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葉青兒乘坐宗門的靈舟前往了天魔眼,欲參加天魔眼的獵魔試煉。跟隨宗門的眾人來到位於似乎是某處禁製外的聚集地後正盤坐於地打算休整片刻。
隨即卻是見到了一位金虹劍派的女修似乎在為了師兄的“歸屬權”問題,和一位星河劍派的弟子吵了起來。
隨後就見被指著鼻子罵的那位星河劍派弟子一看這情況,麵帶譏諷的嗤笑一聲,眼波流轉,陰陽怪氣的挑釁道:
“一口一個師兄倒是叫得挺甜,不過某些人畢竟境界有限,這麼多年了還在築基中期晃蕩,腦子也不甚靈光,也就隻能逞逞口舌之快。不知若是遇上危險……你這張嘴能否勸退封印中的魔物?”
這一番話說出,那星河劍派弟子雙臂環於胸前,眼神挑釁的望著對方。卻見那嬌小的金虹劍派女弟子並未接話,隻是露出一副看垃圾的眼神,冷哼一聲道:
“哼,起碼我不會兩麵三刀丟下師兄獨自一人。人家腦子的確有些不甚好使,倒也是有些記不清上屆獵魔試煉,究竟是哪個賤人結盟時信誓旦旦,結果後來見勢頭不對帶著同門掉頭就跑,害得師兄們差點就死在天魔眼裏!”
“你……你,你說誰是賤人?”
“人家可不曾指名道姓,怎麼你就急了呢?難道說……是某人做賊心虛不打自招……”
見得那星河劍派弟子急了,嬌小的金虹劍派女修一臉得意,正欲繼續說下去,卻見方纔還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的師兄彷彿是下了決心,上前兩步將她攔在身後,隨即轉過身來摸了摸她的頭道:
“此事牽扯過多……而且此處畢竟是天魔眼內不比宗內那般安全,過往的事,師妹就別提為好了……”
隨後那修士對著星河劍派的弟子一抱拳,出聲委婉的回絕了星河劍派弟子的邀請。而見得師兄這般反應,那嬌小女修則是立刻露出一副乖巧模樣,嬌滴滴的應了聲是,跟著師兄離開了此處,隻留一臉陰翳的站在那裏,不知在盤算著什麼的星河劍派弟子。
而從遠處偷偷看著這場還沒開始就被化解的修羅場,葉青兒在有些失望之餘,也是暗自感嘆寧州各派看似和和氣氣各司其職,實際上卻是貌合神離,皆以自己門派的利益為先,連外界傳聞中素來交好的星河與金虹兩派的弟子,也是並不如傳聞中那般友好。
“看來試煉之時除了要應對李青鱗師兄所說的魔物之外,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是需要防備的物件啊……”
這般想著,因為沒了樂子看,且乃是第一次真正參與所謂的獵魔試煉,即便在來的路上從李青鱗大師兄口中瞭解了獵魔試煉的大致流程,多少還是有些害怕,葉青兒搖搖頭,閉眼準備再調息一會,卻不想剛剛閉上眼睛便被從背後重重得拍了了一巴掌,差點讓葉青兒一口氣沒上來。
而在緩過勁來後,葉青兒惱怒的轉過頭去,就見一位身著暗紅色製式道袍,似乎是來自離火門的修士正一臉歉意的看向自己問道:
“呃,嘿嘿,這位道友不好意思啊,我迷路了……請問你看見離火門的人了麼?”
