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葉青兒因正好選對了對手,雖說因為沒有法袍護身,在修為上也與「赤發鬼」差了兩個小境界,神通功法卻是更勝一籌,更是因為有《五毒攝魂陣》相助,將那沂山派大當家神魂與肉體盡滅,為寧州除了一害。
在協助因為功法被剋製的百裡奇將那青麵鬼也收拾掉後,則是開始做起了收尾工作。
而在與百裡奇一番交談之後,葉青兒則是以給百裡奇煉製五顆禦風丹為代價,換得了百裡奇配合自己演一場能夠順理成章的放走杜老二的戲。
至於作為最初目的的那沂山派從禾山偷來的法寶,則是因為葉青兒出力甚多,百裡家也不差那一兩件法寶,在兩人禮節性的一番推託之後,那散發著七彩光輝,形似印璽的法寶以及其他一些小物件則是盡歸了葉青兒。
言歸正傳,此時,就在杜老二感覺自己即將被踢死之時,卻見柳桉不知何時抵擋在了自己身前,被那百裡家子弟一腳踢在了背上。
隻見柳桉被踢中的瞬間雙眼上翻,嘴裏則更是哇得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隨後脫力的向前一倒,幾乎差點就倒在杜老二身上。
杜老二看到這般景象,則是在反應過來之後腦子嗡得一聲,隨即悲切的吼道:
“柳……柳姑娘!!!”
隨即便想要上前檢視柳桉的傷勢,卻因為身上的束縛連向前蠕動一番都做不到。
而兩人的這番舉動,則是讓那本就是配合自家少主演戲的家族子弟七分演三分裝的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就欲作勢再次用一成的力踢上幾腳,就見百裡奇按照提前安排好的劇本走上前來,裝作才注意到這邊的狀況問道:
“何事如此喧鬧?”
那百裡家子弟則是一抱拳後,儘力演得很嚴肅的對百裡奇道:
“回少主,是這傢夥有些不老實,我隻是想要教訓一番罷了,卻不想驚擾了少主……呃,少主?”
隻見百裡奇聞言,按照葉青兒給的劇本,饒有興緻的看了看一眼被捆在地上,目光陰毒的看著他的杜老二,隨即大笑道:
“你們沂山派,素來盡乾這些攔路截殺之事,如今竟是敢將主意打到了我百裡家頭上,你們可真是好膽子!!!
不過……你這廝也真是太過倒黴……竟是在我百裡家虧損嚴重,以期依靠這一批貨物扭轉虧損的節骨眼上將主意打到了運貨隊伍上……真是時也,命也!
就是不知,被人甕中捉鱉的感覺如何?哈哈哈哈哈!!!”
就見那杜老二被捆於地上,本就狼狽至極,被百裡奇這一刺激,眼中的神情變得越來越陰毒,心中怒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哼,你們四大家族沒一個好東西,我沂山派,乃是劫富濟貧,搶你百裡家又如何?此番時運不濟,隻怕是亦有小人出賣了我等……不然此番誰輸誰贏可尚還猶未可知……”
杜老二的話還未說完,就見已是開始就著葉青兒安排的劇本自由發揮的百裡奇打斷了他的話語,將他一腳踹飛出去,接著則是將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右手將靈氣匯聚於雙指之上,對準杜老二的丹田道:
“笑話……你這廝也太過好笑,我百裡家不偷不搶,何錯之有?竟是成了你這廝口中所謂沒一個好東西?
倒是劫富濟貧,你沂山派自立派百年間,不知截殺了多少無辜之人,又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怎到了你這廝嘴裏便成了劫富濟貧?你自己信麼?
真正的富家大族,你們敢劫麼?又可曾有誰聽聞你沂山派濟過何人之貧?隻怕是劫弱者之富,濟己身之貧纔是真吧?且看本少主廢了你的修為,為我寧州除卻一害!再將爾等皆送入白帝樓聽候發落!”
然而,就在百裡奇即將一指洞穿杜老二的丹田,廢掉他的修為之時,卻隻聽得一聲嬌喝傳來:
“且慢,莫要傷他!”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便見方纔被百裡奇俘虜的那沂山派白髮築基女修不知何時擋在了百裡奇與杜老二之間,替杜老二擋下了百裡奇的一指,此時已是連站都有些站不穩,卻依舊是抵擋於杜老二身前。
“謔,不想你這廝,居然還有這般美人願意相護,嘖嘖嘖……就是不知,你這妖女又有何話說?”
