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兒僵在原地,雙腳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牢牢釘在洞府冰涼的白玉地麵上。
江淺夢方纔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淬了冰的鋼針,狠狠紮進她的腦海——青竹道人的背叛並非一時起意,而是籌謀數十年的陰謀;西洲淪陷的背後,竟藏著正道修士內部的權力交易;就連當年被所有人唾棄的霍華德,竟是為了保護西洲才背負汙名。
這些顛覆認知的真相如同狂濤駭浪,在她的思緒裡翻湧不休,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連喘息都帶著滯澀的痛感。
江淺夢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葉青兒失魂落魄的側臉上。見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麵,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原本緊蹙的眉頭擰得更緊。
忽然,她上前一步,抬起手,食指關節在葉青兒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
“哎喲!”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葉青兒猛地回神,下意識地抬手捂住額頭,眼中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震驚。當看清眼前江淺夢冷冽的神情時,一絲惱怒湧上心頭,她瞪著江淺夢,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做什麼?”
“看你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就來氣。”
江淺夢收回手,冷哼一聲,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耐:
“怎麼,知道真相後就懵了?連我剛纔跟你說的正事都忘了?”
被她這麼一提醒,葉青兒混沌的思緒才終於找回一絲清明。她想起江淺夢方纔提及的任務,喉結動了動,聲音還有些遲疑:
“你剛才說...要我和百裡奇去化龍海?”
江淺夢微微頷首,轉身朝著洞府深處的白玉座椅走去。那座椅雕刻著繁複的雲紋,扶手處還鑲嵌著細碎的藍色寶石,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優雅地落座,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隨後抬了抬下巴,示意葉青兒也坐下說話。葉青兒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邁步走了過去,在她對麵的石凳上坐下。
“此事說來話長,你可還記得一百七十年前龍族入侵廣陵城之事?”
江淺夢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目光落在葉青兒臉上,帶著幾分探究。
葉青兒聽到“一百七十年前”這幾個字,眼神瞬間變得悠遠起來。那段記憶如同塵封的畫卷,緩緩在腦海中展開。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回憶的悵然:“自然記得。那時我剛突破至金丹不久,與百裡奇在海外偶遇後於碎星島歷練,卻意外發現百裡家暗中偷盜了龍族的龍珠。並發現幾百年前百裡家為了躲避龍族的追殺,還一路逃至廣陵城,隨後賄賂城中修士修建高牆,就是為了守住龍珠,防止龍族尋來。”
“記得便好。”
江淺夢的指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當時你們從龍族使者口中得知,龍珠並非普通的寶物,而是龍族賴以輪迴轉世、維持族群數量的根本。
一旦龍珠丟失,龍族後代將難以誕生,用不了萬年,龍族便會走向滅絕。
所以你們才下定決心,要與百裡奇一起從百裡家的密室中偷出龍珠,歸還給龍族。”
葉青兒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愧疚,也有遺憾:
“可惜百裡邑那老混蛋……他百般阻撓我們的計劃。我們本想在五年內找到機會帶出龍珠,卻最終硬生生誤了與龍族約定的五年之期。
龍族徹底被激怒,才舉族進攻廣陵城。”
“後來我們聯手,才擊退了龍族的元嬰長老。”
江淺夢接過話頭,語氣平淡地敘述著往事,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也是那場大戰後,龍族才同意與百裡家坐下來談判。直到談判時,我們才發現,百裡家偷盜龍珠雖有錯,卻也並非全是私心,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葉青兒聽到這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看向江淺夢,試探著問道:
“我想想……是因為《太上化龍訣》的原因?”
“是的,百裡家世代修鍊的《太上化龍訣》是天階功法,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修士在衝擊元嬰境界時,必須藉助龍珠的靈氣才能穩定心神,否則心魔極易滋生,不僅突破無望,還可能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失去了龍珠,百裡家的修士再想突破元嬰,難如登天,除非徹底放棄《太上化龍訣》,改修其他天階功法。”
“可《太上化龍訣》已經融入了百裡家的血脈之中。”
葉青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腦海中關於當年的記憶與江淺夢的敘述漸漸重合,前因後果終於清晰起來:
“百裡家的修行體係、戰鬥招式,甚至家族傳承的秘術,都與《太上化龍訣》深度繫結。
若是改修其他功法,百裡家數百年的積累將毀於一旦,家族也會因此衰落。所以百裡家才會冒險偷盜龍珠,哪怕明知會激怒龍族。”
江淺夢輕輕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許:
“所以最終的談判結果,是百裡家與龍族達成了和解。
龍族同意雖然將龍珠留在龍宮,但每當百裡家出現距離金丹圓滿隻差臨門一腳、即將衝擊元嬰的修士時,便可前往化龍海接受龍族的考驗。
若是通過考驗,就能進入龍宮,藉助龍珠的靈氣衝擊元嬰;若是未能通過,每年都可再去嘗試一次,直到通過為止。”
葉青兒這才徹底恍然大悟,她看著江淺夢,終於明白了對方讓自己帶百裡奇去化龍海的原因:
“所以如今百裡道友已經達到金丹後期巔峰,距離金丹圓滿隻有一步之遙,正是該去化龍海嘗試接受考驗、為日後衝擊元嬰做準備的時候了是嗎?
