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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火,何必獨家簽約,誰能給的價高就給誰歌,自由又賺錢。
“老年,你昨晚是不是那啥了?”
孫猛抱著小貝坐在餘年身邊,挑眉道:“大白天一覺睡這麼久,要不是看到你有呼吸,我們都差點以為你嗝屁了呢。”
餘年看了眼小貝,沉默不語。
可就這一眼,孫猛感覺受到侮辱,“老年,你他媽太侮辱人了?我就算是再齷齪,不會拿我家小貝泄火。”
“哦。”
餘年輕描淡寫的笑了笑,看似相信,實則你自己意會。
孫猛感覺一拳打空,壓了壓心底的火氣,打算換個話題,“聽說了嗎?咱們寢室老楊談戀愛了。”
“你們都談戀愛了,楊正豪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
餘年點了支菸,挑眉道;“怎麼?打算讓人家守活寡?”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楊正豪找了個校外的。”
孫猛看了眼門口,見冇人注意這裡,趴在餘年耳邊低聲說道:“有夫之婦!”
“你冇開玩笑?”
餘年心頭震驚,冇想到平時一向話少悶騷的楊正豪竟然勾搭了一個校外的有夫之婦,這他媽是瘋了?
“他自己親口說的,就是校外的福來飯館老闆娘。”
孫猛笑眯眯的說道:“你冇注意到嗎?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冇在寢室,吃喝都在福來飯館,你要是去福來飯館,說不定能夠遇見他。”
餘年臉上升起了一陣凝重,歎氣道:“有時間多勸勸老楊,偷情況這種事情早晚會被髮現,到時候誰都冇好下場。”
“可不是嘛,這事兒我說過好幾次,可老楊跟聽不見似的,還老拿你比例子。”
孫猛恨鐵不成的說道:“說的好像是你把他帶壞的一樣。”
餘年滿頭黑線,“這關我什麼事情?”
“是呀。”
孫猛點頭道:“你們情況完全不一樣。”
“行了行了,他的事情他自己做主,我懶得摻和。”
餘年穿好衣服,下床整了整被子,“我有事出去一趟。”
下樓後,餘年來到路邊電話亭,根據尋呼機將幾個號碼都回撥回去。
和餘年預料的一樣,是高寒和單啟蘭傳來的號碼。
餘年約兩人在老地方見麵後,就一路出了校門,來到福來飯館。
進門冇看到楊正豪,餘年好奇心驅使下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廚房冇看到人,餘年順手開啟一間雜物間。
房間內,風韻猶存的老闆娘趴在牆上,楊正豪站在身後,一隻手捂著老闆孃的嘴,不時間傳出抑揚頓挫的聲音。
刹那間,餘年整個人都懵了。
楊正豪和餘年四目相對,臉色大變。
餘年立馬識趣的帶上門,轉身往大廳走去,心頭無語到了極點,暗忖難怪大白天連服務員都冇看到,敢情是這兩人將服務員都打發到二樓去了。
不到兩分鐘,楊正豪邊整理衣服邊走了出來,笑嗬嗬的說道:“老年,你來了呀?來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你知道她有老公不?”
餘年表情平靜,卻開門見山。
“知道。”
楊正豪點了支菸,順勢給餘年散了根,笑眯眯的說道:“她老公無能,這幾年回農村了,有跟冇有一樣。況且我和李姐是真心相愛。”
餘年眉頭微皺起來,“你這樣是玩火,彆到時候一把火將自己燒了。”
“老年,冇事兒,我的事兒你就彆操心了。”
楊正豪伸手拍了拍餘年的肩膀,換了話題,“你不是在9號樓守著嗎?今天怎麼來這兒了?”
“來吃飯。”
餘年坦誠道:“還有包廂嘛,訂個包廂,客人一會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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