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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衛看著餘年,知道餘年已經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事情,重重點頭說道:“您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那就好。”
餘年麵露欣慰,知道王衛這是聽進去了自己說的話。
於是在朱海市待了一天後,帶了六名貼身保鏢,在當地乘坐飛機直飛江城,回到了省城。
臨近春節,餘年打算早點回家和家人團圓。
既然路過省城,餘年自然想要將戴佳邀請一同回家過年。
提著禮物,餘年敲開了牧泛琴家門的時候,想起了對方托自己接受采訪的時候尚未搞定,頓覺尷尬。
於是在牧泛琴給自己開門的第一時間就立即解釋了這件事情,避免牧泛琴誤會。
但冇想到,牧泛琴對此並不生氣,反倒是對於餘年突如其來的登門非常開心。
熱情的拉著餘年進屋,她滿臉笑容的說道:“小年,這次佳佳從燕京回來,各種誇你,說你為了照顧她,不惜和人翻臉,這事兒我和佳佳他爸都記在心中,中午想吃什麼,你告訴媽,媽給你做。”
“媽,隻要是您做的,我都喜歡吃。”
餘年吩咐保鏢將禮物提進屋,來到院子,看著院子裡種的花草,讚不絕口道:“臘梅開花,真好看。”
“你爸平時冇事,就喜歡搗鼓這些花花草草。”
牧泛琴哈哈一笑,說道:“你要是喜歡,回頭你抱走,反正他還有很多。”
“我不善養家,就讓爸幫我養著吧,我有時候經常來看一樣。”
走到臘梅麵前,餘年打量幾眼,轉身走進客廳。
戴合正好在家,看到餘年到來,起身迎接,“來了,我以為你小子要在燕京過年呢。”
“爸,哪兒能呀。既然是過年,肯定要回家團圓。”
餘年繞過茶幾,來到沙發旁坐下的同時招呼戴合一起坐下,見客廳裡冇有戴佳人影,問道:“佳佳呢?怎麼冇有看見她?”
“聽說你要過來,正在樓上打扮自己呢。”
戴合寵溺的看了眼二樓方向,滿是感慨的看向餘年,說道:“看著你們兩人感情好,我和她媽安心。”
抬眸看向牧泛琴,戴合說道:“中午做些好菜,我要和小年喝兩杯。”
“行。”
雖然戴合因為身體緣故已經戒酒好久,但看在戴合和餘年喝酒的份兒上,牧泛琴會心一笑,說道:“隻要你和咱女婿喝,不管你喝多少,我都不管你。”
“哈哈哈”
戴合爽朗大笑,說道:“那我必須讓我女婿常來。”
說到這兒,看向餘年,笑道:“小年,你一定要常來啊。”
“那必須的。”
餘年說道:“我媳婦在這兒,親爹親媽又在這兒,我哪兒能不來呀。”
“你呀,這嘴巴是越來越甜了。”
戴合笑的合不攏嘴,說道:“都快把我哄回娘肚子當胚胎了。”
熱絡的和餘年聊了一會兒,見戴佳遲遲未下來,戴合努嘴道:“你上去看看,佳佳什麼情況,竟然還冇有忙好。”
“好,那我上去看看。”
餘年點點頭,起身繞過沙發走向二樓。
上了二樓,一路來到戴佳門口,餘年見門虛掩竟然冇有反鎖,便敲了敲門。
見裡麵冇迴應自己,餘年便推開進去。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餘年身體的血液頓時沸騰起來。
隻見戴佳正躺在床上,眼神拉絲的望著她,兩隻手緊緊的捏著被角,帶著三分風情七分害羞說道:“我已經給你將床暖熱,你要不要來試試床的溫度?”
“”
餘年看著勾人心癢的戴佳,眼中閃爍著充滿期待的精光。
轉身,反鎖房門,再轉身,大步走向床鋪,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說實話,這種等待自己歸來為自己提供足夠情緒價值的感覺,對餘年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皇帝般的享受。
彆說是餘年,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會覺得找了這樣一個物件,絕對祖墳冒青煙超值。
而此時此刻的餘年,就是天選祖墳冒青煙的男人。
緩緩揭起被子,欣賞著那白哲的身體,餘年再也忍不住,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很快,房間裡響起了抑揚頓挫的歡樂聲,很大,但很悅耳。
十分鐘後,戰鬥結束的餘年將戴佳攬在懷中,略顯尷尬的說道:“今天狀態有點不對,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不會是被哪個女人掏空身體了吧?”
戴佳右手在餘年胸口畫著圈圈,眉頭輕佻的說道:“把子彈都給彆人,唯獨不給我留下。”
“瞎說。”
餘年義正言辭的說道:“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嘛?”
“我不管,我還要。”
戴佳搖晃著餘年,故意一臉挑釁。
“彆彆彆,先放過我。”
作為過來人的餘年眼睛一亮,一臉自信的說道:“等我中午喝點酒後,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彆吹牛。”
戴佳說道:“我看你就是被人掏空身體,現在腎不行了。”
“偶爾發揮失常很正常。”
餘年極力解釋道:“前兩天天氣冷,有點感冒,這身體素質下滑,你也知道,燕京天氣冷。”
“藉口不少。”
戴佳輕哼一聲,靠在餘年肩膀說道:“那行,飯前先放你一馬,等你飯後再看你表現。”
“你放心,飯後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餘年一臉篤定,心中暗忖:“不行,中午必須多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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