開門看看,但良心還是沒能允許他這麼做。
直到嶼茉拖著長裙(嶼茉的自以為)開啟門之後,顧知常才稍稍的理解了一些。
深V字的酒紅色長裙,內襯是肉色的紗衣,白凈的脖頸處則是內襯末端的裱花,上麵還點綴著一些紅玫瑰的小小裝飾。
不僅僅隻是這套看起來顯得貴氣,襯託身材的長裙,嶼茉這段時間還自己手搓了一個花苞的髮型,大花苞邊上的兩捋卷卷的髮絲倒也讓她多了些靈巧活潑。
看起來就很像是誰家偷偷跑出來的小女兒,當然,前提得是嶼茉收起那副沒什麼好脾氣的臭臉。
“好了,為難你了,條子。”
“......你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現在我要用一下衛生間。”
“?”
顧知常雙手抱胸,站在衛生間門口還就不打算走了。
嶼茉說完,稍稍沉默了三秒鐘,見他這麼幼稚,嶼茉才換了一副笑臉,拽著他的手,好聲好氣的哄著他讓開.......
嘛,前女友的婚禮,他心情有些不太好也是可以預見的。
雖然但是,嶼茉還是挺為他難過的。畢竟青梅竹馬二十多年,最後卻落得這麼個下場,希望他到時候不要哭就是了。
沒有計較太多,畢竟就這次婚禮來說,他們都屬於外人,而顧知常,是那個不確定的因素。作為一同參加婚禮的女伴,嶼茉理應調理一下顧知常的情緒。
但,第一次參加婚禮的嶼茉不知道,這種場合的婚禮,所有被邀請的人都會單獨安排一桌。所以當她挽著顧知常的手,親眼看著他被文樂拖走後,就隻剩下尷尬的羞愧。
這個時候,嶼茉突然的腦海裡突然回蕩著那麼一句當初沒聽懂,現在卻震得頭疼的話————
“怎麼,你也是來參加婚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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