而我當年親身經歷了廣陵城之戰,也參與了與龍族的談判,最瞭解其中的緣由和規矩,再加上我已是元嬰修士,有足夠的實力保護百裡道友,所以……我是帶領他去化龍海的最佳人選?”
“總算開竅了,沒白費我跟你說這麼多。”
江淺夢輕笑一聲,眼中的冷意散去了幾分:
“此事不僅關乎百裡道友的道途,更關係到百裡家與龍族之間的約定。若是出了差錯,兩家的和平局麵被打破,很可能會再次引發戰爭,不容有失。”
葉青兒沉默著點了點頭,心中覺得此事確實合情合理。
當年若不是因為百裡邑的阻撓,她和百裡奇本可以按時歸還龍珠,也不會有後來的大戰。
如今能有機會幫助百裡奇順利衝擊元嬰,也算是彌補了當年的遺憾,了卻一樁心事。想到這裏,她原本沉重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一些,眼中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神采。
她抬眼看向江淺夢,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那你希望我何時出發?我需要回去收拾一些法器和丹藥,做些準備,我前段時間還和阿欣鬧矛盾了,我得跟他道別...”
話還沒說完,江淺夢忽然從白玉座椅上站起身,緩步走到葉青兒身邊。
葉青兒下意識地抬頭,隻見江淺夢微微俯身,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動作看似親昵,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讓葉青兒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此事倒也不急。”
江淺夢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起來,像是羽毛輕輕拂過耳畔,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曖昧:
“百裡道友雖然接近金丹圓滿,但想要真正達到圓滿境界,還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打磨修為。而且...”
她俯身靠近葉青兒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落在葉青兒的耳廓上,讓葉青兒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隻聽江淺夢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你此去化龍海,路途遙遠,光是趕路就要耗費數月。而且龍族的考驗似乎極為嚴苛,誰也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日才能通過。這一別,怕是十幾年都難以回來。我...會想你的。”
葉青兒心中警鈴大作,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拉開與江淺夢的距離,卻發現江淺夢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動彈不得。
“所以...”
江淺夢的手指緩緩下滑,從葉青兒的肩膀滑到鎖骨處,指尖輕輕劃過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戰慄:
“不如這兩年你就待在我的海景壹號,讓我好好‘賞玩’一番,等百裡奇達到金丹圓滿,你再帶他去化龍海也不遲。”
“你!”葉青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你明明已經知道,三年前那場爭鬥本就是一場誤會,是青竹道人從中挑撥離間!
如今你既有重要的任務交給我,為何還要像從前那樣對我,行那虐待之事?難道羞辱我、折磨我,就這般讓你愉悅嗎?”
她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剛剛平復些許的心緒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再次翻湧不休。本以為真相大白後,江淺夢會放下往日的恩怨,至少會因為任務而對自己客氣幾分,沒想到對方依然要將自己困在這裏,繼續承受屈辱。
江淺夢卻微微搖頭,手指輕輕撫上葉青兒的臉頰,動作出奇地溫柔,與往日的冰冷截然不同。她看著葉青兒憤怒的眼睛,輕聲說道:
“你誤會了,青兒。如今的你,在我眼中已經不是昔日的“仇敵”,而是...”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語氣也變得更加曖昧:
“而是值得我好好珍藏的寶物。如你這般容貌傾城、修為不俗卻又打不過我的美人,若是隻拿來虐待,未免太暴殄天物,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葉青兒困惑地看著江淺夢,完全不明白她這話中的含義。
江淺夢看著她迷茫的模樣,輕笑一聲,再次湊得更近,幾乎將嘴唇貼在了葉青兒的耳廓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我不想再虐待你了...我想與你雙修。”
“什麼?”
葉青兒如遭雷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猛地用力,掙脫開江淺夢的束縛,連退數步,直到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玉壁才停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淺夢,聲音因震驚而變調:
“你瘋了嗎?我是倪旭欣的道侶!我們早已定下約定,此生不離不棄!而且我們同是女子,怎能進行雙修?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江淺夢被她推開,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她一步步朝著葉青兒逼近,每走一步,身上的壓迫感就重一分:
“是倪旭欣那傻小子的道侶又如何?道侶約定不過是一張廢紙,隨時都能撕毀。
至於同是女子...”
她忽然加快腳步,伸手攥住葉青兒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葉青兒痛撥出聲:
“我呀,最喜歡的就是人妻了。越是別人珍視的東西,我越想搶過來,據為己有。”
“放手!江淺夢你瘋了!快放開我!”
