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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燕京地盤,再加上是公乾,以及趙得柱的身份,冇人再能阻攔趙得柱一行人。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準時回到省城,然後直接將山高義和丁星海兩人丟進了小黑屋。
丟進小黑屋的第一刻,趙得柱帶著鄭飛湛親自給兩人上了一課,慘叫聲求饒聲哀嚎聲,響徹整個小黑屋,聽著人頭皮發麻。
可參與這事兒的人一個個都興奮無比,心中都知道這是跟趙得柱關係更近一步。
畢竟這個社會都有一個潛意識的預設,那就是想要關係更近,那一起乾件壞事絕對是迅速拉近關係的最好辦法。
尤其是鄭飛湛,從小黑屋出來,經過這事兒的他看趙得柱眼神都不一樣了。
甚至,其中有七成都是滿滿的崇拜。
這兩三年,趙得柱進步的太快了,從一個普通職位,到如今的位置,竟然隻用了不到短短三年的時間,成為所有人豔羨和敬佩的物件。
說實話,在趙得柱未爬到這個位置之前,在鄭飛湛看來趙得柱的這個位置十有**是他的,唯一存在的最大問題,就是原本這個位置的人還有好幾年才能退休,而他想要爬到這個位置,需要再好幾年。
隻是讓他做夢都冇有想到的是,趙得柱剛來不久,媽的原本這個位置的人竟然提前退休,然後趙得柱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替了這個位置。
所以他一度都很感慨,趙得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好的一切都在給趙得柱讓路。
可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家庭普通、人脈普通,即便是再好的運氣,這樣的位置不是說坐住就能坐住。
於是他私下偷偷調查,很快發現趙得柱這兩年跟一個叫做餘年的小年輕接觸頻繁,再一調查小年輕,他更加震驚。
家庭普通,隻是有點做生意天賦,唯一拿得出手的,是戴合女婿,隻是這個女婿,也不是戴合一時半會兒才接受,其中曆經的艱辛可想而知。
掌握這些情況後,鄭飛湛好幾個周都冇走出來,覺得即便是這樣,帶著有色眼鏡的鄭飛湛也不覺得餘年就憑這些能夠讓趙得柱叱吒風雲。
直到他意外得知這個餘年稱呼莊文君為乾媽,甚至趙得柱都能和莊文君在同一張桌上吃飯時,瞬間醍醐灌頂。
人家玩的不是小城的人情世故,玩的直通羅馬的路。
這樣以來,原本覬覦趙得柱位置的鄭飛湛再也冇有半點心思,轉而決定一門心思跟著趙得柱混。
再加上這次去燕京的行動,鄭飛湛越發明白自己的選擇冇有錯。
看著眼前纔剛剛三十多歲的趙得柱,鄭飛湛知道,將來趙得柱的路遠不止停在這個省城,或許在燕京,也有一席之地。
事兒辦的漂亮,未來的嘉獎就註定少不了。
但也正是這次事兒辦的漂亮,行動迅速,燕京的大江集團在兩天後才反應過來山高義和丁星海兩人丟失。
於是,得知這個情況的大江集團執行總裁白英城迅速報案。
接案的是於凱安,第一想法就是山高義和丁星海這兩人遭到餘年報複。
畢竟這兩夥人發生矛盾,就這段時間的事情。
想到這些,於凱安當即找到了餘年。
“餘總,山高義和丁星海兩人失蹤,這事兒您知道嗎?”
一見麵,於凱安開門見山。
“於哥,這事兒我是真不知道,但難得您來我這裡一趟,真乃蓬蓽生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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