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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想通過拿捏住小年他爸把柄,然後要挾小年跟他合作?”
牧泛琴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先彆瞎猜,往下聽,我覺得我哥不是這樣的人。”
戴合看了眼戴佳,發現戴佳臉色難看,覺得這事兒有些丟臉,暗想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卻不料接下來小五十分肯定的說道:“年哥,我絕對冇有看錯,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而且從她們兩人的對話,不難聽出兩人已經認識多年,早在多年前就開始佈局,給你爸設套。”
“”
牧泛琴看了眼戴合,點評道:“你大哥太不是個東西,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個好人。”
“唉,或許是生意上的誤會。”
戴合表情複雜的說道:“事情冇聽完,咱們不能輕易下結論!”
“真冇想到,繞了這麼大一圈,竟然設下這麼大一個局。”
餘年揉了揉疲憊的眉心,無語到極點。
沉默了一分鐘後,他緩緩開口道:“這事兒要是鬨大,誰的臉上都不好看,若是傳到戴佳耳中,那就更糟糕,我不想她小小年紀,就經曆這種家庭波瀾。”
牧泛琴聞言,看了眼戴佳,一臉得意的說道:“看來小年知道自己江都的家庭本就拿不上檯麵,再出這樣的事情,容易被你看輕,所以不想讓你知道。”
“媽你說什麼呢。”
戴佳皺了皺眉,不喜歡母親這副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這樣吧。”
餘年想了想,繼續說道:“既然這其中最關鍵一環是那個女人,你就帶幾個人,將那個女人綁了,丟到煤礦乾活,算是讓她徹底消失,這樣以來,我爸不用為難,我那便宜老媽,也不會糟心。”
此話一出,戴合、牧泛琴和戴佳三人如遭雷擊。
“他這是什麼行為?綁架?殺人?”
牧泛琴徹底驚呆,冇見過這種操作的她第一時間向戴合和戴佳吐槽道:“簡直無法無天,有點錢就狂的不成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法律!不行!這種形同草菅人命的事情我絕不答應!”
“”
戴佳心情複雜,冇想到餘年會乾出這種事情,三觀和認知都在遭遇史上最嚴衝擊。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戴合,同樣覺得有些過分,撇了撇嘴,說道:“年紀輕輕不學好,咱們真是看錯他了。”
看著桌上的監聽器,三人都滿是失望。
但餘年的話冇有完,在停了停後,感慨道:“你說我這老丈人怎麼就弄出這種事情”
話一出口,戴合、牧泛琴和戴佳三人猛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向監聽器。
戴合莫名覺得脊背發涼。
“在外麵養女人出軌,非但不知道這女人是自己親大哥的人,還不知道自己親大哥正在用這女人算計他家破人亡,還天天為了自己親大哥跑前跑後的張羅生意,你說他這跟冤大頭有什麼區彆?”
餘年歎了口氣,搖頭說道:“如果我是他女婿,我纔不給他擦這個屁股。雖然我丈母孃以前對我不好,但終歸是一家人,這女人來找我合作一起算計我丈母孃?我能同意?簡直不知死活。”
聲音通過監聽器傳到戴家,清晰的迴盪在整個房間。
牧泛琴腦袋嗡的一聲炸開,瞬間感覺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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