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輕科幻,不是工業糖精文,沒有狗血劇情,變嫁,群像救贖,邏輯慢熱,是刀子。)
(科幻設定採用《盜夢空間》,《去月球》。)
【名詞解釋:超夢——一個築夢道具。遊戲《賽博朋克》道具設定。】
上海。
很大,但地理位置卻很小的城市。
其中的絢麗時尚,神秘未知卻也似乎永遠探索不完。
嶼茉自從畢業之後就在來到了這個城市工作,如今不過剛剛一年時間。
這一年來,嶼茉幾乎是斷情絕愛一般的找著房子,工作,也近乎是用年輕人的年輕狠狠品嘗了社會的毒打。
比如,藝術係大學畢業的他,現在正在酒吧裡做著調酒的工作,這何嘗不是來自社會主義的天降正義。
不過,其實更多的原因是出在名字上。
當麵試官從堆積成山的簡歷裡翻到嶼茉的簡歷時,大腦已經放棄思考,眼睛也懶得去看照片,憑藉本能反應的讓他進了麵試間,然後卻發現來者是個男性。
雖然這對找工作的層麵來說,男性女性其實差不太多。但,你知道的......
藝術方麵的潛規則,男性還真是不怎麼吃香。
其實嶼茉也很理解他們這個專業的小氛圍,更何況還是在上海這個城市裏。
學藝術的,幾乎就一定要長得帥,有氣質,兜裡隨時都有幾個W,最好還要有腹肌二頭肌,這樣纔算得上完滿。
嶼茉呢,五官稜角較柔和,性格也絕對稱不上豪放,大學期間除了和舍友們的必要社交之外,基本都在搞他的美術,大學直到現在工作都過得像高三學生。
當然身體素質這塊還是挺大學生的,一碰就碎。
而且嶼茉家裏並不富裕,又總是和男同學混在一起,再加上那張偏柔的臉,在男生群體裏較矮的身高,就有很多校友覺得他的性取向可能有點不太對勁。
對於這事,嶼茉完全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逼著他找女朋友談戀愛結婚這個事情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有這麼些時間,不如先在上海這個地方好好找個穩定的工作。
好吧好吧,其實還是一個原因,因為他窮啊。沒錢怎麼找女朋友,怎麼談戀愛。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所以一個藝術專業的畢業大學生,選擇了去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這就是嶼茉悲慘的一生。好,主角就這樣孤獨終老,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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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轉生成功,係統啟用,給我整活了。
因為嶼茉的故事還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給板凳收收,這下可真得給大夥上點熱菜了。接下來的可就是重點,考點了,不想成為最差的一屆,記得抄上幾百遍。
那麼首先第一個考點,這個故事是假的,24K純假,甚至加了中度偏上的賽博科幻,但還有76K我不知道能摻多少東西。好吧,我確實不會講冷笑話,但故事雖假,可內容並非純屬虛構。
但故事就是故事,還是要帶著清醒的腦子的哦。
嶼茉窮,不代表他的家裏窮。畢竟嶼茉在他老家的四線小城市裏來說,也窮不到哪裏去。但是對於上海這樣的超級國際無敵魔幻離大譜城市來說,嶼茉還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窮人。
別說買房子,娶媳婦,他現在就算是份能長期穩定下來的工作都玄乎。但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大學裏學的東西,在他那小縣城裏可完全沒有工作機會。
嘛,初生牛犢不怕虎,大學畢業的人都有這麼個衝勁,畢業之後沖向北京的,上海的,香港的每年都數之不盡。
結果嘛,滬漂北漂的下場都不太理想。不過嶼茉還是蠻幸運的,在即將付不起下個月房租的時候,找到了現在這份酒吧調酒師的工作。
說到調酒,這也是個令嶼茉感到擔憂,甚至一度菊碎的事情。因為那個年紀和他一樣大的酒吧老闆好像真的覺得他很會調酒一樣,看對眼了就直接簽了兩年的合同,以至於他完全不知道兩年後自己大學裏學的東西究竟還能剩下多少。
當然,酒吧老闆是男的。在這個地方被富婆看上的概率,大概比中他個幾億彩票的概率都低。
至少,嶼茉是沒有這麼好運。甚至於,他還挺希望老闆是真的對自己的調酒手法感興趣,而不是對他的菊花感興趣......
哦,還有一件事。
從大學校園裏出來之後,嶼茉就改了很多很多習慣。比如,他的輕微潔癖被治好了。
因為他現在住的地方是合租間,現實條件隻能允許他這麼住,所以社會的毒打,還是挺有效的,不是嗎......
“哈哈哈哈,都睡成這樣了,就別竄到人家這正經新酒吧裡惹麻煩了,丟不丟人。哎,醒醒!阿sir!去年不才上過電視領過獎嗎?”
