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葉青兒從餘袖舞那裏得知了葉家覆滅的真相,但因為餘袖舞也做了諸多惡事,在一番考慮之後,葉青兒選擇了先問問趙問天的想法。
畢竟當時若是自己不介入,這餘袖舞多半是會被趙問天捉住,同時,這趙問天與自己不同。
自己頂多算是個白帝樓掛名外門弟子,哪怕是為寧州除魔衛道,也不過是為了自己以及受青蛇真人影響罷了。
但趙問天卻是身著白帝樓弟子道袍,還將白帝令時刻掛在腰間,一看便知乃是真正不曾加入其他宗門,而是全心全意為寧州除魔衛道的白帝樓散修。
若是真如餘袖舞所說,那青刀門所做之事,多半與白帝樓有不小乾係。若是處理不好,甚至可能成為白帝樓的醜聞。
因此,葉青兒並未直接下決斷,明明她自己纔是長輩,卻是詢問趙問天這個小輩的意見,也是在試探這個白帝樓利益相關者的想法,同時向他傳達自己把他當回事,不論他如何回答,自己都不會因為一己私慾隨意胡來。
而在得到了趙問天相當於是支援自己的答覆後,葉青兒著實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叫住看似老實的待在原地,實則正準備開溜的餘袖舞道:
“站住……老實待著,本座有話與你說。”
“哎……前輩,您……您說……嘿嘿。”
“雖然你告知了本座這些事,但本座既無權力,亦沒有資格替那些被你的惡行所坑害之人原諒你。
但……若是你所說皆為真話,那青刀門必然是投靠了魔教,假以時日必成寧州一大禍患。若是你願配合我,在合適的時候前去將那青刀門連根拔起,應當也算是為我寧州除了一個禍患,功過相抵,應該便是得以還你無罪之身。”
那餘袖舞聞言,雖仍心有不甘,卻是看在葉青兒願意出手消滅那青刀門,也算是了卻了自己的一樁心願,最終隻得答應,隨即卻是還想爭取一番,言道:
“前輩……晚輩所做之事,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啊!自那日與前輩在英傑會上比試過後,晚輩因為受了些傷,在客棧中靜養。
不想一覺醒來,身上的儲物袋卻是被人偷了去,除了一身衣服啥都不剩。之後客棧到期,晚輩……晚輩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如此這般,我若不偷不搶,哪裏還有活路?晚輩願與前輩一同前去剿滅那青刀門,但還請前輩莫要再計較這些事了……那些人與前輩非親非故,前輩又何必在意他們的死活……”
“混賬!你自己的困境,不是你作惡的理由!!!且你那般坑害他人,不正是與那偷盜你的儲物袋之人一般無二了?
你可有想過,你所坑害的人,他們的活路又在哪裏?”
“我管他們作甚?我都要活不下去了,那我為何還要管別人?葉青兒,我看在你的實力上叫你一聲前輩,卻不想,你也是那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主……啊啊啊啊!你,你幹什麼?好嘛,說不過我便要出手殺了我是吧?”
隻見葉青兒在聽聞餘袖舞的話語後,原本帶著些些怒意的表情卻是平淡下來,似乎像是被他的話說得有些心虛,隨即卻是手腕一抖,將一物隔空刺入餘袖舞的丹田。隨後道:
“本座並不會殺你——隻要你配合的話。剛剛本座隻不過是將本座的法器「青花蝕骨針」其中的一根刺入了你的丹田,並驅使它在你體內張開,讓其無法被除了我之外的人拿出罷了。
當然,你若有那個膽,敢冒著丹田被破靈氣盡失的風險自己將血肉挖開取出來倒也並非不可。
哼哼,不過看你這副樣子,應當也是沒有膽子做那種事。不過,隻要你配合我,讓我看到你有所改觀,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便會在青刀門覆滅之日將那靈針從你的丹田內取出,明白了麼?”
