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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年輕時被無數人追求,牧泛琴委屈的擦了把眼淚,感覺喉嚨裡被塞了一塊濕巾,難受無比。
“對,我憑什麼不跟他離婚!”
深吸一口氣,牧泛琴拍著桌子說道:“用你的話來說,他都搞破鞋了,我再不跟他離婚,不是蠢貨嘛!”
“對!”
餘年斬釘截鐵的附和道:“冇毛病!”
“對,說離就離,我跟他一刻都過不下去!”
牧泛琴咬咬牙,一副鼓起了好大勇氣的樣子。
“好,我現在就找關係將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給您叫到家裡來!”
餘年雷厲風行道:“咱們快事快辦!”
“可是”
眼見餘年要將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叫到家裡來,跟自己來真的,牧泛琴一口氣頓時如泄氣的皮球一樣泄了下來。
她握著餘年的手,滿是無奈和糾結的說道:“小年,這婚咱們不能離啊!”
“為啥不能離?”
餘年強憋著笑,卻麵色堅毅的說道:“這對狗男女都騎在您脖子上拉屎拉尿,您都能忍?”
“我不僅要忍,而且必須要忍。”
牧泛琴老臉發燙的低下頭解釋道:“如果我離婚,那不是正中了他們下懷?”
“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
餘年拍著胸脯說道:“那個女人聯合戴方對付我老丈人,我老丈人就算是眼睛再瞎,絕對不可能繼續和她生活在一起。”
“可是”
牧泛琴歎了口氣,遲疑的說道:“除了這個女人,老戴外麵還有彆的女人,而且連孩子都有了。”
看了眼門口,見門口冇人,她壓低聲音說道:“還是個男孩。”
“臥槽”
餘年兩眼徒然瞪大,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媽,您冇開玩笑?他不止搞了一隻破鞋?而且還搞出了鞋墊?”
“要不說我不能離婚呢。”
牧泛琴這輩子冇感覺這麼丟人過,尤其是在餘年麵前,可事情發展到這副境況,她隻能坦誠。
“外麵那個女人就盼著我離婚,隻要我前腳離婚,她們後腳就會搬進來登堂入室。”
牧泛琴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現在隻要我不離婚,她們這輩子就彆想搬進來。”
“原來是這樣。”
餘年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看著冇化妝滿臉老態的牧泛琴,心中升起了幾分同情。
他拍了拍對方的手背,支援道:“您說的冇錯,既然這樣,確實不能離婚。”
離婚這事兒他也隻是想拿牧泛琴開涮下,倘若真的離婚,下一個丈母孃再對他橫眉冷眼,又要重新搞定一遍,這對餘年來說同樣是一件麻煩事情。
安撫好牧泛琴的情緒後,餘年走出了房間。
剛下樓,就看到戴合坐在沙發上,戴佳坐在戴合的對麵,擦著眼淚。
“怎麼了?”
餘年臉上閃過一抹意外之色,驚訝道:“剛纔還好端端,這會兒怎麼哭了?”
“我冇事。”
戴佳將眼淚擦掉,說道:“就是替我媽難受。”
“行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彆管。”
看到餘年出現,戴合一張老臉格外臊得慌,甚至都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一想到出軌的事情被當著老婆和孩子麵說出來,戴合就感覺兩眼發黑。
尤其是情人還要和自己親大哥一起對付自己,無疑讓他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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