“社會信標,重案組之虎,全心全意為市民服務......嘿,在表演一下哪會兒的——嗯?哪個,神氣勁兒?哈哈哈哈————”
晚上十一點多的酒吧,身為調酒師的嶼茉也才剛剛上工。才剛剛撩起袖子,從酒吧門口的兩個男人就拖著個呼呼大睡的男人放到吧枱前,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著。
是啊,正常人的生物鐘,現在這個點都該睡了。
哦,忘了這是在上海,這個點也該是下班時間了。身為這個新酒吧裡僅有的十分之一員工,嶼茉也是很客氣的從桌下取出一隻香薰,點燃後放在睡著的男人身邊。
嘛,作為調酒師,他也沒有那個覺悟到遇人就貼臉上去推銷酒水,而是選擇了偏文雅一點的點個香薰,讓這個睡覺的男人能清醒清醒。
不過,嶼茉才把香薰拿過去,一股刺鼻的酒味,就幾乎噴湧一般的紮進了嶼茉的鼻腔。
“嗨呀別損了,人家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都跑了,工作現在也整個搞砸了,還在這多話,快去關心關心啊,哈哈哈哈!”
另一個男人用力推了推睡著的男人,結果很自然的,沒醒。
原本還有些負麵情緒的嶼茉在聽到這麼個原因,也是蠻同情的多瞥了兩眼。便抬頭招呼兩個清醒的男人,同時開啟了播客,給營業的酒吧多添些生活氣。
“歡迎收聽,午夜十二點的問候....在無光之夜四處尋求的你,是想要對我說些什麼嗎?”
電台裡的女聲輕柔中帶著令人犯困的魔力,即使是才剛剛上班的嶼茉都有了種想立即下班回去睡覺的衝動。當然,也隻是想想。
夜裏酒吧的客人並不多,或許因為酒吧的性質是偏向於清吧的安靜風格吧,裝潢也是淡黃色為主的籃竹網風格,並不是震耳欲聾的DJ舞池吧,所以嶼茉的工作其實也蠻輕鬆的。
在上海這個魔幻的地方,你不要去思考半夜開清吧合不合理,這個世界上不合理的事情太多了,既然不合理,那就別去思考,去感受就對了。
而且光是感受就能有錢,這多好。
電台一直放著,吧枱對麵的駐場歌手已經輪換了三次,嶼茉才意識到現在已經到了午夜時間。
時間,對於嶼茉來說肯定還是尚早的,距離下班還有很長時間。但足夠令他突然意識到時間不早的原因————
那個趴在吧枱上睡覺的年輕男人依然還在睡,而且口水已經流了一地,給他的衣袖都沾濕了。
也許是睡得夠久了,男人的意識也清醒了過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雙眼麻木的看著嶼茉。後者雖然有些尷尬,但很快想起之前他那兩個損友說的話,便微微蹙眉,端了杯酒,放在男人麵前。
“......嗯?”
男人抬頭,有些嚴肅的氣質帶著幾絲疑惑的目光望著嶼茉,自然很是不理解。
“嗯.....這杯我請。”
男人依然滿臉的困惑,但沒有懷疑什麼,拿著杯子一口乾掉後扭頭看了看身邊。早些送他來這間酒吧的兩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嶼茉始終望著他,也猜到他在困惑什麼,冷不丁的收回酒杯,語氣祥和地說————
“您的那兩位朋友已經走了,他們希望您能在這兒清醒清醒。”
嶼茉依然是安安穩穩的說著,但那醒來的年輕男人卻已經打算離開,整個過程是乾淨利落的快,搞的一向含蓄的嶼茉都急的探出身子大喊————
“還有!”
年輕男人回頭,依然渾濁的瞳孔望著身子已經探出吧枱外,形象看著有些滑稽的調酒師,停下了腳步。
“......那兩貨還說了什麼?”
“他們還說,今天你們的消費,由你買單。”
嶼茉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落在那男人的眼裏,自然就是一副討債人的模樣,瞬間沒好氣的垮了臉。
“多少錢。”
“......一千八。”
嶼茉的語氣甚至有些試探意味,畢竟這個男人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就不好惹。不過,好在對方也是實實在在的掏出了錢包付錢,沒有給嶼茉甩臉子。
“誒,先生,您這給的是兩千,我這......”
“不是還有剛剛你遞過來的酒嗎?”
“啊這......那是我自己請.......”
“我們熟嗎?不需要。”
.........
目送著那男人離開酒吧,嶼茉才沒好氣的收了錢。
媽的,這麼凶幹嘛。好心好意請喝酒,不但沒有感謝,反倒是還給自己甩臉子。
所以,這就是嶼茉在大上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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