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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起來這事兒真怪我,我咋就嘴那麼欠呢。”
餘年左手輕輕的拍打著戴佳後背,騰出右手就往自己嘴上打,一臉悲憤的說道:“這張嘴,真能惹禍”
“誒誒誒,彆打彆打,這事兒不怪你。”
見餘年滿臉自責,戴佳趕忙攔住餘年的手,說道:“你越打自己,我越覺得我們一家對不起你,本來你做事都是好意,隻是我們”
說到這兒她臉蛋發燙,冇好意思再說下去。
忘了眼母親房間方向,她再次說道:“你去看看我媽吧,這會兒她正難過。”
“行,那我去看看她。”
餘年點點頭,鬆開戴佳往前麵臥室走去,眼見戴佳跟在自己身後,他停下腳步,說道:“這樣吧,你就彆進去了,我一個人進去。”
“那好。”
戴佳聞言點點頭,停下了腳步。
餘年轉身,走進臥室。
此時牧泛琴躺在床上將後背對著他,正委屈而又窩囊的擦著眼淚水,與平日裡雷厲風行的上位者狀態反差無比之大,看的餘年都不得不感慨:“再厲害的女人遇到事兒,也隻是小女人。”
邁步上前,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他進來,餘年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輕聲開口道:“媽,您冇事吧?”
知道餘年已經進屋的牧泛琴趕忙擦了擦眼淚,緩緩轉過身,強忍著淚水說道:“小年,你來了啊?”
“啊,我來了。”
餘年俯下身麵露心疼的說道:“事兒我聽說了,來看看您。唉。”
說到這兒,他歎了口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開導道:“媽,雖然事情已經發生,咱們也冇有辦法,但是咱們千萬不能拿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您說是不是?咱們還要想出辦法對付那對狗男女呢!”
餘年不說話還好,餘年一開口說話,彷彿找到傾訴物件的牧泛琴一下子撲進餘年懷裡,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道:“小年,我委屈呀,我心裡裝滿了委屈啊,你說你老丈人在外麵胡搞,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冇想到他在外麵胡搞的物件竟然不止一個,甚至那個賤貨聯合他哥對付我們一家。”
“放心,您永遠都是我媽,不!親媽!”
餘年摟著牧泛琴,邊安慰邊極為認真的說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站在您這一邊,就像那個賤貨找我合作,我第一時間第一想法就是弄死她,讓她不見天日,永遠消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話一下子說到牧泛琴心坎上,牧泛琴哭嚎著說道:“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啊。以前我百般針對你,冇想到你非但冇有懷恨在心,而且在出事之前第一時間為我做主,幫我對付那個賤貨,這次媽真的知道,誰對媽好,誰對媽不好了!”
“媽,我都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您不用放在心上。”
餘年擲地有聲的說道:“誰敢動搖我媽在戴家的位置,我就乾誰!”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小年。”
牧泛琴感動無比,掙紮的做起來,靠在床背上擦了擦眼淚,說道:“看這情形,以後呀,我和佳佳娘兩都得靠你,你不會嫌疑我們娘兩吧?”
“您說啥呢?”
餘年腦袋一擺,表情無奈而又不悅的反問道:“我是那樣的人嘛?”
“那肯定不是。”
牧泛琴抬頭慚愧的看了餘年一眼,說道:“從這次的事情就看的出來,你是真心為了我和佳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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