就見那白髮女修神色中透露著一絲決絕,隨後便與那百裡奇對峙起來道:
“正如公子所說……我沂山確實惡貫滿盈,此番被盡滅,亦是咎由自取。
隻是,方纔公子已是將我沂山派的兩位當家滅殺,若論罪責,我比之杜兄深重得多……我願為此事負責,隻求公子可放杜兄一條生路。”
“你這妖女說的倒是好聽,爾等攔路搶劫我百裡家商隊,我又為何要放他一命?你未免太過高看自己……”
隨後卻見柳桉向前一步,腳步虛浮,更是幾度要跌倒過去,卻是不卑不亢的盯著百裡奇,即便一副求人之態,卻是眼中彷彿能散發金光,大義凜然的說道:
“非也,我乃沂山派柳桉,乃是因手上沾了一條白帝樓之人的性命,走投無路入了沂山。
入這沂山後,則是因懂得些岐黃之術,為派內添了不少靈丹妙藥。此番截殺你百裡家之商隊,若是無我添置的大量丹藥,杜兄斷是不敢下此決定。
因此,若是公子欲解心頭之恨,便向在下發泄好了。隻要可平息您的怒火,我柳桉可做任何事情……隻求公子可放過杜兄。”
此言一出,因為資訊差的緣故,杜老二與那些殘存的沂山派修士們皆是認為柳桉這是在主動攬責,想要為弟兄們謀一條活路,心裏頗為感激,皆或是裝作低落,或是裝作不捨,喊了幾聲“柳大姐頭不可”之類的話語以配合柳桉。
而杜老二呢,則是因為也存在資訊差,且因一時的失敗失去了理智,在見到柳桉這般作為之後,已是雙眼通紅了起來。
而百裡奇聞言,則是眨了眨眼,似是沒想到葉青兒這麼給自己出難題,同時拚命忍住明白葉青兒想幹什麼之後,一想到那些被葉青兒忽悠的一眾沂山派修士便有些無法抑製快要讓他穿幫的笑意,麵上露出思考狀,同時神識傳音給葉青兒道:
“葉姑娘……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這叫我怎麼演啊?”
“你自己看著辦……我的要求隻是讓那杜老二活著出去便可,其他人等隨你處置。而且,你若是演得好,我可再給你煉製一顆四品丹藥「神行丹」……”
“幾年不見,姑娘竟是連四品丹藥都能煉製了?呃……好吧好吧,依姑娘便是。”
就見百裡奇沉思片刻後,深吸一口氣,回想了一番廣陵城餒其他大小家族子弟的不當舉止後,裝出一副世家大族中的紈絝子弟的模樣,對著柳桉便是一番極為流氓地痞的調戲。
隻聽的汙穢之言與失禮的醜態盡出,若是在此間但凡說出一點,貧道這說書攤子隻怕便是會被白帝樓弟子查封。
之後,則更是在葉青兒神識傳音表示得把戲演足,允許他做點出格的事的情況下用大手一把抓住葉青兒柳桉外表的下巴,湊到臉前裝模做樣的輕薄了一番。
而葉青兒,則更是演技狂飆,隻見柳桉外表之上,那是赤瞳含晶瑩,運於眉目間。欲落而不落,盡現淒涼色。雙目如有火中燒,卻亦盡顯柔媚色。束髮紅絲隨風落,三千銀髮散如瀑。身形虛浮纖如柳,聲聲嬌應惹人憐。
而後,隻覺是時候了的百裡奇將手從柳桉的下巴上拿開,隨即便道:
“嘿嘿,不成想,你這妖女竟是這般講究情義……既如此,若是你願做那等事(是什麼事情請諸位道友自行想像百裡奇之前說了啥),隻放了你那甚麼杜兄倒也並非不可。
隻不過……就這般放他走,哪怕本少主願意答應,我百裡家的子弟們,亦是不可能答應……那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你……你想做什麼?”