聞言,餘袖舞內心一番掙紮,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和修為比啥都重要,最終隻得被迫答應了葉青兒的請求,同時心中不由暗自罵道:
“這死娘們,還好當初我爹向你葉家退了婚……不然……太糟了,不敢想……”
卻不知葉青兒此時心中也是在想著類似的內容,兩人雖共有青刀門這一仇敵,彼此之間卻是相當的不對付。
而見到這有些尷尬的氣氛,在兩人開始爭論後便識趣的躲到一旁的趙問天見到兩人終於偃旗息鼓,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隨即打起了圓場,開口詢問道:
“既如此,那不知前輩想要何時前去找這青刀門的麻煩?這青刀門……在明麵上再怎麼說也是我白帝樓的附屬勢力,且疑似有我白帝樓的某位長老參投靠魔教參並暗中扶植青刀門。
我雖然願相助,但……”
“嗬……趙小友,你無須擔心。本座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不會衝動行事。
且本座若是現在便對那青刀門出手,在外人眼中亦是既無理義,又無關鍵證據,僅僅隻是為了一己私慾便隨意欺負凡人的惡人。
因此,此事尚需從長計議。同時也是到了我想讓趙小友幫忙的地方……還請趙小友,看在本座與你同為白帝樓外閣弟子的份上,與餘袖舞一同尋找關鍵證據,順便看著他……不知你意下如何?”
聽得葉青兒此言,趙問天不禁大鬆了一口氣……自己當白帝樓弟子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見像這位葉青兒這般遵紀守法同時這麼好說話的前輩……真是難得啊……隨即也是痛快的答應了葉青兒的請求。
於是,在兩人相互一拱手,隨後相互恭維了一番並交換了傳音符之後,隻有在那裏大喊著“我不要和這個瘋子待在一起”隨後被兩人犀利的眼神瞪得不敢說話,隻是在原地有些憤憤不平的畫著圈詛咒二人的餘袖舞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葉青兒有點鬱悶。
那是三人終於達成了還算站得住腳的共識後,趙問天再度向葉青兒一拱手,就欲帶著一臉不情願的餘袖舞離開,卻見葉青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兩顆丹藥用帶著靈絲手套的手接住,隨即拋向二人道:
“在你二人離開前,若是想要活命,最好還是將這丹藥吃了再走……你們那是什麼眼神?”
隻見趙問天首先麵色複雜的發問,而餘袖舞則是緊隨其後:
“呃,前輩,您是信不過我麼?為何要做這般事呢?是晚輩什麼地方得罪了前輩麼?”
“哎,就是就是……趙兄……說的沒錯,葉前輩你什麼意思?委託我們幫你調查那青刀門連報酬都莫得也就罷了,還做這種事情……”
“不是,我……等等,你們不會以為,本座是要讓你們吃什麼毒藥吧?本座像是那種會隨意向他人下毒之人麼?”
“嗯!(異口同聲)”
“嗯?(惱怒)”
“啊不是不是……實在抱歉,晚輩隻是因為從傳聞中得知前輩乃是毒修……所以有些先入為主……”
“你們……你們……
嗬,本座隻是因為煉了些特殊的功法,有些無法控製自身的靈毒,怕你二人出什麼事情,這纔好心給你們一人一顆解毒的丹藥…………
本座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拿上丹藥離開這裏給老孃有多遠滾多遠!”
“啊啊啊,前,前輩,實在對不起,晚輩誤解您了……”
“滾!趕緊的!老孃數到三!一,二……”
看著兩人慌忙逃離的背影,葉青兒又用神識探查兩人,直到兩人徹底離開了自己的神識探查範圍後,這才長嘆一口氣隨後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露出懶散的神色喃喃道:
“啊~啊……扮演一個威嚴滿滿的前輩可真累……明明我不比他們大幾歲來著……
不想動了……要是有誰能把我抱到浴池裏泡個澡就好了…………”
這麼說著,葉青兒竟是就這樣癱在地上,隨即緩緩的睡了過去,讓背後的灰色長劍中的魏無極一陣無奈,將睡著的葉青兒抱起,向著洞中靈泉的方向飄去。
……
“唔,好舒服……等等,我這是在……浴池裏?”
再度睜眼,葉青兒隻覺自己周身被一股暖意包裹著,隨即卻是發現自己是躺在浴池內,正在被浴池的靈水不斷的滋潤著四肢百骸,這才舒服到讓自己醒過來。
緊接著便見一旁懸浮於浴池邊上的魏無極向自己看了過來,隨即又快速的撇開頭去,神識傳音道:
“丫頭,你打算怎麼做?”
