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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鬆楠點頭熱情的招呼葉麗。
眼見兩人已經這樣說,葉麗隻能先吃飯,決定明天再見餘年。
隻是一頓飯吃完的時候,車鬆楠叫來服務員結賬,賬單徹底震驚葉麗。
“什麼?這頓飯要六千多?”
葉麗眼瞪如牛、目瞪口呆。
她有幸和銀行行長一起吃過飯,可一頓飯也不過是幾百塊錢,今天這一頓飯足足花掉六千多,可謂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冇事,不多。”
車鬆楠笑道:“也就六千塊錢而已。”
起身挽住葉麗的胳膊,她滿臉笑容的說道:“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中午餘總就會來找您。”
“一頓飯六千多,再加上兩瓶酒,就足足過萬。”
葉麗倒吸了口涼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慚愧的說道:“真冇想到,這一趟讓你們花費這麼多錢。”
“這話說的,太見外。”
車鬆楠搖頭一笑,扶著葉麗出了包廂坐電梯往四樓而去,“晚上早點休息,喝酒了彆熬夜,你要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葉麗點點頭,在房間開啟後目送車鬆楠離開後,轉身進了酒店房間。
開啟門的一刻,就被房間裡的金碧輝煌的裝修徹底震驚,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
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回想著今晚這頓飯足足花掉一萬,甚至就連這間房間都可能貴的超乎她想象,一股與餘年之間的落差感襲上心頭。
通過這頓飯,她已經不難想象到,如今的餘年早已經不是幾年前的普通學生、小老闆,而是她想仰望都不能仰望的存在。
“唉,難道他的世界就真的離我這麼遙遠?這才短短幾年,他就已經成為頂級富豪,身價遠超想象,可我還是幾年前的我”
葉麗感慨無比的收回視線,回到床上,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的葉麗第一時間洗漱,然後給自己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
想到中午要見餘年,眼中再次多了一抹期待。
不過就在十點鐘的時候,餘年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到餘年電話的葉麗激動的問道:“餘年,你是不是來了?”
“葉麗,實在是抱歉,我還有好幾個合同要簽約,再加上外地公司有兩名供貨商等我,所以我現在需要立即去一趟。”
遠在江都的餘年躺在躺椅上,一臉苦笑的說道:“你先在酒店繼續住著,我已經跟車總打好招呼,這段時間她會招待你,我這邊忙完後,第一時間聯絡你,你看行嗎?”
“”
此話一出,葉麗瞬間一顆心如墜穀底,已經明白一切的她淚水順著眼頰落下,強忍著紊亂的情緒說道:“不不用了,我還有事情,既然這次冇有見到你,以後有空再見吧。”
“既然這樣,也行。”
餘年點點頭,說道:“我這邊還有事情,就不跟你多聊了,再見。”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盲音,葉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忽然間,她已經明白一切。
昨天餘年吩咐手下人熱情招待她,隻想表達兩個意思。
一,報複和羞辱她上次給餘年挖的坑!
二,用一頓飯更加直白的告訴她,他們之間早已經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擠不進去的世界,就不要硬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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