葉青兒眨眨眼,有些無語,但想到自己也是經常迷路,回想了來這裏的路上的印象,大致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卻不想那離火門弟子一番感謝後卻是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像個纏頭一樣給葉青兒說他叫邢興星,並抱怨他之前問的幾個修士都沒有理他,隻有葉青兒告訴了他。
說著說著,還邀請著葉青兒若是到時候在除魔之時遇見,可否組隊共同應敵之類的。
如此這般,也是將葉青兒最後一點耐心給消磨沒了,無奈的說道:
“邢道友不如先去與自己宗門的師兄弟們匯合,若是有緣再見,到時候再說便是。”
“哈哈哈,行,那邢某也不再叨擾道友了,咱們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看著那什麼邢興星離去,葉青兒方纔得以閉目調息。過了約莫半日後,葉青兒隻覺那兩裡開外的巨大禁製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
葉青兒抬眼望去,便見一位身著黑袍,實力高得有些看不出,明明周身環繞著一些魔氣卻顯得一身正氣的修士似乎正在啟用禁製,應當便是傳聞中的玄道宗負責主持獵魔試煉的幾位長老中的一人了。
隨即就聽那人向在場的所有築基修士傳音道:
“想必在此處的諸位,若是沒有走錯的話,應當已經知曉此次試煉的目的乃是消滅魔物保護封印不受破壞,老夫便不再多做贅述了。
所謂機緣險中求,天魔眼中雖有諸多魔物甚是危險,卻也是因為過於危險無人踏足,亦是有著不少天材地寶。
諸位在除魔之餘若是尋得,便算作你們的機緣,可自行帶走。隻有一件事切莫遺忘——不要丟失了你們的天魔令!
等會你們進去之後,待得三十日滿,我會再次驅動陣法禁製,利用天魔令將諸位帶出來。若是遺失了,就盡量找個顯眼的地把宗門令牌含嘴裏,期望下一個二十年後能有人給你收屍吧。”
此言一出,一些已經經歷過幾次獵魔試煉的修士還好,那些第一次前來參加獵魔試煉的弟子皆是麵露害怕的神色,有得則是恨不得把那牙齒形狀的天魔令戳自己肉裡生怕丟了。
“另外,你們手中的天魔令會自動吸收五十步範圍內魔物的殘魂來記錄你們斬殺魔物的數量。達到一定數額,我玄道宗與爾等各自的宗門皆是會有所獎勵,望諸位多加努力!”
說完這些,那黑袍修士便陡然釋放了自己金丹巔峰的靈力,全力運轉麵前的陣法。而隨著靈力的注入,那些看起來已是有些殘破的陣法開始緩緩轉動,一股類似但又不同於五大城的傳送陣的氣息開始出現。
而後,所有參加試煉的弟子手中的天魔令則是開始緩緩的發熱,並帶著他們緩緩飄向高空。
而我們的葉青兒同誌,正因為身體不受控的向上飄而有些不自在,卻是突然聽得魏無極傳音道:
“我就說為啥天魔眼裏的魔物氣息感覺上去並不算強大,卻非要讓你們這群小娃娃進去除魔……原來是這天魔眼的封印乃是用了一些可能已經失傳的上古陣法,而且還被損壞了不少……
也難怪每過二十年就要讓你們進來除魔,不然若是禁製被破,隻怕是盡寧州全州之力都難以修好啊。
依我看這陣……”
然而,還沒等葉青兒聽完魏無極突然不知為何而說的傳音,便隻覺自己像是被拉長後揉把揉把,又被擀成了餃子皮,所有的感知都被扭曲,五大城的傳送陣比起這玩意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待得感知恢復,腳重新踏上了堅硬的地麵時,葉青兒便不出意外的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對此,魏無極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操控起灰色長劍懸浮在葉青兒周身等著葉青兒醒來。
……
“唔……嘔,嘔,嘔……嗚~頭好暈?_?,想吐……好難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葉青兒醒了過來。卻是一醒來便感到了劇烈的眩暈感,在那裏乾嘔了半天,卻是因為已經築基沒有東西可吐,隻覺得簡直快要把胃都吐出來了。
隨後便見魏無極從懸於自己身前的灰色長劍中飄了出來,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關切的問道:
“丫頭,能動不?你這丫頭空間抗性這麼差,被這遠古傳送陣一番折騰倒也真是受老罪了……
不過一來二去,估計你多被這樣來幾次,也就不會這麼受罪了。”
聞言,葉青兒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正想說需要休息一下時卻覺得相比無大城的傳送陣,眩暈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同時想起來自己是來這裏試煉的,便晃了晃腦袋,強打精神的問道:
“魏老,我沒事……我昏迷了多久?沒發生啥事吧?”
