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在一路“公主抱”的帶著公孫季走上傳送陣,並來到了雲汐城後,似是再也受不了道路兩旁行人的注目禮,同時非常想繼續在雲汐城混下去,而不至於要換個星球生活。
公孫季略施靈氣,從葉青兒施展的驅物術的靈氣泡泡內掙脫出來,隨後不顧傷口的疼痛,直奔公孫府而去。
見狀,葉青兒也隻得攤攤手,緩步行至公孫府門外等待。
片刻後,不見公孫季出來,卻是見一個僕人打扮的修士抱著兩壇遠遠聞著便香氣撲鼻的美酒行出,對葉青兒恭敬得道:
“葉前輩,這是您要的盈手露,請收好。另外,少主托晚輩告知您,他如今有傷在身,行動不便,便不親自送前輩了,還請前輩見諒。”
“嗯,無事。你且去吧。”
……
天星城,林府。
在討要到盈手露後,葉青兒便馬不停蹄的立刻趕回了林府,來到了星鈴兒暫時落腳的客房內,隻見兩人正在房中等著葉青兒。
而見得葉青兒歸來後,星鈴兒隻是慵懶的轉過身來,而林沐心卻是連忙湊了上來,關切的道:
“沒遇到麻煩吧?”
“林妹妹,放心,去雲汐城要壇酒而已,而且公孫家的少主還正好有求於我,拿到極品盈手露,可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聞言,林沐心眼中頓時露出崇拜的目光,眼睛裏閃著小星星望向葉青兒。而星鈴兒卻隻是微微頷首,隨後用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自言自語道:
“葉道友可還真是幸運,不過素來精明的公孫家,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居然能求到葉道友身上去?
也真是奇怪了。”
星鈴兒雖然有些不敢置信,見到葉青兒從儲物袋內拿出酒來後,忍不住饞勁的她還是蓮步輕移的轉至客房內的桌子前坐下。
而隨著葉青兒開啟兩壇盈手露中的一壇,便有夾帶著桃花清香的酒香充滿整個房間,讓人聞著就有一種飄飄欲仙的迷醉感。
房內的三人本就容顏都不算差,被酒氣一勾,臉上皆是生理性的出現了些淡淡的紅暈,更是讓得若是有男人在此,隻會覺得賞心悅目,血脈僨張。
然而介於這裏並無男子,倒也無人有緣得以欣賞這幅美景。
而在酒氣飄入鼻中後,就見林沐心捧臉等待,露出一副有些期待的樣子。
至於星鈴兒呢,雖然極為熟練的拿出了三個酒杯,卻並沒有做其他動作,而是眼巴巴的看向葉青兒,眨了眨眼睛。
見狀,葉青兒也隻好施展起驅物術,以靈氣托舉酒罈,給三個酒杯都滿上後有些急切的問道:
“星道友,現在酒也給你倒好了,待會你是不是該幫我們了?”
怎料那星鈴兒聞言,正欲先喝幾杯再說,卻是眼珠一轉,又想到了耍耍葉青兒的法子。
隻見她立刻擺出一副臭臉,語氣略微有些不善得道:
“哼,好歹我等會是要幫你的,你叫林道友就是林妹妹,到我這就成了星道友……怎麼,是嫌棄我啊?”
“這……哈哈,倒是生分了,不過星道友應該比我大上些年歲,我改口叫你鈴兒姐姐可好?
來,鈴兒姐姐,請用極品盈手露。”
“噗!”