葉青兒一愣,隨即便意識到魏無極是在說青刀門一事,泡在水裏用嘴吐著泡泡,沉默片刻後方纔道:
“對等報復吧……
那青刀門對我葉家做了什麼,等趙小友和餘袖舞那傢夥找到了可以證明青刀門私通魔門的鐵證,我便對那青刀門做同樣的事情好了。”
“是麼……那你準備殺多少人?”
“看情況嘍……不過應該會雞犬不留吧……那青刀門有多少人,我便殺多少人。倒是魏老你突然問我這個,難道是想要勸我麼?”
“這是你自己的事,而且那青刀門,也確實滅了你葉家滿門,更是投靠了魔修。隻要有人專門為你宣傳……你就算真的殺個雞犬不留,我想應該不會有任勢力過於追究此事。
但正如青刀門幾乎殺了你葉家所有人,可不還是不慎留下了你這個漏網之魚?你又怎敢保證你到時候不會漏殺幾個人?”
……
此事暫告一段後,葉青兒則是暫時盡量不去想這件事,而是轉而開始構象起為獵魔試煉而準備的新法袍起來。
好是一番構思之後,由於修鍊《五毒噬心訣》而對木道有了新的靈感,葉青兒開始了煉製。
隻見葉青兒先是去了趟廣陵城一番採購,回來之後便開始在煉器室內一整搗鼓。
隻見葉青兒先是將兩份三品百年月森鐵與楓靈玉髓融合成一塊嫩綠色的金晶融合物,接著卻是將之徹底融合為一體,利用一種有著多個口徑不同的小孔的工具拉成了一大卷細線。
接著則是拿出了兩份森蛛的心臟,利用其中蘊含的大量木靈氣為細絲注靈,使之轉化為靈絲。
接下來,葉青兒則是抱著一大團靈絲來到了一個宛若織布機的工具前,耗費了三個月,將其織成了一捆綠色的靈布,放在一旁備用。
同時開始將兩份三眼妖猴牙和兩份玉蟾甲切割成極其細小,宛如魚鱗一般的大薄片,並開始在一些較大的鱗片上刻畫玄武靈紋。
最終,在最後一個月的最後一天,隻見葉青兒將提前備好的綠色靈布像是裹浴巾一樣往身上一裹,隨即以一種極為精妙的手法開始催動木靈氣。
就見那靈布好似有了生命一般,開始自動按照葉青兒的身材像藤條一樣摸索和生長著。隻是幾個時辰後,便形成了一套異常符合葉青兒的身材,彷彿葉青兒的第二層麵板,卻又有著許多華麗裝飾的衣裙。
而在這個過程中,那些被削得很薄,又被刻畫上了玄武靈紋的薄片,則是在衣裙的肩部和裙擺部分在葉青兒的操控下形成了類似魚鱗的結構,變成了衣裙上透明鱗甲的一部分。
若是非要一個恰當的形容,則是非常類似葉青兒前世曾經非常流行的那種全身縫滿亮片的亮片衣。
唯一的不同,便是前世的亮片衣服大多很土,而且隻是裝飾品。而這件衣袍的“亮片”卻分佈的恰到好處,同時具備同等材料下鎖子甲的防禦能力。
然而,當葉青兒催動這剛剛煉成的法袍之時,卻隻見葉青兒臉上露出一抹痛楚的神色。
若是有透視眼,則是可以發現法袍內側出現了好幾條帶刺的藤條,緊緊的纏繞著葉青兒的大腿與纖細的腰肢。
藤上的刺,則更是因此深深的紮入了葉青兒的肉裡,哪怕隻是正常走路,都會牽動這些刺,讓葉青兒又疼又癢,很是不自在。
但伴隨著靈氣催動法袍,隻見大量精純的木靈氣被從葉青兒周圍篩選出來,通過刺入葉青兒體內的刺直接進入經脈,隨後匯聚於丹田,形成了一團巨大的木係靈氣。
同時,葉青兒的周身亦是生成了一道泛著淡綠色的護體靈光,將葉青兒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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