葉青兒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她的束縛。她運轉體內的元嬰之力,試圖震開江淺夢的手,卻發現自己元嬰初期和道之真境的體道修為在江淺夢麵前竟然如同螻蟻撼樹,絲毫不起作用。
江淺夢的氣息如同山嶽般厚重,將她牢牢籠罩,讓她連調動靈氣都變得困難。憤怒之下,她連竹山宗的俚語都蹦出來了:
“你仙人闆闆的!你個曹賊!竟敢覬覦別人的道侶,簡直不知廉恥!”
然而,她的咒罵不僅沒有讓江淺夢憤怒,反而讓江淺夢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江淺夢低笑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幾乎要將葉青兒的手腕捏碎:
“罵吧,繼續罵。你罵得越凶,我就越喜歡。你的憤怒,你的抗拒,都讓我覺得無比有趣。”
話音未落,江淺夢便輕而易舉地將葉青兒製住。她一隻手攥著葉青兒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葉青兒的腰,不顧葉青兒的掙紮和咒罵,強行拖著她向著洞府深處走去。
葉青兒的雙腳在白玉地麵上劃出長長的痕跡,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江淺夢拖向那片瀰漫著霧氣的深處。
“不!放開我!江淺夢你不得好死!”
葉青兒的咒罵聲在洞府中回蕩,尖銳而淒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洞府外的海浪聲依舊洶湧,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無法傳入洞內,更無法引來外人救援。
海景壹號的深處,與外麵的清冷截然不同。暖玉鋪就的地麵上蒸騰著裊裊白霧,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粉色光芒,映照得周圍的一切都帶上了幾分曖昧的色彩。江淺夢將葉青兒拖進一間佈置精美的內室,這裏的陳設遠比外麵奢華——地麵鋪著柔軟的鮫綃地毯,牆壁上掛著用珍珠串成的簾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那香氣甜而不膩,吸入鼻腔後,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連身體都變得有些燥熱。
“此乃‘軟骨香’,是用特殊的靈草煉製而成。”
江淺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它能讓人放鬆身心,卸下心防,更好地體驗歡愉之感。你聞著,是不是覺得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了?”
葉青兒心中一驚,這才意識到空氣中的香氣有問題。她運轉功法,想要抗拒香氣的侵襲,卻發現那香氣早已無孔不入,順著她的呼吸進入體內,讓她的臉頰漸漸泛紅,身體也開始變得無力。
就在這時,江淺夢手指輕輕一揮,一道柔和的靈氣劃過葉青兒的腰間。隻聽“嗤啦”一聲輕響,葉青兒腰間的衣帶便悄然鬆開,外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裏麵淡粉色的中衣。
“住手!”葉青兒驚恐地抬手護住胸前的衣衫,眼中已經泛起了淚光。她看著江淺夢步步緊逼的身影,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你若敢辱我,我必與你不死不休!就算拚了這條命,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江淺夢卻不為所動,她輕輕走上前,伸出手,輕輕一推。葉青兒本就渾身無力,被她這麼一推,身體便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鋪著柔軟鮫綃的玉床上。那玉床極為寬大,床墊柔軟得如同雲朵,卻讓葉青兒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兩年後,你自會感謝我。”
江淺夢俯身,雙手撐在葉青兒的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困在身下。她的目光落在葉青兒泛紅的臉頰上,帶著幾分癡迷:
“男女之情固然美妙,但女子之間,更能懂得如何取悅彼此。我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極樂之境。”
“滾開!滾啊!我他媽的殺盡你們江家啊!啊啊啊!”
葉青兒聲嘶力竭地叫喊著,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推開江淺夢。然而,軟骨香的藥效已經徹底發揮作用,她的四肢越來越無力,反抗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體內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讓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連視線都有些渙散。
江淺夢的手指輕柔地撫過葉青兒的肌膚,從臉頰滑到脖頸,再到鎖骨。
每一處觸碰都帶來一陣奇異的戰慄,那感覺與三年前的虐待截然不同——沒有疼痛,隻有一種陌生的、讓她羞恥的酥麻感。
這種感覺讓葉青兒更加恐懼,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不受控製地回應著這種觸碰。
“江淺夢,求你了,別這樣好不好,我寧願你像從前那樣虐待我!
呱!吔!哇呀!”
葉青兒咬緊下唇,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鮮血從嘴角溢位,也渾然不覺:
“至少那樣,隻是身體的痛苦,不會玷汙我的身心...不會讓我覺得自己如此骯髒...”
“傻青兒……”
江淺夢輕笑一聲,伸出舌頭,輕輕舔去葉青兒嘴角的血跡。那溫熱的觸感讓葉青兒渾身一顫,眼中的恐懼更甚。
“虐待隻會讓人痛苦,而雙修卻能帶來極樂。我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受,讓你沉淪其中,再也離不開我...”
“阿欣...”她在心中無聲地呼喚著道侶的名字,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柔軟的鮫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彷彿看到了倪旭欣陽光燦爛的笑臉,看到了兩人在倪家府邸內許下的海誓山盟。
可如今,她卻要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下承受屈辱,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雙眼漸漸失去了高光,開始逐漸變得麻木起來。
而這種別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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