“還好還好……算你這丫頭走運,就我探查下來,這附近並無他人存在,同時那些以魔氣而生的魔物們氣息也大多在鍊氣巔峰,你剛剛傳送過來時就都被嚇跑了。”
聽了魏無極的話語,葉青兒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青雷」握在手中,以暫代因為少了一根不是全套而無法使用的「青花蝕骨針」,觀察起了四周。
隻見腳下的土地因為萬年前封印被破,一直被魔氣浸潤,呈現出一種紫中帶黑的顏色。而空氣中的靈力也大多被汙染,若是鍊氣修士的身體強度進來,哪怕隻是正常運功,不出三個時辰就會活生生的把自己運死。
再往遠看,目之所及皆是一些沒有腿,彷彿幾塊岩石組合在一起飄在空中,同時有著兩個猩紅的雙眼的魔物在漫無目的的遊盪。
可當葉青兒主動上前時,不知是什麼原因,那些魔物在看到她時居然主動退散了開來。於是,一幅奇境出現了。
隻見一位身著綠色衣裙,白髮綠眸的女修揮舞著一把長劍快速的施展禦風術,卻是越追越急,之後更是看著位於前方數量至少有二十隻,卻是在玩命逃跑的魔物們生氣的大喊:
“啊啊啊,給我站住,不許跑!你們怎麼這麼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麵對她的呼喊,這些魔物就沒一個停的。隨後,追在後麵的葉青兒一番實驗後得出了結論……它們好像在害怕魏無極附身的灰色長劍。
想到自己昏迷了一段時間,葉青兒一陣尋思之後則是將魏無極從劍裡叫了出來,隨後看向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有些心虛的魏無極道:
“老頭……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見狀,魏無極嚥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明白瞞是瞞不住了,猶豫片刻後帶著歉意的道:
“呃,內個……青兒你也知道這把劍會吸收魔氣對吧?”
“嗯,老頭你繼續說。”
“然後嘛……你剛剛不是昏過去了一段時間麼……在這期間,我為了保護你不受攻擊,驅使灰色長劍與一隻魔物鬥了一陣,把它給打死了。
然後,由於魔物本身就是由魔氣構成的……這劍就直接將那隻魔物給吸幹了。
我想著就是為什麼它們會躲著你了,因為他們躲得不是你,而是這把被你揹著得劍。”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葉青兒則是既有些感激又有些無語。自己是來除魔的……雖然也不希望魔物圍著自己殺……但這魔物看見自己就跑……到時候自己一個魔物沒殺,難不成出去後對別人說自己一出現那些魔物就躲著自己?能有人信就見鬼了!
但自己來這天魔眼除了試煉之外的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讓長劍多吸點魔氣,劍裡還寄宿著魏無極,也是不能扔掉的……
於是,在這把劍的影響下,葉青兒在天魔眼中奔襲了九天,這才遇到了敢對自己發起攻擊的魔物。
接著,在一番鬥法之後,葉青兒則是弄明白了為何這天魔眼隻允許築基期的修士進入。因為在鬥法過程中,天魔眼中的魔物會將修士體內的靈氣轉化為和煞氣類似的固態魔氣。
這樣一來,也就隻有築基及以上修為的修士因為經脈足夠堅韌,不會被固態的魔氣損傷到根本,這纔有了準入的資格。
若是鍊氣期時前來,就以自己鍊氣期那細得像頭髮絲,還柔弱得像紙一樣的經脈,隻怕是但凡沾上一點這種特殊魔氣,自己就會因為經脈被凝結的魔氣強行進入給撐爛掉經脈寸斷。就算能活下來,也可以永遠的和修仙說拜拜了。
就算如今自己已經築基,在打敗了一隻魔物之後體內經脈也是出現了不少傷痕,讓得自己每殺一隻魔物就得停下來恢復半天,如此這般哪怕她自己有再大的本事,一天殺一隻魔物也已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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