就見葉青兒聞言一愣,隨後則是因為想快點把事辦完直接豁出去了,換了副略有些夾子的音調,極為嬌媚的叫了一聲鈴兒姐姐。
卻是讓得一旁從沒見過葉青兒如此模樣,已經開始小口品酒的林沐心愣在原地,隨後差點把酒噴出來,表情顯得極為震驚。
而星鈴兒見此,則是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
“吼~葉道友……居然這麼上道麼?不錯不錯,我喜歡,那我也稱你一聲葉妹妹好了。”
“好嘞,遵命,鈴兒姐姐。”
而在星鈴兒帶著兩人喝了足足快有大半壇,沒有使用靈氣抵禦酒力,卻仍然看不到醉意之後,星鈴兒這才滿意的將酒杯一收,滿意的道:
“那我便先回星宮了,你們等我的好訊息吧。”
眼見星鈴兒終於是心滿意足的離去,林沐心鬆了口氣,隨後看向一旁的葉青兒,正欲說些什麼,卻見葉青兒因為沒有使用靈氣抵禦酒力(不禮貌),已經醉得趴在桌子上,眼睛轉成了蚊香片。
同時,整個身子還一抽一抽的,似乎是醉得太厲害,要吐出來了。
慌得林沐心連忙扶著葉青兒去了外麵,來到林家的人造湖邊上對著湖水裏吐了個昏天黑地,又將身體已經軟了的葉青兒扶回客房躺下。
又給葉青兒泡了醒酒茶,讓葉青兒終於是緩過勁來。
隨後看向葉青兒,林沐心得眼中不由得多了一絲感激之色,發了會呆之後也是離開了客房,靜待星鈴兒的訊息。
半晌後,苗矮長老到來。
“葉道友,麻煩了,還請移步長老堂議事。”
“唔……阿巴阿巴,唔!好的,還請苗矮長老引路吧。”
……
待得葉青兒移步至長老堂,就見所有該到場之人幾乎都到了場。
隻是,當葉青兒望向星鈴兒那邊時,卻隻見她身邊坐著的並不是預想中不曾見過的星宮宮主,而是老熟人沖虛散人。
見此,葉青兒有些錯愕的望向星鈴兒,卻隻見星鈴兒對她比了個不用擔心的手勢,同時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便聽沖虛散人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在廳堂內響起:
“怎麼,你林家終於是知錯了?
若是現在將我要求的那些東西交出來,並將你們林家的兩位絕色嫁給我,我說不準我還能在宮主麵前美言幾句,讓宮主不追究你們林家經營不善的過錯。
不然的話……嘿嘿。”
然而,坐在他對麵的通羽上人隻是平靜得注視著他將廢話講完,隨後便絲毫不留情麵的道:
“沖虛前輩,今日我便將話說明白了——沖虛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不過是給林家找了個莫須有的罪名罷了,林家是否真的管理不善,你我皆知。
若是放任棲雲那傢夥繼續拆東牆補西牆的搞下去,他吹出來的泡沫遲早有破掉的一天。
我林家這些年,不過是在懸崖勒馬,必然會帶來陣痛。”
“哼,我不管這些,我也不懂。但天星城產業收入下降可是實打實的。而且,如今星宮才幾位元嬰長老?
而我和我師父卻已佔其二,你們林家還是識趣些吧。”
麵對通羽上人的怒罵,沖虛散人卻顯得毫不在乎,開始以表麵的實力壓人,一邊說著一邊釋放出了元嬰修士的威壓。
隻是,或許是在場之人實力都不俗,加上沖虛散人隻是剛剛突破元嬰,氣息虛得那更是看起來就不穩當,讓眾人非但沒有感覺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隻是屋內的傢具不免遭了殃。
而後,就在沖虛散人“大發神威”之時,便聽一道聽起來就感覺罩杯很大的禦姐音帶著些許諷刺語氣的在此處突然響起:
“哎呀呀,沖虛長老好強的氣勢,就連本宮都為之傾倒了呢。”
而沖虛散人的氣息,則是在那道聲音傳來的瞬間就萎了大半。
而他本人呢,則更是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起,隨後又因為腿軟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一邊戰戰兢兢的道:
“宮……宮主,你,你……您怎麼來了……”
“吼~?
怎麼,沖虛長老是在質問本宮,或是覺得本宮不能來這裏?”
“不……不敢,您隨意,宮主想去的地方自然是能去的。”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宮來的時機不對,耽誤你趁著丹陽子不在,我也在閉關,便企圖與林家內鬥了?”
而聽得那突然出現在林府長老堂的一位容貌與星鈴兒有些相似,卻是禦姐版的星宮宮主“星凝”帶有偏向性的話語,沖虛散人意識到,自己的打算算是徹底落空了。
而看見沖虛散人這般模樣,星宮宮主更是露出一抹能讓葉青兒前世所在的地球的某些宅男顱內gc的看垃圾的眼神喝問道:
“哼,若不是葉小友找到了本宮的弟子,隻怕不出幾日沖虛長老就要藉助欺上瞞下的手段執掌星宮了吧?”
“不,不是,我不敢,我沒有,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星宮……對,我都是為了星宮啊宮主!”