“嘿嘿嘿,放心,本少主說話算話。一會,我會讓他們排成兩列。而你與你的杜兄……則是需要在他們組成的通道中挨下他們打出的每一道神通後逃走即可。
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你這和殺了我們又有何區別?你……你……”
“哈哈哈,那我就管不了了,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請吧。”
接著,百裡奇便不顧柳桉的咒罵之聲,命人將杜老二與她按在地上,鬆開了腿部的束縛,用一種奇異的絲線將無名指與食指捆在一起,還貼上了一道符,確保兩人等會逃命之時隻可施展遁術逃遁,而不能結出法印施展任何其他神通。
隨後,隻見在被鬆開的那一剎那,那杜老二渾身顫抖,神情悲憤而痛苦的化作一道遁光,拚了老命的向著距離僅僅隻有百米的人牆盡頭的方向飛遁而去。
隨後,一道道神通帶起的拳風呼嘯而至,重重的砸在杜老二拚盡全力施展的護體靈光之上。
那護體靈光僅僅支撐了一秒,便立刻潰散成了碎片,一道又一道神通開始落在杜老二的身上。
區區百米的距離,卻是每前進一米,便會讓杜老二的肉身三次被打到崩潰的邊緣,隻能靠築基修士強大的生命力一次又一次的恢復。
這般前進了五十米後,杜老二隻覺渾身乏力,雙眼也如灌了鉛一樣無比的想要閉上。他明白,這是自己的生命力要耗光了。然而,就在他即將放棄之時,卻見柳桉不知何時追上了自己,在對自己露出了一個淒涼的笑容後,以他為圓心不斷的環繞旋轉著,如同一件防禦法寶一般抵擋著攻擊。
二十米,十米,五米……
終於,杜老二帶著一身的傷,從那百米人牆中突破而出,向著遠方逃遁而去。然而,如法寶一般環繞在他周身的柳桉,卻是在距離脫離人牆隻有兩三米之時消失了……
杜老二想要回頭看看,哪怕隻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也好。卻又因為不忍心看到柳桉可能已經被打成“柳桉醬”的殘骸,最終隻是麵帶悲色,雙眼通紅,閃爍著如烈火般暴虐的殺意,向著遠方逃去,最終漸漸消失在了天際……
……
“葉姑娘……呃,傷得不重吧?”
此時,百裡家車隊中的一輛全封閉式的馬車中,看著已經變換回原本相貌,氣色卻是有些不甚好的葉青兒,有些尷尬的這般詢問著。
而後,則是不出意料的得到了一個白眼:
“無妨……與被打死還是有些距離的……我好得很……”
“這……抱歉,姑娘,我……”
“讓你配合我演戲……沒讓你假戲真做啊。若不是最後關頭你們還是留手了,我隻怕是真的得被打死了……
罷了,多謝百裡兄成全了。答應你的丹藥,我會在五年內親自送到百裡府上……還有,一會你將這瓶丹藥給揍過我的所有人都分一顆……”
“呃,姑娘這是?”
“我最近修鍊了五毒噬心訣,一身是毒……這些是對五毒噬心訣產生的靈毒的特化解毒丸……”
百裡奇:“……”
……
解決完沂山派的事情,並與百裡奇分別後,葉青兒思慮一番,發現距離即將舉行的獵魔試煉尚還有約七個月的時間,便向著距離此地最近的武陵城趕去。
隻因她想要藉助城內傳送陣到廣陵城買些新的鍊氣材料,然後便回「百草洞」煉器,爭取在獵魔試煉開啟之前煉出一套新寶甲或法袍,得以在那什麼天魔眼中多一分保障。
然而,在趕了幾天的路後,葉青兒卻是意外的撞見了兩個曾有過一麵之緣的人。
隻見葉青兒正在飛遁,卻突然見得有兩人正在前方不遠處鬥法,便有些饒有興趣的停下打算觀摩一番。
可一番探查之後,葉青兒卻突然發現,鬥法的這倆人,自己好像都見過。一個是如今身著金虹劍派弟子道袍,實力也是來到了鍊氣後期的那個當初在英傑會上模仿葉青兒創造的套路打法的餘袖舞。
而另一位身著白帝樓外麵弟子道袍,留著濃密的宛如毛筆的黑色鬍子的修士,則是曾給葉青兒留下了不小印象的散修「趙問天」。
兩人鬥了半天,餘袖舞開始有些頹勢,便作勢想要逃竄,就聽趙問天大吼一聲道:
“呔,你這邪修還想跑?你若是識相,就莫要再掙紮,隨我回白帝樓聽候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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