“你是否為了星宮暫且不論,可本宮的弟子可是提到沖虛長老為了突破至元嬰期,可是用了不少手段啊?”
聞言,眾人都是看向沖虛散人旁的星鈴兒,卻不知星鈴兒在何時已經離開沖虛散人身側,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躲到了葉青兒的身後,一時間卻是讓葉青兒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葉青兒:!!!
「星道友,你這是要幹什麼?你藥劑吧幹嘛?!!」
「嘿嘿,葉道友啊,我在你去取酒的時候,聽沐心說你似乎很想打這老鬼一頓,所以就滿足你的心願了,不用謝我~」
「星鈴兒!你算計我!!!」
就在葉青兒有些慌張的在和星鈴兒神識傳音之時,沖虛散人也是注意到了葉青兒,喃喃自語間,語氣也是逐漸從疑惑轉向了憤怒:
“你不是林家修士……但我好像在哪見過你……等等,是你!
好好好,當年你這死丫頭先是恭維我,接著卻就從中做梗壞我的好事!納命來!!!”
說罷,已經氣得快瘋掉的沖虛散人也不顧星宮宮主就在旁邊,運足靈氣,直接向葉青兒攻來。
而葉青兒呢,則是因為顧及這裏是林家內,自己實力也強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在周圍還有隊友的狹小空間內使用毒功,隻得將灰色長劍握在手中,隨後施展起九轉遊身劍來。
一時間,隻見神識形成的淡黃色氣浪和九轉遊身劍的劍氣同時在此處爆發,那叫一個刀光劍影。
隻是,對於不能用毒功,隻能用自己殺傷力最弱的一套打法對上到底是高了自己一個大境界的沖虛散人,說實話,葉青兒還是有些虛,打得極為保守。
然而……
很快,令葉青兒有些綳不住的事發生了。
就見那沖虛散人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打出來的神通那叫一個貧弱無力,甚至連葉青兒身上的法寶凝聚出的頂多擋一擋正常金丹初期修士攻擊的護體靈光都打不碎。
而葉青兒卻是能夠憑藉灰色長劍,將沖虛散人打得節節敗退,不出幾個回合已經被磨得沒了大半生命力。
見此,葉青兒立刻乘勝追擊,將灰色長劍掄得出現了殘影,卻因為不善用劍,好幾次險些把自己頭削下來,卻也將沖虛散人打得徹底沒了招架之力。
而見得此景,葉青兒則是當機立斷的飛起一腳,用鞋跟踹進了沖虛散人的嘴裏,將他的一嘴牙齒踹得碎裂成百八十塊,掉得到處都是。
而後又隻是從腋下抽出衣裙上固定的飄帶,一飄帶給沖虛散人抽飛了一丈多遠。
隨後飄帶則是自行纏繞,將沖虛散人控製了起來。
“呼,呼,呼……
哼,就憑你這偽元嬰,也想要我拿命來?看不起誰呢?
艸!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
而見得葉青兒這麼快就將看似是元嬰的沖虛散人製服,如今正在用玉足對著沖虛散人的襠部和臉高速輸出的葉青兒,眾人皆是有些驚訝於葉青兒的實力。
“葉小友可真是實力驚人,沖虛散人在你手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這時,似乎那星宮宮主也為葉青兒能夠快速製服沖虛散人,甚至沒用竹山宗主修的木道,而是看起來她就不怎麼擅長的劍道而有些欣賞,誇讚了一句。
隨後則是轉向沖虛散人道:
“正如鈴兒所說,沖虛你潛力虧空,徒有元嬰之表而無真正實力。何故至此,還不從實招來?!!”
然而,先前已經被葉青兒踹碎了一嘴的牙和下頜骨,此時隻能發出嗚嗚聲的沖虛散人哪裏回答的了,而且,就算他能說話,他會將自己已經投靠了古神教的事情說出來麼?
當然不會了。
半晌後,看著沖虛散人癱在地上的那慫樣子,星宮宮主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的道:
“也罷,我問你做甚,我問了,你就會說麼?反正本宮也能猜到幾分,無非是一些旁門左道的邪術罷了。”
然而,就在星宮宮主手凝法訣,即將處決沖虛散人之時,卻聽一道沒有絲毫掩飾的聲音傳來:
“宮主!!!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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